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三】Christmas Eve（一发完）
十分感谢 @不智能鸡气人 老师允许我对她的美图进行一番添油加醋！请大家务必欣赏老师520在微博发的铁三美图！！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P, V/ x) `" [+ P% ^
另外感谢朋友帮我选的歌，没想到会这么合适，请收听日本80年代金曲！
- }) h; e+ d1 DChristmas Eve by山下达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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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U# N( L* K9 X9 q. J原本这样无所事事的夜晚，铁男一般会选择散漫地骑车兜风，跟飙车时追求速度与刺激不一样。铁男自认可没什么文艺细胞，夜晚兜风也不是什么铁汉柔情，只是神奈川夜晚的风总吹得人骨头都软掉，懒懒地使不出劲，任由自己放空脑袋沉浸在夜里会比较舒服。其实非要说的话，这个习惯除了依然拒绝戴安全帽的部分外，是不太符合所谓不良头头的身份的，容易被小弟们认为不够硬汉，但当头头的好处就是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敢插嘴。好吧，也不是所有人都不敢。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n4 ]9 d+ i6 U0 r% l3 h# q
7 [1 o. `/ i+ ^, {7 c6 J% |! j傍晚开始就十分闷热，空气黏糊糊的，想必是要下雨的，所以今天铁男只在拉面店囫囵解决了晚饭顺了两瓶啤酒就直接回家了。
/ U1 K% `8 w3 [ G" }3 x, g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果然天黑后没多久就下起雨来，每次一下起雨他这个小租屋的信号就烂得不行，电视和电台都彻底没法指望了。铁男开始翻箱倒柜找录像带，但无非就是几盘已经早过期了的无聊好睡老片，和两张阿龙他们非说是好东西要留给铁男的色情电影。
. h0 W/ f g/ \+ i3 C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X! b b0 P( N说起来铁男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带过女人回家了，虽然本来他也是很少会把人带回家的类型，通常都是直接在外面处理。而且自从那位小少爷当上跟屁虫后，除了最开始会故意在他面前讲荤话就为了看他耳朵都红透还要嘴倔的样子，渐渐地铁男会下意识地避免让他接触这些。尤其是当其他不良或是为了打趣或是为了其他原因，开玩笑甚至直接靠身体接触逗他时，铁男会隔着被三井说太熏了的烟扫他们一眼。现在是没有人敢在三井在场的时候再提这个话题了。" z9 b( q0 p; X$ z
也是因为这样连带着铁男处理性欲的次数都变少了，所以突然翻到这样的录像带难免让人有点心猿意马，但真的要让他用这个也太憋屈了，绝对不干。
% A5 \5 m0 a; @* \. D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啧，无聊。” , a/ L6 C& O1 y. b' p; i
他烦躁地把东西胡乱塞一通，拉开一罐啤酒泄愤似的喝掉半瓶，又点燃一根香烟靠在床边舒展开手脚，眼神望向了床正对着的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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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不算大，夹在风里打在叶子上，倒是很好听，傍晚时那种罩在皮肤上透不过气的闷热已经消失了，舒爽得不像夏天。铁男没忍住站起身来把窗打开了，撑着窗户听变得更清晰立体的雨声，任凉凉的风带着雨丝吹到身上，刚刚那点小小的躁动被很轻易地平息了。支在窗边抽完一根烟，感觉从头到脚的神经都被放松过了。就像每个闲散兜风的夜晚，今夜神奈川的风也依然很好地在安抚他的情绪。0 g8 K' E" n6 [# {/ u: s% J6 y+ A
头发和衣服都被吹得有点潮了，铁男往脸上糊了一把，擦掉难以察觉的水气，把窗户关小回到床边坐下，把剩下的啤酒慢慢喝掉。他刚想转头把空掉的啤酒罐扔进房间角落里的垃圾桶，视线却先注意到了边上门没有关紧的壁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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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这时候玩这个也太恶俗了吧。” 铁男咧嘴笑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走过去把壁橱拉开，把在里面吃灰很久的东西拿出来了。1 ~5 X4 C) ^+ c* C4 e% W
5 q7 B1 z1 u: n6 |那是一把吉他。
