【非BL】我的朋友
himiko啊,我先赔罪……这篇文章本来是要参加征文的,可是我从小就养成的没办法好好审题的坏毛病啊……写的时候满脑子都是“粮食ONLY”,结果当已然码了5000字的时候又瞥了一眼征文要求,于是,五雷轰顶…… 原来还要是“短文ONLY”啊啊……没办法,只有直接发出来了……原谅偶的白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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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7 o* I# M b- k$ [) ]/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浅野明2 X9 V) A# g" Y( w3 }% w% V7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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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浅野明,是T大医学院三年级的学生。如果我是个更好的朋友的话,我实在应该在大川输掉更多的酒钱之前就结束这场比赛。大川是我的室友,有一个闻名日本的外科大夫做父亲。可惜大川似乎只继承了父亲胆大心细特质的一半,他是我解剖课上御用的搭档,在我对着尸体恶心的时候,他总是笑嘻嘻地替我们两个包办一切,虽然每次都因为粗心大意让我感觉他让那个可怜的人又死了一回。不管怎么说,大川是个好朋友,虽然经常给我们两个惹点麻烦,比如说现在。我已经在这场漫长的牌局中耽搁了太长的时间,我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大川的一手烂牌,叹了口气:哎哎,三井要什么时候才能上完运动生理学的选修课啊,真不明白这个对学习向来不怎么认真的家伙为啥要在周五的晚上给自己添麻烦……& @( z( v4 W1 ^7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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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现在的状况就是,自己不得不闻着一屋子烟味,眼看着禁不起一点挑衅就要和对方赌酒钱的朋友输的一塌糊涂。我忍不住看了看大川的对手。这是一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的人,至少不是T大在寻味的常客。我想他应该也是个大学生,年龄和我接近,但是街头气息很重。他的身材不高,脑瓜顶是被烫的卷卷的菜花头,下面的一圈则被剃的很短。一双懒洋洋的眼睛,平静又充满笑意地看着对手的狼狈。我一直不习惯看男人打耳钉,但是在对面陌生人的身上,这对亮闪闪的饰物倒和他隐藏起来的犀利气质极为相配。这个其貌不扬又略带江湖气的男人就那样静静坐着,好像职业的赌客,短小精悍的身体里蕴含着电光石火的速度与爆发力,这让我觉得有点吃惊又心虚起来,喂喂,不会是微服私访的黑道公子吧……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3 t& W+ h! p)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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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叫大川不要再和高手自取其辱,这个大大咧咧的家伙总是想靠手气把尊严赢回来。然后我听到陌生人说到,“嘿,哥们儿,你确定自己还想再玩一轮吗?”大川嘴里嘟囔着当然和一些抱怨手气的话,连大川这样乐观的人都没底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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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3 Z+ L9 W- K$ n+ V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可是,等一下我恐怕就没法奉陪了,我几个朋友一会就到,加上我要找的人,酒钱可就都记在你的账上了,嘿嘿。”说完,陌生人又看了一眼门口及四周,我注意到他进来就一直持续这个动作,他说他有朋友要来,还有他说他要找人?这样的话,难道他来寻味就是要找T大的某个学生?难道是外校黑社会的不良团伙找我校拖欠保护费的可怜虫的麻烦?他说他还有朋友,莫非是纠集起来的同伙?!我紧张地看着窗外,糟糕,自己神经质的坏毛病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D* f }- }. y3 f% g; T+ E" ~
