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循环
主母苏醒的时机与主星上的虫族数量相关，防御军消灭的虫族越多，主母苏醒的越早。三井寿花了好久才弄清让一切发生的那个重要的节点——第19期的异能者比往期强大的多，他们处理虫族过分高效了。让联邦政府相信这一点去维持虫族生态并不容易，联邦仍然想要一劳永逸地寻找并消灭主母。' B9 P1 l' Q+ `+ W' |2 w
三井以虫毒伤为理由申请其他职位，但不能战斗的异能者不受欢迎，如命运一般，最后收编他的仍是北三区部队。经历几十次的重复，最后的出的结果是什么都不做比努力做什么对现状更好。湘北的同期异能者相信他的话，不再拼尽全力消灭虫族。如果主母在他死之前不苏醒，对他来说能算一个好的结局吗？, C: j% W' M8 f9 F: f: g1 T4 N! E
三井无法想出答案，前几次偶尔会在做梦时出现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频繁，他听见一个亲切的呼唤——2 G" L* S: j1 B0 D+ a
来吧，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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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循环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8 @9 U9 d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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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在尽可能的保护虫巢，尤其是到北三区后，他没有消灭过一个虫巢，连侦查行动也在消极怠工，平日里只跟着战机消灭地上的虫子，要么就是和樱木与流川一起寻找虫洞。明知E37区下面有毒液池，他没有再提醒深津注意，深津必须受伤，否则会发现它的作用，而摧毁这里一定会使主母苏醒。9 r2 V: l: y* Q; T+ f1 J% m
可是直到E37区的侦查宣告结束，深津也没请过病假，三井一度以为自己的消极反而导向了双赢的结果。但当他注意起深津还是观察到些许端倪，每当野边被借调出去，深津的话就会变得特别少。但像今天晚上这样，只吃一点东西就匆忙离开餐桌还是首次，野边几天不在，三井担心地跟过去。# c" F0 G, E& C7 g6 u( |0 E2 j
三井跟着深津一路走到深津的房间，深津太着急了，不等房间的自动门关上就直奔洗手间，这给了跟着后面的三井可乘之机，三井跟进深津的房间。1 ?7 o- e( L+ ~; B. p& q
比印象之中的深津房间少了些生活气息，三井大胆地侵入深津的私人空间，他推开洗手间的门，深津正把头埋在马桶里呕吐，黑色的血迹是虫毒伤的证明。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8 P" W) c% R- H9 x
是自己的没有提醒他，深津才会受伤；是自己做的决定，深津要承受这种痛苦都是自己害的。深津在接过三井手帕的时候应该还没有余力去了解三井的这种心情。
% g7 n4 `) q' |4 S0 B/ Imicchi14.net对于三井在他房间的原因，深津没问什么，三井看的出深津在犹豫要不要操纵他的记忆，于是抢先一步说：“你看起来不舒服，所以跟来看看。”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g. Q3 I9 O9 f$ J
“能替我保密吗？”深津用三井的手帕擦过嘴放进衣兜，然后去洗手池漱口，“我受伤的事情没有上报。”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9 V; H% s7 n; P( j( d$ L
三井听得出这是个威胁，如果自己说“不”，深津也会让自己“保密”的。6 s) [. I" e/ ]% Q7 F
“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我不会说。”知道自己有伤先引荐野边给自己治疗的人，在出征之前为了不让自己抽血而亲自搅动自己排泄物的人，工作是监控手下的意识但答应自己不随便读自己脑子的人：三井认为做了这些的深津已经和他足够亲密了，但深津依然不愿让他知道受伤的事情。
: E7 V, Z5 S7 E2 V“我会还你条新手帕的，”深津对看完他洗漱全程的三井说，“沾了血很难洗掉。”) G+ x. j4 X0 P5 w: N+ }1 S
“手帕无所谓，但你还好吗？”三井问出后又觉得手帕还是有点用的，比如现在他想帮深津擦下脸上的冷汗就需要他，但他唯一的一条已经被深津用了，他只好用自己的手去擦，深津的脸热得发烫。
