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他和他的故事 （木暮记忆里的流三片段）
NOTE：一年十班出帅哥！木暮在篮球社第一次看到流川枫的时候，他想起了十五岁时候的三井寿。
: U a ^& a) ~; w, D3 e0 x原是一些不成文的小脑洞，凑成木暮琐碎的回忆。木暮妈妈你真是知道的太多了！: A4 X3 @- o- P. R+ ]* D' F
& `" G: g3 j/ \- d, ~# ?“我是富丘中学毕业的流川枫。身高187公分，体重75公分，没有特定的位置。”7 y' E) f* x6 O2 d% Q6 P4 w5 c
在篮球社第一次看到流川枫的时候，我就想起了十五岁时候的三井寿，那个说自己什么位置都可以打，并且以“令湘北高校称霸全国”的三井寿。要是听到别人说这话，我一定觉得他在痴人说梦，但是这话从这位全县MVP口中说出来，就变得如此理所当然，因为三井寿就是那么一个被上天眷顾的家伙。) i' E8 ]6 c# w6 L% d9 q
眼前这个15岁少年比两年前的三井高大不少，独来独往不好亲近的样子，全队上下只有他富丘中学的学姐彩子还能跟他说上话。但是冷面帅哥可是队长赤木相当看好的选手，入队仪式的时候赤木甚至还假公济私替妹妹晴子打听流川的爱好，结果得到的回答是除了篮球，就剩睡觉。赤木是个妹控，这下要伤脑筋了，流川枫，还真是个坦率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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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打球就是那种典型的“人狠话不多”风格，第一次队内对抗，他和高他十公分的赤木跳球竟然不落下风，之后的交锋中又毫不怯场大出风头，看样子我的前锋位置很快就要被他取代了。而每天在彩子监督下做基础训练的樱木也进步神速，越来越有篮球运动员的样子了。今年的篮球部因为流川和樱木的加入，气氛变得不一样了，连不定期来打卡的安西教练也变得积极起来，甚至还主动联系了陵南的田冈教练安排了两队练习赛。+ _# ]) } U9 u; H/ I5 e! X3 e
陵南一直是稳居县内四强的强队，他们的教练田冈茂一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他连续三年看好的新人纷纷拒绝他，转而来到名不见经传的湘北。我常常会忍不住想，要是两年前是他捡到了三井飞身去救的那个球，三井的故事会不会又是另外一个走向，他现在会不会依然在快乐地打球？0 N; t4 ]' N0 M0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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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赛湘北以一分之差惜败给陵南。这是我又一次看到了湘北具备了叫板县内强队的实力，而这种信心很大程度上来自流川。平凡如我，无法想象他的上限在哪里，但和仙道的直接对抗让他切身体会到国中比赛和高中比赛的差距，也意识到自己进攻方式可能会带来的体能危机。日常训练中，赤木几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门外汉樱木身上，与享受大猩猩亲自高压管理的樱木相比，流川则拥有最大的自由度，因为他对自己的要求，远比我们期待得更高。临近县大赛开赛，他加练得更多，总是最后一个离开球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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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县内选拔赛还剩两周的时候，宫城伤愈归队。他和樱木倒是不打不相识，明明前一天还打得不可开交，第二天就勾肩搭背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用樱木的话说，宫城的回归简直是如“猫”添翼。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a3 ]# k/ W: [8 T7 k: E3 w& M
这晚训练结束后，我在更衣室填写正式参赛球员登记表，距离提交的截止日期还有一周，我工工整整地写上所有球员的信息，然后把表格反反复复检查了好几遍，决定等到最后一天交也不迟。
9 i1 _8 n6 i$ c0 @% _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这时独自加练的流川推门走进更衣室，扫了一眼桌上的表格，然后喊了一声“木暮学长”，算是打过招呼。
" p1 p: X$ m4 tmicchi14.net“流川，今天加练又辛苦了！”. b! O! A* ^) e4 X/ u, X" N
“木暮学长也辛苦了！表格填完了吧？”我有点惊讶，这是流川第一次主动和我搭话。也难怪，他国中也当过球队队长，对于这个工作显然并不陌生。, g0 X- \3 H5 a/ n k7 T7 F
“哦，差不多了，等下周末就可以提交了。”
# h- v4 i0 [. \; w2 ~“还在等谁吗？”他和我说着话，目光却落在一个没有名牌的更衣柜上。那个柜子排在我和赤木的柜子之间，已经空关了两年。我们二年级时，竹中队长曾要求把它收回，赤木为了这事和学长对峙起来，被罚去操场跑了十圈。后来在安西教练的默许下，这个更衣柜还是被保留下来。
. D% w0 _% v3 O* E4 {( C+ K“那家伙两年前受了重伤，离开得匆忙，也从来没有交过退部申请，所以柜子就一直保留下来了，总想着万一他有一天会回来呢。”) z) Y3 j/ m' }1 C
