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三】眼中惟有你（完结）
“跟我一起说——把你们的名字刻在历史上吧！”( X+ {! H. L0 z- ?
崛田德男挥舞着炎の男三仔的大旗，带头狂喊，体育馆里响彻湘北众人齐声附和的“历史上”！
6 e7 r" c n; z德男从来也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做出这么没脸面的事，但他从来也不后悔。# G% q! H7 Z. m+ s8 ~3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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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在海边见到三井寿时，崛田德男的第一反应是不爽：人长得好，球打得好，还给不给别人留活路了！
4 s ]6 m# |8 V+ K3 @ K1 R! m5 }- k虽然德男不打篮球，即便闲得无聊也不会去看篮球比赛，却还是听过三井寿的名字。作为武石国中的MVP，三井是带着头衔、光环、荣耀和亲友团降临湘北高中的，想不知道他都难。. \! q2 S/ z% O& l
德男撇撇嘴，打算转身走开，三井却突然往他的方向望来。
- N/ f- o: W0 [+ g! \- W德男愣住了，那个俊挺的少年面容木然，虽然眼睛冲着德男，目光却迷茫又空洞。海风把他的衣服下摆吹得微微摇动，更衬显了超越他年龄的无助与落寞。) r5 z& Z' k5 a* f2 n
一时间，德男的世界里只剩下三井一个人。3 s" O9 f4 X4 g0 X3 N/ x
“德男，怎么了？”同伴在后面叫他。
" b: ]# d ?( i c" A2 H: L“哦，没事。”德男回过神，对自己突然产生的同情觉得莫名其妙。
6 r! R z6 G' _: x! zmicchi14.net同伴的喊声也叫醒了三井，他突然对德男说道：“喂，让我加入你们吧。”
8 w r. N. D. ^+ F三井的声音有点轻，德男以为自己幻听。
- c: {7 N# }7 y1 i“喂，让我加入你们吧。”三井放大音量重复了一遍，德男才明白自己的听力是正常的。
4 j8 B/ i9 p! G) Dmicchi14.net“这小子在说什么啊，”同伴们面面相觑，脸色难看，“他以为我们是好耍弄的吗？”
2 O7 b( Y6 Q' x p' u6 ~2 n同伴们已经捏起了拳头，德男阻止了他们。他走近三井一点，好奇地问他：“为什么想加入我们？”
9 o3 e% i1 A! l( P: X$ B* k三井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又重复了一遍：“让我加入你们吧。“
/ }0 m) D$ A7 ]% n! F0 |9 l' x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你这小子，是那个打篮球的三井寿吧，不好好打篮球，来跟我们开什么玩笑？你想挨揍吗？”同伴们凶神恶煞地吼。
0 j% q0 g7 K# n5 P2 _. ~+ [“篮球什么的，别再提了！”三井突然低下头，声音和手一起发抖。不知道他是愤怒还是难过，但那掩在头发下的绝望气魄把德男的同伴们都吓住了。
! c: ]+ W8 q0 c( A' ?5 E" n气氛僵沉了一会儿，德男哈哈笑了一声：“加入我们的话，社团活动可要激烈得多啊……”
; [. W3 ?7 |6 f( d6 v. v& B三井一言不发，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钱，递到德男面前。虽然三井是靠着海岸护栏坐着，德男却感觉他在从上往下俯看自己。' I& U5 W$ s; \: {
真是令人讨厌的富家公子……
4 _8 ^9 d# \! y5 F1 H9 ]0 Z德男收下那叠钱：“那么，我叫崛田德男。”
9 s k5 T* x* c! `. g“三井寿。”三井把目光投回到一望无际的海天交接处。, [6 D W7 S# \4 q: |/ t
德男本想揶揄他几句，但注意到了三井身旁的拐杖。9 m3 V2 h: q" H3 I: `; N
难怪他一直也不站起来，是受伤了么？
+ ~2 J! t1 \# E: O5 o德男转身走开：“我们是三年一组的，你要是想来找我的话，直接过来就是了。”4 t" e) {& e8 d1 d1 u# w
德男就此再也没有和三井提过篮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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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酱，”昔日陪伴三井一起夺冠的队友怯生生看着头发已经半长的他，语气很诚恳，“如果你不回来篮球部，我们也想退出了……”" s# e. D6 U/ A, t# l. \/ _
德男站在三井身后，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看见三井的身体纹丝不动，好半天才说出一句：“你们打不打篮球跟我有什么关系。”
6 H m! d& }% H! ~, ^6 }“咪酱……”对方可怜兮兮地看着三井，三井转身走开，半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神。
# N1 F6 B& a8 K; p- ` g- |这天三井一直都在街上闲逛，到处找茬。平日里他们也偶尔会做这种日后想起来简直无法直视的事，德男通常会在大家玩得太过分的时候出来阻止，但是今天他却完全没有作为，任由三井胡闹。只在夜幕降临，三井终于发泄够了之后递了支烟给他。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4 O! t8 o7 B2 g1 L2 s' x
“不用。”三井摇头。. l5 g: Z3 O+ O& i' G, D
“嘛，‘咪酱’这个叫法挺有趣的呀。”德男一边笑着调侃，一边往后退了一步，相处了这么些时日，他多少也知道了三井的脾气，这是个随时随地都能炸毛的暴躁家伙。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X: W: c1 j9 z% e5 u1 P+ t* f; x