; F8 F1 e3 p) z& J! V q“你在发烧，”三井将手背贴到深津的额头上，“去医务室吧。”0 A( v" @/ w' H! S
“找他们没用，你很清楚咧，”深津把三井的手拿下来但没有松开，“况且这是秘密咧。”
7 r) {: s2 P3 K3 e; o( d常规医疗手段无法治疗虫毒，但能缓解其他的连带症状，三井不能这么放着深津不管。他轻摇手臂，深津放开了他，他停在洗手间门口对深津说：“去休息吧，我给你弄冰袋。”
2 T" s" o$ ^( m5 B8 b( q“别麻烦咧，野边明天就回来。”
$ f, F8 d2 U( R/ e2 k“我去弄，”三井把他推到卧室门口，“进去等着我，我马上就来。”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4 p( H' `0 y6 s
他看着深津走进卧室听话地躺在床上，转身去起居室的冰箱里找冰。深津的冷冻室里什么都没有，三井忘了深津自己不一样，他是个喜欢喝热饮的人。他只好将冷藏室的矿泉水扔进冷冻两瓶，然后将没结冰的冰水用毛巾包了，拿到卧室，放在深津头上。
/ a0 e* N" {0 L- E9 N0 j4 ^4 Q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圆柱形的水瓶会滚动，他放手两次都差点滚落，因此只好一直扶着。深津见状对他说要自己来，让他回去。
* ]/ J: e T2 v2 I2 l! }0 u8 D' U0 Tmicchi14.net“我一离开你肯定嫌麻烦，会自己忍着，”三井见过太多次了，“睡吧，到你退烧之前我会陪着你的。”
' ~8 x+ s4 f& D1 P) ?9 ^+ x& r, I. O( t“遵命咧。”2 R2 o9 x% [6 d
第二天三井是被早上集合点名的通报吵醒的，最近总被脑子里奇怪的声音困扰，他好久没睡得这么香甜。躺在陌生的床上，衣服皱皱巴巴的，三井捏着眉间强打精神，看见床头包着毛巾的水瓶终于清醒，他昨天晚上竟然在深津的卧室里睡着了。口口声声说要照顾深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他急忙跑回自己的房间换了身衣服，希望自己别在晨间点名时迟到太久。: T, a' A, v \5 r*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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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可乐的冰都化咧。”
$ |- ^ L- a: _接连探测了几个虫洞之后，那个声音开始在白天也出现，并且每次都会让三井精神恍惚。听见深津的话，他才回过神来，午餐时间结束了，除了他和深津之外，餐厅空无一人。
; I9 _ ` ~& I1 |- v! Y“深津，你觉得异能者有被虫族控制的可能吗？”
& s2 _1 i4 G* H! Z“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深津看不透三井脑中的部分，因此不能回答三井的问题。联邦政府修改主星作战总战略，从消灭虫族到侦查所谓的虫族主母，这其中关键的情报正是由三井提供的。micchi14.net! b( ~8 H, R0 e0 U, X
“我感觉主母在呼唤我，我很害怕，”三井抓住深津的手背，他布满冷汗的手心把深津的手攥得湿淋淋的，“你有没有听见过什么声音？”0 o/ o) C! `9 i. G7 s; }" w7 V2 H
“比如？”深津回握住三井，试图缓解他的紧张。
2 O' y& I, v+ b! I) ymicchi14.net“比如，’来吧，我的孩子’，’来找我’，’回到母亲身边’……之类的。”' o* s- B; U4 f
“主母把你当成她的孩子，”深津推测道，“有没有可能是你往虫洞里放入自己的DNA的原因？你说过虫洞只允许虫族进入。”: Z, q9 ^1 x# B$ S1 n! G
“那个量非常少，少到不会被识别……”三井否定着，但很快他在心里肯定了深津的推测，他将包含着自己记忆的脑脊液塞进虫子通过虫洞那么多次，对于虫洞来说，他和一只虫子有区别吗？虫洞既然把他当做虫子，主母召唤自己是理所应当。
& Y6 u* ~: n) v$ M4 jmicchi14.net“我说中了吗？”
+ V4 N3 x+ _% H6 J3 c三井抓着头发，命运不允许他只顾好自己眼前的时间，逼迫他必须做出改变。他得做出这个决定：“我不想变成虫子……深津，帮帮我。”
; \- |6 s6 u: B/ q- y“怎么帮？”深津所知的消灭虫子的方法只有一种，三井敢提的话他就要立刻从三井脑子里删除这个念头。
