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三】戒烟（短篇完结）
你有见过小野猫吗？见过吧？那种浑身带刺儿，人类经过坐地铁都得绕路走的猫，见过没？
! ?8 W8 j. I3 j7 G. U那你见过变成野猫的家猫吗？就是那种明明是在温床和沐浴着爱长大的小猫，却突然决心要做流浪猫。
* k" U7 q% t( {) q( z2 Z! |可别的流浪猫不愿与他为伍，毕竟哪有穷光蛋喜欢和破产的富翁在一块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这样的日子没法持续下去，直到有一天，这样的野猫被别人捡回家了。) Y# f1 c1 t7 V) z$ i% ]7 }5 C
铁男就是这样的人，他捡了一只小野猫回家，不对，应该说是一只叛逆小猫，滴酒不沾，烟也不会抽，原因是对身体不好，问缘由什么也不说，死鸭子嘴硬，说自己是混混，是不学无术的超级大混混，可是架也不会打，每天都在纠结如何才能吸那一口烟，结果一口下去，咳得满眼是泪。8 _9 c6 S H6 v4 f% l
“好了，别抽了。”
. X9 ?. k9 W) L$ O铁男烦躁地从他的手里将烟夺去，丢在地上碾两脚。$ C7 D: d* k' |2 X1 \5 z
“走，哥哥带你去好玩的地方。”5 A" E+ R7 M1 j( g
——地点竟是湘北高中。
4 d/ L& k; |/ {8 @# c i三井瞪大双眼，死死地拽住车后座不肯撒手。micchi14.net0 P8 A8 m0 X# [+ e7 m) z1 b7 a/ h
“不去。”
- K/ a% U# U2 l铁男尽力缓和语气：“小鬼，给我回学校去。”
: ?" V) M* ]3 \7 j5 I4 J“不去！我他妈说几遍了啊！老子不上学了！”少年啐了一口吐沫，狰狞地骂道，“操！”: @& m1 R$ r( I3 V1 E
就像个死循环，每天变着法儿送来学校，再原途返回，话说这家伙是无家可归吗？怎么可能？初遇时一身名牌，脚上蹬着亚瑟士，红肿着双眼蹲在酒吧门前，扶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呕吐。
$ p6 S9 `( R1 b一会嘟囔我喝不下了，一会咕哝我想打球……最后捂着脸，蹲在地上呜咽起来。
. I# z+ Y- K& L# _+ {# K4 Q铁男刚解决完人回来，他是专业打手，在这种古惑仔盛行的时期，他们这种不算无业游民，甚至混得还不错。
' P# u) T [! g( q) j1 r9 i4 x, g不知为何，少年像是见到救星那般，也许是那天的霓虹太亮眼了吧，他突然冲这个迎面而来的街头混混落下泪来。
, \0 C! h" ]9 |0 ^+ j4 P( G3 U“求你……收我为小弟。”少年痛哭着跪地，双手撑在沥青路面，“我什么都愿意做……”1 r4 V- G; e1 Q/ v0 R1 i
“小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铁男捏起他的下巴，压低声音道，“万一我说要上你呢？”
' j: w8 L- h0 S, ?: h三井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恐，而后再次被铺天盖地的悲伤蒙蔽。
1 a* `( Z: i, n8 b$ r" c& a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那也可以。”
T, M/ \+ _1 n- F一旁是马路车水马龙，行人纷纷驻足，男人感到被冒犯。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C0 ~7 p( M7 ?