“什么啊。”出乎意料地，三井没有生气，他只是斜睨了德男一个白眼。之后大家都管他叫咪酱，他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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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o# l( |# U7 i4 F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百无聊赖地升入了二年级，除了三井的头发长了一些之外，德男他们的生活毫无改变，直到某天遇到了另一伙不良。
, r$ j( u+ j* C+ H) e( i3 i彼此之间看不顺眼，一言不发拳脚相向是常有的事。通常都被德男他们教训一番后屁滚尿流地逃跑，如果刚好在势力范围内，则有可能被收入麾下。而这一伙不良不知是什么来头，相当讨厌和卑鄙，竟然去找了真正的社会人来报复。
- ]) S+ t# z0 R, {0 d0 X) m1 q打头的名叫铁男，留着难看的好象公狮子鬃毛一般乱糟糟的发型，他认准了德男他们的头儿是三井，几拳就把三井打倒了。
6 B# S) ^+ A9 d( Omicchi14.net三井其实一点都不会打架，虽然以前是个篮球运动员，但他很瘦，德男还奇怪过不是说运动员一旦不运动了就会发胖，为什么三井反而越来越瘦，何况他也不抽烟，看着简直是营养不良。
8 M/ Y k4 ]& u0 J& ?) u尽管如此，每次有架打，三井都抢在头一个，他用不要命的气势吓愣了对方，德男他们便可以趁机解决敌手。这也是为什么三井虽然不会打架却还是大家的头儿，当然和他的慷慨也脱不了关系……
( p0 X: m: D: ]! p0 ~/ Z; ^3 s6 L铁男的战斗力非同小可，德男这边甚至已经逃走了几个，德男在犹豫该怎么办的时候，又挨了好几拳，最后一下却是三井替他挨了下来。9 ^/ D- q/ T' q! W: G/ O
“混蛋！”三井满脸是血，面目模糊，他驼着背站在铁男面前，声音破碎，“冲我来！”
4 D1 W3 I/ E" k0 n. @( C( \9 F德男长久以来都有一个疑惑：三井是不是特别喜欢挨揍？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a. ?4 I; d4 p) f, ?, G S, t
但那时德男确实被愚蠢地感动了，他四处瞥了一眼，想找能拿来当武器的东西。对面的铁男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真有意思。”
1 w# z! h" y4 g. {3 W) m不打不相识，铁男就这么和三井成了朋友。在三年级时，甚至毫无怨言地帮三井去湘北篮球队闹事，也促成了三井重回篮球部。
/ U) ?" A7 O! X樱木军团那些家伙……德男其实并不非常讨厌水户洋平等人，因为他们的兄弟情意总会让他想到自己和三井，那种为了好友的梦想和前途，哪怕为他背下黑锅、两肋插刀也在所不惜的感情。
5 L4 t7 }0 ]* V5 W1 w3 h) q6 a“德男……”三井脸上的血迹被眼泪化开，整张脸看起来好象是另外一个人，德男的决定让他很意外，他轻声喊了德男的名字，德男却只是回头警告性地看了三井一眼。1 ]$ V; m h6 W& x% Z( U
“不要插手，不然你就不能回去打篮球了。”德男用眼神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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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暴力事件“圆满结束”后，德男有两个多礼拜没有见三井，尽管三井就在隔壁教室。2 m. E4 G% @4 X8 R" f6 c5 o
“三井这家伙……”同伴小声嘀咕，语音里有抱怨。德男正想告戒他们别去骚扰三井，却听到他们说，“是不是应该去给他加油打气呢，湘北篮球队听说是很弱的啊……”
9 o7 D u, f" M: y1 P( ]. _德男愣了一下，跟在同伴们身后走出教室，不良少年们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明明是头儿不打招呼就抛弃了他们，却竟然没有一个人想要怪罪他。9 u; t, ~8 Q( j$ b+ A, S$ l4 M- l& R
混蛋，什么头儿，根本就是团伙里的吉祥物，人人都爱三井寿。德男无奈地抓着脑袋笑。
4 {. s& Q5 \( I0 O; R/ U“啊，德男，看！”同伴突然指向前方。
, [; v) G9 K5 P+ h短发少年把包搭在身上，轻松地从他们面前走过。
; o( [9 E s7 R) \“咪酱！”德男脱口而出。
" ^' w; _7 X2 O1 t& C+ [- r9 ?“啊？”三井回头，意外地看着德男。换了发型的三井脱胎换骨，眼睛里有飞扬的神采在闪烁跳跃。神清气朗的三井俊帅得让德男两眼发直。
+ f- m) Q# S! S8 n. M4 v! ]( H德男呆了一会儿才发现称呼不对，但喊了三年，他一时无法改口，只好硬着头皮打圆场：“呃，比赛，要加油呀！怎么说呢，”为了掩饰尴尬，德男拼命想了一些废话，“看到以前的朋友在比赛上活跃着，自己也觉得十分光彩呢，呵呵。”
. I! F1 Z& W: ^+ a6 I" i) u“是啊，我们也是。”
1 j5 B: B7 [6 [1 Q; A8 cmicchi14.net“咪酱，要加油哦！”
$ s; g4 A. H( r同伴们都附和着这么说，嘴脸几乎是谄媚的。
% x8 x4 ~% \; [micchi14.net“八嘎。”三井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过身去。micchi14.net U( t+ I1 s. j2 w1 e+ ?0 U/ K8 G
这家伙果然还是这么一副让人讨厌的少爷模样……德男苦笑。7 ~! s; d2 C0 r- y2 A! |7 L
