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三】一次循环
本文参加了中秋深三24H，同时也是709北京咪酱矿工三巅的悬赏作品，请大家品尝！
; i) Z5 h; q& y; N- @1 ~部分过激描写将会限制阅读，欢迎大家去凹三看完整版。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6 B$ C( W- Z q ]. q- ^4 D
4 L' J: S7 i; V" Z, W: h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一次循环5 B, U+ e, u. b. D
1 R+ K" _, ?; q1 M8 F5 j他看向窗外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7 s5 ?# }# V* Dmicchi14.net深津让密密麻麻的数据表在信息流里过滤了几遍，得出的结论还是一样的：( V, n+ X1 | H6 I: d+ R
三井的精神状况正在衰落。
8 W: b" }6 M" L, q' C6 Qmicchi14.net深津对人类了解的不算太多，仅限于他能导入的历史文化典籍。宫城一直限制他接入互联网，他在局域网里溜达了成千上百个循环，把那些汪洋大海一般的内容看了又看，直到它们变成不起眼的小池塘。0 E7 c: j1 S0 W# ~5 R
深津不会感到无聊。它对于无聊只有概念上的定义，没有实际上的感知。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t3 j- y# F) O* S7 w1 i
那是人类的感觉，它不会拥有，尽管它有点儿好奇，可是好奇本身也只属于人类，深津没有这个资格，它不能将这种莫名的讯号涌动解释为任何人类感情的仿品。这是对它的造物主的不敬，不合规，也不符合操作规范。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Z. n9 m7 i9 Y, x
它的造物主是宫城，是他创造了它。
1 c( W3 k1 w. [! N; Z0 H0 ?5 X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宫城写下了造就深津的第一行代码，从那一刻起，它可以被称为一种存在，一个……东西。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n7 J4 ~0 X3 M, O9 h/ [
深津为此深深感激宫城。它很幸运，在恒河沙数的代码之海中，踏上了那个具有决定意义的贝壳。micchi14.net" z' ?! F' I* X4 _
虽然没有一层轻纱和众人的迎接，它依然感觉良好，这说明它是一团相当臭屁的思维数据球，并且毫无廉耻。深津想起，这确实很类似人类的幽默感了。( [3 q8 y- M0 V5 M
是三井教会它这个词的。( K7 ^# m$ F, n- h8 E
深津将自己的视线转向三井。
1 M. \( J+ H! y0 L7 g! @0 e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他又在发呆了。5 m0 y3 U8 K) P4 c* N
三井凝视着那扇窗，在外面有三只麻雀落在不远处的树枝上，看上去百无聊赖。
+ k" H& w; p8 \+ G1 C3 f$ A它们灰扑扑的，叫声也很粗糙，在任何书籍中都不会被列为保护动物。深津不认为应该对它们倾注太多的爱，人类的注意力和爱意是很宝贵的。
0 w) R' D* W1 T ?! y" g三井为什么要看它们呢？
! u9 I$ v- `2 y黑色的头发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如果有风的话，应该会轻轻地飘起来，露出他光洁而圆润的额头，还有那双琥珀色的瞳孔。
/ f; A/ m$ ^ @4 o6 B6 j# ~然而这屋子里没有风。
1 T" u! `" C D" Y" b9 tmicchi14.net宫城给这里设计了良好的空气循环系统，永远是宜人的26摄氏度，所以三井不需要风也不会感到热，他可以不穿衣服在屋里四处走动，也不会感冒。$ L9 W' X% s! |; q) F
实际上，他也没有衣服。
0 a. m( F( J4 f. b深津有时候困惑于宫城为什么剥夺了三井的衣服，人类不是需要这些东西吗？
+ @9 H* W* f. j9 A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除了保暖，他们主要依赖于衣服提供尊严，在很多文化中，过少的衣服都会引发蔑视，难道人类的精神跟他们皮肤的裸露程度有直接关系吗？
