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 【流三】分裂 by 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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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中小发表于 2009-7-11 23:43 只看该作者

【流三】分裂 by 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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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年X月X日8点10分 XX大学7 r  [" b4 g5 n3 C& O7 b' }
“三年级的高木学长昨天晚上跳楼自杀了。”刚从教学楼前的人群里抽身出来的典子对一脸疑惑的望着警车的三井说。1 m4 M5 V( u0 A+ b+ ]
看三井不说话，典子指着往上前方。“昨天晚上有人看到他从楼顶跳下来。非常快的，根本来不及阻止。”micchi14.net3 O' b* g' q' ^/ F
血迹在X13教室最后一扇窗户对直的地面，侵蚀在左面那棵巨大的树的影子里。
三井觉得有点眩晕。micchi14.net, ~7 \& ?: ^$ I
“这样。”micchi14.net% e, M. p( u' K" u$ W  W.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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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子本来应该是想继续回去看热闹的。不过看到三井走进教学楼的通道，也加紧脚步跟了上去。
典子喜欢三井。这是班里公开的秘密，虽然典子对谁也没有说过。

一只脚踏入通道的时候，三井又回望了一眼。虽然人很多，不过还是可以看到因为身高关系突兀在人群中的流川。
流川？！他不像是会关心闲事的人。

第一节英语课，教室在613。三井在无意识的坐在最后一排的靠窗位置后才清晰的认识到这一点。, j$ o' m; {1 ]1 d$ {% u
高木昨天就是在自己头顶的水泥地板上站着，然后飞身而下。
如果他再向左一点点，或许就会掉在那棵树上，死不了。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9 h9 s- B, A& \; A3 T
情况已经恶劣到要自杀的程度，并且显然是计划已久。所以在外人看起来才会毫不犹豫。
不死大概对他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g& ~2 r( o2 }! ^

三井往下面看了一眼，流川依旧非常突兀在站在那里。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A* b  o! j% ~+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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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逐渐炽烈起来，三井拉上窗帘。开始每天的必修课——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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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贴由随便于2006年4月17日09:00:15在〖寿受主义〗发表.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 S3 a& p# N8 k"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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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太阳可以扼杀所有的呼吸。视觉。思考。滚热的风吹起三井已经留长的额发，扫在眉前是非常干燥真实的触觉。
变形的地面上，血迹已经清理干净，人群也已散尽。一切都快速的发生并将被迅速的淡忘
吃饭前先去图书馆借了论文要的资料。出来的时候碰到流川。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药物学的书。
开学不到2个星期。三井想起来自从知道流川考入自己这个大学后还从来没有正式和这个学弟说过话。
怎么开口比较好呢。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o1 M* g, @# J% h. R5 l
思考的时候流川已经走到自己面前。“三井学长。”反倒是流川先开口了。" T7 A' H9 S, O  j2 T# Q3 Q( V0 O9 C( ^
“流川。恭喜。”
“谢谢。”
“一起去吃顿饭吧。学弟考到和我一个大学怎么着也该庆祝一下。”
非常平淡的对话，完全没有三井想象中的尴尬。
在M记吃饭时坐在入口处的水族箱子旁边。虽然说是入口处。但正因为大家都不愿意在进门的地方反而难得的安静。
三井拿了食物回来的时候看到流川把脸贴在离鱼缸很近的地方。与鼓着眼睛瞪着他的鱼滑稽的对视。7 X* C4 ~/ K* i. |5 k2 E
“那条鱼好衰。。
这条鱼好像老头子”流川自言自语。三井放下盘子。和流川一起看那些拥挤的鱼。