“我们现在也是朋友啊。”三井的话轻飘飘地滑了过来，分量却极重。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0 }! s1 S$ w1 `. E+ P! J
德男觉得心底涌起一阵暖流，回头发现同伴们居然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脸也红了……你们到底脸红个什么劲啊！
5 `" k# J/ t+ N( pmicchi14.net德男盯着三井离去的背影，看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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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Q) P! R8 ?$ O4 _德男也开始关心全国高校篮球联赛了，和樱木军团那种乐在其中、甚至开赌局不同，德男只是关心三井的表现，他也觉得自己很懦弱，为什么不能亲自去篮球场上替三井加油。三井虽然那么说，德男仍然觉得不去打扰他更好。
% h; N, {) p3 zmicchi14.net“喂，德男！”& |. S9 y! P. _* z1 z, h1 g( [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德男立刻停下脚步回过身：“三井？”' J% T6 N! v2 o6 |. u. j, `0 ]
“离训练还有点时间，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吧。”三井极其自然地向德男建议，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7 H4 h. l7 p+ X
“哦，好。”德男妥协地点了点头。
. K5 d8 P7 C/ wmicchi14.net他们坐在热气腾腾的拉面馆里，三井边鼓着腮帮嚼咬边滔滔不绝地讲篮球部里的事，说到兴奋处，筷子都舞了起来：“赤木那家伙，技术比以前好多了，看起来也算是个可靠的中锋吧；宫城的实力比我想的还要强；一年级的那个流川枫就讨厌了，是个冷面冷心、沉默寡言、面目可憎的混蛋，最可恶的是，他的球技还偏偏那么好，叫人没法挑毛病……”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s( d) I2 ?3 Y& f; D. }! q
你已经挑了他一堆毛病啊……德男赔笑，但只说出后半句：“实力强就好了吧，虽然我也很讨厌他……”micchi14.net+ l/ C# r6 b$ W
“说起来，木暮也进步了，只有我，”三井忽然低下头，语音有点低落，“体力似乎有点跟不上了……”
" b4 v4 z! [6 x(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怎么会呢，你可是国中时的MVP啊，你的技术一点都没退步，不是吗？”德男急忙插了一句。
- }! T; e( ^9 a3 r/ k3 @6 Q“……你怎么会知道？”三井诧异，“你又不来看我们的比赛？”
' I( W/ ^, C$ m2 `7 w# W“……”德男意识到失态，急忙辩解道，“因为我信任你啊，咪酱，你可是‘永不放弃的炎の男’！”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1 w5 _; I: ~2 u4 d3 J
三井有些羞恼地回头吃面，脸色仍是得意的：“这种称号不提也罢……其实我倒是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篮球部要收樱木花道，对啦，就是那个嚣张的一年级红头发小子……”
' u3 B0 E8 X9 A- ?$ k! B% o6 {德男面带微笑看着眉飞色舞的三井，自己都没意识到笑容有多宠溺和骄傲。* l9 i3 I9 X7 h" P% @0 R9 h1 W6 R
“总之，能回去打篮球真好。”三井呼出一口气，给自己下总结，“我一定会带领湘北篮球队称霸全国，我不会辜负安西老师，我不会再让他失望的。”4 M" R2 s3 o) Z
三井没有听到回应，回头发现德男一脸的傻笑，皱眉问：“德男，你怎么了？不吃东西，面都凉了。还这样看着我……”
$ S3 t0 z( q* T/ ~6 d“呃……哈……”德男抹了把脸，“认识你这几年，从来都没发现咪酱你这么可爱……”
- D- S& J; g5 |“什么啊，可爱这种形容词……”三井抖了抖，夸张的表情让他看起来越发可爱。& B: G: Y0 v$ T O5 x% G# n4 v
“也是第一次看你这么高兴，”德男摸着下巴欣慰，“为此即便再被你多揍几拳，也情愿啊。”
* C3 m2 `5 _. K0 D三井用筷子划过碗底剩余的面汤，好一会儿才轻轻在德男肩上捶了一拳，“德男，”三井放缓了声音，很认真地看着德男的眼睛说，“谢谢你。”
0 I; R- `! ?% u* _' W6 X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德男看着三井，忽然有种想要拥抱他的冲动。他沉默得全身都憋出了汗，拼命调整自己，终于轻松地笑了出来：“想谢谢我的话，这顿饭你请客吧。”+ ]# q# d* c! J* y" b
“那当然了。”三井掏出钱，“啊，训练时间快要到了，我先走了，回见。”7 @ m/ ^3 t8 s4 g5 B+ f( X- B5 Q) s$ B
德男对着三井欢快的背影喊了一声：“别马上就去打球啊，先走几步消化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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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北对翔阳一战，三井拿了20分，其中15分是三分球。德男情不自禁地握拳欢呼，终于鼓起勇气去看了湘北对战神奈川常胜队伍王者海南。这场比赛之后，德男觉得有件事迫在眉睫——做一面旗子。) F" u* x4 k+ P6 c% i4 k/ p
“喂，德男，你知道么？樱木花道理了个光、光头。”三井一想起来花道的样子就忍不住笑，“那小子真滑稽啊，哈哈哈哈哈！”
F1 O& T- ^" ^' t& J; S$ u“是么？看来明天一定也要去参观一下。”德男满脸看好戏的兴奋。
