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三】一定HE（完，NC-17）
随便写写，不小心写长了，分上下发，下还没写完。
' z0 V R' `( ?5 Y#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y& {) {' L% z, F9 ~( Q/ L0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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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学长。”micchi14.net/ {7 R0 S& ]- K- j! W) A% M
三井抬起头，看到仙道两手捧着餐盘，一脸意外地看着他。
$ v% \1 W% q/ b* y4 k2 ]1 A- o! `$ y“喔！仙道，好巧。”三井把嘴里的一口猪扒咽下，“刚下课吗？”
9 w9 J' w' }" F; i: P# l( |micchi14.net“是啊，刚下的高数课，太饿了什么都听不进去。”仙道苦笑道。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2 [* `# D1 K2 b- I
“是我的话，就算不饿也听不进去。”三井自嘲道，他看到仙道跟他身旁的两个同学说了两句话，就在三井对面放下餐盘坐下了，不禁道：“你去和同学一起吃啊，我都快吃完了。”
7 j/ `& d* r# P5 j5 ymicchi14.net“没事。”仙道微微弯腰，和三井平视，脸上是温和的笑意。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U3 Z% X7 Q, t3 [5 J
三井也不好说什么，换了个话题：“你晚上还有课吗？”: q/ _* [. S% @& Q+ U6 q5 S
“还有两节选修课。”
7 _; s- b- C+ H9 F* ~“唔，大一是课比较多，那你今晚是没空去练习啰？”
1 P" b- U, @/ }1 K9 p4 l+ x1 g“挤一挤的话，半个小时也有……”
j; Z9 V/ D&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但你不会挤的。”三井迅速接上仙道未完的话，完成一个完美吐槽。
, ~. S; n1 V% U! r; a, M仙道脸上的笑意深了：“那我也不能否认。”
; v4 e4 _. H0 f# U3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三井拿起自己餐盘上一排两盒的酸奶，把它掰开，在仙道的餐盘里放了一个，“刚好买了两盒，一人一盒，补充点乳酸菌。”他念叨道。# k+ L' y F4 L
仙道有些讶异：“谢谢学长……”
' L; J# j; q6 ]7 H$ u“对了，还有这个，”三井拿餐巾纸擦了嘴和手，从书包里拿出几封信递给仙道，“情书。忘了是学妹还是你学姐给的了，反正你收了看一下。”
: K6 n0 }% R; Z4 F/ V* v( C) H“……有学长的吗？”5 ^. W9 k% L' K1 I" R0 R ^
“啊？”三井瞪大了眼。4 q6 [1 F; V- B/ \6 O, ]6 Q H
“有三井学长的吗？”仙道安静地注视着三井，浓眉下的眼好似含情带怨。/ }8 _. _* X- c3 p* ` ?