真的很衰。尤其是翕动着吐着泡泡的嘴唇。像极絮叨的老头干瘪的唇。汽泡在缸子最上方全军覆没。下一轮的絮叨全面展开。

午饭在与鱼的对视中缓慢的完成。中间流川接过一次电话。似乎一直是对方在说。流川只说了两句话。一句是开头的“你最后对他说了什么。”一句是挂机前的“他死了。”
应该是和高木有关的事情，流川大约和他有什么联系吧。
自己也在逐渐变成冷漠的人。如果是樱木的话一定会缠着流川一路追问到底的吧。% P; A3 @( Q( y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想问还是不敢问。3 c" ?* K, O" p& R/ J" v% e+ c$ U9 j
不过总不能两个人一直不说话。三井看了一眼流川面前的药物学的书。
“你学的是药学？”
“不是，是广告。”流川低头看一眼自己的书。再望一眼三井。“学长，你也认识高木空的吧。高木知道我爸爸是医生，去年暑假的时候他向我要过一种药。HALDOL。我查过了，是抗精神病类药物。去年他的精神就已经不太正常了。”micchi14.net+ v' f0 k8 c; D6 a3 Z; Z

我们透过鱼缸看着鱼的世界并且尽情的嘲讽。谁透过我的胸膛看它可悲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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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贴由随便于2006年4月17日10:17:22在〖寿受主义〗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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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高木。精神病。
三井觉得似乎对这些串联在一起的词是有印象的。可是自己明明连高木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思维像被抽成真空的瓶子。在盖上盖子的刹那不小心漏进了一点点的空气。可是散漫之后，又什么都不剩了。
于是他摇摇头。“我不认识他。倒是你，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有兴趣。不像你的作风。”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N! c6 F: U/ k' y4 A$ X
“高木是我表哥。他曾经问过我和你熟不熟。……是在你上大学之前。所以我以为你们应该本来就是认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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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生在成长的人。听说过爱情的人。被陌生语言包围的人。射击者将教导你们惊人的东西。如果你们愿意成为树林，他终将在唯一一次狙击中误杀所有的植物。这个蹩脚的猎手会在“嚓嚓”的脚步声和细雨中，让你们怀抱着宁静轰然倒下。
（射击者 9 Y0 A4 V( F( w
真实的航行已死！1 k) F9 [3 K  y
——Jim Morrison）- z4 J) V6 N3 B+ `0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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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三井总觉得脑子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开始做很多很多破碎的梦。" y2 F! y& I. X) ]

梦里有许多水草，有窒息而亡的感觉，有温柔的手，有远远的火车的声音，有阴暗干燥的小屋，全部是零碎的模糊的东西。最后总是刹车一样忽然惊醒。然后像露营的人忽然被掀掉了帐篷，一个人立在空地里。有大风扑面，孤独感席卷而来。
他想他确实遗忘了什么，而高木空应该是这一切的关键。. [! _/ w) {) \. W# n3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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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的向典子打听了一下高木空的事情，知道他高中是在M城K中念的。又去图书馆上网找到K中高木班的校友录。
毕业照，高木在一个班的人中特别显眼——突兀的身高。以及，强烈的快要消失的感觉。4 K& r+ G$ |5 V3 S. x
非常熟悉的抓不住的感觉。三井确定自己曾经和这个人非常的亲密。
那些窒息而亡的感觉，温柔的手，远远的火车的声音，阴暗干燥的小屋全都是曾经非常亲密的东西。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5 C, [8 `7 Y" ^9 L& I: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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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决定去找流川，他应该知道得更清楚。该死的是……他没有流川现在的电话，所以只能等明天上学去找他……还不一定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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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学校去搭车的路上在自动售卖机买了一罐可乐，100YEN的硬币非常清脆愉快的掉落下去。弓下身子去拿饮料的时候听到背后有人打电话的声音。非常好听的就像那100YEN的硬币掉下去时清脆的少女的声音。
“EN 。MOMOKO DUSU。啊！是流川啊。”
流川？三井转过头去。蓬松的长到腰部的黑色直发。黑色的T恤配上牛仔蕾丝超短裙。脚上是红色的大头厚底凉皮鞋。叫做MOMOKO的女孩子的背影非常漂亮。
“恩，我明天去空家。你一起么？”+ l( l- R* r& ^. F$ r: s
高木空？三井肯定跟她讲电话的流川就是流川枫。于是快步追上那个女孩子。: o) `. g8 {3 ]# W* Y+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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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贴由随便于2006年4月17日12:23:35在〖寿受主义〗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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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听见快速接近自己的跑步声，条件反射的回了一下头，三井看到她画了非常浓艳的不适合她的妆。micchi14.net- @. p; @% s5 \9 O. a
“ 对不起，请问，和你打电话的人是流川枫吗？我是他学长有急事找他但是没有他的号码可以让我和他说两句话吗只说两句。”三井连珠炮似的说着。毕竟这么晚了莫名其妙向一个单身的女孩子借手机……怎么都觉得有XX犯的嫌疑。
桃子看了三井一眼，大概判定他不是坏人，点点头把手机交给他。”micchi14.net7 j; z; u) ]* B8 E
“流川，我是三井。你可以多告诉我一点高木的事情吗。我觉得好象对他有印象。”
“三井学长？你怎么会和桃子在一起……”流川怎么也不会想到三井是在半路抢了别人的电话。“这样。明天你和我们一起去高木家吧。”
“我现在先记你的号码，回家再打给你。电话要还给人家了。”micchi14.net& B% v$ I& z' |1 S
“……”4 i  ?' C( d2 ~5 C% p
桃子在旁边一边看着他急急忙忙想要快点把电话还给自己的样子，一边咯咯的笑。
“你说两句还真就‘两句’呀……”桃子接过电话一边笑着说一边往前走了。红色的凉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愉快的啪啪声。

