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三】鲸头鹳之吻（完）
因为种种原因还没写完，凑七夕的热闹给仙三挖个坑，希望这次能填满。* E% x! _7 N1 ?$ D2 ~( [0 L
警告：篮球盲，日本背景知识白痴，不甜。micchi14.net; w# |+ Z% l% h( B4 l7 Z5 H- W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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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September ends之前写完了。
% p2 h% I6 M( _3 W6 M衷心感谢棉花帮忙捉虫，大股东和丁当在篮球训练和阵容上给予指点，以及715和916结识的仙三姐们热爱的鼓励。" ]& A% l o! K% w+ p" v1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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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走进快餐店的时候差不多是快交班的时分，还未等他开口，个子高挑的店员已经先一步不客气地拒绝了他。0 ?& m: f& ]- u5 R" v
8 J" h# u5 _/ n$ u2 Y# S- ]9 bmicchi14.net“今天也没有你想要的套餐玩具。”柜台后那张英挺的脸上两道剑眉挑得都快飞起来了，毫不掩饰眼神中看着倒霉蛋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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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新型的不想服务的待客辞令吗，三井桑？”仙道慢吞吞地抱怨，但眼睛却在笑，掏出钱包很有耐心地数出几个硬币，“那我买一份套餐总是可以的吧。”9 b) g8 }# E, O! X5 q- e" ^
' R6 S) E+ S) P: m2 x# _“你们校队对运动员的饮食那么没约束吗？而且我记得，”柜台后的声音随着夏日还未消散的暑气一起拖长，“仙道彰，你在这方面可是非常注意的。”一只大手哗啦一下把硬币全数收尽，用标准而客套的话语唱出数额和套餐名称，一反打工者固有的麻木和疲惫的语调，语声就像那两道剑眉一样带着点快意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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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 r* d2 R) T: U6 H3 s; p. w“想吃的话分你一半。”仙道像是完全没有听出对方话中的意味，笑得诚心诚意，又加了一句码，“可乐可以全部归你。”笑得很好但还是留了个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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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8 V/ k2 n' h* e$ e“下班了吗？”在等汉堡和可乐的时候，仙道用手指轻轻地敲敲柜台，小声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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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吧，我尽量快一些。”三井皱了皱眉头，紧接着舒了一口气，“太好了，终于是最后一天了。”; m! H! w; y/ o& 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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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仙道眼中的笑意渐渐散开、凝固，头顶中央空调的冷气像一团雾一般慢慢地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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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F, [2 e+ Q& q# k2 w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喂，好了，走吧！”推开玻璃门，已经将近黄昏，夏日的骄阳正做着最后的努力，在下山之前猛然爆发出更为闪亮的日光，眼睛一下子被玻璃门的反光、熙熙攘攘的街景和远处闪着水光的喷泉晃到了——还有他带着调皮意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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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虽然是最后一天，但……拿好，你日思夜想的宝贝。”一只小小的塑胶袋躺在三井的掌心里，塑胶袋里装着一只看不清是什么的灰乎乎的小动物，鲜明的黄色嘴巴都快把塑胶袋戳破了，猛一看上去有点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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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8 L' c5 ]" h) V" h“说实话，两周前你来买套餐说想要这个玩具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它跟你竟然有些相像。”三井用手指戳了戳塑胶袋中那直冒傻气的大大长长的嘴，又顺势用手指温柔地摩挲了两下它的眼睛，然后把它塞到仙道手中，“Balaeniceps Rex，”三井含糊地发出了一串英文，但最后那个“rex”咬字却异常清晰，“后来才知道，是个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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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h( z D+ ^3 V' I是一只看上去呆呆傻傻的鲸头鹳，却是这一季快餐店最紧俏的套餐玩具，全部脱销，重金难求。# t; j$ F) i, K4 w$ R* n1 X
7 ~: d' \$ h" n$ k! o3 z&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谢谢……三井前辈。”仙道脸上惊讶和开心的表情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客套和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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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女孩子为什么会对这些东西如此疯狂。”三井耸耸肩，“抱歉只搞到这么一只，也没能好好包装好。”他转向仙道，剑眉斜飞，又露出那种带点得意和小小的恶意的笑容，“反正送女朋友的东西应该是自己用心包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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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前辈误会了，不是女朋友，是侄女，吵了一个暑假了。”仙道蹙起眉头，抓抓头发，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却不紧不慢很坚决地补充了一句，“我还没和人交往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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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o0 m0 \$ _- j: P9 I5 S三井瞪大眼睛，接着在大街上就不管不顾地哈哈大笑起来，“你怎么对得起‘神奈川第一花花公子’的称号！”三井的笑声直接爽朗，眼神中闪动着热情和友好，然而他和仙道还是一左一右的保持着距离，没有一个肩膀那么生分，但比一条手臂绝对要隔得更开。2 ^ e8 j& l% x. t