! }- a( W- u2 p% [& s4 J3 K2 w( j) w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我要找到她，”三井闭上眼睛，“我好像知道要怎么去。在主母把我弄疯之前，带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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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k9 ?9 W" N5 c: p( v这件事他们非常有默契地一直决定先不上报。当天晚上三井穿好睡衣在房间等深津，准备的像个要被催眠的失眠患者。' ?- P# i$ F5 K5 s6 H3 x: f; Z
“我不是来哄你睡觉咧，”深津倒是严阵以待，“一不小心会死咧。”7 p- l8 E% y& G
“我相信你。”三井躺下来，他知道深津平时进泽北的脑子就跟回自己家一样稀松平常，还能成年累月地替泽北看着四分之一个大气层，唤回自己意识这点小工作叫深津来都过于大材小用。可是他又觉得这件事只能相信深津，他想依赖深津。“跟着我的意识走， 把主母的尾巴抓出来。你还要答应我别看别的啊。”
+ J! m- j) u+ K# k读三井的意识并没那么容易，如果说泽北的意识像他的房间一样简单明了，那三井就是一幢复杂的城堡，下面还带着深到能通道地狱的秘密地下室，并且像囤积癖住的垃圾屋一样，堆满了令他本能上不想靠近的东西。他跟着三井，穿行在垃圾屋里唯一能容人通过的小道，随着三井的潜意识浮上水面，那个声音出现了，深津仿佛从城堡突然走入一片浓雾覆盖的迷宫。9 o; P8 z8 \! \
三井在浓雾中拉着他的手，迷宫层层叠叠，他们兜兜转转。好像找了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他听见三井说，出口到了，接着一股力量将他们向外吸，深津想要拉回三井却无济于事。放手就会死了，而三井“相信”他，那两个字让深津从混沌里连接到现实，迷雾散去，迷宫的路径显现出来，他们走了出去。, g0 [6 B: u# l) n+ v# J
睁开眼睛时他正在和三井接吻。本来放在三井头上的双手现在捧着三井的脸，他们的舌头还纠缠在一起。似乎没理由这么做，又好像必须这么做，但眼下应该停止这么做。深津松开三井，看对方眼神飘忽地舔着嘴唇。micchi14.net4 n! e8 j* ? Y7 K# Y H1 a
“最强心灵感应者的手段很特别。”三井不知是称赞还是讽刺，“你对别人都这么干吗？”micchi14.net% n* T$ M( X1 \9 X- X% k. n7 J: t
“第一次被拜托这种工作，”深津用手背擦嘴唇，尝到一点甜味，“找到主母了。”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0 O+ M* }+ y! c; N
“是啊，没想到虫洞不是直接通向主母的巢穴，怪不得之前都失败了，”三井立刻打开平板电脑开始记录，“要按照一定的顺序通过虫洞才能到达她的所在。”. m( ^0 x K$ g. x
“导弹能到吗？”深津提出了实际的问题。
. r, b4 ?* t$ e3 W# U“用老办法应该到不了。”既然找到了地点就该让联邦政府拿出解决方案，“我们是不是应该上报这件事。”. s7 N) G( ]* F; G0 y/ W" s
深津虽然答应只帮助三井不看其他，但刚才他是无意间看到的——三井不赞同用杀伤性武器摧毁主母。深津不知道三井的理由，此刻他却产生与三井同样的看法。他查阅过Σ殖民星的历史，一百多年前决定入驻Σ殖民星时经过严谨的考察，主星上的虫族和殖民星几乎没有交流，而殖民星本身生存的虫族很少，种族也和主星的不同，联邦政府是经过严格评估才决定在这里扎根的。但自从人类来到这里后不久，虫族就开始从主星进犯。现在看来主星虫族的行动均由背后的主母操纵，主母为什么突然在意起这颗小小的行星？深津认为要弄清她的真正目的，才能给殖民星带来长久的和平。
5 {! D9 H4 E6 S2 Y! P“主母与其他虫子不同，她很明显有着高度智慧，不如我们和她谈谈，也许能找到讲和的条件，到时候再上报咧。”0 X6 N% R: S: U, ?0 n- u ?
“提议不错，但怎么谈？刚才找她已经很困难了。”三井知道有时空虫洞存在，就算摧毁主母她也会卷土重来，深津的态度与他不谋而合。
# ?% G1 |) X" z x' o& smicchi14.net“因为三井不是虫子，”深津说的理所当然，“控制一只虫子，一只她真正的孩子，穿过虫洞去见她咧。”; ^; z- ] P5 ?5 g+ P
“这能做到吗？”三井从未听说过这种操作，“你试过吗？”
( Z4 @1 ]2 Y: o( G2 _0 v% P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有点困难，但并不是不可行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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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一之仓新抓回来的这只，星舰上已经收集完毕主星目前见过的所有种类的虫族活体。实验室的监牢都放不下了，需要用额外的笼子才能装完他们。吱吱嘎嘎的叫声烦得要命，要不是来送最后一只虫子，一之仓一点也不想靠近这个地方。" A5 Q3 H* M. h0 D- h