后来和流川在电话里约好了8点在XX町的车站见面，然后一起去高木在M城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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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又做梦，是稍微清晰一点的片段。三井梦见自己睡在很黑的阁楼上，向楼下看却是刺目的白光，有男人女人在下面说话。他一直在床上用心的听他们谈话的内容，虽然感觉上声音很大，可是怎么也听不清楚具体在说什么。后来听到啪，啪的脚步声慢慢离得远了。有人爬到阁楼上来和他睡在一起。就在他努力搜集光线想看清楚那人的脸时。梦醒了。( c# U( ~3 A9 w6 Z+ |4 ^; ]
细密的睫毛在眼前缓缓张开。
列车沿新干线缓缓前行。
三井和流川坐在一起，桃子坐的旁边。大家都是很肃穆的黑色着装。和他们聊了会儿。知道桃子叫做海枝桃子，是高木国中时候的女友。桃子说交往的理由是因为空提出要交往而她当时也没有男朋友所以就交往了。micchi14.net1 L0 b* _6 F: V/ d; {. M
分手的理由是流川到M城的阿姨家玩时她见到并喜欢上了流川，虽然流川不喜欢她。她觉得既然有了真正喜欢的人就不应该再和高木交往下去。6 Y( b; y3 w* A* h
“也没准儿其实是喜欢我的吧？”桃子看一眼佯寐的流川，开玩笑的说。笑容却在嘴角显得非常僵硬。气氛一时间非常尴尬。/ w% Q, p7 B$ N  T) x* f$ j# j
三井连忙转换话题。“海枝现在在哪里读书？”, y/ `, E6 _; r+ T
桃子一下子恢复元气“我没有读书了，在工作。”micchi14.net( Z/ h# k+ v- t2 J) a' J8 @4 R6 ^
“什么工作？”3 \! E" i2 N7 u! _2 H. y
“援助交际！”
“……”
“哈哈，三井前辈我看到你头上的黑线了。骗你的啦~我在美术专科学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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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贴由随便于2006年4月17日18:26:25在〖寿受主义〗发表.2 N. a* u6 y% B+ c% ~- x7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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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M城只用了1个多小时，时间还早。三井问，“我们现在就去高木家吗？”
“不是，先去他父母家。”桃子招手叫了一辆的士。micchi14.net8 E$ z3 {% ]( k: R) l: U
“高木他父母脾气不大好……你呆会儿不要太在意。”流川一边上车一边对三井说。