) u) W3 x7 ]% G ]: k4 C# N/ T9 w/ ~micchi14.net大概又是一个不符合他不良身份的东西，现在已经记不清当初是为了什么学的了。青春期小鬼即使是不良小鬼的心思也是很难猜的，大概是90%的想耍帅和5%的受偶像影响，剩下的5%估计是为了喜欢的某个女生吧，谁还记得那么清楚，小鬼犯起蠢来热血上头谁挡得住，回想一下都要被自己蠢笑了。这把吉他是早年用很便宜的价格在一家临近倒闭的乐器店买下的，当时要买也是一时冲动，事实就是只贪新鲜弹过一阵子，后来就一直在吃灰了。7 y: }; `0 t H2 f
弦钮已经有点锈，很难扭动，铁男不敢用力，怕一使劲琴弦会直接断掉，今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乐子打发时间，只能小心翼翼又笨拙地调着弦。闲置了这么久的琴走音走得无法想象，调音过程对耳朵极其不友好，他只能一边调一边试，觉得好像差不多是那么回事就停了。micchi14.net" W0 D" k) A2 X* |: q: H
爬了几次格子，还是能听到音不准，但凑合弹会儿问题不大。现在铁男是真的来了兴致，想起身再去壁橱里看能不能翻出点谱子，太久没碰了。micchi14.net7 t: D6 y4 c1 l*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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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把吉他放下，门被敲响了。
* m: [2 Y/ L9 a( O1 Q不至于吧？铁男心想，这压根还没开始弹呢，邻居也来得太快了。
9 F$ \2 w5 Z) T U2 V8 _- n, C“来了。” 他叹了口气走向门口。7 F0 ^4 w. Y# Q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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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男，今晚让我留在这里。”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F) Z V, r# p' K& _
三井寿没带伞，看样子已经淋了一会儿雨了，头发湿成一绺一绺的，有两撇还糊在了挂着新鲜战绩的脸上。他就这么唐突地出现在铁男家门前，十分自然地提出了任性的要求，说话完后嘴还微微撅着，看了一眼铁男后眼神就不好意思地移开了。
# c' [& C) q# `& y* b9 Q# jmicchi14.net“啧，臭小鬼你把我这里当什么了，给我滚。”! m. g9 R5 a% c* V7 K( V7 ~$ a
铁男没好气地瞪他，抚着门没动，没有让人进来的意思，但也没有关门。
7 p) C% M$ k4 H, ^“切，不行就不行，要不是德男…….” 三井撇了一眼铁男，皱着眉嘀咕，越说声音越小，铁男听不清他念什么。三井转身准备走，走前又摇摇头说：“唉，我去找阿龙好了。”
5 [9 R! \/ n, C- f" |/ ~1 |micchi14.net这句铁男听得很清楚，他感觉刚刚灭下来的火被这臭小子瞬间点着了，恨不得给三井两拳。他气得哼一声，把门一甩转身走回房里，边走边咬牙道：“给我滚进来。”% g! c2 X# |$ N2 y: Y7 o
三井听到后愣了一下，又哼哼唧唧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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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Q8 ]! \1 b“铁男，借我套衣服呗，我想洗洗。” 三井很嫌弃地看着身上又是雨又是泥的校服，头发也全湿了，他爱干净，让他这样过一晚可受不了。
6 L8 Q9 ]: Q( \* i$ @0 \. f* R( k铁男看他一眼，很想开口骂他，又感觉自己要被小少爷折磨得没脾气了。好好的一个夜晚，本来是能自己舒舒服服待在家的，小少爷闯上门来，丝毫没有给人带来麻烦的自觉，还提出诸多要求。但确实也没法就这么让三井待着，铁男不想让他搞脏自己家地板，更看不惯他一副脏兮兮的可怜样，只好木着脸找出一套衣服扔给他。
/ Y3 O- X* q! i& H4 M* z3 @micchi14.net“噢噢谢了！嘻嘻我就知道来找你准没错。” 三井接过衣服笑了起来，扯到脸上的伤口又嘶地一声皱巴着脸。% p* X3 N1 B: L( L% K/ o
铁男故意没理他，走向壁橱想继续找乐谱。铁男已经想好了，今晚无论三井寿作什么妖都不管他。
5 E2 {, ?) Y: j( C7 A8 G/ C三井当然也看到了床边的吉他，眼睛亮亮的难掩兴奋的神色，“铁男原来你会弹吉他吗？怎么之前从来没见你玩过，快快，弹给我听听啊！”
8 f% q5 S; A, x# W“洗你的澡去！” 铁男头也不回地骂他。
* L6 K3 w3 u. j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哼！” 三井灰溜溜缩进浴室，又探出头来说：“等我洗完弹给我听。” 说完也没等铁男再有反应，关上门老实洗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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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B& p( i; p4 ^- O- Q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他总是这样下意识地撒娇，也不知道是对你下了什么蛊，总是容易让人心软。刚来的时候虽然一副全世界都欠了他的样子，不爱说话总是臭着脸；但这位小少爷明显家境优越，之前肯定是泡在爱里风光无限的，连小跟班们都要喊他什么咪酱，哪个不良像他这样。所有人都喜欢带点好奇和好笑逗这位显然不属于他们一员的小少爷，也乐于去迁就三井的一些小小任性。