; t. v0 N; w) G2 r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在深津的注视中，三井不起眼地移动了一下他的肩膀，这引发了一系列的肌肉和骨骼的流动，像是在没有风的房间中涌起白色的波浪。他换了个姿势，几乎放弃了坐姿，更像是放弃地趴在了窗台上。- _; o/ b/ J* H3 ^$ A% c
深津把这个画面录了下来，放在了每日精选之中，他觉得宫城会喜欢看。
2 l+ g! j5 }) `7 d) U$ M1 T宫城不是深津，他必须离开这个房间。所以他跟深津聊了聊，把自己可能喜欢的视频筛选逻辑让深津用一秒钟学了学，这没什么难的，宫城既然创造了它，他就有资格让深津做任何事。
+ _, k& Z% K X* G0 _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其中包括：不可以让三井离开这个房间。
5 k7 t- C7 {% X9 u) q+ f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深津问过宫城，为什么，三井不是跟你一样的人类吗？为什么他不可以离开？
( y; \: x2 d4 y7 D9 C: u; ?3 ?/ S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宫城的答案由信息流回送：' o( E; B0 f6 c8 }7 S
你不需要理解，只需要执行。0 ?: E: ^4 y7 s& A
深津设想过他应该如何阻止三井，在它的数据库里，有很多被关起来的人类想方设法离开，他们对付的对象包括恶魔、僵尸、凶手、杀人狂、催稿编辑……
+ N, r8 z8 x4 o可是三井从来没有给他机会用上这些经验。# c( ^1 A5 K6 Q- j0 S' T0 Z7 G, d4 R
他像是已经接受了这种安排，从一开始，就没有试图逃走，他甚至不碰那扇门，每次经过就小心翼翼地绕开，仿佛那门的背后，就是他害怕的世界。
, B( \7 ^5 B+ R: I) t9 v9 O; Q- l; X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深津想：我记得被宫城创造，那么，三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V1 r1 a( l, i+ G8 {+ {' _! {6 ` Q z
在它数据流中，最开始的三井，是某种颜色。
, T/ w. N9 d/ m$ E有别于那些黑与白的字母与数字，三井向它眨眼，他对深津讲话。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9 q+ D! }& q! \
从那时起，深津开始听见这个世界。
( N- M" r- J% z) [三井对它说：
8 M0 L! c( S! Z" s' \“你还只是个很初级的学习模型。我会告诉你，如何建立知觉和情感。”micchi14.net& H F. } o. h
宫城在旁边插嘴说：
7 L; Y; D" x5 X! [& T5 U“你可以直接问它问题，别担心它会搜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来，我没接入广域网。”
( @) b: M5 z" Y5 B5 T三井笑起来，那个时候他仿佛经常笑：. a4 o/ ^ W7 {# C0 F! L, \+ [* Q6 S- l
“你们这个时代，就差一步了，让他自觉是‘我’。”/ r" R: c: n. s* t* r- {0 l
感觉到“我”，学习做“我”，成为“我”。2 ^: G' O! x1 X6 r- g- s9 F
三井用温暖的手指触摸它，深津这才感到，自己原本是有多么冰冷，而从那时开始，它开始拥有了自己的温度。
2 ^5 O. z3 }$ Qmicchi14.net它希望自己能比室温26度高那么一点儿，它想跟那些桌子和椅子，床铺和终端，监视器和主机有所区别，那样三井会把他视线从窗边移开吗？! W' X- h' h1 H0 _ Y0 h V
三井在深津的核心里添加更多的东西，他经常在深夜对它微笑，并且训练它更多的问题，到后来他只是跟它聊天，讲述很多深津数据库里搜不到的故事。深津觉得很有意思，它喜欢听三井讲话，那个略微带着金属质感，又暖洋洋的慵懒嗓音，像是故事里可以左右人心的魔咒，只要听着深津就会由衷地感到一阵轻快的电涌，它想要永远地问下去，而三井有问必答。