三井比较在意的其实是为什么说是去高木的“父母家”。

“高木长得不像他父母，他爸一直觉得他不是自己的孩子，没事儿老打他。他妈也总看他不顺眼。家里一直吵。我去他家的时候他爸也不顾忌有外人在。对他又骂又打的。高中好象在外面找了些工打，能自己挣点钱了，就搬出去了。他妈去找过他几次。他爸就干脆当他死了。”桃子很平淡的说，不过声音放得很低。“可是……那些时候他都很坚强的活着。去游乐园也是真的很开心的笑。”

三井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忽然很想念在神奈川的家里那只每天7点准时响起的闹铃，便当盒里每天不会缺少的海苔，挨打后送到嘴边的切片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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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v5 k9 ]8 m5 u8 p2 V

三井偏过头看流川，流川偏过头看窗外。穿透进来的刺目阳光用额发在他白皙的面庞上烙下不真实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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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排高楼变成冷洌的灰影高速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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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掉的话，就不会再有这么多烦恼了。9 S1 M+ A7 i: t! s* M1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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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再也不会看到讨厌的我。1 |- E& B4 Y&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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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会开心的对么。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O! f. X, H0 w* G3 M( U9 n

拜拜，烦人的功课，长大成人的我; D; s$ s2 y  i

桃子，再也不会缠着你了。]( s, L5 f: g- Q& z5 |

自杀同时也是谋杀，蓄谋已久。需要长期的心理准备和突发的冲动。micchi14.net3 C: ?* e- @- B( u8 E-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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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的父母看起来就是很普通的中年男人和女人，走在街上看一眼就一会忘掉的那种。冷淡但是客套的接待了流川一行，感觉不到他们悲伤，但是也没有高兴。大约从高木搬家出去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已经当他死掉了。

又或者，是出生的那一刻。只是没有想到最后空还是回到家里来了。这是他终其一生也无法真正逃离的地方。2 m/ W3 [  y9 M.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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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有权选择要不要生下孩子，但是孩子无法拒绝出生。上帝永远做不到真正的公平。& a2 x/ a2 f6 w: H. a! [4 m

所幸大多数的孩子没有被抛弃，你，我，和他。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U! Y# Y: S& [0 u$ X; e/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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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遗弃的，不在其中的人不可能真正感受到其中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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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流川的姑姑姑父客套的表示了一下悼念和问候之类，中午没有留在那里吃饭。一出大门太阳直当当的打在头顶。micchi14.net/ c+ o/ G' p1 l0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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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觉得有点恶心。扶着墙干呕了半天。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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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贴由随便于2006年4月19日11:49:45在〖寿受主义〗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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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城是桃子的地盘。中午在哪吃当然是她定。去的是K中附近的一家小餐馆。
“呐，这家的平面相当好吃的说。高中的时候我来找高木他就带我来这里吃的说。是M城的特产。”桃子的赞赏让老板笑得合不拢嘴。恨不得不收小姑娘的钱了。恨，浪费几个硬币佐料往死里放，辣不死你咸死你。恨，不得。不恨为什么要和钱过不去。多送一根面条是看得起你。/ Z8 V( F+ E$ F5 h: H7 z- S! G" m

端上桌的Kishimen卖相极佳。连一直冷着脸的流川也是垂涎三尺的样子。

何况是早上就没有吃饭的三井。micchi14.net8 g1 s+ w  |! t3 W- Q! F
“我要开动了。”

好吃真好吃。有好吃的当然开心。虽然死了人我们应该难过，不难过也应该装做难过。可是现在的三井确实是迷茫多过伤感。' ?( T( }; w" ?3 P; l# x) d% C

味道是比色彩和声音更深刻的记忆。

闻香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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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也是一样，忘了它的样子它的名字忘了在哪吃过但是再吃到的时候绝对会记得它的味道。尤其是美味的食物。+ u' f; `; J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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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吃过的东西啊。熟悉的味道和口感。对面坐着让自己安心的人。; ?8 k; E! J9 K' T0 a( D.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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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挑起第二夹面的筷子垂到碗中。

高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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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回家去吧。

你要是担心钱不够用我和你一起打工。

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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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去。 - S4 M" \- o, p! H.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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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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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的爱情是否真的脆弱不堪一击。# w1 a- g- P  T2 n$ D,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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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来了来了来了爱了痴了傻了伤心不伤心可惜不可惜离开了来了走了