$ a. q) y1 o% h! T+ J' D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德男，这是什么？”6 ?/ R) } v# v5 S `# F' q
三井要掀开德男书桌下的纸箱，被德男一把按住：“没、没什么！”
' b1 K- `! Q# P4 s5 F“哦哦……明白了。”三井不怀好意地牵起嘴角。" i. G+ J& g! w( P# x8 ^7 X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啦！”德男急出一脑袋汗。
2 A( G* r6 V9 F% r9 i4 M“不用解释了啊，德男，我明白的。”三井拍拍德男的肩，心照不宣。; J: b- c* H; C' Z& N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唉算了！”德男知道此时只会越描越黑，只好任由三井误会了。
9 i) ?0 O8 u& o; J q- a“不过如果是这种事，何必搞得这么神秘，以前又不是没和大家分享过……”三井不以为意地转身摆弄阿迪达斯毛巾，“对了，德男，别太过分嘲笑樱木花道哦，他是觉得自己传错了球才导致我们的失败，所以去剃了头发。他已经很自责了。”- T. m! Z* i, I9 X/ @6 e( n
“嗯，我知道了。”德男干脆横坐在书桌前面，挡住整个纸箱。
A3 _% I0 T1 T3 Z* h; ~! Lmicchi14.net“他这三天都在练习篮下跳投，如果他能再强一点，我们进军全国就更有保障。现在可容不得一点闪失。”三井把手里的毛巾绞成一条麻花，正好象他烦忧的心情。
+ [, p/ ?) u+ \: u7 j9 B三井也已经是三年级了，他那么想弥补浪费掉的两年，恨不能做梦的时候都在打球，德男虽然不是很理解这种心情，但他百分百支持三井。3 i$ K9 O2 p- u, a0 Y5 w7 m- s3 I
“别担心，一定会赢的。”德男对三井点头。2 g. e7 s- F( Y1 G( |: y E
“嗯。”三井咬着唇，“哦，还有件事啊，”三井忽然又换上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今天有人向我告白。”
& P% R4 x. k* o# `4 c“诶？这很正常吧？”德男毫不意外，“咪酱你长得又好，球打得也好，没有人喜欢才奇怪呢。”
+ E# T' Z. m0 u! D% Q* e0 J“啊，对方说什么从初中起就看我打球，很仰慕我，我复出后觉得更加喜欢了之类的，还写了告白信……”三井缩了缩肩膀，似乎遇到了洪水猛兽，“好可怕……”
' ^$ ^: Y" }) r3 J) t4 ]“怎么会呢！”德男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有女孩子喜欢你为什么不高兴？别像流川枫似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啊……”
5 N! e8 p8 v* D: w* _micchi14.net“问题就在这里，向我告白的，是个男生啊！”三井把脸埋进了毛巾里，德男可以看到他脸上的黑线甚至都划到了毛巾上。3 L/ U. l; U% f; g
“……唔……噗……”德男捂着嘴，还是没忍住。
( @! |1 E- Q, k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混蛋！”三井几乎跳了起来，张牙舞爪地扑向德男，“别笑了！我会揍你哦！真的会！”
! w' E+ ]" H7 G! L% }, t德男抓住三井的手，抵挡他的进攻，幸而三井也不是很认真：“也不奇怪啊，我好象记得翔阳那个头发竖起来的家伙，就挺喜欢你的。身为同性，有时候连我也觉得咪酱很有魅力呢……”- }! K( Z; H4 |/ j$ D# n& G1 Z
“什么翔阳的人，我连他的名字都记不住！”三井气极，一时想不出怎么拆招，只能怒瞪着还在偷笑的德男。单纯是想要反将德男一军，摆脱自身困境的三井忽然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哦……原来是这样，德男，你也喜欢我吗？”
0 b) K" k/ M; e& N: ^德男瞬间石化，笑容僵在脸上。
: r; ~- ?* f; Y- f“诶诶？”三井惊讶，“难不成，”他指着书桌下的纸箱，“那里面是我的照片？”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p8 Q4 {1 d. p1 h, z" F7 \
德男脸色煞白，虽然不是正确答案，但也已经沾了边。# t# `/ s: q3 I" Q: j
“我猜对了吗？”三井全然是惊奇加好奇，他坏笑着端坐在德男面前，“嘛，德男，其实你，一直喜欢我的吧？”micchi14.net$ W$ j& F4 G a4 D9 c/ U; ^, l% T2 p
德男的鬓边滑下了冷汗。micchi14.net& m3 T; r0 `3 q. z* k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三井歪过脑袋，凑近到德男耳边，“该不会，你在晚上想着我……嗯？”' B! d5 z" G8 F( K5 H5 l1 K
“住口！”
. M. k6 f8 S4 q9 l, _. y德男吼得整个房间里的家具都跳了一跳，弹身起来。micchi14.net/ {$ z7 ^' A# d1 H
“呃……”三井被吓到了，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德男，别生气啊，我只是开玩笑……”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E8 D% X8 F0 i- P
“一点都不好玩！”micchi14.net" I$ P4 A! D5 t8 G) U7 m7 J, u
德男的脸色非常难看，从认识他以来，三井从没被他这样大声吼过。三井也有些恼怒：“哦喂，明明是你先拿这种事跟我开玩笑的，你——”. A; ?5 k. ]8 K( N