“……”三井像吃了酸橘一样，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渣男！”
& o' J* H/ _& _. {; J/ M# ]“啊？？”, ^. w, A* `$ M8 M% a) k
“渣男！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收起你的荷尔蒙！”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X" x) N2 ^8 H7 \8 c$ l' C& o
仙道哭笑不得：“学长太过分了吧？我什么都没有做啊。”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4 w+ J% U- d d' ^
“你这人什么都没做都很恐怖，”三井努力抚平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简直无时无刻不在撩人。”/ ^6 x6 c. L* V) D8 o4 M, K
“学长不也是吗？”仙道无奈道。
, g0 @/ c* R8 ~1 Q! y0 hmicchi14.net“嗯？什么意思？”
4 ]' n4 d' m. y% U1 e& c! k“不，没什么。”
' q* g c3 E2 K8 W三井疑惑地看了他两眼，站起身：“我吃完了，就先走了，你明天也记得准时去训练哈，别偷跑去钓鱼，每天鱼没钓起来，脑子被鱼钓走了……”
* y, r5 G+ L; Y. L: A3 _* q8 r“哈哈，说得真过分啊。”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z+ r! e( n$ _, G& G
“反正我先走了，拜咯。”三井摆摆手准备离开，仙道眼疾手快勾住三井的食指：“等一下，学长。”
4 [8 X2 l9 ]$ O- M5 i: j“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S; d2 w5 n( A: c; t" [& j$ x
仙道晃了晃两人相勾连的手指，微笑着仰视三井，道：“学长骂我渣男，说我撩人——意思就是学长被我撩到了？”8 F- R$ `0 p) P5 p8 Y/ g* ]9 [
三井猝不及防，惊讶地瞪着仙道，纵然想反驳也一时着急找不出话来，嘴里支支吾吾“你少自大了”，羞赧倒先于倔强的嘴巴涌上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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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V- K8 B! `* B* smicchi14.net仙道刚进篮球部时，就有人笑称仙道和三井是他们部里的“人气双璧”。一个专门吸引女性，另一个则光吸引男性，人气不相上下，受众却刚好不同，正好互补。
# ^: y: T- D4 I) v当然，仙道是前者，三井是后者。micchi14.net0 H w# G% \2 j4 `% \
三井对于自己被称为“男性杀手”这一点嗤之以鼻，他不过是朋友比较多罢了，哪有那么夸张，说得好像大家都是同性恋一样。不过对于仙道的说法，他倒是很赞成，毕竟仙道受欢迎的程度太直观了，否认几乎就等于承认自己眼瞎。3 W; t, r& ^, i1 t' P9 M, Y
仙道第一次上场比赛的时候，女性的助威声浪几乎把会馆棚顶掀翻，三井瞬间梦回湘北——“你小子简直跟流川不相上下啊。”
( S; M, Z; p# R% ^8 I“啊哈哈。”仙道只能用一脸的无奈作回应。
4 m; T7 m' B& w% I, M R2 ^micchi14.net对于自己招蜂引蝶的本事，仙道好像颇为困扰，有几次三井跟他闲聊的时候，他都提到大学比高中更夸张了。
& y& F6 Z& z3 j$ h1 } X% q: a6 z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高中的女生比较害羞，最多也就送情书，或者情人节送巧克力，好好拒绝也就行了。大学……好几次被塞宾馆房间号码。”. W1 y5 ]4 z: o% X
三井一口宝矿力喷了出来。9 ?! \ s' m4 |- y6 p
“你这说出来，得被部里的那几个饥渴男嫉妒得掐死。”
0 j$ T5 l3 d! Y* y“所以我只和学长说。”仙道压低声音，对三井笑笑。
$ t9 r8 h& j4 Omicchi14.net“不过，”三井也跟着压低声音，有点不好意思似的悄悄问，“既然都送上门了，你就没想过……”
6 V: F: W* ^1 b& x“没有。”仙道很干脆地回答，迎上三井讶异的目光，他解释道，“没什么兴趣。”
$ j- m& r( r! C: h, p* m# `* S三井用探究的眼神看了他一会儿，问：“你以前交过女朋友吗？”
4 Q- H* E1 u$ A1 C8 D# C7 v$ c' X“有啊，高中的时候。”
% o; v7 f3 n |1 e8 v1 V2 Q“感觉怎么样？”6 a# V( ^# R0 Q$ O