& K3 {5 {: t" X7 hmicchi14.net但相比他们两年前第一个照面的距离显得要熟络了许多。micchi14.net( Y! v K/ r/ {; s5 F,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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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最晚到达秋体集训汇合点的会是三井。眼看着大巴就要启动了，三井才在最后一刻跳上了车。虽然是掐点赶到并没有迟到，高头教练和田冈教练也没有当众训斥还并不熟悉的外校球员，但当田冈看到仙道一路敞着运动服嘴里叼着饭团冲向大巴时，还是没忍住习惯性地大吼一声：“仙道彰，集合地点就在你家门口你也要最后一个才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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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6 f. Q$ t. w0 B& p( j$ J: ymicchi14.net这吼声让在仙道后面才到的三井也有些尴尬起来。“我不是最后一个噢。”仙道小声抗辩，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似乎没有认出三井，也没有规整地和三井打招呼，但算是松松垮垮地对着田冈赔了个礼，把三井先让到了车上。5 b* g8 {6 w7 \) w5 g2 u2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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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上几乎没有空位，大家各就各位，车道对于这些篮球队员来说又特别狭窄，三井和仙道只能一边含糊地哼着打搅抱歉的话语一边往最后一排艰难行进。最后一排靠左边的几个位子上已经堆叠着一些打包好的运动器材和运动包，只剩右边的两个座位，三井正想挤到最里头，仙道先一步侧着身子越过他身边打着招呼滑到里面，“抱歉抱歉，我比较喜欢靠窗，可以吗，三井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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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K) C" W6 d. p ~仙道总算比较正式地回头看了三井一眼，率先坐了下来。三井心想，还真是不客气的小子，但仙道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意让人不好意思拒绝他或者对他发火，况且他们之间还隔着一层从未交谈过的礼貌生分，况且，仙道也并没有叫错他的姓氏。micchi14.net# Q! f1 n9 l" a;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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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坐下后发现迟到反而多了个好处，最后一排的第二个座位前面正好没有阻挡，便于他把左腿伸到走道上，左膝不用卡着座位，可以坐得不那么不舒服。当车行驶出没多久以后，三井就瞥见仙道把身体侧向窗户那边微微蜷起，看起来似有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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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u) P- M) t3 p大巴尚没有驶离市区，开开停停，仙道的头随着车子频繁的刹车又启动一下一下啄着车窗，三井看着让仙道不得不折叠起来的逼仄空间，眼中落下拉长的问号弧线很快的急转成了一道尖锐的射线，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又迅速把头转开，装作射线的那头从未延伸到仙道那里一样。) L6 N9 j3 {* m" ~+ ]
9 E9 d- `$ o2 @9 X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好在车程不算太长，虽然一路几乎没有什么风景，但1个多小时后车窗外正映入几座连延的过山车，让本来一片沉寂的车内突然热闹了起来，或打着盹或塞着耳机的青少年们一下子活了过来：“喂喂喂，你有没有来过这里？”“我小学三年级就来过了。”“啊，我到现在都没玩过这里的过山车，人生大失败啊！”“我看你是不敢吧，哈哈哈！”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B: e$ g4 c: S! h) p,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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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觉察到邻座有了动静，仙道的头发从车窗边向上拔高了好几公分，又缓缓地矮了下去。就像在这个时节在这种带着点阴霾的天气，即便努力地搭上了车，坐对了方向，在山脚下也找不到那座著名的山的影子。人生中需要运气的事情太多，投胎、升学、夺标、就业、恋爱、家庭和睦……甚至只是最初的搭讪。2 N, v2 I! J' Y- j2 d. L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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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觉得这是一个比较自然的时机，脸还是朝着前方，声音轻轻地传向右边：“还没睡醒？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就快到了。”6 l& i) x9 k9 i& A
' o5 v% o& f' ?% L仙道把头茫然地转向左边，神情中带着些还未清醒的淡漠。三井把这理解为城市人体面地拒绝搭讪的表情。“那快到的时候我叫你。”三井挺了挺本来就坐得很直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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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醒着吗？”仙道的脸色渐渐柔和起来，伸长手臂打了个哈欠，却半路被车顶无情地阻拦折回，但一路以来蜷着的身子伸展开了一些。三井在他打哈欠的时候不动声色地往左边挪了挪，努力地腾出可怜的一点点空间。micchi14.net/ T4 B3 T2 K- y& f$ S- D(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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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似乎这才醒了过来，露出了一个小孩子样淘气的笑意，“那你肯定不是因为睡过头才迟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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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微微侧过身子，认真地看了仙道一眼，可以解读为强调周正的礼仪，也可以解释为接下来所说的都是大实话：“半路上朋友的车出了点事。”* J ]1 D* d+ q/ E4 o5 S5 z
! ` ~/ L8 y, p! x# ^! j; }+ V! V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超速？”4 ^+ Z: h4 @- D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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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收回目光，没有表情地望向前方：“抛锚，货车，正好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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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R# S8 o9 C3 f" \+ u仙道点点头：“朋友真好。”还是那种说不清楚是睡意未消的残留的淡漠，亦或是为了搭讪也为了结束搭讪的客套。, ^5 J9 s% B+ U. M8 S' P, D
2 z$ z- |1 S4 V+ \4 j% v. F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下车的时候三井和仙道帮忙把放在后排左边座位上的器材和运动包传递出去又自然地留到了最后，三井穿过大巴，在要下车的一瞬间回过了头，带着些仰角正对上仙道，“谢谢。”这个角度让三井的道谢显得异常正式和诚恳。仙道愣了愣，还没等回礼的客套话出口，三井已经大步赶上前面的大部队，顺势勾住了某个家伙的脖子，嘻嘻哈哈地打闹起来。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3 h5 o2 X' F7 r2 h$ \# k4 e# e: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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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也憋了一路啊。仙道抓了抓后脑勺，眼睛弯成了一个俏皮的弧度。0 u0 L- @8 e# ]0 f0 u! z) h& q6 g9 k
; }; E6 M& n( L1 q! x本帖最后由 sushiorange 于 2023-9-30 21:45 编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