“学长后来没有去找过他吗？”
2 e+ \& U- f1 ?" H) y- n# {7 R' Q我推了推眼镜，尴尬地说：“第一年我们36比78输给粟户工业，首轮就被淘汰。我没有勇气去问他，总觉得让他失望了。后来就更说不出口了。”
$ _5 n4 l8 s! i2 B7 j“输掉比赛并不是学长的错。你只要对他说，要是伤好了就回来打篮球吧。也许他也等着你对他说这句话。”5 g7 ~" `: d$ F [
我惊讶于流川似乎洞悉一切的目光和简单直白的表达，而他说完后自顾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告别离开，就好像刚才的对话没有发生过。
1 ?4 Z0 ^4 e* c/ v: X三井寿，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 ^* ^) Q" ~4 w W! Q# |
6 P; @1 o5 ]' F5 L3 w8 z2 W8 d第二天，我一直在等的那个人真的出现在球馆，带人把篮球队的每个人都打得遍体鳞伤，而他自己也被那个叫水户的一年级生打得摇摇欲坠。
2 e% ~, C( \8 y8 G“说你以后再也不找篮球队的麻烦！再也不许踏进体育场一步！”水户也很想给三井一个台阶，只要他肯道歉认错就会放他走人，但是三井却死扛着不肯服输。
9 h) Q O; W6 y. F“停手吧，已经够了！”我上前摁住了水户的肩膀。
2 T ?( ~* M; z S0 I7 w“三井，你的膝盖已经好了吧？既然这样......不如再和我们一起打篮球吧！！”我鼓起勇气，试着用流川的方式去和三井沟通，结果直接被他掀翻在地。（我在心里暗骂：竟然信你流川枫，我也是倒了血霉。）4 Q! o9 V$ k2 J% {9 v
“你是白痴吗？我为什么要和你们一起打篮球，蠢货！！”& b- [9 M; q% d+ P+ ]$ c
像我这样平凡的人，无法理解三井的执拗，但是心痛他如此挥霍天分，只觉得愤怒到极点，也不管不顾薅住他的衣领：“说什么要让湘北称霸全国，成为日本第一，你真是个没骨气的家伙，做不到就不要说些让人心怀梦想的话。”
# M, i" }3 j: u0 T' y u1 Z此时安西教练走进球馆，只是一句“哦，是你啊”，就拆穿了三井的全部伪装。往事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万般挣扎后这个家伙终于直面自己的内心，说出了“教练，我想打篮球！” micchi14.net, h# g( E& h! u. `1 r1 N
看来流川似乎比我们更懂三井寿，膝伤在他心里投射下了巨大黑洞，最终还是要靠篮球来救赎。或许当时我们应该互相更坦率一些，是因为那些愚不可及的自尊，还是因为十五岁那年的青春太过残酷？
# a* R& ^) r# U$ L8 T0 S9 c/ k* |三天后，三井重新回归了篮球队，而我也终于完成了参赛球员申请表，提前两天提交给赛事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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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L4 q5 ?5 b1 c, T/ b" {卸掉了不良的伪装，归队以后的三井扮演着一个“不合格”的前辈角色。之前还毫不客气地顶撞赤木，但是帅不过三分钟，转头又和宫城、樱木一起勾肩搭背调侃老大当年的糗事；或者一边摆着前辈的架子，一边指导学弟们提高技术，总之他很快就和大家打成一片，但唯独和流川，俩人在球场下几乎零交流。micchi14.net6 s& `0 u8 w) p. Y: I' F: [+ X: J
好在到了球场上，强烈的胜负心和对篮球的理解，让三井和流川两人表现出了越来越多的默契。流川的目光总会注意到三井的跑位，哪怕三井濒临体能极限的时候，流川也敢于把球传给外线的三井，并且拉出空挡让他可以出手投三分。而三井也总会读懂流川的眼神，两人在禁区中打出精彩配合。打得兴起的时候，三井、宫城也会忘情地对着这个后辈一顿爱的拳打脚踢。% U$ a& X' g6 z/ }
一次闲聊起这些一年级的后辈，我告诉他流川和樱木刚入队的时候，让我想起一年级时候的他和赤木。他笑着调侃说：“木暮，你是想说赤木当年技术粗糙得就像个门外汉吗？哈哈，不过那时候的赤木，笨拙的样子真是笑死人。至于流川嘛，我哪里像那个目中无人、沉默寡言、面目可憎、自大傲慢、不爱交际、又讨人厌的嚣张小子了！”
# C- p/ f0 ^4 u, y“哈哈，你这是在用成语造句吗？不过他打球确实很强，国中时候也是县内数一数二的球员了。而且他好像很了解你的样子。”
$ T7 m3 ]) r% r% d- B“哦，他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7 ]+ |- A' u- t0 L& L% ~% s“富丘中学。”
" I. q0 O- R2 ]2 X, B3 u" a0 N- s三井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下：“好像有人在我面前提过一次富丘中学，不过国中的时候从来没有和这个学校交过手，想必不是什么强队了。再说他听说过我也不奇怪吧，哈哈哈！”( N; H [' e$ K