“咪酱你，”德男喘得像刚跑完一千米，语音发虚，“你不知道喜欢你的心情，是很秘密的，我不想被人拿来嘲笑，尤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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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静默了一会儿，三井总算整理清楚德男的意思，他震惊地看着德男，大脑一片空白。
0 K+ _" ?3 u# `: Y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德男的大脑也同样一片空白，他从三井惊吓的眼睛里看到面红耳赤极度失态的自己，忽然就好象气球被放开口一样，泄了气的橡皮胡乱飞起来，变成小小一点，恨不能就此消失在空气里。
8 B4 h0 o: T" R/ S& r& ~德男转身就跑。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6 L4 t( x1 D+ C: F1 {* n! J
“德男……”三井伸手，德男已经碰上了门。micchi14.net K! r1 k3 [ f- }
“笨蛋……”三井懊恼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下玩儿脱了……笨蛋跑什么跑啊，这可是你家，要跑也该是我跑才对啊……”6 Q; S! _+ h/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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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p/ s. u+ ?; {% R# L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德男躲了三井两天，明天就是和陵南的比赛了，德男正在庆幸今天也可以安全回家，就被三井堵住了。
, m# D% ^& \1 b$ s9 f0 `“德男。”三井落落大方地站在教室门口，手上提着运动包。# k5 z4 R1 L) R3 K
“咪、咪酱！”德男惊跳起来，随即满脸通红，手足无措。
) @4 h# h/ r3 O- L- X“你该不是打算就此再也不和我说话了吧？”三井斜眼看着德男，一脸不悦。0 T/ l) d6 Z/ b+ v1 y
“对不起……”德男低头，九十度鞠躬，腰都弯酸了，他不敢再看三井的表情。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r1 P# f7 a5 [4 I0 Z0 C
一定是被他讨厌了……德男想，本来以为至少还可以做朋友的，或许，明天的比赛也不能去看了……, k* @3 t' ]' T% ^" ^5 Q. X
“我可是，”三井的声音从头顶上飘来，“一直都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呢。”
7 _! J) l; ]1 Q, R. O; h4 W, m# l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最好的‘朋友’么……我明白了。”德男还是不敢抬头，心酸得声音都低沉了下来，“我不会用这种事困扰你的……”
2 e$ C+ l3 ?5 i: c9 Y0 H: X“八嘎……”三井无奈地叹了口气，扶住德男的肩，强迫他抬头看自己，“你一点都不明白啊。”& @! l4 S: L+ C! ?2 y, N
“嗯？”德男傻呆呆地眨眼。/ l- g" F8 @4 a0 p5 V) L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篮球，喜欢什么的，完全没有想过。”三井放开德男，德男一点都没有听懂三井那歉疚又霸道的词句意思，“所以，如果和我交往，恐怕不会有约会之类的事……”0 O& ^0 }* p# c# Y/ n
德男浑身一震：“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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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男只觉得有一群天使在他的脑袋上转着圈唱圣歌，他欢喜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的想法都是要拥抱三井，残存的一点理智告诉他在教室门口做这种事一定会被三井打得亲妈都不认识。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0 E+ S8 U. Z8 n, R0 l# c3 Q
“什么啊，你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的样子……”三井不耐烦地抱怨。* ]0 T6 D9 R8 Q( ~4 m
“没有！我、我非常高兴！”德男猛点头。) X4 p- w, N4 _# o' y* r
“那，我去训练了，你要是想等我一起回家，就来篮球馆，不然你先回去也可以。”三井转身，德男看到他的侧脸有一点红。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y! O d! G' z% B5 X/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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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空气看起来是一种刺目的白，连马路上的柏油都要被烤化了。
" |( g. m6 d. R. E2 i& [. R三井躲在空调房里，再过几日湘北便要集体去广岛参加全国大赛，安西教练特意吩咐大家这几天好好休息。
- J' ?. d) J# u5 A' `% U5 kmicchi14.net“恶心死了，你为什么会想到这种东西！”三井作出欲呕吐状。7 C- I) R2 W# a' E$ r
“这不是很好吗？这个花纹和颜色，还有字体，都是我亲自设计的。”德男得意洋洋地把旗子卷起来放好，“那天不让你知道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W2 L$ R P2 p% V) p) b. x