" m% v# e" u5 X( T' \) R" P“喂,T大的篮球很强吗?”陌生人突然问我。, l( C! c9 N+ ~. w0 O; M&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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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这是哪门子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奇怪问题啊,“呃,不大清楚,我们没有朋友参加篮球社的活动,我们学校的网球部是最强的,是全国大赛四强的常客,可是连篮球部组队参加比赛都没有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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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那小子做还真绝……”我听见陌生人这样嘀咕。咦?貌似故事的主线变得不同起来了:黑社会操纵大学的社团活动,一双双幕后黑手改变着无辜运动员的命运……难道我们弱小的篮球队是被潜规则过的?!# c3 z' c0 d& `(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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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实在对不起,我不想借这臭手气玩下去了。”大川沮丧的说,“我想——”他一抬眼突然看见了被打开的门,然后我们的朋友三井走了进来。大川越过陌生人的肩膀向三井拼命地挥手,仿佛自己已经赢了一样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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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6 l% O+ [5 R“啊,阿寿!快帮我玩一局!”大川兴奋的喊着,“还有你,陌生的小子,我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杀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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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三井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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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川和三井三个人是室友。起初我们并不相熟,直到一次无聊的无机及分析化学无聊的点名。那次大川在宿舍睡的正香,早已忘记了上课这码事。当无聊的老头子点到大川的名字时,三井十分义气地潇洒代答,可是老头子紧接着念到了三井的名字,大概是被三井的精神感染,连我这个无聊的乖学生都敢于犯下纪律帮三井答了点名。当我正讶异于助人为乐的快感时,我听见了小野老师沉着地喊了我的名字,于是整个世界都清亮了……结果就是我这个倒霉鬼成全了我们三个人的友谊。我是性格内向又闷骚、从小缺少朋友的书呆子,大川是傻气却实在的公子哥,三井是……好吧,三井寿的确是个神奇的人。他平时极为散漫,可是每次考试都能及格,不管是简单的微生物学还是及格率只有四分之一的病理学研究。他性格很好,新鲜点子总是一大堆,男生都愿意和三井混在一起。三井长的很帅,不知道多少女生对他有意思,连寻味的美女服务员也要经常多看他几眼。不过可惜只有我和大川知道他是个极有才华的人,有一手高超的牌技不说,运动神经也让人羡慕。三井在大学的体育课上选修了网球,一个初学者竟然让网球部的部长亲自邀请他加入T大的网球社团,可是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居然拒绝了部长的好意,官方理由是学了一年玩腻了……我看过三井和人家的对打,虽然初学,但居然已经像模像样,而且球风跟做人一样,鬼点子一大堆,连老手都他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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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显然看见了我们,他笑着大步走过来,可是在看见了大川对面陌生人的刹那顿时愣住了。他微微张开嘴,像是要说什么。陌生人一点也不吃惊的样子,冲着三井笑了起来,我猜大概不是敌意的,因为这时候陌生人的黑道气质已经一干二净,脸上的表情也换成是与一个几年没见老朋友重逢时的喜悦,可能还有恶作剧得逞的兴奋。难道他们是认识的?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x& s- y' w8 \$ F