“虫族全部都抓完了，你到底要做什么？”一之仓对最近独占实验室的深津说。8 Q# t. } r( n- J3 H' j6 J2 [
“辛苦了，”深津没回答一之仓的问题，而是把一之仓的抑能项圈摘下来，“我先给你升级一下这个。”
- F" [6 Q8 B) q1 E4 j一之仓看深津将他的项圈连接电脑，载入数据。原本只有军部长能打开的抑能项圈早被深津改造过了，变成了随他俩控制的摆设，他不知道这还有什么可升级的地方，但他知道一件事，每次深津对这个项圈动手脚，绝对是要干一些军纪所不容的事情。他笃定地问：“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O( e& F) f4 V- h& t) o$ F6 t
“以防万一，先将北三区最高权限转移给你，”深津示意一之仓拿起项圈，“现在你自己的项圈只有你能打开。”' e/ ~2 _9 J$ O0 o* R" p+ r
用手触碰会自动录入生物信息，一之仓戴上它就等于接受了深津移交的权限，“那你呢？你到底要干嘛？”
6 b, h5 ^% O4 k* ]4 {3 D“先按我说的做，才能告诉你咧，”深津指着自己的项圈，“替我戴上。”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3 G$ _" ^1 x9 g9 B
这个动作像授勋一样，刚来北三区时是由军部长替他们两个戴上的，深津破解之后是由深津给他戴，现在他要反过来为深津做。这感觉称不上好，手中的项圈仿佛有千斤重。
' y) E* L* J1 O6 [' H q2 \. b“现在说吧。”
$ {" w8 r8 i; |5 p% a深津确认脖子上的项圈自己摘不下来后，说：“三井找到了主母的所在，我在尝试控制一只虫子，去和她谈谈。”7 B2 T$ o# S7 S, L$ b
“那个不是早确认过，是做不到的吗？”前几代心灵感应者都试图控制虫族，但均已失败告终，虫族没有意识，控制他们就像控制一个肉做的机器。一之仓的能力称不上是顶级，但他不会看错深津在同类之中的生态位，深津也许是殖民星百年来最强的心灵感应者，可是控制虫族也太超乎想象了。' U$ p$ ~& W1 \( u% C
“以前失败的原因是我们不是虫子，记得我问过你，你是怎么控制身体的隐形和显形吗？”; V4 b1 c9 q" q
一之仓当然记得，他的回答是——
! x0 [6 w* F. x( ~# s9 `“用意识控制肉体。”深津和他的声音重叠了。# S6 w# h5 ^& j+ }
“当时你明明说我是瞎编来骗你的。”一之仓将来龙去脉都记得很清楚。+ a: t6 B `; y# A, N
“但后来你教会我如何屏蔽疼痛，”虽然教学方法是一之仓直接将诀窍灌进了深津的脑子，“对付虫毒伤很有用。”& v4 ?9 ^ F+ {% ]# T: Q1 Q& L
“这和控制虫子有什么关系?”9 e) x7 x: Z- @& l% c
“三井说，普通人的虫毒伤会痊愈是因为他们与虫族融为了一体，因此有被虫族控制的潜在危险，而异能者被改造的身体会本能的拒绝这一点，”深津靠近一之仓新抓来的虫子，“如果反过来呢？”
& @# ~% ?' N2 M2 d“别卖关子了。”一之仓舔了舔嘴唇，深津铺垫的越久他越紧张。
4 z3 Z F- s p* T: ]“主动虫化，”深津对一之仓张开嘴巴，“我好像掌握了你控制肉体的窍门。”
4 |# c( I$ Z+ H原本因虫毒浸染而泛黑的口腔现在显露出健康的深粉色，一之仓差点要用手指去确认这是不是真的。看见深津从痛苦中痊愈的欣慰盖过他对前一句话的注意：“你的虫毒伤好了？”
, X. E6 u# S* b! R2 }“我没想到还会带来一点好的副作用，”深津像要继续证实这一点似的，用笔压着舌头让一之仓继续看自己健康的食道，“强迫身体接受虫子的同化，受伤的地方竟立刻开始愈合了。好神奇咧。”3 t/ d: r) \' V+ W: c; W8 j1 f
“坏的副作用又是什么？”
" I- s, w) L* f; J! w' mmicchi14.net“那个没关系，我已经下了保险，看看这个。”深津朝笼子里伸出手，之前还乱叫挣扎的虫子安静下来，像握手一样将锋利的前肢轻轻放在深津的手心里。
; L2 c" D$ K5 ~0 E; z- f' b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看来深津对虫族的心控已经成功了，一之仓现在清楚了深津叫他来做什么，无非是要提前宣布遗言。“我不想给你善后，”一之仓说着就要把项圈摘下来将权限还给他，“既然是你和三井的计划，就让三井负责。”
- J1 w6 s: O2 x8 g* r3 b; P! Q“我没告诉三井这些，”实验室里的虫子像在替深津叫住一之仓一样此起彼伏地吼叫，“不用你动手，我重新装载了抑能项圈初始的功能，调到了硬件的最大值。当我做出攻击行为，这东西自然会发挥作用，堂堂正正的杀死我。0 }, B/ w1 T E/ Y: ?0 K