“你他妈看不起人吗？小鬼？”
9 }0 S" x: `8 v! g酒吧街的灯打在少年的脸上，亮堂堂的，眼角乌青，唇角还有未干涸的血污。, M$ F7 R- {' u; c: I
少年凄惨地咧嘴笑起来。
) u( R c% h1 [/ p* V“求求你……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 c3 P, `7 z+ C. ?+ V& p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于是铁男的枯燥打手生活多了个乐子，那就是下班回家还得多买一份饭团，不过这小孩讨厌吃白芝麻，因此他还得特地跟老板嘱托。! s" |6 Y& j! h1 ?2 r
“哥，别加白芝麻。”
# Z& t& A9 q9 G. k' E% h+ Cmicchi14.net“铁男，看来最近是有情况啊——”居酒屋老板正在料理手中的食材，喜闻乐见道，“又是哪个幸运女人？”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5 v( d2 U K( n* N
“别瞎说，就一小屁孩。”
$ h4 K/ @( c( m2 u* w! I6 Y“嗐，小屁孩怎么了？现在不就流行年龄差。”5 c% T( v7 e. z, n$ y
“是个小男孩。”
5 W8 l' e7 H% i% P9 `: m老板的眼底划过一丝震惊，继续镇静道：“究竟是哪个小帅哥如此夺得——”
" }( j4 E; Q4 C: y o. [6 }( S“就是一孩子！别再继续说了！”铁男崩溃道，他可是个有原则的混混！3 u1 H* x) g! R: G# J2 B
不欺妇孺，不搞男色，他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 p+ j: L, _+ t4 `$ P0 y# [9 I于是铁男继续自己的日常打手工作，三井不去学校，哪也不去，每天在他家封闭自我，一切熟悉得像自家，铁男感到无奈，但他依旧每日劝学，虽说混混劝学这个画面十分滑稽，可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 g8 G* B% ? t3 g: c他说，你还有大好前途和光明的未来，别整天赖这里跟我厮混。
3 r9 {9 h' e1 Q( c9 q) G% \三井翻了个白眼，在他的被窝翻身，手里捧着少年周刊jump，饿了就下床吃薯片，吃铁男带回来的饭团或者三明治。
; j+ S/ x2 {/ g4 I. ^$ f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三井依旧在学习如何抽烟，为什么这玩意能在别人的嘴里变换不同的烟圈形状，一旦到了自己的嘴里只剩下吸气——呼气——吸气——鼻子不通气。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G f! B% t/ c D }9 X9 [# H( ^, m
三井时常把原本就逼仄的小房子熏得满是浓烟，铁男崩溃地抓了把头发。
S7 o& [! A# y ?, i# z" Rmicchi14.net“我教你抽烟？行了吧。”
# I6 Q3 D& c, y8 Y; k3 b, g铁男进屋，收拾自己的被褥，生怕踩到三井。
6 ^9 e- Q: m% Q8 D“嗯！”三井很是激动，像是刚学会三分球那会儿，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小狗见了主人扔飞盘。
, A$ `6 ]& s! g1 y& d) S6 Y: m于是铁男特地买了款柠檬味的烟，与传统香烟最大的区别是没那么冲，还夹带一股淡淡的柠檬味。
5 ]6 J& ~ h2 l: ]3 z5 |4 q- @micchi14.net三井捏着烟蒂闻了闻：“柠檬味波子汽水？”
+ r8 ~7 [ o" W7 N; B) l铁男被逗乐了：“你怎么不说是雪碧呢，不也是柠檬味。”
' @% K% V8 a7 B) v: k“对哦——”
2 _& p; k) e0 H于是铁男和三井一人一根把烟分了，各自叼嘴上。
3 ^1 E" q. \4 S1 _“别咬这么紧。”铁男轻声说，握着他的香烟晃了晃，“快断了，快断了。”
5 P5 a: }+ P2 [" d# ] N% C1 m1 l1 ~ X三井有些紧张，僵硬道：“好，我该怎么做？”8 p. u! g& N7 Z, b/ M) @+ S7 V
“你看我，”铁男不厌其烦，耐心地说，“你学我的动作。”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 o. x* l8 z, O; d
他的左手掐着烟抿入唇中，右手握着打火机，左手挡在鼻子跟前形成一个挡风板。: h C( l6 [6 ^5 p/ V
“啪嗒——”一声点燃这根烟。
2 x. D" J- p5 ~/ ^6 y4 h$ w点点星光从他的指缝升起。" J+ @2 ]! f6 }4 @: u! s7 B2 }
“喏，到你了。”
) a3 G, R" G" f0 X铁男将打火机递过去，盯着他的脸。
# O5 P2 |) n F- P三井紧张地接过打火机，有样学样，左手捏着烟柱，张嘴含住香烟滤嘴，右手握着打火机，左手模仿铁男的手型拱成一个圈，“啪嗒”一声点燃香烟。
+ f; i/ A, k+ @6 B# b2 y; s# E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一切非常完美。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k, [: z* @! H, _- l
“咳咳咳——”8 y9 j7 h" y0 D; @
但三井好像天生和香烟五行不合，此生无缘，铁男这次却笑起来，抬手揉揉他的脑袋，长发穿过指缝，像长毛波斯猫，摸起来让人心里痒痒的。micchi14.net9 A5 o: D( L+ q; B+ D
“好了，好了。”他笑起来的鱼尾纹很明显，“我们就学到这吧，你已经很棒了。”/ h5 [) E# t$ t$ ?