: U4 f# M' A4 i& Q m& W7 i! \2 {micchi14.net“哟,好久不见了,三井~”他熟络地打着招呼,“怎么架子这样大,我们几个轮番轰炸你是理也不理,害的我亲自出马。”6 K3 Q6 Y+ r' x.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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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川都奇怪起来,而三井的脸色则看起来比被捉奸在床还要难堪十倍。在我们的印象中,三井对什么好像都不怎么在乎。大川说让三井在乎的事情还没有出生呢,我却一直认为也许他只是把在乎的事情藏起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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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G, k, D“三井前辈怎么见了我什么也不说啊,我和花道可是很生气哪。今天直接来这儿等你,没事儿的时候玩牌居然赢的还是你哥们儿,那我和花道还有刚下飞机的那位可就都要等你请客了。”3 \7 R H$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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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回来了?”三井喃喃地问,好像还沉浸在震惊中。1 z9 p4 e8 k% `- @0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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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樱木赶去成田机场接人,我就来这找你,然后我们三个一起把你绑回神奈川,明天湘北的其他人都会去那边,还有安西教练哦~”micchi14.net* T) }0 R8 ^) ~% x, ]1 H' W
& p# j# C. X! Q+ T三井的神情在听了这句话后突然变了变,仿佛是眼前出现了一个他极为敬重的人,整个人都庄严和感激起来。他无所适从地挠了挠头,看了看我和大川,有点不好意思。就在他刚刚组织好语言向我们解释的时候,陌生人看向窗外,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见有两个极为高大的人出现在那里,一个红毛刺儿头,另一个黑发乱毛头。红毛刺头好像很投入地在和黑发乱毛头争吵,而黑发的那一个好像站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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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陌生人说,“快走快走,否则猴子和狐狸就要在你们地盘见血了!”于是三井一脸抱歉地看着我和大川,无奈地被陌生人拉向门外。我实在没法要求我的朋友在此时此刻向我俩解释什么,因为他只剩下拜托我们帮忙在他不在的时候给他抄作业和答点名的时间了……话说,猴子和狐狸,呵呵,好形象好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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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隔着玻璃窗看见红毛刺儿头见了三井后以一种极为热情和夸张的动作锤了三井的肩膀,然后拥抱了我的朋友。连黑发的都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恭恭敬敬向三井点了点头,我看见我的朋友很自然地和他们勾肩搭背然后坐上了一部计程车。难道,三井才是流落于民间的黑道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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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三井从神奈川回来,我和大川都觉得他有点变了,具体什么的也并不说清楚。我俩都没有对那天发生的事情多问,因为朋友不主动说的,当朋友的便从来不该多问。三井回来后突然做什么事情都比从前要认真积极些,不再只有在考试前一天才开始努力温书而变成了考试前三天。更奇怪的是,三井在三年级的时候突然递交了去篮球部参加社团活动的申请。我的高中同学,篮球狂人柏木每次看见我都要说十遍他发现了一个天才,以及一千个溢美之词把三井形容的好像导弹精确定位系统。可惜T大的篮球部实在太弱了,并没有太多人关注在三年级时才加入社团的三井寿,而篮球部也因为多年来过小的规模一直没有资格参加全国大学生篮球联赛。至于我,我一直都相信我的朋友三井是个天才,他打牌打的好,网球打的好,篮球自然也该打的好,我也从来没有大惊小怪地跑去篮球社看看他的篮球天分到底有多高。大川有一次对我说,说他认为三井现在在篮球社似乎玩的很开心,听说好像都成了半死不活篮球社的半个监督了。我俩一直猜测莫非就是我们学校这个破烂的篮球社让三井找到了在乎的事情?我俩都很不愿意相信这个推论。于是,这件曾经发生在T大西南门口寻味俱乐部的事情便慢慢被我们淡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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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5 v* f0 S8 Y; @后来我们毕业了。