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8 U$ G( s. n1 }( z" h5 I
) H0 i9 ]0 g, c4 Z' i+ C" B# L我不相信爱情。这听起来很陈腔滥调，而它的确是陈词滥调；但它也是真理。在我十五岁，将迈入十六岁那年，一个把我害得惨兮兮的糟糕经验将我永远地改造成无爱论者。爱情有什麼意义？而所谓感情关系，根本就是愚蠢、白痴又弱智。俺是这样看的：两个人凑在一起，以为另一人是自己的真命天子（或真命天女），但过了十分钟后，发现根本不是这麼一回事，因为你怎麼可能知道自己的真命天子（女）究竟是长啥样，当你才只有多少？十六岁？！然后呢，他们分手，就这样结束了几个月来在另一人身上所花的 – 或者应该说所浪费的 – 狂喜、痛苦和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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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p5 m* T8 r) }: X: T$ _' b这实在是愚蠢极了。所以，俺恪守三井寿绝不坠入爱河的信条（我连爱都不相信，怎麼可能坠入爱河？）另外还有始乱终弃以及最多胡搞两个礼拜的信条。而你知道吗？俺过得还挺滋润的；事实上，我认为我甚至变得快乐，管它快乐这个愚蠢又極度抽象难懂的字真正的意义是啥東西。反正呢，我不再沮丧，不再难过，而且完全没有哭。我更常笑；更常微笑，我也比以前更傲慢更自高自大，这一点我本来以为不可能发生，但是当你没被一段感情绑住时，任何事都是有可能的。) e: Y0 |% r5 K* i8 s% L, E(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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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所以回到我们原来的话题：爱对我来说是什麼呢？啥都不是；废物一件。我嘲弄那些为了花更多时间陪男/女朋友，从篮球社退部的白痴；我藐视不切实际而且彻头彻尾老掉牙的浪漫喜剧片。（甚至 rom-com 这个浪漫喜剧片的缩写也让我笑到肚子痛）那些片子给人根本不存在的皆大欢喜结局这种虚假承诺；而我坚信当我死的时候，会变成一个脸戴怒容嘴吐没完没了怨恨苦楚的愤世忌俗者。可你知道吗？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有啥不好？我在享受人生：每两个礼拜跟不同的人约会，享受情侣关系中一切该有的乐趣可又没有过多的情绪包袱，随心所至地满足我的兴致和Yu望……这实在棒透了。这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而我不想放弃它。3 K1 W$ P# ~% Q, E
7 k( I9 x4 |6 p( V: b" X- u即使对流川枫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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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对流川枫更是如此。' K/ S8 E8 D' L& k) x
' J6 O, E0 M2 B+ ?+ w' Q" k$ b我决定流川将是我下一个目标。坦白说，跟他来段两个礼拜的露水关系这念头一开始压根儿没出现在我的脑海过，直到那个浴室迷你事件。我猜这以前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因为他是我的篮球队队友，而三井寿信条严格规定，三井寿只能和以后绝不会再见面的人上床；要不然，情况会变得他妈的太复杂。- ~6 z* J$ R, f" p1 g
2 N) H0 D9 R2 Q0 W: r+ O8 H9 U现在回想起来，我想这是我犯的第一个错误：屈服於自己的好奇心而违反凛然不可轻看的神圣信条。但是，嘿，你也不能真的怪我。流川可能篮球技术没我一半好；长得也没我帅，但他还是很魅惑人……因为一个讨人厌的队上新生一副拼死要从我这儿偷走王牌头衔的模样。 哈！他倒是给我试试看。一个中学差点拿到ＭＶＰ的家伙有可能赢中学ＭＶＰ吗？啊？有没有搞错？+ k2 u2 P'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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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离题了……重点是，事情很快就变好玩了，在浴室事件发生后几天的一个明媚星期六下午，我突然被门铃声吵醒。当我打开门时，发现流川站在面前。是的，我想我有点被吓到；俺以为他会等我先出手，想想他那天在浴室里的时候有多窘啊！不过还是老话一句，咱们亲爱的流川枫总是不忘给人惊奇的，不是吗？! e N4 I, a3 X- s( J
“喂，”他说；还是这麼冷冰冰的，好像他星期六下午啥理由都没有地杵在人家门口是件理所当然的事。典型的流川枫。真可笑。; C% `' {+ I: |- L
“呃，喔，嗨，”我有点不自在地回答道；俺才刚从床上起来，而且头发还乱糟糟的。靠！俺最讨厌当碰到锁定目标时，自己看起来不够帅，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这实在是丢人。你永远不知道一旦你的形象被没型的乱发搞砸后，啥事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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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0 x) m* o0 s1 \* T但是，回到咱们的故事。+ H: O w- Q6 V/ }& K# |