三井骄傲地咧嘴笑，露出米粒似的小白牙。
, e7 t }! Y% v ^# j" R0 C: z. u I“我就说吧！我学什么都很快的！”$ X- @, \: o! _2 |
铁男挑眉看他：“哦？包括学习？”
" k7 a: V" i; t+ x {' Z三井露出混混颜：“正经人谁他妈学习啊！”
- n5 C2 V2 Q2 O4 W后面三井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于是扬言出来和他一起工作，发誓要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Z6 E) e; A5 Z$ W
不过铁男干活的时候都会把他安置在一个安全的据点，比如常去的烟酒行，关东煮店。托老板帮他照料半小时，一会回来。
& ]# V' M8 \& Z三井一开始当然不依，凭什么铁男出去觅食，自己在家坐享其成，不过铁男每次满脸血的归来，三井什么都不问也不说，默默地从兜里掏出手帕为他擦拭血迹。0 n8 ]/ _2 Q* c/ G, Q
“你不怕我？”
% b7 L* g3 O4 V) Z { w* o* J# C“怕什么？”三井认真地为他擦拭血迹，蹙眉道，“你先别动，流眼睛里可疼了。”
/ h1 T# q7 |3 M! J铁男故作凶相，略微沉吟：“……你不怕我把别人杀了？”
6 A$ e2 v9 \; g# H7 D- f6 `, t“不怕。”三井继续说，“我只怕你死了。”% v' V# M! `- K% T$ G, o- T% x0 C
铁男抬眼看他，眼里充满不可置信。" e, O( `: x& X: M5 {
“答应我，铁男。”三井为他的额角按压止血，“不准死，好好活着。”micchi14.net* F$ B% K5 v" B1 x4 d- @/ w
夜里睡觉前，二人并排躺在一起，月光洒向房间的每处角落。
3 D/ Q- E* w) [ b' O他们都没睡。/ R+ P9 t8 u1 p. J5 V
三井望着天花板，忽然开口：“以后可以少去干这种活吗？”
. C7 b6 _: T+ W# w2 [5 G' N6 Ymicchi14.net“那我哪来的钱养你？”
+ A: Q [9 f M' h“搞笑，我还用你养？”三井夸夸其谈，“我可是三井财……”
. v( C# V7 h9 [“那你给我回去，回你家去。”铁男很认真，“三井，你和我在一起，会后悔的。”
# {. n3 n0 J/ N' @- j) L三井没回答，大概是睡着了。铁男为他掖了掖被子，开始思考明天该去哪儿干活。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M" l* Q( U4 g1 s% h) v0 ]0 v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某天三井忽然消失了几天，回来的时候背着大包小包，说是自己也有衣服了，不用再蹭铁男的了。- j2 x' A' A$ V! ~9 [! j E$ B5 |. e
他苦笑起来。只是这次真的无家可归了。
! t2 B/ Z1 r4 o2 ~2 Y) C% E8 W铁男，你能先收留我吗？: u" i$ e# I! C9 ?$ l9 L: O
“再扯这种话当心老子揍你。”" t3 j1 M3 U' _* x) P, H. c6 E
只是这次确实发生了改变，时隔两个月，三井终于愿意好好回校上课了，虽然逃课占据大多数时间，但至少愿意回去上学了，无论如何，铁男不用再担心他的安危，这是最好不过的。
& A1 S& D1 T( }4 ` \micchi14.net只是每日傍晚放学，铁男无论到藤泽还是横滨，一定会骑着他的哈雷过来接三井回家。
1 [7 v# t) D. l, Q0 I“德男，我先走了。”
, i9 {' n, ?7 ~; e8 X" B: O" Y: Z% Emicchi14.net“咪酱，明天有考试，记得来啊。”德男担忧地说，“虽然我们是不良，可是试还是要考的，不然我爸会揍我。”
) a# t6 H8 a* T: T: ~+ Rmicchi14.net“好了好了，明天见。”