大川好命地被他父亲在东京最大的一家医院里安排了工作,小子当个内科大夫还算出不了人命。我娶了寻味的服务员小姐,后来在东京有了自己的诊所。至于三井,那个神奇的三井,居然对当年选修的那门运动生理学认真起来,又去了另一所大学在这个奇怪的专业上深造起来。生活总归还要继续,现在的生活挤走了过去的生活。三井寿,我大学时代最重要却一直摸不透的朋友,成了我人生中擦肩而过只容一瞥的风景,无可救药地渐行渐远。我和大川依然会在每个星期五见面聊天,大川虽然总是抱怨失去联络很久的三井,但是我知道重感情的大川其实很想念从前的日子,而我一直相信三井的内心有柔软的那么一个角落,让他和我们注定属于两个世界。好多年过去了,我辗转听说三井当上了日本国家篮球队的队医。再后来,我这个从来不关心体育圈的人因为一次意外看到了电视台的访谈节目,我看见了回国发展的NBA巨星流川枫,还有日本男篮新一代的领军人物樱木花道以及他们少年时代的队友宫城良田和赤木刚宪作为嘉宾出场。, P7 T% L: G) @9 _/ c5 T) z&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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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时间的洪流突然冲开了闸门,带着我回到了遥远的那一天。那一天,一个顶着菜花头的陌生人用纸牌赢了大川,门口打闹着的红发的猴子和黑发的狐狸,他们三个带走了三井……那以后快乐的三井,打篮球的三井,偷偷学习运动生理学的三井……我呆呆地看着电视上出现当年一群身着红衫的少年战胜了不败山王后的合影,我的视线落在了三井那年轻又自信的脸上,然后好像所有的那些个琐碎的线索都被连成一个完整的故事。镜头转向了观众席,我的朋友笑的那么明亮,比我记忆中他任何的一个笑容都让人心醉,可惜这个镜头太短、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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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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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3 {. f* @" a6 J我叫初音舞。从小就是不爱学习的孩子。高中毕业后直接入社会,在叔父开的一家俱乐部当服务生。这家俱乐部开在了T大西南门外。叔父是T大的校友,年轻的时候经常抱怨学校附近没有不花钱就可以坐着聊天的地方,于是赚钱后开了这家叫做“寻味”的俱乐部。他平时打理自己的公司,把这里全权交给了朋友管理。; p- T" d) n8 P9 @9 d% {$ T! D
9 m8 A( d6 u! @& F8 `micchi14.net寻味有咖啡和饮料,有简单的便当,也有低度数的水果啤酒。学生们下课和晚上都愿意过来喝点东西,打打牌,打打台球,或者干脆聚成一桌闲侃。还有,本人就是传说中的认脸达人,我大概能记住这里出现的每一张面孔,记住他们爱好的口味,甚至记住无意间飘进我耳朵的劲爆八卦。女孩子太机灵了一天总会遭到八百次搭讪。我从来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这些我生命中的过客,将自己的音容笑貌留给我四年,然后永远走开。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8 a1 }% _; c3 S1 S
% H) B" Y% F1 s: c) W. a2 h* p" }我工作了一年以后,这里来了一批新生。新生里有一个奇怪的三人组特别能引起我的注意:一个是闷骚的大众脸书呆子,一个是蓝头发的阳光小帅哥还有一个是不停叫嚷又鲁莽的纨绔子弟。纨绔子弟天天都来寻味喝茶,身边的女孩子换的很勤,这时如果其他两个人在会识趣地躲得很远。不过每周五晚上一定是只有他们三个人一起玩闹。他们很少只坐着聊天,愿意打牌,而且能看的出来小帅哥是个中高手。小帅哥是个很特别的人,以我的经验来看,他害怕孤独所以很依赖友情,但是由于某种原因不能真正融入自己现在的生活圈子,他看似简单但是心事极重,其实是个矛盾的统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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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3 P! y. W& B- E9 Z1 P. H有一次天上下起暴雨,他一个人没有带伞只好湿淋淋躲进了寻味。我看见他脸色很不好,坐在椅子上把裤脚挽的高高,然后用手一下下揉着左边的膝盖。我以为他在雨里滑倒了就递给他纸巾和创可贴,他十分感激地冲我放电,然后说是自己的旧伤,因为淋雨的缘故有些犯了。他还告诉我说我的泼辣性格很像他从前社团里的一位大姐头干事。脸长得帅果然要付出性格奇怪的代价吗,我忿忿地想。我还听闷骚书呆子跟我说,小帅哥运动一级棒,怪不得我好几次看见他在打牌的时候还忍不住偷看电视里的篮球实况转播看的那叫一个出神,而且表情干嘛要像演言情剧一样落寞和哀怨啊,每次我看见他这样悲伤地瞪着人家投篮的时候,我都很想大声告诉他那你打牌还打个什么劲啊,直接去打球好了。对了,书呆子曾经告诉我小帅哥擅长的其实是网球啊……难道他只是在瞪着电视的方向哀伤地发呆么,果然脸长得帅就要付出性格奇怪的代价啊……, E1 I0 {9 ?) [# l' G