: ]. ^. ]. Q" n/ l3 u铁男只当他是叛逆的青春期小鬼，知道用不了多久三井寿就会回到原本属于他的世界。虽然不可能所有人都会一直顺着他意随他任性撒娇，但是在那之前铁男不介意稍微照看一下这位小少爷。micchi14.net0 t1 x. p7 P8 H0 S# s% r; u
* D+ L# n- p1 U1 l" c* e+ j即使如此，不妨碍铁男越想越心烦，谱子也没找到，更烦了。他打开了另一罐啤酒，叼起一根新的烟，抱着吉他坐回床边。但想了一下三井那张挂彩的脸，又起身去翻出很少用的药箱放到桌上。不知道过期了没有，少爷自求多福吧，打架这么菜，还学人当什么不良，铁男想想没忍住笑了。
7 J- \' y M5 p* m H看着吉他，铁男忍不住想，如果今天来的是其他人，可能会有点麻烦。开玩笑，哪个不良夜晚一个人窝在家里弹琴。但三井寿不一样，虽然他也是个麻烦精，但是铁男知道他不会有什么不良不该弹吉他的概念，应该说他就不知道不良该怎么当，所以也不会有什么奇怪的看法。但大概会缠着铁男弹，麻烦精。/ c* u" [+ m6 _7 w" n) C( c4 n
重新坐下后，铁男缓慢地吸一口烟，再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并吐出去，低下头放好把位，磕磕碰碰地弹起来他唯一还有点印象的曲子。micchi14.net* C3 ~8 h- ?1 n6 L
4 M% k6 a' L& Y# ]1 w" }艰难地弹完一遍，三井已经带着热腾腾的满身水汽出来了。他看到桌上的药箱后很自觉在地板上坐下，笨手笨脚地给自己上药，嘴也不肯歇一歇，一股脑儿地问铁男吉他的事。
8 A: T( f! _" b- z! s: e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吵死了，闭嘴。你又被谁打了？” 铁男压根没打算回答他的问题。
/ \; h! R* I5 M1 ^/ t, Vmicchi14.net“才不是！是我打的他们好吧！” 三井恼羞成怒。
0 C/ U1 D8 a! n) [铁男白他一眼，完全不相信。
4 e4 J( x) c* ], R: G7 h“是真的，他们抓住一只……嗯，总之就是我教训了那两个家伙一顿！但后来下雨了，天又黑，我，我摔倒了而已。” 三井逼自己直视铁男，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H, C, h) \ f9 ]% b+ Y- ~9 {! l听起来像是又为了什么小事一个人去招惹人家了，看着也没有很严重。算了，真有下次碰上了帮他打回去就是了。! G% i: Z# q5 [$ R
铁男无语地看着三井逞强的脸，懒得再跟他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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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穿着自己的背心，略显松垮，领口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掉，露出了锁骨和薄薄的胸肌。平时很少能看到三井穿短裤，铁男注意到他尤其在意自己的左膝，连坐在地上起身时都会刻意护住，一副不敢发力的样子。虽然以他的身高来说瘦了一点，但四肢肌肉线条很漂亮，跟他们这种打架打出来的粗犷不一样，显然是经过锻炼的，但铁男没打算问他。
8 U3 r1 u: ]' ^铁男不禁觉得嗓子有点发痒，握着吉他的手不自觉收紧。刚想低头继续弹，结果视线抓到三井还往下滴水的头发，他立马开炮：“赶紧去把你头发弄干，少把我地板搞湿。”
0 Z8 \+ G2 l; n三井合上药箱又嘟嘟囔囔着什么去吹头发了。- r0 c" K* u* L' G9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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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带着一股被暖风烘过的洗发水香气坐到了铁男旁边。
# j2 }( J' {# V铁男已经把啤酒喝完了，又点燃另一根烟，在三井开口前说道：“不准问多余的问题，不然我不弹了。”
8 s6 F8 ^: ]6 N. h' {三井睁大了眼睛张了张嘴，不满地鼓着脸。他把自己蜷起来，手臂交叉着架在膝盖上，脸也一起埋进去，最后又用鼻子哼了一声当作回答。
' }& ?& A2 q! V铁男已经打定主意不理他，只回想着刚刚的指法，低头边哼边为自己找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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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z' \$ U' X1 z' W0 U! g; _铁男没有唱出歌词，甚至没有好好地把每个音都哼出来。即使是三井也能听出音准不对，他不知道是铁男弹错还是吉他的问题，但还是认出了这首红极一时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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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は夜更け過ぎに