' K1 t6 b8 D0 q( h德男早已对铁男的接送习以为常，只当这是三井的哥哥，而三井拿着妈妈偷偷塞给自己的微不足道生活费在铁男这生活，依旧会学习抽烟，学习喝酒，打架倒是不学了，说是膝盖会难受。micchi14.net4 n% d& N6 o2 x" v3 x
正在阳台抽烟的铁男眉头一皱：“谁欺负你了？”! a, M! ?9 D- C( E! U7 t2 l8 b
“没有。”三井摇摇头，轻声说，“只是以前的旧伤。”( }# E8 R) D3 Y0 s4 p1 b, ]
“因为打架？”& g+ [( l( k) Y5 }& S
三井沉默一会儿。micchi14.net4 K/ O( l8 W% f/ x% [) U
“……不是，是因为别的。”
2 R. d: e% j o; G( V他是知道的，三井一定是在骗他。毕竟二人同床共枕这么长一段时间，而且三井在撒谎时会肩膀紧绷。不过他们当然什么也没做，两个大男人能做什么啊，三井还是未成年，就算有贼心也没贼胆啊。9 }1 m* s7 Z Q, b( v! ]
当然并不是他真的想上三井，虽然偶尔夜里回家，有人正在热乎乎的被窝等自己回家——这种事情确实挺好。
3 Y0 X) ]! \4 y8 q他偶尔在夜里翻身和三井面对面睡觉时也会觉得这张脸确实清纯美艳，仅限如此，他不会再想别的了。
/ U& D# z5 L' W q; v( o/ l傍晚时分，他这天的活比较棘手，因此换了件衣服，处理完血迹才到湘北门口来接人，三井正倚墙靠在学校门口，满脸血迹。虽然三井尽量将伤口隐匿在长发的阴影中，但还是穿帮了。" g5 W( s" P- ?+ ^8 X9 o' X7 P& E
“谁他妈揍你了？！”
+ w+ p; i- Z' |6 V! Bmicchi14.net他没停好车就下来了，机车几乎是重重地砸地上。
! Y6 i2 e/ L* Amicchi14.net三井极力做到面无表情，但还是痛到呲牙咧嘴。
& ~' {' m7 e; O“是我先动的手。”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L3 W6 s: J9 m# j
毕竟牙齿都掉了几颗。
, Z: ]& X9 x7 P8 N. U“所以没赢？”铁男无奈地抬手擦擦他眼角的泪。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v7 f1 s3 s2 P
“我赢了。”三井骄傲地说，“他也躺地上了。”& [0 J9 `8 \3 Z* J
铁男当然不会作死到问三井到底掉了几颗牙，只是牙科诊所太贵了，三井的生活费并不足以支撑他去补牙，他自尊心强，还不肯收铁男的钱，因此像缺牙小猫，吃面条都咬不动，讲话还漏风。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H$ ^# Z& \5 A/ x
铁男只觉得可爱，跟个小钢琴似的，多可爱啊，但他什么也没说，说实话，三井锤他的时候真挺疼的。micchi14.net! h2 X& |3 I! i; E
这几天，铁男特地推掉了所有活来接他回家，为的是抓到哪个不要命的小子，竟然敢动他的人，结果都不了了之。只是今天他发现一件稀奇的事。
0 q: b5 B/ O/ a6 D1 b——三井这小子对篮球十分感兴趣。5 x2 p- @; V' S! d, R: v
应该不只是感兴趣，也许他曾经就是篮球运动员，铁男觉得有点荒唐，话说回来，这种体力真的可以打篮球吗？9 g4 H# v$ v/ S1 V9 E7 o8 `
可是三井盯着湘北篮球队成员穿着球服走在夕阳之下，满眼都是艳羡。: i, b1 A }8 a7 |, |% j3 u
“三井，你是不是想打篮——”5 w* j: ]$ `4 q8 K( }9 d6 M2 D
“闭嘴！以后别他妈让我听到篮球这两个字！”+ S {7 d e* m4 p" B- {
铁男在心里证实了这点，三井以前绝对是篮球运动员。
1 O A$ Z* ]( B2 k" ]1 l+ x% {自此之后再过一月。# l# v: _/ ~1 N- Z; J