流川站在我家门口，瞪著我瞧，像往常不发一言。我眉毛一挑。micchi14.net# u; ]+ N/ n4 K2 S8 u: P
“你要干嘛？”
% k4 P2 b1 U$ Z2 ^7 ]" O/ U流川眯起眼。“我可以进来吗？” micchi14.net- a- V' d6 d" H* w
“呃？你到底要干嘛？”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1 S7 U& c l5 M* ~7 d
他把某样东西塞给我；我瞄了瞄。那是一张白纸，上头印了一大堆小小的数字。我又望向流川；这位仁兄还在盯著我瞧，一副我应该会了的模样。
9 k9 p/ P) L1 ]* {- N7 ^* V; b; D“好吧，” 我慢吞吞地说。“你的数学作业跟啥有关系吗？” ( K4 d1 d6 u3 A! y+ G( Y+ T
“我需要人帮忙。” 这时，我完全失控地大笑起来。真不敢相信流川会饥渴到用这样蹩脚的理由来接近我。要我帮忙他做数学作业？还有比这更明显的吗？不過，我决定陪他玩一玩。
" f* O) \. y6 Q. L7 \“数学，嗯？”我说，我的声调突然变得轻快愉悦。0 h6 ?5 ^: D* C4 [, C$ k$ u9 j
“当然，没问题！进来吧！”
" z( `4 u" Y4 h% q# v- b' Omicchi14.net流川进门来。但还没走几步路，他突然停下步伐站在那儿，彷佛脚底生根，他的黑眸直直地盯著我。若不是这景象让人有点捉摸不定的话……感觉其实很性感诱人。我微微一笑。缓慢地，我走向他，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他。再往前走近几步，再走几步……直到我距离他的脸仅仅咫尺之遥。
7 B J8 \8 f3 B“还想讨论数学吗？”我柔声道。我的手指若有似无地轻触他的手。“或者你来这儿是为了完全不同的事？”
% r5 {: A3 l6 v% }: F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当我开始挑逗地要把我的手拿开时，他紧紧地抓住它。
9 v" t/ Y* _- ~3 a“我要你。”他的声音有压迫性，他的手力大得惊人。他的眼神刺穿了我，在那一刹那，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袭向我。我得承认，我开始有点害怕……但没有怕到阻止我继续玩下去。0 D9 I0 f1 V3 `; {
“帮我一个忙，流川。”micchi14.net/ z* _; a( N% U* ^. x! w3 q0 R& `
“甚麼？” “让我们来玩，一对一。”micchi14.net! h3 F) ]9 h; h
他稍稍皱起眉头。“现在？”我又微微一笑。他这样呆呆的样子真的很可爱。0 k7 @! B1 F9 Y' p' I" H4 d7 \" D0 i
“对，” 我说。然后，我朝他挨了上来，我的脸颊碰到他的，我对准他的唇，吻上去。“现在。”
, X2 }) H' C* I+ {当流川的眼睛闪过了然的神情后，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数学作业掉到地上，被遗忘了。
! N+ n6 e* e: v5 e, Q" S“你要我做什麼都行。”9 Y* }1 L( U& l( {1 s
没有，我们那天没有做。他想要，但我说不行。我对他说现在做太快了，如果我们再等一阵子当我们的关系到了某一程度 –天晓得到底是啥程度– 再来做，会更特别。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c0 H% {" Z. ~' N8 |- ]8 g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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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都是狗屁话，我真正想做的是在两个礼拜后把他搞上床。始乱终弃，还记得吗？俺可是有信条要遵循的。
" [3 v! k6 |" N2 F* {3 M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流川，不出所料地，把我的狗屁话当真。他大约一个小时后离开，很顺便地把他的数学作业留在我家。真是个傻瓜。但是当捡起他的作业时，我才发现这些数字含有类似密码之类的东西。你知道的，就是那种每一个数字代表电话按键上的某一字母；然后整团数字可以拼出一段话？对对，这就是我所发现的。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把那些数字解码，结果得出这样一句话：
% q% W; s: D; {( n7 ~! Xmicchi14.net“你让我的世界分崩离析。”
! Z# W% p3 w7 _3 T我轻哼一声。好吧，流川，随你怎麼说都行。" `# z% ^) I: t% T/ `2 F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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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8 d! R3 q本帖最后由 lambrella 于 2009-11-21 01:26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