“三井的潜意识区域比你我还有泽北都要复杂，他平时一定饱受折磨，我不想给他添加负罪感。
9 f. ?% s: S: q+ h* L2 W“你不想让殖民星拥有长久的和平吗，一之仓？三井好不容易发现了关键。
# G& s" F, H, |- ]0 X# M; i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三井不够坚决，我只能仰仗你了。”
7 u1 k) F$ e/ S9 Wmicchi14.net“深津，”一之仓觉得自己再不打断他，深津会将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罗列到天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1 }" P, r; S2 _& ]1 w0 z6 \“我在求你帮我。”* n% C z. l8 p1 O m' Z
“你每一句话都在说你爱上三井了。”" o2 O# y6 H: n( x2 l9 R6 T
深津微微张开了嘴，一之仓的话将断断续续却排列整齐的多米诺骨牌推倒了，他井然有序的理性轰然倒塌，显现出名为三井的花样。知晓一切的心灵感应者脑海中站起一名新生的巨人，那是名为爱的情绪。
. A+ \7 s( d& U# M" w* ]7 X“我爱上了三井。”深津喃喃地说，“可虫化之后我很快会忘记他的。”micchi14.net# X8 m- @; W6 A
“你想现在就忘记吗？这我能帮忙。”一之仓没拥有过爱，但他明白比一辈子也不知爱为何物更不幸的是刚明白爱的滋味就要失去，“不然就一起想办法逆转虫化。”micchi14.net. B* b' e E! i0 \+ u$ {6 E
如果他能打破对深津的习惯性信任，早点问他为什么抓虫子就好了；不，他应该早察觉深津和三井暗生的情愫，那样他就能代替深津去和什么主母对话：心灵感应者很难对别人产生爱恋的情绪，既然深津幸运地拥有了就应该长长久久地抓住它活下去。深津不该暗自做决定，放三井一无所知，逼迫自己在一旁观看，看深津以无情步调展开的痛苦的自我牺牲行为。
$ k) W2 N9 ?( I3 t! z“要是真有能逆转的办法，联邦政府也不会一心寻找主母咧，”深津说的轻松，好像刚发现的爱之巨人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而且这个结局不适合你，一之仓。你平时都是怎么说的咧？”% C O" }/ |8 Y: g% y
“我要以隐身形态被虫子杀死让你一辈子找不到我的尸体。”
- g0 z( o8 q% o/ g H“我喜欢这个结局，”就像一之仓第一次隐形消失过了好久才回来时一样，深津抱紧了一之仓，“那样我就能认为你永远活着。”
8 t+ B6 U E- a' D一之仓平静地流了几滴眼泪，他在弄湿深津的肩膀之前用手抹掉了。他讨厌遗言，所以总期望着不告而别，“我喜欢没有结尾的故事。”
8 C6 n5 U! K& a) ^9 D“你的故事你要自己写，”深津装作没看见一之仓在哭，“我知道你能忍受住这一切的。”- I! N4 K$ R1 i/ A
8 Q1 _- [; h0 _# y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7 t# |4 W- R _
深津最后选定了一种较少在地上活动的虫族，这个种族更容易控制。前往主星的只有深津、一之仓和三井三人。按照三井和深津上次探查的结果，起始的入口并不在北三区负责的区域，这意味着他们将要孤立无援地暴露在有虫族逡巡的地面上。micchi14.net# a! D! Q m4 }( p. P2 m
“该把泽北叫来，”一之仓检查身上的轻型武器，他已经带的比平时多了，“没有他制造护盾感觉很危险。”/ s& R' n! M1 B3 t
“泽北不能离开北三区，”深津打开关着虫族的笼子，“你先隐形，三个人的目标已经够明显咧。”
# V/ o, \6 \4 H; u: E“交给我吧，没用的心灵感应者们。”三井用固定在双手手臂上的轻型弩空射了装填好的六只箭，每支箭内部中空，灌满了他的血。到北三区后他还是第一次用上自己这套接触作战武器，先得找回一些手感。* W1 g& A1 A6 t0 a+ S
一之仓看着三井身后稀疏的箭袋，里面的箭用眼睛就能数清楚，“只带这点箭够用吗，为什么不用枪？”( [7 }, f: n/ V
刚才空射出去的箭又飞了回来，自动装填在三井的弩上，三井晃了晃双手，对一之仓说：“明白了吧，箭有限但射击是无限的，反而是子弹会损耗。”
$ j1 S& h, ?/ ^1 e( p fmicchi14.net“差点忘记你是战士，来我们北三区就只偷懒咧。”# v; [) c0 @4 t1 l# |3 a
“我申请的是侦查员，军部长也同意了，”三井摸了摸深津控制的虫族，安静下来的丑陋虫子看久了甚至有点可爱，“而且我的侦查任务做得很好。”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V8 }% K9 @3 U2 i5 S; W1 a0 {