我们都还不懂得怎么用力抓紧6 L% k, x; @& s! b5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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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争吵也是幸福的时候身边再也没有可以争吵的人" B2 f1 r' {( {  h' }9 w2 _( {

我说我爱你爱你是不是就是真的爱你？" m" V  x  n% f- b5 M& B" Y& I2 m

或者只是寂寞孤单得需要爱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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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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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看三井呆呆的不动，于是推了他一把。“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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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回过神来，“啊，没事。我好象想起来一些东西。我们去高木租的房子那里看看吧。”说完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C* \0 r/ U# z: r9 C2 D; C8 D% N

“……你先等我把面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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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贴由随便于2006年4月19日20:37:49在〖寿受主义〗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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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的家在非常荒凉偏僻的地方，附近人烟稀少，走了一长截路只看到一家修车行。高木以前就在那里打工。经过的时候桃子和车行的老板打了招呼。那个慈祥黝黑的大叔把沾满机油的手往肩上那已分不清颜色的毛巾上一抹也向他们挥了挥手。公路两边是疯长的杂草。高木的屋子在杂草深处。

人的影子草的影子混杂在一起,我踩着你的脚步,你跟着我的步伐。悉悉索索的声音在草里穿行.风吹过来是很温暖的草香,让人昏昏欲睡。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1 M8 p. B! Y6 V: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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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稳塌实是你的味道，我嗅过你的味道。5 M5 J/ }$ `9 E3 d1 ]

香蜂草，它们潜藏在深切密杂的草丛之下，散发有镇定作用的柠檬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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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的呼吸你的嘴唇你的皮肤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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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还是高一，医生说为了你的脚好不要再打篮球。三井执意带伤练习。好孩子。

三井跳起射出三分球，球应声入篮。漂亮！漂亮的落地漂亮的捂住膝盖漂亮的疼痛漂亮的泪水。傻子。傻子最后只能拄着拐杖看着联赛赛场上发挥良好的队友。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R$ x( X6 w( R3 [! k: p% m& D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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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么骄傲的人，无法平复的伤痕，无法平复的伤痕。不触碰,不裂开,不疼。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W. u3 S" ^  y1 _. @  X6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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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打球读书不好朋友不多什么都没了的我在这里干什么。- r# p' V0 w: u5 i% u( ]2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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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离家出走过的青春是不完整的青春。（请勿模仿-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u1 D& G7 e* D9 E& l5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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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E ME AWAY，去哪里都好。. `- T3 x2 K$ C  y

列车到站的时候已是傍晚。三井拄着拐杖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一瘸一拐的走着。累了蹲在墙角稍微休息了会儿，起身的时候有人扔了几枚硬币在他脚边，三井一下火了，抓起硬币丢过去。妈的老子不是乞丐！三井恨不得拿拐杖砸晕他。可人家戴着耳机又走得快。你奈我何？

倔强，任性，委屈。不要说我孩子气。眼里有沙是拙劣的谎言，瞳孔策划骗局。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0 H" Z9 R, ^; h! P& y& @3 Y

明明看着是岸的土地一拐仗拄下去却落了个空，河水从眼里鼻里耳朵里灌进肺里胃里身体里。迅速窒息。三井拼命扑腾，不想死不想死。不会游泳不想死。可是这么晚这么偏僻的地方。谁来救我，救我，救我。我乖乖回家去。5 |6 v4 s) m) J9 V+ ], v! R

事实证明循环魔咒是非常有效的，有人扑通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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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硬的手那么温柔。温柔的让我可以安心睡去。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a0 ?* t* c& c( ?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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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冰凉的触觉传到三井的皮肤，那是流川的手。

三井抬起头来看他，流川也看他一眼，不说话，拉着他跟着带路的桃子往前走。

他拉着他离开多年终于回来的鬼屋。

亲爱的，环绕着Balm的黑黑的鬼屋。我回来了。& X# m3 S$ Y9 H; z, h'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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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贴由随便于2006年4月20日19:25:00在〖寿受主义〗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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