“什么惊喜，这是惊恐！”三井的额头上血管凸现。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4 f0 @* L3 d/ C/ n! O5 {3 o) f( |
“咪酱，这是我们的一片心意，”德男沉浸在自己的陶醉里，“有了这面旗子，你在投三分球时就有如神助，在全国大赛的舞台上，你会更——”" l8 i2 J( W" W; _% J* X
“什么？你们还要把这东西带去全国大赛？”三井脱力，“住手啦，丢脸丢到全国了……”
( j5 \ D7 Q9 ] U! L+ n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你好象黑了一点。”德男指了指三井的手臂，“和常诚队的比赛怎样？”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A+ s$ x9 g; g- b% E7 e6 s1 Z6 p) y
“一胜一负一平手，就算是完全打平吧。”三井的表情严肃起来，“全国大赛的路不好走呢。”$ W. b7 q/ X2 q5 U
“不会有事的。”德男微笑着宽慰三井，递给他一罐饮料，“能和全国各地的高手过招，也是一种享受啊，不是么？”
* k0 F9 P4 u6 t1 t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说出这种话，你还是我认识的德男吗？”三井探究地歪过脑袋看德男，用玩笑缓和紧张的心情。
* j+ R8 m! d; K3 Q% S: _“哈哈，那么，我也会和大家一起去广岛看你的表演哦。”德男挥舞着手，似乎已经看到了湘北站在冠军席上。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8 h7 o* @% ]/ w. e+ b
“有联系好住的旅馆么？”三井问。
1 ^! n. C- Y, Y# l. |micchi14.net“有啊。”德男摆手，“不用担心的，我们可是不良啊，哈哈哈。”
2 G8 V4 Y) V$ t& N1 a' n“就因为这样，所以才担心，你们这群笨蛋……”三井苦恼地甩了德男一个白眼。/ E5 o5 p$ A8 r3 s
“对了，咪酱，和陵南比赛时，你体力透支后，我有去看你。”德男欲言又止。( S( u' y# T5 l8 g
“哦……”三井避开视线，“我没看见你。”7 R, t" |, \, C/ `, o9 x
“我遇见了你的学弟，就没有往后走。”德男摸着自己的眉毛，轻声说，“我想你也许想一个人待着。”
/ O1 c: W% V g/ d2 G3 f) O“……”三井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倾身向前抱住了德男。
, ]6 {* r/ z6 r( X5 A$ K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德男全身僵硬，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和三井，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德男的耳朵里轰鸣咆哮。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H1 ~$ ]& f# a% K$ k
“谢谢。”三井低低地说，声音带着热气吹向德男的脖颈。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B5 [ P1 O# K& N# k R; D, S
“嗯……”德男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无意义地应了一声。- B+ _6 ^/ S0 ~- Y( t8 d! m
“我现在好多了，体能已经一点点跟上来了。”三井似乎是笑了，他绕着德男的手臂力量跟进说明了这一点。
" X$ m5 x, `* X) X9 }德男大着胆子伸手抱回去，三井瘦削但健康的身体散发着满满的热量，压迫得德男几乎无法呼吸。虽然不合时宜，德男还是不受控制地说：“是吗，感觉身材也更好一些了。”) |, M* ]: C) ?, h. |( V
“诶？”三井茫然地放开德男看了看。3 P) p' N b/ X F; U( m
德男不知道是不是该把手收回来，连忙解释：“啊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不是说你以前太瘦……”$ V. F: }5 j: ^5 m0 q
“笨蛋……”三井轻轻用唇蹭到了德男的脸颊，随即又贴上德男的唇。micchi14.net2 m6 j Q0 b$ q# ^% i6 E
德男的四肢百骸都像上了油的火把一样腾的一声熊熊燃烧起来，大脑在绝望哀号，德男已经无法思考。他只剩身体本能的反应，感觉告诉他三井在推他，于是德男听话地躺了下来。
5 ?* ^! Q7 E& x/ H) m; g5 J. \三井趴跪在德男身上，德男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垫他的左膝盖，却被三井抓住，环绕到他的腰上。得到默许的德男觉得夏日的热意从屋子外面漏了进来，和烈火一起烧烤他，他的双手像有了自我意识一样解开三井的衬衫，又恬不知耻地往T恤里深进。
|# K/ B0 m) x$ n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三井也很热，身体像高烧般发烫，德男在他的皮肤上摸到一层薄薄的汗。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2 o% w' b$ H6 R& ~& E9 U
“啊……”三井小声低呼，放开了手坐起身。
# ]4 d( j. c# n9 Q8 @% r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德男感到一片冰凉贴上身体，这感觉把他唤醒。
0 z5 m) q% a$ V1 \" @! [micchi14.net“饮料洒了……”三井看着地上。刚才两人在纠缠中不慎碰翻了饮料罐。* i7 ^4 a$ ?% `, O; h
