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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三井开始不动声色地避开洋平。
. j: b4 |% N' N. ?! g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公司里遇见了，还是点头招呼。食堂里用餐，也在一张桌子上和大家有说有笑。被安排搭档出外勤，工作上的配合一丝不苟无可挑剔。
4 E" H* N2 s' o2 P5 _只是不再一起出去喝酒。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8 D" M! b& W0 F# _* N5 y8 z
洋平得空了就问他一声，每次都得到不同理由的回绝。淡淡不着痕迹却是毫无余地的断然。micchi14.net" v. f; e b/ V$ I2 z
每次洋平都只笑笑说：那就改天吧。micchi14.net2 U. w6 z/ T* \' v" l
改天。再改天。
( Z( U! \3 s1 g+ t2 A$ y一晃到了四月下旬。 ) x; D+ V/ N5 b6 U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z/ G. q8 s! M% s4 P
这天下午洋平约见客户，比预定时间到得早了一些，选临街的桌子坐下。
! i& m& y6 F/ q)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春日暖阳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晒进来，店堂里回荡着轻柔的钢琴曲。micchi14.net) J2 V6 Q3 V$ p
隔开两张桌子，一个男人正在打电话，隐约听到“聚会”“十年”的字句。
7 s" o. e* a4 {7 h背影上看，大约和洋平差不多的年纪，身形很是高大，声音温和。; P6 X* m u* z1 l1 ]
电话讲完了，男人坐在那里好像开始出神的样子。微微侧转头对着窗外，肩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0 Z% |: U7 W, J4 I* }
笃笃的皮鞋声经过身边，径直朝男人走去，在他面前停下，伸手晃晃：“发什么呆？”micchi14.net% A+ |2 l( E# M% S C1 [# G+ b- J
随即便笑着坐下来。颇干练的都市成熟女性。" z% D) s! a; Z O H* P8 B
交谈的声音很轻，只看得到那女人的神情。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Z- K6 n" f4 M" \* ]4 \9 o
因为男人说了句什么而显出失望的模样，很快便释然微笑，耸耸肩。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3 W, m; i# {. I) c
偶尔听到男人愉悦低笑。) ~% t/ t$ ]8 p1 m5 R8 v
十分合拍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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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h" I& N. \9 r9 e6 ?4 Y7 x( pmicchi14.net心不在焉地搅拌着咖啡，洋平觉察到桌上一暗。micchi14.net5 h$ c/ d! G; A% D! a
“抱歉让您久等了，水户先生。”客户站在眼前，略略鞠躬。micchi14.net# b9 ?: l5 p* [5 }: K; l+ w7 E% F
“哪里，我刚刚到而已。”洋平起身，握手，“您请坐。”
, f7 L2 W6 y3 {视线越过客户的肩膀，两张桌子以外的男人拿起账单朝服务生招手。micchi14.net( l7 r7 ?& {! m5 }$ K2 i1 ?" C7 e9 p. o
侧脸转向这边，和声音相配的优雅面容，慵懒却有着阳光味道的浅淡笑意。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R) {. T, w( ~! m
“水户先生？”客户有一点疑惑。
# V. h4 H7 ^/ a“啊……抱歉。”洋平落座，打开文件夹，“那么我先向您介绍一下敝公司最新推出的产品。”" p$ h @) _' r) d- X# E5 o. \
那两人站起，一先一后走来。
! Z# |& i$ M, z3 _. bmicchi14.net男人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洋平的脸，漫不经心地移开，未作任何停留和迟疑。micchi14.net- ]- ~( Z; S' I" }2 v8 \
擦身而过。 & l( H, S, d. ^0 ~0 I
: c0 f7 `: I8 |5 r+ A0 O+ ^洋平不太确定今天的约见是否如预想般完美。他只能说已经尽了最大努力。
2 g5 y0 p1 }4 R ~9 l' n$ ?握手道别之后，踏上回公司的路。
6 k% M1 y# Y; |7 K1 ^,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因为被人甩了所以自暴自弃到处流浪，你觉得这理由怎么样？”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6 M: T+ H! R0 [) }5 Z
行道树下回过头来微微一笑，满脸阳光藏不住眼底的忧伤。