“做得非常好，”深津让虫子蹭了蹭三井的手心，好像三井摸的是一只听话的小狗，“该让pyon吉去找妈妈了。”
9 ~7 y% |' h! m4 S“你还给她起了名字？”一之仓开始怀疑深津的精神是不是已经被虫族同化。 k8 _3 ]) V# f6 A
“抓的每一只都起了，小寿、小聪、小荣、小将……”
2 q' ]5 _; f' u, |0 [micchi14.net“那她应该叫小成，”三井质疑着深津的起名逻辑，“为什么叫pyon吉？”
$ s" C# q* e& C, P1 P1 Z4 V- O* s“你想叫她小成也可以。”叫她深津一成也没有什么问题，要控制像机器一样运作的虫族，他需要将自己的意识注入与主母相连的虫脑，他们早已密不可分，融为一体。* f3 @* x- E8 K, R5 _1 G8 ^
深津闭上眼睛，与虫子深度联结，他让pyon吉进入虫洞，从虫子身体上的传来的感受涌进他的脑海——温暖，柔软，气味芬芳，好像回到母亲的产道。
+ m( @9 M5 Y5 l7 P# `% x6 O“顺利吗？”三井问道。* V, K, F2 D3 w. |/ Z7 |
“通过了第一个，现在在另一颗虫族的主星，有一股引力正在将我吸进下个虫洞。”! O/ F" E n8 \, r" O& q2 R2 F
“感到情况不妙就放弃pyon吉，我们再抓一个，”三井将箭矢射出，“已经有虫子闻着味来了。”9 ]; e ^# V% T9 W& M! S
感觉不是不妙，是太妙了。深津没想到虫洞除了带他到另一个空间还能带他进入另外的时间，他在梦幻般的时空里穿梭，所有痛苦的记忆被一层一层地剥离，剩下的只有快乐。pyon吉的身体在不断地退化，褪去硬壳，变得柔软；从成虫变成幼虫，变成小小的蛹；尖利的爪牙被消磨，现在柔软而无助；通过最后一个虫洞，他来到主母面前，此刻他不再有眼睛、耳朵、嘴巴、鼻子：他成了一颗小小的、圆润的卵。& z4 x" j0 @: `# N) B
自出生以来他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幸福过，主母潮水般的母爱包裹着他，他有要破卵而出的冲动，他只想回报给主母同样的爱，同样的爱……) N+ ?& }+ F$ n
深津心里还爱着另一个人。三井的名字将他从主母的精神羊水中分离出一点，深津喊着三井的名字，直到他的头上覆盖了一只手。不是三井。
9 p, j, G& C. emicchi14.net“三井在为了保护你而战斗，”一之仓牵住他的精神，“想想你的目的。”
7 F& A7 [5 i; Fmicchi14.net“我的目的……”深津嚼着舌头，他不该说话，他是一颗属于主母的卵。
$ l5 @" d0 b w( u4 Y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想知道什么，我的孩子？】主母爱她的孩子，她会倾听任何请求。; J$ V0 W* v7 p, H9 g3 p) Z
“为什么……要攻击……卫星……”他思考的话语已难以连接成句。$ V6 e# w7 R1 `/ |8 j9 E9 }* }. }
【人类霸占了我的骨血，去替我拿回来，孩子。】
2 k8 C9 D, E x$ n- K他的脑中涌现出主母要他拿回来的’骨血’——血色的矿石，和从矿石中提炼出的血色液体金属——那是他非常熟悉的东西。殖民星上每个实验场的核心，异能者在成为异能者之前每天吸入的蒸汽。第一批人类将它称为圣石，将炼出的液体金属称为神剂，它们有神圣的名字是因为它们是转化出异能者不可缺少的关键。异能者的异能来源于主母的骨血，异能者属于主母。, {# q7 X, U% B
【遵命。】
" [# F/ k% w+ Q5 K6 ?Pyon吉属于主母。深津一成也属于主母。) J* T2 e5 O$ [$ F4 @1 ~
micchi14.net6 M" O* N J; q% E: y+ S: k# _
7 B+ O/ |' T# g0 {4 [5 C主母呼唤他的声音又出现了，正在战斗的三井顿感不妙，他一边稳住精神一边朝深津和一之仓的方向回撤，但奇怪的是，虫族突然停止攻击，像看不见他们一样远去了。三井回到虫洞旁边，一之仓已经显出身形，正架着深津的身体。
8 A9 w7 C( _( d8 u1 T1 e“他怎么了，失败了吗？pyon吉呢？”三井一边问一边确认深津是否还有呼吸。
/ }6 F2 m! ^1 v1 ~“上战机再说。”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8 V$ M9 Z6 h4 K
三井不再多言，抬起深津的另一只手臂，和一之仓一起把深津搬回战机。他们一路无言地回到北三区星舰，一之仓还是没有回答三井的问题，而是把深津关进隔离病房，然后向军部长作了报告。+ j6 i& L7 S4 b& }/ U
三井在军部长的办公室外面拦住一之仓，追问深津情况如何，一之仓只说深津是暂时昏迷，会醒过来的。
; | H/ ]1 T2 R% p- ^“什么时候会醒，深津到底有没有和主母交流过？”三井讨厌一之仓含糊的回答。6 N; k9 k: r7 i7 M. j; V) ?