说得也是，那时候打篮球的人谁不知道武石中学的三井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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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湘北问题儿童军团一路爆冷，跌跌撞撞杀进了县内四强，却在四强赛首战以88-90惜败于神奈川王者海南大附属。而且赤木脚踝受伤缺席了好几天的训练，整个球队的情绪有点低落，让我这个副队长也是头疼不已。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z; V D4 V2 c5 ^
直到两天后，樱木花道剪去一头红发，毛茸茸的圆寸造型引来三井和宫城毫无形象的一顿爆笑，体育馆里又恢复了呱噪吵闹的常态。
x; o7 L' u% R# Q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但我也注意到流川显然变得更沉默了，他只是往“湘北三傻”的方向冷冷一瞥，继续一言不发地清理地板。而且他和樱木脸上贴着的OK绷让人无法忽视，因此训练结束后，身为副队长的我想找流川谈话，却看见三井一把把流川拽进更衣室。1 q' [1 I; g# v" F1 }( O
“你和樱木怎么回事？难道你忘了自己答应过安西教练不再打架了吗？”( Q$ K8 y+ U- C8 f M
门内一阵沉默。毫不意外地，之后的对话变成了三井单方面的问话。
- x! e' p, B S V s" ^, i“流川，能好好沟通吗？你是在责怪樱木最后把球传给海南队5号吗？那你是不是也怪我最后一个三分没投进？”
+ h0 X" f- @9 U“不是，是清田那混蛋碰掉了，不是前辈的问题！......是我的责任。”
% C, J+ {) \, C6 ^$ G& A$ V) j& c“诶？”
& Q8 O! K0 _ e: {, i“大白痴说是他传球失误害球队输掉比赛。其实打到那个程度，他已经比大家期待的好很多了。”
& Q0 T H' U: b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那你们为什么打架？”% m/ `9 D' I2 t2 S& ]; g
“是我的错，是我体力不支没有坚持到最后一刻！但大白痴硬要说是他的错，所以打起来了！”& b1 ^' B# K) Y# K4 C
这下换三井沉默了，而我在门外也听得哭笑不得。1 I( L/ E& ]9 U9 ~3 t
可能见三井没什么反应，流川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我听见门内传来开柜门的声音。8 i$ k5 H$ q2 g
“流川！听说你国中的时候也是当过队长的吧？”" R: c$ f2 U" j4 h: }' P
“是。”1 E& R' u5 a: E5 J$ i6 I
“我在武石中学的时候也当过队长，也是球队的ACE。所以我明白你会把比赛的胜负背负在自己肩上的心情......我以前和你一样， 会因为球队的失败而自责，只是国中的时候我运气比较好一点，最后一战拿到了全县冠军。后来到了湘北，我也以为靠着一己之力，可以把球队带进全国大赛，可以称霸全国。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自己受伤了，原来武石中的队友也相继退出了湘北篮球部。我很后悔为什么要带伤强行复出，如果不是因为那些意气之争，我明明可以跟球队一起走得更远，而不是让自己和赤木木暮他们白白消耗到三年级。所以我一直没有勇气回篮球部。”
: @! s% n; W8 V4 {, Cmicchi14.net“前辈！”+ W* a& V( `. L. {
“三井......”门外的我鼻端隐隐有点发酸。
2 U& G# L2 }& }' H L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但是现在因为有你们这些可靠的队友在，我在比赛里才会更有信心。球队里有赤木队长，有我和宫城两位前辈，樱木也越来越有篮球手的样子，而且木暮和其他队员，甚至你的彩子学姐一直在支持球队，所以你也该对我们有点信心吧。后面还有跟武里和陵南两场比赛，我们一起赢下来不就行了。”
' b6 B* u) Q8 E/ i$ g# M“谢谢前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 ^: K- W; v2 A5 i( R“真的想明白了？”
& t5 E' S( { D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三井正伸手去揉乱流川的头发，我推了推眼镜，惊讶于流川一脸面瘫的样子，竟然没有当场发作。
$ D) N2 x6 ~* @$ z4 P. E9 m三井不知道我到底在门外听到了多少，收回手尴尬地说：“哈哈，木暮！我正在和流川讨论下一轮对武里学园比赛的战术配合！”说完拽着流川走出更衣室，连说带威胁地对他比划着什么。但显然他的威胁并不可怕，因为流川的嘴角隐隐挂着一抹浅笑。2 v2 f7 h0 z# u' k+ l
5 x, }7 f' v' J+ ?! v+ y. \8 u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后来湘北果然战胜了武里和陵南，以神奈川县第二名成绩进军全国大赛，并且在第一战就以黑马姿态淘汰了大阪府的丰玉高中，在第二轮直面卫冕冠军山王工高。micchi14.net7 B* b" }/ z9 X" t3 _1 Y
当樱木零秒出手锁定胜局的时候，我这个场边第六人看见体力透支三井不顾一切地扑向流川枫，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肩。流川显然还没从胜利的惊喜中回过神，也或许还没适应这样的亲昵，双手有些僵硬地放在身体两侧，然后一点一点合拢，紧紧环住前辈的腰。" u: H& F& {* i$ V, b
原来他和他的故事，早已有迹可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