仙道仔细回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不是很愉快：“……不太好。” Z2 n1 o9 Y& x7 Y6 ^
“她嫌弃我作为男朋友不够关心她，太散漫了，但分手又不愿意，最后纠缠了一段时间。”
& |0 L5 x ?0 D# Q6 A+ J& }6 |5 b/ m“你不会是因此有阴影了吧？”( i$ {& u" _4 k& }" j4 J
仙道笑起来：“不至于。只不过后来想想确实没什么要交女朋友的必要……感情上没什么需求，身体上……每天训练就足够宣泄精力了。”: g* E. s9 w. }5 R
三井认真看了他一会儿，评价道：“你这人看起来很华丽，但其实还蛮普通的嘛。”micchi14.net0 p/ V1 m% L. u% V1 p- t
“华丽？”仙道很意外，又觉得有趣，“学长觉得我很华丽吗？”micchi14.net7 G3 R. N3 ^+ B; [
“看你打球留下的印象吧。”三井想起高中时湘北和陵南打过的那几场。强大而深不可测的敌人，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光站在场上就有一种奇妙的威慑力。没想到现在居然会上同一所大学，甚至成为队友。
. u1 C& [& q2 x- C“……我对学长的印象倒是没什么变化呢。”
# @! f9 x$ Q- j/ ?“唔？”三井心里跳了一下，有点在意，“你对我什么印象？”
T/ X0 I4 q5 R* |. `+ _' u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可爱。”
+ O1 ?4 J2 W% _“啊？”
, K/ d% s9 W* J$ x. ?% X* J“很可爱，”仙道笑眯眯的，“在场上的时候总是一副拼尽全力、燃烧自己的模样，看起来已经累得快要倒下，但怎么也不会倒，让人惊讶。脆弱又坚强，还很固执。”
; l: ~+ k8 \6 J; I& X: |6 R! }8 f' m/ d“现在就更可爱了，关心我的学长很可爱。”
7 [$ Z; H3 ?" y3 dmicchi14.net这人是故意的吗？三井咬着牙，感觉耳朵里都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跳，他红着脸跳起来抱怨：“你这不就是在说我体力烂嘛！”
) J) `8 }) J% Z. `“啊？没有啊。”仙道一脸无辜。: K5 r* u X! z2 ]1 V4 N, W: k
三井作势要打他，“而且你以为我愿意关心你啊！不都是因为跟你同乡，还比你大，才被队长逼着要天天督促你去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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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 x2 y, ^5 t/ _仙道其实没说错，比起队里的其他人，他和三井的关系确实比较好，三井也很关心这个学弟。. P9 c. Q' ~. b
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因为同乡、同校、同一个社团，每天接触的机会比较多，聊得来了，就经常约出去吃饭或去打野球，回神奈川也会约好了一起走。仙道在三井面前就是一个有点迷糊，让人忍不住想为他操心的弟弟。三井会凶神恶煞地监督仙道按时按量训练，但也不是不能理解他闲云野鹤的生活节奏；他为他这个队友的强大实力骄傲，但从不曾想过要在场上依赖他获胜，也不会在他身上寄予炽热的厚望——毕竟三井就是三井，他更重视自己的篮球，他有他的自信与骄傲。7 B, l& y v- x: V: U6 `) a" F
这一切都让仙道觉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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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一天，仙道知道了三井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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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r0 |" `" C9 \1 c; `那是某一个周日的晚上十点左右，球队自由训练结束，大家冲洗身体后两三成群地回宿舍。仙道因为排队排得比较晚，等他披着浴巾出来时，浴室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三井在镜前吹头发。2 Y& J9 H% ~, R; D$ T6 V1 K
“学长，还没走啊。”micchi14.net# d1 \. K! r: Z) a: z, Y4 Q N7 q
“嗯，我头发还没干，待会一起回宿舍吧。”三井的声音在吹风机的噪音下显得模糊。micchi14.net4 L/ D0 O! u+ {0 [9 I& y