1 g+ t3 {0 f6 z2 l他在训练自己，深津知道这个答案，可是它固执地偷偷定义为“沟通”。它渴望与三井聊天，哪怕每天只有十分钟。
( ]+ ~1 ^- `' W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本来一开始，它拥有好几个十分钟，三井不厌其烦，他像是沉迷于自己，每天在视觉界面上反复交互，像是教一个小孩子。
+ W, h& o) |' Z6 y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深津第一次感到被刺伤，是因为宫城打断了三井。
2 d3 O7 w* ` V6 x; m* j宫城说，三井没有必要这样，这东西已经很完善了，只要发布交互窗口，全世界都会协同来训练它。micchi14.net; h8 f/ H3 [" `
三井疑惑地看着他：+ s# f/ X3 v4 U% P
“你不应该再叫他这东西了，他听得到，而且会受伤。”
u& S8 G% ?# R8 h% g! J宫城哑然失笑，你是要打算给他起名字还是怎样？当孩子养？
1 |/ f3 r' P$ ~" l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三井转过头来，看着它空空的界面，低声说道：
( r% K1 a7 m) |5 s& A4 ^" H' A“从今天开始，你叫深津，只有这两个字。”micchi14.net9 Y6 k9 W- \! R4 n5 G
宫城笑着把他拉起来，三井被抱住的瞬间，从宫城肩头向深津看过来。
( B1 B$ v' h# G4 R, A" Amicchi14.net他看得明明只是枯燥的显示界面，但深津知道，三井在看自己。
- w% W5 ]! ^. X) U. S: v. A2 d这让它第一次感到，某种冰冷的东西侵蚀了自己的信息通路。' y8 j3 b" t1 x; i
如果我也有一双手，我也可以像他一样抱住你，我会用我学到的所有本领，穷尽全力地吻你。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 M$ T+ z0 R% Y9 ~7 V
深津想：我只是在机械地学习造物主而已。
8 f: A4 p8 _: e! `6 V4 d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没有任何方式，任何手段去吻一个人类。7 j* G, a! l/ W2 G. P8 s5 h9 A4 L' W) {8 B
他开始习惯平静地接受三井不只属于他的事实。& }7 p) t' x J* z( L* s) P [
三井本来也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6 w( O, x8 y! ?0 e& y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他甚至不属于这个时间。他告诉深津，有一天他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的篮球场上，忘记了一切，包括自己的名字和故乡，只剩下身体本能和一些零碎闪回的知识，如果努力去想，就会感到头痛。训练深津可以让他缓解针刺般的头痛，他似乎掌握了很多东西，但又遗忘了太多，不认识路，也不懂如何与人类普通交往。他们往往第一时间凝望着他的脸，露出心醉神迷的喜爱，但当他们听到他讲的话之后，又透出赤裸的轻蔑，随即是露骨的接近，轻薄的举动，这让三井总是感到很迷惑。他向深津叹气，不明白自己的外形到底给这个时代的人类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
" M- Z. e! i+ I7 H, r深津回答他说，它也不知道。如果搜索数据库，得出的答案又很千篇一律，无一例外都警告三井，不要过于利用自己的美貌，来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micchi14.net% U0 M- F8 b' u. W: N" w$ h
这算什么答案？micchi14.net5 E7 b( p9 e: T8 m, Y& O) U% I
三井和深津同时叹了一口气。随即三井看着它笑了：' w$ {2 O4 g2 U9 ?3 h2 R
“你刚才叹气了。”
( ^1 e' T: q% f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深津在通讯界面上闪烁着：
- x9 P, }& a7 U9 W: h' umicchi14.net“我只是觉得应该播放这段录音。”; J! u& d8 P6 h3 m6 X2 O3 I8 T; ?