德男看了看饮料罐，又回过头，忽然发现三井骑坐在自己身上，衬衫纽扣和长裤的腰带全部解开，T恤也往上滑去一截。$ Q0 S2 A" b3 U
德男的鼻血滴到了衣领上。/ y% i6 v7 [% {# g
“喂，德男！”三井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9 K# f2 y: s2 m: ]8 |“唔唔……”德男用手捂着鼻子，整张脸像刚在锅炉里烧过般烫热。
6 k- T2 V6 Y: M; a/ B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德男？”三井捧过德男的脸，“纸巾在哪儿？”
; X7 v+ W# E( V, M2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三井的脸占据了德男的所有视线，英气的眉毛和漂亮的眼睛，甚至还有下巴上的伤疤，无一不在挑逗德男的情欲。德男全身的血液如奔马般狂涌，疯狂地要从他的鼻腔里冲出来。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3 [% @- E/ u6 q; S K( _" y+ W
德男跳起身，踉踉跄跄地撞进卫生间，把门紧紧锁死。
3 I, f, H' A& |$ l O1 r“德男？”三井无辜地看着卫生间的门，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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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第一场比赛，早点睡吧。”4 D5 S5 u4 i# p" q) F8 O
“是！”
0 @9 @8 O+ ]. z* a0 {5 W木暮负责地去一、二年级的房间里都吩咐过才回到三年级的房间。
4 t4 ]0 j; ]: [; _, y7 m“这本书到底怎么搞的，为什么我们的评价是C？”木暮一进房间就看见三井不快地翻阅白天那本书，“海南可是A！丰玉也是A啊……真的吗？”
9 K" G, n0 x2 h从打架实力来讲，搞不好是真的。木暮摸了摸脖子，忽然发现赤木坐在窗边，沉沉看着夜色，一动不动。
3 l9 E" o. ?/ h! R: B7 A( W“赤木，你怎么了？”
4 z7 E& c4 u4 Wmicchi14.net“三井，国中时，你紧张过么？”赤木没有回头，声音低虚。8 I: Z' _1 z; t% S9 b
“多少会有点吧。”三井回想了一下，诚实坦白。
& [' \; t9 O5 Y1 {“我还是第一次，全身不停颤抖……”赤木侧过头，三井和木暮都看见他脸上浓厚的阴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5 n5 }# g- P& i* s2 c; g8 Z“我出去跑步。”赤木丢下这句，脚步沉重地出去了。 ]1 ?, \/ L7 o% `. M% I
“原来他也会紧张的吗？”赤木走了之后，三井的语气倒轻松起来。
' {/ s" G1 S4 r/ }/ | x* V9 y“也难怪啊，”木暮看着门边感叹，“这是他从小便梦寐以求的舞台……”
6 v1 }3 T2 B) o: O. f! {9 X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三井静默了一刻，木暮回过头：“早点休息吧，或者，你也想和赤木一起去跑步？”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2 _2 G7 ~! p$ M- v3 l
“我又不紧张。”三井噘嘴。3 g* i8 }/ H8 |6 q4 Z$ }. N
门被叩响：“请问，三井寿同学在吗？门口有人找你。”
; m4 ]+ g; h3 j4 T- m8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是谁啊？”木暮好奇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 r+ ^* ]% z2 V“啊，知道了，谢谢您。”三井起身，把书扔给木暮，“一会儿就回来。”
- F! [4 r" D8 W三井在门口见到了挥手微笑的德男，整个人都被点亮了：“你真的来了啊！”
0 ?/ ~6 {6 ~0 b1 v, p' D“当然了，其他人也在，不过我让他们在旅馆里休息，反正明天都会去——呃！”被三井猛扑过来一把抱住的德男猝不及防，鼻尖都冒汗了。
- `* |4 V: U, I6 r* M% \micchi14.net“咪酱，会被人看见的……”德男左右看了眼，却还是回抱了三井。micchi14.net( t: `9 a" u- V3 u3 A# b
“那可不能白看，你去收钱。”三井任性地指着德男。5 e( z8 }5 _6 ~& c6 W, [ C. U
“开玩笑的吧？”德男笑了起来，放开三井，“我就是过来跟你说明天要加油，嗯，”他忽然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三井，“你穿这个真好看啊……”& L8 {1 H1 k R6 }
三井不解地看了看自己：“是千鸟庄统一配的啊，没什么吧。啊，”三井拉了德男一把，“出去走走。”
6 d; Z/ j/ _" y, m0 ^两个人在幽暗的街灯下漫步，三井看着远处的阴暗说：“赤木出去跑步了。”
. H8 b0 n- |; O& x- [5 d/ H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诶？”德男不明白他的意思。
' Y" f( y4 Y! O" J, U. d“他说他紧张，全身颤抖。”三井叹了口气，“真是没用的家伙。”
. w; r- x4 ~. U, Xmicchi14.net“没想到那个大猩猩一样的赤木队长也会这样么？”德男反倒笑了起来。
1 `; C# I B8 f! G“希望他能调整自己吧，他的心情，我多少也能体会。”三井摇头。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u2 f' L. V$ p# A8 I
“咪酱也紧张么？”德男回头问。