三井忽然目光灼灼地对他说：“铁男，来学校帮我打个人。”
5 V+ n6 l( y% p) m8 b他更正道：“不对，不止一个。”2 w. U6 x8 X6 V! X0 z: p- g
“谁？”* K& t4 [3 B( G; |
“湘北篮球队，”他咬牙切齿，“我要湘北篮球队从此毁灭，无法参加全国大赛。”* A0 Q' E5 @% G
因此铁男跟着三井到篮球馆讨伐篮球队，结果十分明显，在安西教练出来的那个瞬间，三井的一切离经叛道消失的彻底。0 X: j6 R) |- f4 ~
教练，我想打篮球。
) ?# G% F1 X2 V/ n( G- l他一边流泪，这么说道。0 [; ^1 ^0 } n
在这之后，三井彻底搬离铁男的小公寓，说以后偶尔会回来，让铁男别把自己的枕头给扔了。. H. U( E; ^0 k4 f$ W" B
铁男点点头：“你放心吧，我已经睡习惯两个枕头了。”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w7 x' i1 F( v6 f! O( \ ~
“嘁——”三井被逗乐了，望着自己的这个哥哥，在这二年期间将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2 i4 s; x7 h' ^: L
“谢谢你，铁男。”他的声音闷闷的，“以后我……还能偶尔回来找你吗？”( w# U6 ^; j9 ?8 f; D9 H
铁男抬手揉揉他的脑袋。8 W/ P+ ^4 Y$ i, s
“我随时奉陪。”% w$ P% x2 R; E5 @- d
只是铁男已经习惯柠檬味的香烟，床上的两个枕头，浴室的阿迪达斯沐浴露。
, Q2 Q! v+ S$ Q. O. H: @! z对了，还有三井忘了带走的阿迪达斯头巾。
/ D. U) s' b- u/ Q. U+ t0 R1 n2 Q; D找个机会还给他算了。micchi14.net. Z' c8 C+ Q( P5 V
这天夜里，他骑车在马路疾走，后面是吵闹的警笛，毕竟他没戴头盔，他也不愿戴。
9 {/ Z" j- O' E$ l被抓的时候逃走就行了，这有什么难的。
' {* \. |9 |+ y/ R/ M' A) R不过他见到好久不见的小孩，已经理成利落的短发。
+ X. ]( R) {+ K' h1 A1 y9 J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铁男，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p: B2 l& i% t* r
“你这样看上去像运动员，很适合你。”micchi14.net& {1 N5 |- `0 ?
“……铁男。”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o# [( ]$ v$ g
铁男离开这个十字路口，与三井告别，与曾经的叛逆小野猫分别，虽然这是一只不听话的家猫。
: D4 d# N3 `, R如今，他该把小猫还回去了。 n9 j# d" }5 I, c2 F
三井本该属于那个球场。micchi14.net2 x9 Z/ j; t0 }5 m# E
公交车站附近的一个个商店，酒吧和烟草咖啡店纷纷亮起霓虹灯。+ C' Q l) P2 O: |5 T. _
他的一只手搭在三井的肩膀上，轻轻俯下身，道再见。三井的呼吸间有柠檬的味道，身后是一轮好月亮。% M" {+ g& g3 ?3 @
路灯很明亮，他看着三井的脸。
, D% J- B1 F, X7 B# d9 H( R“再见了，运动男孩。”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e, b* w8 L J: k- _
后来，他再也没吸过柠檬味的烟。
: _: I. b7 d4 p& x8 @8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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