+ y/ T, ~5 m [后来有一天,我之所以记住这一天是因为寻味来了个我从未见过的菜花头,在跟我攀谈了两句后带着一脸花痴地说我的泼辣性格好像他的女朋友啊,让我联想起小帅哥当时的话实在是有种无奈到想死的冲动,我的泼辣性格原来满日本都是么……8 y; j* b# H U z8 I
+ V+ L1 ]! D. E, t& Qmicchi14.net那天我早退了,后来也没再见过菜花头,再后来我成了书呆子的女朋友,果然有了男朋友的人眼里就容不下任何帅哥了,结果就是再也不再关注那之后发生在小帅哥身上的一切。现在,我是浅野夫人,老公有天和我说他当年最佩服的朋友成了日本篮球队的队医,我才依稀想起记忆里的这个少年。回忆杂乱无章,全是细节,如何回想,都只剩下他因为疼痛的膝盖而隐忍着的侧脸和他盯着电视机发呆时那双悲伤的眼睛。micchi14.net2 I& y4 v/ t- q3 l9 X
" o' ]1 n% K8 T2 @# ]# ]- x4 Umicchi14.net~·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4 T" b) t- T: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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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城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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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W9 `5 }0 D' {; b我叫宫城良田。是F大二年级的学生,篮球队的首席控球后卫,哦不,是全日本高校的首席控球后卫。我从湘北毕业以后因为篮球特长被招进F,一年以后我的朋友樱木花道也以此路径再一次成为我的队友。我内心一直有些替花道遗憾,以他的实力足可以进入深泽体大学习然后从这个日本国手的摇篮起步一路扶摇直上,可惜……可惜花道的学习成绩实在太烂……不过F大算是篮球很强的综合性学校,能进入这里混大学毕业证也算是不及格之王花道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把。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V/ a7 F0 A, ~; e# a4 v1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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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湘北当年最辉煌时期的阵容有五个人,除了我和花道,还有赤木老大、流川和三井。哦,对了,一般这个时候我都会补加上木暮兄,我是真的佩服他的执着和踏实。他和赤木都凭自己的实力考上了理想的大学,而且继续把篮球作为自己唯一的热爱追求着。我想我们三个是一类人,我们深知篮球只是爱好,终究没办法成为事业,但是它已经深入血液,成为了我们的一部分,舍弃了就好像被刀子割去骨肉,疼痛并不断流血。流川在高中二年级的时候就远赴美国,我想这个疯子大概真的是天之骄子,否则凭他让人抓狂的个性怎么可以只花短短的一年就在崇尚自我和个性的篮球之国站稳脚跟。不过在经历了那场和山王的生死决战之后,我们每个人都从灵魂上蜕变了,流川也一样,虽然依旧寡言少语,但是他已经不再只为自己创造机会,而是为了整个球队贡献作为一份子的最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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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就是三井了。我实在无法用短短的几句话说清楚这个家伙的故事。在湘北战胜山王过后,他留队继续备战冬季选拔赛。赤木和木暮的退队对他的压力很大,因为他已经成了唯一留守的三年级学生。在学业的负担排山倒海般袭来时,好像篮球不能再作为一项因为喜爱而从事的运动,它成了升学的手段和工具。我知道三井无法接受这样功利地看待篮球,在经历了种种的辉煌、伤痛、挫折和悔恨之后,篮球成为了左右他生命历程的唯一因子。他全部的选择,进入湘北也好,堕落也好,浪子回头也好抑或是留下继续参加比赛,全部都是篮球赋予他的决定。我是某次看见三井玩命地防守身体素质远远在他之上的流川时悟出了这些道理,当时我还在想,哎哎,没有篮球打的三井君大概连怎么选择活法都不知道了。: ~( [; _$ C+ n l# D* n6 o, T
+ M [& A4 [( r$ C3 q' R; u可是,老天总要时不时出来指定一个倒霉蛋。正如体坛上众多才华横溢的传奇都是玻璃人一样,在我们以第一名的身份从神奈川出线再次登上全国大赛舞台时,只第一场比赛三井就因为对手没轻没重的犯规摔在了地上,左膝着地。# C; v) a! L% f. ]* a1 ~* P3 X/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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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乖乖地在床上躺了一个月然后拄拐两个月。医生的诊断结果虽然不至于直接给他的篮球生涯判死刑,但是原话是可以将篮球作为爱好,平时没事儿打打绝对没问题,但务必要避免激烈的比赛对抗。我们当时都很担心他像上次一样再想不开,连流川都好像懂了事一样跑去医院看了他好几回。三井倒是很争气地利用卧床时间开始学习,后来竟然蹭着分数线进入了一所不错的大学。micchi14.net. ]1 m8 R% U6 y% ?3 Y