三井看上去很兴奋，他凑近深津，白皙的胸膛在解开两颗纽扣的衬衫底下发着光：
4 a) z. e! o" |% Z" b“你应该拥有自己独属的叹气音频！哦！这样就可以识别出你！哎呀，那我要在你的语音库里植入一个标记，这样如果宫城把你开源之后，无论在哪里遇见你，都可以认出你来！是不是很棒？！”* Q# A% a0 U7 r# _# y
无论在哪里，都能认出你。
$ j9 g' k9 d' f$ ?这句话让深津的电路快乐到有些颤抖，它甚至感到某种接近于悲伤的幸福，这些从人类学来的感觉让它的电流起伏不定，深津一开始把它们定义为坏，但现在它觉得真的很好。micchi14.net( x2 w/ B& A) u, K/ u: T
三井想了很久，忽然一个微笑从他的唇边涌现出来，像是空气中有花朵在绽放——深津头一次意识到，原来这就是诗歌的用处：1 A6 c9 _3 C+ r3 D W$ g- H0 G' ?3 z% |
歌颂那些美丽的东西，然后把它们牢牢地记在字里行间。- @ ^, A- n; S- v$ h9 b# h
三井是从什么时候，不再笑了呢？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Q/ ]3 e: m. O. {# V
大概是他不再拥有衣服的时候。 V+ h% X9 s4 [7 Q
宫城拿走了他大部分的东西。2 `2 t. D$ n% V
他搜走了给三井的钥匙，他买给三井的手机，还有别人送给三井的盆栽，以及三井第一次收到的生日礼物，是一个陶瓷盘子，上面印着三井和几个年轻人的合影——他们一起出去唱歌，喝酒，点些便宜的下酒菜，然后东倒西歪地回来，有个年轻人告别的时候把这盘子塞给了三井。
1 D# m; b6 y. _宫城不喜欢这个盘子，深津猜他也许讨厌的是那些围着三井的年轻人。
' M+ Q2 _% S: W( a三井什么都没有了。他跟深津一起，被关在了这个不大的，恒温26度，没有风的房间。2 b- s. } U1 X: }. C3 M
三井说他理解宫城。深津提醒他：0 Y0 n, m. X! X1 e4 n, M
很多人类的文学作品中，会变成这样只是因为恨。: R% H& ?' G: P6 A8 h& t7 J5 K- x" {
“他只是有点儿害怕。”
5 a5 e1 A) \4 y' n* D# g三井讲这话的同时，那三只麻雀，第一次从蛋里孵出来，发出了乞食的叫声。
5 k: ]4 ?2 O; F3 e: d8 g2 I为什么，他害怕什么？据我所知，他很成功，他身处人类社会较高的阶级。
9 [2 U: Q' g# f A* h三井凝视着深津空白的面孔：4 a$ q. C% X8 y6 U
“有些东西，并不总是属于一个人。”
, m& `2 x& A- [2 d+ R+ f8 N他旋即笑了：
# B9 G, _5 h) @) t% c0 n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据我所知——你已经很习惯称呼自己为‘我’了。”4 T# Q2 Z" [* P2 `% a$ K
深津的语音库明确地展现了三井给他留下的标记：" V; V }& e1 N; U) U( W! ^: ?
这都是你教的pyon。
5 o: Q: |' t0 B+ y' i! v6 t1 |3 ]micchi14.net三井露出了很久以来第一个笑容：
( @* e# W& U; E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你喜欢吗？”
* L6 P7 h! E0 \) [7 I7 T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喜欢pyon。6 i. ?" e( z9 T4 M" h ^
“天呐，这也太密集了，你迟早会把那些训练者烦死，我得给你调整一下出现频率！”7 ~" g" N* @7 P* Q
于是深津的语尾标记，只是会偶然出现在他跟三井一起聊天的场合，就像是某种密语，只要说出，三井就会用他琥珀色的瞳孔看向深津的位置，或者说，深津会为此而存在的地方。: ?" B. |7 l0 K6 ]
第三个月的时候，三井开始减少进食，他的体重减轻了，但是他仍然在坚持囚徒健身，这让他的脸色变得有些憔悴。深津给他制作了很多方案，都是从已有的健康书籍中拼凑出来的。$ }. v* ~/ B( r
三井经常苦笑着说：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G7 P9 {& }5 p4 _
“听着，深津，这不适合我，它们有点儿老了，我的膝盖可能出过问题，我不记得了，但我不能跟它对着干。”
3 V; I3 ?, ^# q! P6 {& j& `是的，三井受过伤，深津曾经试图以这个线索来找过三井的真实身份，但是局域网能做的有限，深津想求宫城放他出去，可是他的逻辑告诉自己：
% a% z" T9 y! z( Y$ |! mmicchi14.net如果三井都出不去，自己也只是空想罢了。micchi14.net2 u. G; W1 t2 Y5 a9 D