“好啊。”micchi14.net1 l- ~3 H3 q+ C
仙道只穿了一条宽松短裤，坐在后面的塑料椅上懒洋洋地擦头发。眼前的大镜子映照出两人的身影，鲜明地对比出二人的体格差。- o/ M: c6 H4 i* d
仙道高二时是一米九，如今大一已多长了几厘米，三井虽然也长高了，但仍然没突破一米九的大关。除此之外，仙道也更为健硕，若担当中锋还不够看，但作为篮球运动员已经很够格了，而三井却仍稍嫌纤细。
; v3 k/ F+ q0 c6 E“体重总上不来。”三井一脸郁闷，一头短发乱糟糟地翻飞。
; A, t. X. I+ j; P+ o仙道呵呵笑：“其实还好。”
: z; g. C8 t! _2 l: F' Y; Z) H3 `“对普通人来说当然已经够壮了，但是作为运动员来说还是不行，对抗力不够，越往上走劣势越大。”) V6 X9 A1 z! _$ W3 P' V' W
三井早就确定要走职业篮球运动员的道路，仙道也是，这也是他们更聊得来的其中一个原因。micchi14.net- Y) ?' q2 F* g/ j0 c5 B* G
仙道站起来，头顶着毛巾走到三井身后。他原本竖起的头发湿漉漉地垂下，水珠沿着他脖颈、肌肉的起伏往下淌，乳白的肤色在白炽灯光下更是白得发光。他站在三井身后，一对比，更衬得三井体型小。micchi14.net" p! K# y {/ H1 W
“……你是过来羞辱我的吗？”三井一脸“你要是回答是我就揍飞你”的表情。
. t2 `7 S* ]( B0 N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仙道带点撒娇的意味把下巴搁在三井肩上，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说……学长，你看看你的身体骨架、肌肉。”micchi14.net, p7 e" ~$ u# Q$ U
三井听了仙道的话，不自觉端详起镜中自己的身体。镜中的男孩身形修长，肩宽腰窄，一身运动型的紧实肌肉，大小、位置都恰到好处。
g9 `' j6 \. b k$ _7 b- |4 a“很漂亮。”
! L" w# t# a' v: m7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三井震了一下。他看到镜中仙道的眉眼，眉尾下垂的浓眉，沾着水汽的濡湿睫毛微微低垂，漆黑的眼瞳端详着三井的身体，眼里仿佛盛满了款款深情。
5 j; i6 P# K7 E6 f. I* N2 G @' {“学长本来就是这样的身型，这样的体质，没什么不好的，不需要强求。身体素质虽然很重要，但篮球选手也不是只按一个标准选出来的才能算好，学长有自己的优势。”
8 H t# Q, h6 c- e% }( s9 R仙道说话时侧脸时不时碰到三井的耳朵，若即若离的微凉触感好似绒毛轻挠他的心尖。
- u2 C- X% B% _/ `) d+ E8 k' t三井忍不住躲开了，他埋着头走到一旁，和仙道拉开距离。
4 H# N2 J/ N* i& r! I“怎么了学长？”仙道愣住了。他把毛巾从头上拉下来，不知所措。! Y' E" L. u. | S3 p7 W" W
“仙道……”三井好像很苦恼似的挠着头，把本来就乌糟糟的短发抓得更乱，“……你是gay吗？”
, r/ N1 B4 N( q; U& e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仙道惊诧地瞪大了眼。
1 u% s- i2 o7 B, e/ F“算了，”三井突然撇开脸，撅着嘴小声说，“你是不是gay不重要，反正我跟你说了吧，我是gay，我喜欢男人，所以你别靠我太近，我不想占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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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V& Q% f& l* s4 H% n @+ s仙道不否认自己非常意外。但仔细想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甚至在知道三井喜欢男人之后，三井在他眼里反而更可爱了一些。很难说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大概是仙道自那一刻才反应过来，学长确实更适合和男性相处。他早就凭着身体本能感受到了这一点，但直到这一刻他的大脑才彻底明白。
5 T, k. @ P/ ]7 v三井跟仙道出柜之后，仙道平日里还是照常和三井相处、打球。三井问他是否真的不介意，仙道干脆地摇头。仙道这样毫不在意，既不厌恶，也不过分紧张的态度，显然让三井松了口气。micchi14.net0 N' m" w# u& k- V3 [
“我能问学长一个问题吗？”
( R. N, u3 O6 V: x# Z8 }2 D& V; @两人在一个午后坐在户外篮球场的拦网下，仙道像小学生提问题一样举起了手。
( s3 }4 ~/ e- b2 W- Y8 ^5 |, U& xmicchi14.net“什么啊？你问吧。”三井被他的模样逗笑了。8 H2 [% G, e! _9 S, a5 }