“主母想要殖民星上各个实验场的矿石和神剂。”一之仓重复刚才做的报告，这是他从深津脑海里读出来的最后信息，他看着三井似懂非懂的神情补充：“就是你想的那个东西，你和我，还有所有异能者都吸入过的液体金属。”9 ]! \, ?. ?0 Y2 ^* x6 u
“她要那些干嘛？去转化虫子？你还是没回答深津怎么样了。”micchi14.net, k' n0 ~' x' O& F6 ^
“那是主母的’骨血’，异能者是被主母的’骨血’转化的，非说的话，我们更像虫子。”/ t" z" ?/ w/ D. D/ V2 O4 Q# e
三井甚至不对这个结果感到惊异，他更关心一之仓回避的问题。他知晓每一次循环中深津的结局，盼望这一次会有些不一样，他明明已经找到了最终的答案，也应该能拯救深津才对。“我想让深津回来，”三井泫然欲泣，“我还有话要和他说。”
9 m) U+ l4 e' G4 U) c. ^( V8 y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一之仓在心中更新了观念，比刚知道爱就要失去的悲惨更悲惨的是对方也爱上了自己。深津要是看见了三井这张快要哭的脸一定会后悔吧，一之仓快要忍受不下去了，做个坚决的人比想象中难得多。micchi14.net4 Q$ G0 Y. H3 p/ ^, O/ W! R
“深津还不会有危险。”只是意识几乎完全虫化，一旦自己解开控制就会攻击人，一之仓不想让深津脖子上的项圈发挥作用，他能做的只有拖延。他讨厌帮深津收尾，所以逼三井负起责任：“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说服联邦政府交出神剂，换取和平。”) j ]2 j- [& t
“你说得对，”这是深津和三井共同的目标，他该担负起后续，“我愿意相信你说的话，让深津醒过来的时候等着听好消息。”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h* J6 k' T4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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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实并未如想象中顺利，联邦政府不同意拿出神剂，并将三井与深津带来的情报当做无稽之谈。愿意相信三井的只有北三区的人和三井在湘北的同期。他们决定用自己的力量进行这次维持和平的交易，将神剂尽数偷来，投放在主星的虫洞里。micchi14.net3 X5 B; R) c2 f& M* p- y
准备行动的前一天晚上，一之仓带三井去隔离病房看深津。要去陆地上的话，他会失去对深津的控制。与其让三井之后看见结果，一之仓更想让三井目睹深津最后活着的样子，哪怕是发疯的样子。7 p& X: Y2 U) {5 z$ n2 j
“他几乎认为自己是虫子，所以隔着玻璃看吧，”一之仓说，“我现在解除对深津的心控。”
. P4 R! V( k* m( u( f( pmicchi14.net三井越接近深津，脑中的声音越清晰，主母已经呼唤他很久了。从昏迷状态爬起来的深津并未像一之仓所说那样发疯，他十分平常地走到隔离病房的落地玻璃窗前，将手贴在玻璃上，像要触摸三井的脸。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f7 K9 t" [9 L0 W2 Q K3 x0 ^
【我的孩子，来吧。】
$ `" n. Q5 i/ F. K【你的爱人在这里。】
* i! f) X; N7 L; l" Y8 `, C! w【虫巢如此温暖、柔软、气味芬芳，我们可以在这里度过永恒的时间。】
! Z# u# r# ^1 C) I; u8 k; ]【周而复始，死而复生。】; \6 v8 ~. @8 P
【成为虫族的一员，没有任何东西会将你们分开。】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 i* J& {7 U/ e% m0 j
三井听着呓语，玻璃对面的深津温柔地望着他。他将手指贴上深津的手，隔着玻璃相对，他有种强烈的直觉，只要此刻闭上眼睛，他就能和深津一起进入永远的安宁，将所有的人、将殖民星、将整个宇宙全都忘记。; e0 Z+ e/ d6 `
他快要合上眼了。但深津松开了手。
3 g% K2 V w. L& B( N. O+ r' ~玻璃后面的深津突然用双手握住项圈，接着轰然倒地。一之仓离开打开门，但晚了一步，深津已经没有呼吸。由于深津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行为，一之仓做出结论，是深津自己激活了项圈中的致命电击。
# k$ |- I. _, v# g$ J$ X6 @“我要重来一次，”三井跪在地上将深津软瘫的身体抱在怀里，“明天的行动取消，我要重来。”3 h; {. {# x X/ s N8 Y
“你在说什么，我们只差一步就有永久的和平，”一之仓忍受不住这股愤怒，他向后抓着三井的头发，让这个平时比自己高的人仰视自己，“你是让深津死得徒劳。”