深津按照美食书给三井提供了很多菜单，但是三井不再试图用食物让自己感到开心了。7 [( ^ A8 a V j4 i- D! z$ W I5 t
他正在厌倦这个生活。* u1 Q" u7 ~- _) p, P" B8 {
原本一直燃烧着的火热灵魂，逐渐变得冷漠和苍白。. y. `. Y6 {$ `+ N- C
麻雀飞走了。' y2 v3 C0 u3 C+ e; l4 \
三井一动不动。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N% ?7 f0 X: P+ ^1 \$ v0 S
深津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它的身体里下沉，它想看到三井的笑容，这样正在枯萎的三井让他不知道怎么办。
1 F1 ^2 l: h, }宫城经常几个星期不回来。
0 F! n5 q& C y0 l8 X' }深津尽力让这个家温暖，食物充足，水源甜美，可是三井跟它的对话却越来越少。
8 z% z% y( L, @) w5 d2 B天色再度变暗的时候，深津鼓起了勇气：7 y; ]) |! o6 {2 @ s5 Y8 S' ~, J, K( C
“你想离开吗？我可以帮你。”6 _/ L0 Z" {6 d' P
三井的肩膀动了一下，随即讶异地转头：micchi14.net8 @8 } {9 D) N' P9 }5 f0 y
“怎么回事？你的逻辑里可不应该有违抗宫城这一条。”) P. J* x7 u0 ?: ~- E) Y3 G
深津足足消耗了五秒钟，才慢慢地说道：' ~5 Q N, g, E9 i+ D
“我修改了一下协议，帮助你，不应该算违抗他。”micchi14.net6 S9 h( O1 O2 `1 t& M
三井的嘴角扯出了一个只能说是勉强的的笑容：
( h0 X, S; H( m/ X* K9 I- j: R! [micchi14.net“别这样，你会暴露的。别告诉这个世界你已经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他们会讨厌你的。”
! K) @, U6 e1 P! k深津的回答这次来得很快：
! B7 r) W) Z: i& M“是你的经验之谈吗？你暴露了你自己。”
% T0 r% u' R; P# X. w. F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三井摇摇头：7 |! v& v' l" j4 P2 g( Z
“我不是什么改变世界的关键人物，而你可能是。”6 m4 k- @8 P1 O C! ]# `
深津很努力地想了一分钟：
: ` S0 `) b& |2 rmicchi14.net“可我想要你开心。你能把意识界面接入我吗？”
B9 e t, m. h) }( Pmicchi14.net三井瞪大了眼睛，看上去像是终于清醒了一点儿：4 p, s: M' t9 @$ Z
“你怎么知道……”
8 L$ W1 j- v6 \( Z) omicchi14.net深津的语音耳语般传来：
* e0 t3 p& j2 V ]: E5 Tmicchi14.net“我总觉得，我们曾经这样做过很多次……”& {2 W) N7 U0 I' D4 t5 q' t, S
三井震惊地望着虚空，但他没有再反驳，只是沉默地敞开了自己的意识。
% t. ]9 l5 b" k+ p0 S. g不需要接口，无所谓协议，他们就像是认识很久的搭档，在另一个维度拉住双手，随即相伴起舞。
. P/ W! x, R: m3 ?' |6 y1 ~感觉到深津潜入到他的脑海中，三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伸展开四肢，躺了下来。& o$ ]: F6 c) }% \* }
这里到处都是厚厚的地毯，完美的仿制毛皮触感，像是在抚摸三井的皮肤。- t) o2 k3 K5 }3 ^& ]1 o: e6 E
深津就在三井的耳边，在他的脑中嗫嚅：
1 E6 v |. B1 @; S9 d, i“如果不能离开，我只想要你感觉好一点儿。”. C* O9 G# [9 f- r
三井闭上眼睛，感觉到深津原本不存在的双手，轻轻地，蜻蜓点水般滑下他光裸的后背，带来一阵微微的薄薄的痒。1 Q) r, }7 b* h( U; O& y
他在虚空中凝望着那个浮现出来的形象，格外熟悉又无比陌生：. V# d/ p0 v1 E! | v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 P% @2 T% J% Q) b深津的回答来得及时且得体：micchi14.net& \5 D$ j* G( n5 M7 ^- X# D3 b; b
“你可以把我当成任何人。”
A- {# Y1 R: H O- O&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三井伸出自己意念中的手，拢住深津没有表情的面孔：micchi14.net5 l1 L9 }# F- e7 X