f' ^% k% C, j$ |: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寂寞地无助地安静地坐在地上抽烟，露出孩子一样的笑容说：“洋平，你也在这里。” micchi14.net* ?% E. b; w+ J2 Y6 f: s
“不要这样一直笑一直笑好不好。会让我困惑。” 5 j4 ~& n) l) l( ^8 q
身体变得灼热呼吸变得紊乱喃喃着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Z" L; W" l3 I
……
9 K" F- B5 x1 H9 x! f察觉到的时候，已经开始跑起来。1 [ N# v% S9 u, c8 ]
多少年没有这样用力跑。* a8 v$ w1 a6 H, m: a
西装革履的男人在大白天的东京街头飞奔，路人侧目而视纷纷投来怪异猜测的目光。5 V) g3 M( H/ u6 U
统统无视。
) l3 X1 k3 W# [4 M, l2 A+ b2 N只想快点见到他，早一分早一秒地见到他。
* q' I- [- j1 }; }想用力抱住他，对他说是的我也在这里我会一直一直在这里。 # ^: m% |" L W
" a1 _2 k3 `" G/ F/ |. E, M“……”三井看着一头大汗呼吸仍然有些急促的洋平，说不出话。5 l" F; g0 q& b( g* a
难得一天准时下班，才走出公司门口就远远看见一个人影不要命般地跑来。
; M+ D3 P- l7 |8 N umicchi14.net等看清是谁的时候，已经到了眼前。一贯神闲气定的水户洋平居然喘得一时无法开口说话。, G- `& s; \3 c$ n6 W1 }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可是……关我什么事为什么我要在意？见鬼！！micchi14.net, A5 W2 f7 P) c' K) [- l
洋平一言不发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到路边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 t/ A8 p- z+ Z9 J/ s, d8 P. A“上车。”
, _, Z9 W1 @! P; r7 x1 N# x8 `“……”禁不住微微眯起眼，“你凭什么命令我水户洋平？”micchi14.net' S/ ~' {& x2 D/ F; D
深深吸一口气稳住呼吸，再度开口的洋平恢复了平日的镇定：“你自己上车，或者我打昏你扔你上车。”
% @4 [$ J/ m4 L0 \# u, \2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什么！”三井怒到发抖，“你……”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S; s4 j6 R; w+ b, b
“我有绝对把握一击得手。”洋平轻描淡写，“你不妨试试看。”
+ D2 n0 J! l( I f" I( vmicchi14.net说这话的若是其他人，三井会直接一拳挥到对方脸上，但眼前这个人有着从斯文外表完全想象不到的力量和必要时毫不留情的冷酷，他早在17岁就已亲身领教。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8 H4 f8 Y7 ]$ g' o2 O! o) E6 |7 a( d& `
狠狠地僵持片刻，终于还是自己坐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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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开走，三井有些困惑地打量四周。
% r) ]* U# W4 K) Q' A在东京的时间也不算短，居然不知道这座城市里还有这么一块地方。
. @! w/ K+ X+ {+ @4 T) G他们所在之处是一片高高的台地，坂道下密密层层散布着民居。天刚擦黑，窗口陆续开始透出灯光。身后另一侧，浅浅深深绿着的植被一览无余铺展开去，尽头不知名的河流闪着粼粼波光弯弯绕绕，随风送来阵阵草香花香还有泥土香。micchi14.net3 n% J, H/ n+ E8 c1 ~, B
“以前读书的时候有段时间经常跟人飚车，无意间发现了这里。”洋平开口解释，“空气好，而且安静，晴朗的晚上能看到很多星星。”micchi14.net: v- F5 ?# X& j: w
“嗯。”三井简单地应一声，“所以你找我来看星星？”
$ N1 z f4 P1 \6 M" amicchi14.net“怎么会？”洋平笑，“快满月了，看不到很多星星的。”7 [! O9 x' a$ u, [/ w
“……”。
0 S! \. K G+ l6 p* l3 `“三井。”洋平看着他，“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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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p$ x' N/ y% d8 m9 emicchi14.net三井愣在那里。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的表情。" D( k2 T I- V; ? \3 f
“太直接？”洋平挑挑眉，“我以为那天晚上就已经告诉过你了。”. P, S0 V+ K1 o& w: Z
苦笑。三井转开头。1 l) i; @; w$ K+ G% S
“喂，”洋平轻笑，“你准备逃到什么时候？”' @1 N7 T7 Q, u R
“……洋平，”无奈地回头看着他，“我没有办法回应你。”
3 E7 c* X: }* z% h6 pmicchi14.net“因为仙道？”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c+ k: m5 `8 H1 ^