& f% R( T4 }( `& D$ a& W6 J9 kmicchi14.net“深津死了，和平还有什么意义？”三井既没有挣扎也没有生气，只是哭得很厉害，“这不是我要的美好的未来。”
/ r1 N( ^$ u" |2 b6 m4 s一之仓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精神波动，三井已不能算作是在哭，他是在用眼睛鼻子和嘴巴排水，此刻的三井像个失神的花洒。一之仓不得不介入三井的意识，他看见了他见过的坚固屏障正在一层层地崩塌，每一层掀开的都是似曾相识的三井和深津，是他们千百个时空快乐的过往。
: z- }' }+ Q1 |4 e7 s! l& R8 P5 Z“我终于想起了……每一次重复的原因，”哭泣占用太多的力气，三井喘得说不出话，“我是为了救深津才开始的这一切的。”
f. Z; o( e5 ~0 J. p" B一之仓被三井脑海里巨大的信息冲击的说不出话。屏障显然是深津设下的，他死去之后才在三井脑海中解开。但三井在时空的循环中把屏障叠加了千百层，坚不可摧地遮蔽了对深津产生爱意的所有瞬间，他想象不出深津是怎么做到这种事的，这又确实是深津会做的事。一之仓也看见了三井以前尝试过的结局，若如深津所希望的那样，将他的生死置之度外，这是三井最接近成功的一次。% R' B) S7 L5 A; S
“你看错了三井……”一之仓自言自语，三井是个比所有人都更坚决的人，即使他的爱被摧毁了千百次，他都能永不放弃地重新开始。一之仓相信下一次三井能更成功，能救下殖民星和深津。
' R; E) ]9 n* ]* l“我要再回到过去，你都看见了吧，”三井打定主意就会立刻行动，“帮我提取记忆。”
4 K3 X: r$ F' M* Y" N0 emicchi14.net这并不困难，三井自己也可以做到，记忆提取设备只是需要心灵感应者输入初始设定程序，但三井的脑中早已被深津设定过程序，每次接入设备，三井都只能直接选取既定程序进行记忆提取。) _- p0 o: j* ~4 m4 Y
“我帮不上忙，”从三井过往的记忆中，一之仓知道他不是第一次帮三井这个忙，不过从结果来说，其他时空的自己都没帮上忙，而现在的自己也不行，“深津设下的程序优先级太高，在现世没有人能更改。”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M* u3 K( q; n3 o1 p
“没关系，替我接进去吧。”
: B2 `5 E3 w4 N9 m: ^, N“一旦开始提取，之前的记忆又会被遮盖，”一之仓不忍心按下开始的按钮，“就连这次你对深津的感情也会被忘记。”
' F3 V" G2 ~0 M+ o4 F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我知道，”三井又流了眼泪，“还是给我几分钟，让我再体会一会儿这种感觉。”
3 [' B; d# j2 `2 n- E6 o“爱是什么感觉？”一之仓问。micchi14.net' R; Q0 c) I7 w6 q' \
“温暖、困倦，像睡着了一样，”三井闭上眼睛，“我想你终究会懂的。”
) ^3 h9 ~% W+ F h“提醒未来的你，下次寻找主母，也可以找我。”一之仓给出自己的答案。! ~- ]$ Y. J6 V, |
“一之仓，”三井认真地说，“你对我也很重要。”micchi14.net0 u z2 W/ L0 F% v
“我要按开始了，”一之仓问了最后一次，“你真的决定了吗？不遗憾吗，忘掉全部的爱。”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2 S e' L: P5 `3 J
“没什么可遗憾的，我会再次爱上深津的，”三井轻笑了一下，“每一次都会。”
: Y' ]4 I O& }" d0 p. ~“我们在美好的未来等你。”
" j# w1 I# H: p4 f2 ?8 j" y“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大家一起幸福地生活在殖民星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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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O: T9 O3 Z1 W$ X% SLoop 循环体# s2 X) d* D0 F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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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3 L+ Y( {' J( O9 _micchi14.net“原南一区突击队，三井寿，向北三区部队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