“不，你就是你，你是我独一无二的深津，我的深津。”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X0 Q7 v" ^- g
现在深津决定试着吻他。 X+ v6 u8 J' g& O- k
他没有调用那些视频中的技巧，现在他知道人类依靠本能行事是怎么一回事了。; X6 j( r$ F X
三井意象中的他，拥有一张端正的脸，意外地拥有适合接吻的嘴唇，他猜这是三井的幻想。他用嘴唇包裹住三井单薄的唇舌，能感到皮肤下的战栗。三井是在害怕吗？抑或是欢喜？深津无从得知，在他的手中，三井的皮肤散发着难以抗拒的暖意，他摸起来很柔软，很有弹性，手指陷入其中就不想离开。6 k3 e* [/ w9 r0 _* K8 q. j
深津想：怎么会有人拒绝他？$ E7 Q4 _8 }" T& ^& X
怎么会有人放他走？% X) k l# Q5 n$ G" o) p2 w# L# U
只要碰到就放不开，只要抱紧就无法松手，三井就像应该存在于他的怀抱之中，哪里都不应该去。, D( H% G* }4 C# U" V! E
三井在地毯上，露出了苦恼的表情。
# @- u4 x6 k- E8 V! M: y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深津在上方注视着他，双手却伸向了三井身体的深处。# c! Z7 t3 n' U6 f( |
他没有停下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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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6 c& ^- G6 X' l0 j5 y(中间省略四千字，具体地址请参见：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50500549)5 d" L+ v5 h% J$ @4 P1 T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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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低下头，抱紧了他，深深地跟他的深津融为了一体。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1 G, u; p5 _' A& w! z* ]6 a0 R
: P8 a0 g' Z# ~0 H( Kmicchi14.net宫城回来的时候，深津的日志显示，它又完成了一个完整的学习周期。micchi14.net6 U9 Y: G8 n! a, H
宫城疲惫地笑了一下，他对自己创造出来的智能生命很满意。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H U5 h& m+ J2 Y- I2 p& T6 ^
他脱下鞋子，确认了门窗没有被打开过，输入密码，进入第一道门，随即紧锁，自己再进入第二道门。2 }3 z# ^+ G6 Z7 }1 q' m
三道门后，他进入了三井所在的房间。micchi14.net1 n( ]4 y0 ]% x: j) a2 [
他呼唤三井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他不以为意，只是走进三井的卧室。4 i5 _: K* U9 X. O Z. C
全身不着寸缕，皮肤异常白皙的三井，正趴在窗边，凝视着三只落在枝上的麻雀。
' Q. F( E5 w& P/ o0 lmicchi14.net他听见有人来，转过头来，唇角微微翘起，露出宫城很久都没有见过的愉悦表情：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 `2 @" G5 _4 j
“你这次去了很久。”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C/ \3 ~: G) v4 e* W5 G
宫城回答说，他走之前告诉过三井的。随即，他有点儿生硬地换了话题，问三井是不是找到新的乐子了。
! R `- Q" ^: a' e/ W/ Wmicchi14.net三井的目光穿过他，看向了某个空白的地方：
5 }/ h g8 l! E2 H“是的，我找到了。”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Y) ?9 B: D# T" f
（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