“仙道……”三井迟疑着，半晌摇摇头，“不，是我自己的问题。”
7 {" H: z9 ]" jmicchi14.net“你不会以为这样一句话就能叫我死心吧。”洋平的语气很平静，“如果你说对我完全没感觉，我就放弃。”micchi14.net5 X% I) `" S5 o+ P, u
“我……”三井的眼神有些躲闪。6 x4 P% M/ C2 x( T
“不要撒谎。”洋平定定地注视着他，“你对我完全没有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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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没感觉。
" M# P% L- D/ y; J5 }这些天来，三井想清楚了很多事。
* E) W' J4 s. @$ A- E% A倘若没有感觉，不会让洋平吻。倘若没有感觉，不会开始逃避。
( R% }7 x! s6 Z# d: C8 Z自己知道。洋平也知道。
, R" P9 G$ J: O“对不起洋平，我太累了。”累得没有力气再去负载一份感情，“而且我害怕，真的很怕。”( J% ~$ @: l( E9 \2 [6 F# R
洋平的心底针刺一般。那么倔强的三井，居然开口承认自己害怕。/ ]4 r6 b) ]8 T' f+ [7 T
仙道彰你到底做过什么？
$ r8 k# c* G O0 Q d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总之对不起，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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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3 B8 C# |2 V1 \micchi14.net“三井！”重重拖住他的手腕，洋平的声音压到极低，“对我公平一点。”" W5 ^ L+ V! z8 Q4 h
三井苦笑，一字一句说：“不要那么大力。”
! g9 |. X* _6 i“……”放松手指，拉起三井的手腕，果然已经起了一圈淤青。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j1 @3 d( ^. G! c$ l# V a
抬头再看三井，竟是一脸的无所谓。
- k6 A+ T/ u; ~$ v- X“三井，”天色愈发暗下来，洋平的眼睛闪闪发亮，“请你看看清楚，在你眼前的我，水户洋平，喜欢三井寿。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随便说说。”: {+ i! d* k" I! B; R B' X
“……我知道。”
: H5 k7 _/ w$ J% _“仙道对你做过什么我不知道。可是，”稍微顿一顿，似要积攒力气说下去，“他夺走的幸福，我会全部还给你。你不能一点机会都不给我，这样对我不公平。”, u+ ^- O, H7 L' H' r) Q2 F
“……”三井深深凝视他：“如果我接受你却不能全心对你，不是更不公平？”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A! U$ a4 e( z7 |8 e: t: [
“我不在乎。”洋平毫不犹豫。只要在一起，还怕得不到你的心？
9 ?# Y: r1 `: O. i2 u" B9 K“我也许会害怕得一走了之。”$ l2 }, F1 i6 i0 e: T
“我认了。”回答掷地有声。逃走？开玩笑，看我给不给你机会。
g+ ?( ]& v! @8 v9 W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或许我会厌倦你。”
" t* y8 ?7 m R. ?8 T( [5 G. n/ M“放你自由。”一点迟疑都没有。太小看人了，水户洋平是这么容易就让人厌倦的吗。& T+ }" ?: _# H$ N( Z& \
“或许你会厌倦我。”
% \8 S1 Y: T2 @8 r“嗯，有可能。”不假思索的反应。2 ~6 Z! g- r! [
“……”
" U6 Z0 q) Y1 Q7 rmicchi14.net“呵呵，”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你要是一直这么啰哩吧嗦的，就真的让人头痛了。”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E) x1 T" _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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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看着他，不说话。可以相信他吗？可以再试一次吗？$ `$ I- T2 r7 T. Q- o
“三井，”洋平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不要现在做决定。你可以什么都不做，让我喜欢你就好。我很有耐心，等多久都可以。”micchi14.net$ S. I& O4 o T: e0 J% x! Z
“……”
" A( J$ d7 m7 U3 ]* w, T“我只希望你能答应我，不要再逃避，也不要刻意否定。”
: g5 l$ E7 C$ h# ~6 C2 E7 Y仿佛沉寂了几个世纪，三井终于开口：“……我要再追加一个条件。”
$ p: T* K( G, e8 h: j# f“嗯？”月亮躲进云层里，洋平看不清他黑暗中的脸，只听到语气中的愤愤然。