" ?1 d8 m5 Y0 Jmicchi14.net“当然会，这是人之常情嘛，不过没有赤木那么严重，那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三井轻蔑地哼了一声，语气里却是关心的。micchi14.net/ Y4 s! ?- i% M& t' i
“咪酱你真是嘴上不饶人。”德男悄悄地吐槽了一句。5 O! I) }6 Y/ v5 n) E
“还有那本书，”三井满脸不爽，“丰玉和海南都是A，我们却是C，评判依据到底是什么啊！”micchi14.net: S4 J. f" T k9 t
三井的侧脸被街灯的光影映得朦胧又恼恨，德男想了想说：“这个嘛，评价都是不需要在意的东西，虽然你不会打架，可你不照样是我们的老大。”, {. }, R$ \ B$ }2 Z5 g
“……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就不要提了！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三井气呼呼地摆手，看起来心情倒是好了一些，“不过即便打赢了丰玉，后面还有山王呢……”% L0 o) _ U! o, u
丰玉和山王在德男的概念里是一样的，反正都不了解。但德男看出三井的忧心忡忡。
* A3 e3 B0 X* o+ a1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总之，咪酱我可是全然信任着你和你的队友，”德男忽然停下脚步，像是郑重拜托对方一样微低下头，“从始至终，我都觉得你一定会飞得很远，或许我们……”德男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不知名的黑暗处，“不过没有关系，即便不在一起也没关系，只要能一直看着你，就很高兴。请和湘北队的大家一起努力，称霸全国。”
7 [2 L* O: [7 j9 o% }德男没有回头，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三井的反应。他汗颜地想三井该不是太无聊睡着了，忽然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里。
! z# L( `; |- x德男看见街灯像两点跳跃的火，在三井的眼睛里顽强地燃烧着。三井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抱着他。+ U* f/ {; j2 q- }
“咪酱，太热了……”德男刹风景地低声说，手却安抚似的贴着三井的后背。" E* `1 s, ]+ M% j. N$ }* r
三井还是没有说话，盛夏的暑热在夜里也一样凶残，三井脖子里的汗贴到了德男身上。
# l [4 g2 i; K) I- E7 ~$ J- L* n" ^9 J* t“膝盖，不要紧吧？”德男没话找话，他不适应太温情的场景，像个失控的机器一样尽干些蠢事。
5 |2 w% @9 p( k N* N; \- u8 r) i“咪酱？”德男的手指担心地扶着三井耳后和下颌骨处，想把他掰开一点看他是不是热晕了。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U& H6 x' q v: L/ |( X+ p
“你这个笨蛋……”三井总算出声了，带着感动的抱怨。
- s+ U" G$ ~' ~% I7 j2 d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作为喜欢笨蛋的你，岂不是更笨？”德男话音刚落，立刻遭到“惩罚”，三井恶狠狠地吻他，牙齿都撞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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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木绕着千鸟庄跑了好几圈，直到满身大汗，终于跑了回来。
, ~% N* M( H; O8 A& s# u看见木篱笆边的三井时，赤木愣了一下。他认出另外一个人是崛田德男，犹豫着是要上去打招呼，还是装没看见直接回去，就看见两个人影吻到了一起。! v# L0 Y. ~7 d5 B7 @7 |' F
吓！
4 B2 R- ^; y+ v) V- z" U* ~赤木满身的热汗瞬间冰凉，继而满脸黑线。这下好了，进退不得，赤木无奈地决定沿原路回去继续跑步。micchi14.net! W- a h* W, {0 z0 E, O2 x
三井这个混蛋，到底在想什么！赤木对自己生闷气，明天可是第一场重要的比赛啊，这算是减压的新方法么？micchi14.net. Q- @( V. H7 [3 K% H3 a
明天绝对不会输的！9 m/ X: k+ T: \3 d: N$ u
这么想着，赤木倒一点都不紧张了。. e0 ]5 ~7 B' {. P4 U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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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一起说——把你们的名字刻在历史上吧！”/ B0 d1 [! l' B$ q
德男顿了顿炎の男大旗，领头大喊。
3 s- b4 g0 c/ S" c! X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湘北！湘北！湘北！”樱木军团，流川亲卫队，赤木晴子和她的朋友们，大家都拼命地狂喊着替湘北加油，所有人都没有了形象，所有人都已经想不到这些无关的事。连本来都只是来看山王比赛的观众们都被感染得替湘北助威起来。" F9 A; M! y o; b# a+ X" t
德男看着赛场上对自己的方向握拳的三井，眼中只有这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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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