( y; U8 v) t V. b雪へと変わるだろう
' `0 N' {2 F/ M$ b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silent night * b, g" T: P! Q3 g) K5 u
holy night2 a6 f8 ?% v" O# M+ r
. H- G6 N" F7 J# v7 p C$ I9 F弹得好难听，三井心想。
, Y- ]+ W8 F* R2 \6 V; n5 w像我这样的外行都能听得出哪里不对，何况是这首歌。但三井没有说出来，他不想打扰铁男，他从没见过铁男现在这副表情。9 k/ B. H+ B3 U0 ^+ P
虽然现在是夏天，却巧合地对上歌词里的雨夜，感受着窗外偶尔吹进来的风，配合着雨声倒是意外的很合适，三井乖乖地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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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_5 F% O3 oきっと君は来ない8 _6 o: N' B! c' e4 V!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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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 silent night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7 g. ~4 t* W$ Q4 b
holy night6 J6 R* g" y7 s%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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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动了动头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枕着，他看不懂吉他的指法，所以视线更多停留在铁男脸上。micchi14.net V0 u9 a- ]7 K1 L0 x X( Y) L$ ^* ` Q
他没见过铁男现在的这副表情。这副，眼里有笑意，能感受到乐在其中的表情。三井怀疑铁男没有发现自己是笑着的。, T3 n. w! E4 w6 W, n! F
这样的铁男甚至看起来有点温柔，好恶心。6 ~1 u" y: R)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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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他不敢说，会被铁男扔出门。micchi14.net$ r2 e; E; C% `; x9 C
g# T9 b1 E& d$ d& l/ {micchi14.net心深く秘めた思い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h; T6 V( T. X6 {$ V
叶えられそうもない1 w7 V8 D: j. a3 O# Z
必ず今夜なら" r: A- o/ q- c4 b
言えそうな気がした) M1 R+ Y& J$ g, \$ p% P
Oh silent night
~+ e7 K2 j7 _- z&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holy night0 N, A2 A+ h) @0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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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短的一首歌，歌词来回也就那么几句，铁男能弹的部分就更短了，所以即使不熟练也很快弹完了。两人都没有说话，铁男像是找到手感一样，又重复弹了起来。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3 K. W+ ~+ ]* A. `# {! M9 U% B
确实像是好了点。
+ z5 A! ^# T n5 f' @! T4 \三井干脆在床上躺下来，铁男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继续弹。micchi14.net1 E1 D* j7 m5 G+ S; o" E8 v5 I
+ [) J2 v+ q& Z6 a9 z. L" Y: Jまだ消え残る 君への思い
1 k" Y6 B, q5 S& D9 F+ ]% ?夜へと降り続く