. a( f$ W! P' G6 j; T$ d/ s) W我们篮球队送别三年级的聚会,他是艰难地拄着双拐赶过来的,他和我们像以前一样开玩笑、喝酒打闹但是绝口不提篮球。我宁愿他不来,或是来了大哭,或是来了大发牢骚,大喊苍天在上,这至少表示他是在乎的,是可以发泄出来的在乎。我很怵那种默默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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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远赴大学学习后,三井就不再和我们联系了。湘北时常组织聚会,我每次都会好心地让赤木老大来探望我们时再过一过当队长的瘾,那时候所有的一年级新生都好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生物一样。每次聚会之前我和樱木还有木暮都会轮番给三井打电话,他倒是都会接但是一直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我们的邀请。木暮说他问过三井一次,问他是不是还在参加篮球社,他说三井沉默了好久,然后自嘲地笑着说他已经很久没有摸过篮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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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很惋惜,也有点气他的孩子气。这期间流川也来过电话询问三井的事情,我猜三井大概是他在湘北很重要的一位前辈,无论是球技还是头脑,无论是精神还是人格。等到我升上大二时,樱木来了,也就意味着湘北当年所有人的踪迹都已经从我们梦开始的地方永远离去。那一年安西教练退休回家,那一年彩子成为了我的女朋友。我们几个都筹划着要隆重地聚一次,为了安西老师。流川也趁着假期赶回来。而这个时候,我们又想起了三井。三井其实是个极为倔强和坚强的人,但是有时候会太认真钻了牛角尖,这个时候总需要有人推他一把,不管能做到这点的是谁我们都觉得这次一定要把他带回湘北,带到我们中间。micchi14.net+ W8 {/ j- _( P( C; A# l
; C) ]# f! X" c2 @ Imicchi14.net结果就是我、樱木和流川强行将他从学校附近的俱乐部直接押解回神奈川。后来不知道是谁解开了他的心结,我听说他回去之后重新打起了篮球,而且做起了球队的监督,靠着自己的力量把学校的篮球社搞的正规起来,他在毕业那年告诉我T大明年就可以参加全国大学生篮球联赛了,可惜三井也要毕业了。$ {/ {( }$ Z$ x/ y7 H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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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三井去念了运动生理学的硕士。我很久以后才知道他本科的时候就学了这门选修课,这个让人摸不透的别扭家伙,他内心深处其实从来就没有放弃过篮球,他以为自己不去打就不会痛苦,可是还是忍不住以另一种方式接触运动的魅力。是啊,篮球之于生命,不是胜负,不是看客似的冷眼旁观。它是生命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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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 {: p& e5 V: S! ^, M多年以后,我从事起了全然不同的工作,可闲下来的时候总要去街头打几场篮球,可惜不能再传球给我信任的队友,那个永远称霸篮下的红头发,那个威力无穷的大猩猩,那个可以在任何角度出手的狐狸和那个百步穿杨的射手。我毕业五年以后,流川放弃在NBA已经成功的事业回国效忠日本国家队,我听说他和樱木现在依然亦敌亦友。还有件有趣的怪谈就是,民间传说在日渐强大的日本国家队,连球队队医都有可怕的百分之六十的三分命中率。那是当然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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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C1 l' T& x6 ~) T* P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 G. U9 d/ B: z& ~ ?本帖最后由 chaos 于 2010-5-30 01:26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