: M8 Y3 ~2 w, E* i9 [% ]“绝对、绝对，”几乎咬牙切齿，“不许动用暴力。什么一拳打昏，想都不准想！”micchi14.net, F9 n9 s/ s! L" |$ s# Q$ e. t b
“……”愕然半晌，洋平辛苦地忍住没有放声大笑。
4 j; P) @. O/ H还好现在够黑，看不见彼此的表情，否则这个暴躁的学长铁定要抓狂。虽然哄他开心也是蛮好玩的说，嘿嘿偷笑。& m9 ?, J+ l# {8 b+ @. M
“……不回答……”威胁的味道明显加重，“你不答应？”micchi14.net8 c* g8 d7 m+ `: _: k C0 v/ R; [/ S3 E
“答应答应。”极力显得诚恳的语气中夹着掩不住的笑意，“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e8 E c$ G% H* U
居然这也能叫开条件。其实我怎么可能对你动手嘛。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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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五月连休的时候去泡温泉吧。”沿着坂道慢慢朝下走，洋平兴致勃勃提议，“你比较喜欢哪里，有马？箱根？还是草津？”
' Z- ?/ T7 K4 {4 @5 r. H0 g“温泉？……”脑海中幻化出两个人泡在露天温泉里的情景，脸上腾地发烧，“你想什么呢……”。micchi14.net4 l" E X _& W) Z* C
“哎？不好吗？你不是膝盖有旧伤，泡泡温泉比较好啊。”洋平诧异，“你以为我在想什么？”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0 r4 w! N0 q, Y# D
“……”故意的！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6 v1 i- ~8 T3 u; p3 P! n
“没什么！”觉得又被摆了一道的三井气呼呼地回答，“肚子饿了，找地方吃饭啦！”
/ b$ o$ C7 q) X0 d“是是。”洋平心情大好，笑眯眯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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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u! ^. ?2 W5 V9 fmicchi14.net八年后，某一个秋日。+ B% O' x3 w% }
“我今天碰到仙道了。”吃饭的时候三井突然冒出来一句。
5 h3 x. B2 Y7 y) ?# l6 I6 _2 o$ U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嗯？”停下筷子看着他，“然后？”
1 ]8 r, O. ~+ Q; ^0 bmicchi14.net“嗯，原来一直都在东京啊。”三井若有所思，“居然就一直都没遇见过。”
. c. k# I: }- ?* N. C- e“嗯？”开始若无其事地喝汤，“然后？”9 f0 V3 T# L% Q: r
“没有然后了啊。”三井无辜地看回去，“他带着女儿在散步，我们随便聊了几句，然后你就来电话了。”
# M0 J$ H# `1 e$ F2 g$ f# S: \“哦~~~~”意味深长地笑，“是不是我打断你们了？”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Q1 ~% I% m. Q+ s. E
“切。”三井不屑，“小心眼，吃醋。”
& F5 B9 P' b% s( l) N; a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三井寿。”洋平的眼睛眯起来，“你的态度有问题哦。”9 Y, F- N! N8 J, v! }$ t9 D
“啊，哈哈，哈，”听到这样连名带姓的叫法，三井知道接下来自己要糟，“那什么……我收回、收回还不成么。快吃饭吧，菜都冷了……”
% m% |; J' o" ]9 y. Fmicchi14.net“太迟了。”水户洋平此刻的笑容在三井看来非常危险，“是你先惹我的。”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Q% D( { I- D( z& p' N, l9 s
“喂！不要……唔……”5 J% K/ N9 ?& I/ k k3 }# I8 z
吃饭的私人时间，闲人非礼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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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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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F ~5 J1 Q: b6 bmicchi14.net2006-12-28初稿6 I$ K+ O I7 K7 n
2007-10-07二次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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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飞筝 于 2008-8-30 10:26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