3 B; R: W4 G8 u! v& ]街角にはChristmas Tree
# P; Z4 b: N4 ?& s q! n银色のきらめき
# v: \4 u7 Y `' `Oh silent night
: T! X' D y1 j# Lholy night
4 F! U% g1 |# w6 C( Q. V# l$ D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A# ~& _; S' j4 q3 q
看着像是很久没弹了，铁男怎么会想起弹吉他？: h- P" A1 W& d2 D
三井开始胡思乱想，又忍不住去盯铁男的脸，铁男感受到了视线但并不看他。
3 y! @6 K/ ?' ?+ j1 m是什么时候学的呢，又是为什么不继续了呢。
, ?4 s+ k) d& P* \3 P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三井沉下眼睛，抿了抿嘴。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m. y/ c# I+ }4 k7 i2 l A
micchi14.net) y/ F5 i/ P4 i: g0 F2 s
两人一直没有说话，铁男一遍又一遍地弹着。6 c/ X% s% P" g) _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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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难听，下次让铁男换一首吧。
- @+ b& u) |0 L/ L' Pmicchi14.net三井迷迷糊糊地想。micchi14.net+ p. V* Q2 f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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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は夜更け过ぎに
3 x; G0 P# O. V" e9 l雪へと変わるだろう
9 ~6 ?. O0 p4 D% B0 sOh silent night5 T+ ]9 o' A3 m, i" S6 c6 F
holy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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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
6 F( q& c2 M# [' Q/ T. e' n A. L铁男轻轻放下吉他，看着已经睡熟过去的三井轻声笑了。0 u, }' o1 ]) Q6 ^% V
“真是小鬼，这也能睡着。”
5 I j6 j1 ], M* d0 |2 v他起身去把灯关掉，背靠着床坐在地上抽烟。micchi14.net0 P! P+ c5 C1 l% J( u
1 V# Q* U4 \* a* }1 T' E) C
雨后的天特别干净，月光被雨水洗过后更是亮。
+ f1 W1 X, h5 F$ q三井连在梦里都要喃喃念两句，铁男好笑地看着他，凑近了想听三井要说什么梦话。
9 y* s! E0 O" A- @8 J$ }% O+ K4 w他躺在铁男的单人床里，头发自然向两边垂下，不能像平时一样遮挡那张在不良里显得太爽朗干净的脸，也做不出那些故作成熟装模作样的表情，回归了原本该有的样子。只发出规律平和的呼吸声，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要说话又像是在邀请。
9 ?- N. ?0 S8 i' L; o# ]/ y! G0 i铁男直觉自己不该再看了，正想坐回去。
$ [# k( _* t) N& c9 A6 E# U' K& c, A“唔……铁男……” 三井翻了个身。
' ?3 R0 G8 _/ J. R5 P铁男仿佛突然被针扎了似的，全身僵住，良久才回过神。micchi14.net: y* q+ T4 v8 J* L. p
# N2 f& E* X7 G* C- t6 A% X" pきっと君は来ない
" }% {- p+ I, C8 W独りきりのクリスマスイ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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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y night
5 k$ F- b, @5 |4 e) V' z" L6 O
# ^; T+ b0 U8 J$ Z5 y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长长地吐出来，更像是在叹气，垂下头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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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x6 e A6 L r( d“饶了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