“学长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喜欢同性的？”
. v1 y' C+ x3 \* A) s2 d4 ^4 o三井一听这问题就开始抠手里的易拉罐拉环，不太高兴：“你问这个干嘛啊？”8 j6 S0 L0 h$ R9 y4 c: j" i
“好奇。”; s# |: v" | ?* {( f
“无聊，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5 d/ l1 [0 ?5 H1 e“学长不说不公平。”micchi14.net- f* P% N+ I) E H" N+ y
“啊？”
% }$ E5 f U4 {. o8 B4 n“我以前和学长说过自己的恋爱经历，学长都没说过。”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J% {* f5 l% J
三井抿起嘴，凶巴巴地盯着仙道盯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就说。不过你是直男，听这个不恶心吗？”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8 b* C" s( j1 W* H% g
“那也得我先听了才知道恶不恶心。”仙道盘腿坐着，撑着下巴看着三井。
c3 v5 D! g! L0 s& f( O) \! n“哧，那被恶心到了我可不负责……我第一次意识到的时候是在国中。”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x: R# O- ~5 f1 ^% O' I
“哇，好早啊。”: ]) d3 e- B5 H J1 L, b
“……对着自己教练。”
6 E0 u* w2 f% g* Y. m$ r4 xmicchi14.net“哇！？学长，你好猛啊。”
+ H* t" `& M- r( ?micchi14.net“猛什么猛啊！！”三井气得给了仙道一个头槌，之后一手捂住脸，看着地面开始羞耻地讲起自己的黑历史。& w. G% c4 c0 ?0 X: w3 R E$ `1 ]9 j
“那个教练只是个过来我们学校实习的大学生，所以其实年龄没有相差很多。现在想起来，他也很普通，既没有长得多帅，篮球也没有打得很厉害……我那个时候太蠢了。”micchi14.net. d& @" w5 ?& Q6 n
“我国中的时候是学校里篮球打得最好的，别人都夸我天才，我也觉得自己是天才。因为打得好，所以经常被那个教练夸奖，他说我很有天分，可以比同龄人学得更多，于是也会留我下来单独辅导……”micchi14.net4 F8 \+ ?$ I) Y w
三井突然停下，无意识地抠了一把易拉罐的拉环，才继续道：“总之那个时候年纪小，懵懵懂懂，觉得教练是上大学的哥哥，比我懂得多，篮球又打得好，很厉害，还在所有同学里最关注我，就得意忘形了，经常黏着他，慢慢地，就发现自己不太对劲……”
4 H( ]. B$ D5 p, B8 \. g3 W5 F: o“后来那个教练实习期结束，回去上学，这段感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嗯……就是这样。”
1 P. G+ A9 n7 f, D仙道听完，也不作声，直勾勾地盯着三井，把他盯得浑身发毛。
/ a. C6 D4 e) D7 nmicchi14.net“干、干嘛？”5 U0 L- [3 e0 \* `7 J/ T! l% q
“学长……你好像省略了很多啊。”7 q/ H# X: a# ]' p8 q/ ?6 x6 p4 n6 q& ?$ \
“那、那我也不可能什么都跟你说啊！”
L2 V' f+ M- v5 R4 G- w; c+ ]8 z' T“唔……”仙道垂眼，抬手把三井一直抠着拉环的那只手指捏在手心，漫不经心地摩挲，“学长，你被侵犯了吗？”, y, \" W" Y N+ G/ O+ u
“什、什么！？”三井吓得瞪大了眼，语无伦次地否认，“没有！你在想什么啊？”
5 U" b1 \8 Y. L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真的没有吗？”) I1 m+ ?" M2 h, [1 ^) C, e% [
“没有！你不要想太多！就是、就是被摸了几下……”三井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抿起了嘴。micchi14.net5 }2 |8 v6 f5 t3 p+ A+ f5 ?) }( [# A
仙道默默地看着他：“学长真是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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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就只有这一次吗？”2 B) [" M% F: R
“后来，就是上高中的时候，我不是有两年没打篮球吗？”
' ?- p0 m' j; D4 l# E2 fmicchi14.net仙道记得这件事，点点头。
1 a8 }! B7 W5 j. \/ g+ X3 m“我那个时候在混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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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不知道我做过不良吗？我还以为你知道。”
) x" }# j9 P# {3 J/ ]: M,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我不知道……”仙道还处于震惊之中，“学长，你的经历也太丰富了。”
/ E5 ~# @7 T7 y. Q# U [“别胡说了，”三井有点难为情，“总之就是，我那两年在混不良，认识了一些社会青年，和他们一起鬼混的时候，有的时候，就会，那个……”micchi14.net. O+ Z- |$ ~5 s8 v a2 K+ g
“找小姐？”& I4 l: Z/ F5 i% C! H) k
“也不是……就是会一起叫陪酒女郎，”三井局促地搔了搔后脑勺，“然后我就发现自己不喜欢与女性进行性接触，于是很快就彻底意识到自己性向不对了。”
9 c% Y* J3 `# f: Q8 t1 y" O# R“原来如此。”! S4 A! ^2 F0 K
“那个时候很害怕。”$ Y3 C# l+ |( v9 ^+ q& ?7 O
三井没有多说，但仙道想象得出那会是怎样的处境。
) H; S' ]2 N; j" Z0 E“幸好后来醒悟，回去打篮球了，就再也没为这些弯弯绕绕烦恼过。”0 {$ l* m. l* h, s2 q
三井笑了笑，在火红的夕阳底下抬手做了个投三分的动作。
, c0 m2 ?) r; [0 ]4 y' P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打篮球太爽了。”
5 \, ]# {6 z, f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仙道看着他，也跟着一起微笑。" t) x4 w- O% B- }) z+ i7 M
“这之后呢？也没有好好谈过一次恋爱吗？”micchi14.net) ]3 v" p& ~& q: Q3 {# R% y
“没有了，我的脑子里只有篮球了。高三打过全国大赛之后就一直在为争取大学推荐名额拼命，好不容易顺利毕业进了大学，还是一直在打球。”三井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而且我去哪里恋爱啊？我又不懂。”
y) _& Z" Y1 h P! e8 s/ N三井说完，看着漫天红霞顿了顿，把地上装着篮球、毛巾和运动饮料的背包背上身，朝仙道招手：“这回听够了吧？快收拾收拾走人了，不早了。”
+ N! v5 D0 u9 M2 K仙道也把自己的包背上，两步并作一步追上眼前的背影。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 U5 W4 Y+ j' `( o
“学长。”9 W4 e, D! B/ V5 M* G# o
“？”6 C3 y; F2 K& V; i
“学长能好好成长到现在真不容易。”
- q% E3 a1 j) v# B6 C7 c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哈？你在说什么啊？”micchi14.net( [" M( ^9 z& ]
“幸好我现在认识学长了。”
" D% f5 g7 v( p6 U% K7 p! G9 s“……你到底在想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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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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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三井跟实习教练那段往事我是受一篇樱花文的影响，但我记不起来是哪篇了7 y( j& D+ {' U8 l) `2 O, o" N6 V6 J. q
1 U& v8 C* n! l/ n9 u" G本帖最后由 a24244 于 2021-3-28 23:00 编辑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0 S6 M. q/ k' w( h'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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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a24244 于 2021-3-30 14:38 编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