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三】Departure（宫城生贺/短篇完结）
良亲生贺。白天没空写，晚上一个半小时摸出来的点心文。/ R" E2 W% n0 A; r
漫画里8月1日去的广岛，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良亲生日第二天啊！9 c" E* r# }# H0 N ^' X$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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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d7 q; L" k* z6 ~" z* f
明天就要去广岛了，下午的训练比平时轻了很多，都是些基础练习，还提前两小时散场，众人围成一圈，赤木伸出手，其他人旋即搭了上去，手心手背传来的温热汇集成力度重重压下，化为掷地有声的口号——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R: U2 }) j+ S9 x
“我们是最强的！”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3 j4 N: F& _6 U' A4 u; a3 L
大战在即，夹杂着紧张和兴奋的空气弥漫在更衣室里，似乎能听见血液沸腾的声音。宫城慢慢地收拾着东西，要带去广岛的，一样一样地看和想，他看到赤木和木暮并肩走出更衣室，木暮的眼镜片藏不住喜色，神采飞扬地拉着赤木说个不停，樱木对着水龙头猛灌，带着一脸水珠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在樱木军团的簇拥下离开，流川单手随意把包挂在身后，带着耳机慢悠悠地走着，刚才还很热闹的更衣室似乎瞬间安静下来。! \6 n% W% U* q
暑假以来还是头一次这么早离开学校，刚刚洗过的脸有点紧绷，迎面吹来的风很热，还带着海的咸味，被这种盛夏特有的又暖又湿的风拂过，反而有了几分温郁。宫城站在校门口那棵樱花树下，仰起头，枝叶罅隙间的阳光如碎金，毫不吝惜地洒了他一身。- J, j* s5 Y/ }5 c* K+ J7 O
（“这个日子作为最后训练，真是完美的开始呢。”）
! x% d7 H$ O2 \7 _# L4 O' b一只手搭上他的肩，回身抬头看到一双笑得弯起来的眼睛。
2 `/ |1 g6 G7 o“哟，生日快乐！”
% C2 n: x9 |; f( V) [9 b5 ^. E7 C1 p' Gmicchi14.net“三井学长？”
( i" J+ h, k b他们并肩走着，这情景倒是习以为常，上学路上偶遇了几次，发现两人的家在同一个方向，便顺理成章地常常同行。micchi14.net8 [ N& }( ^) ~6 h2 s8 K3 [
/ m0 k3 R ]! h1 ^秋千晃晃荡荡，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无限拉长。micchi14.net9 R& @9 ^5 W0 s+ F" @6 l5 l; C) t
“学长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 i& E& Q( k# {( w“刚回来时，”三井顿了顿，“那时我离开了两年，根本不了解篮球部的情况，除了赤木和木暮，其他人的底细一概不知，连名字都对不上，为了快点融入，我找彩子借了部内的资料册，好好看了一遍……”
0 U, ~; s3 F2 [/ {# q那时他们恰好走过一家蛋糕店，香气融化进流淌的夕阳。讲出了归队时那种幽微隐约的不安，三井有些不好意思，拉着宫城不由分说进了店，“那些家伙只记得称霸全国，连神奈川NO.1 PG的生日都不顾，怎么样我也要代替他们给你庆祝一下啊！”* B) o. g1 K/ l# j* L
宫城知道父母一定备好了蛋糕和礼物等他回家，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推辞。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3 C/ C& p( V6 l; I+ @$ K
三井弯着腰，像审题一样详细考察着玻璃橱柜里的蛋糕，暖黄的灯光打在上面，五颜六色的甜点让人想起幼年童话里流光溢彩的茶会，三井正在牛乳芝士和红豆抹茶慕斯间犹豫，系着橙色围裙的女孩子笑盈盈走来，语气却满是歉意，“对不起客人，这些都是样品，生日蛋糕已经卖完了呢。”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n" Q8 U( N+ E& [
于是现在他们一人捧着一块柠檬布朗尼坐在秋千上，脚边放着顺道从便利店买来的冻饮，傍晚的气温里罐身沁出密密的水珠，化成一道一道，滴进草坪。& Y0 U& d ]/ } ~6 B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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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前他和樱木来过这里，也是一样，一人占据一架秋千晃啊晃，他愤愤不平地讲连着被十个女生拒绝的人间惨剧，一回头看见身边的男孩子满脸泪水，数据是登峰造极的五十……同病相怜而迅速成为知己，就这样在秋千上从暮色四合坐到夜的浓黑侵染了天地万物，一路絮絮讲着，末了他说，幸好我们还有篮球啊。
& C8 V6 S% u1 O; ]! k. e# k; w那时他方归队，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养了一年伤，实力居然没有下降，忧的是队伍怎么看都还缺了一块，也不知道没有分卫射手的球队能走多远。他默默对自己说，我回来了，我不会就此放弃，哪怕队伍不全，哪怕经验不足，只要还有能抓住的东西，我便绝不会放手——绝不会输给任何人。; C1 P, _; l& o- W& C' t7 L
秋千上晃晃悠悠的那一晚，他绝没有想到，第二天担忧已久的缺角便自己送上了门——那个从他入校起便执着地找他麻烦、被他打成重伤又打掉三颗牙的不良学长，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赶来，发誓要摧毁篮球部——最后大门洞开，阳光重新照进体育馆，熔成眼角最炽热的泪水，那个人重重跪下，在所有人面前把自己无可救药的自尊与骄傲悉数粉碎，哽咽成一句在心底回荡两年的话。6 s2 t4 S* h; `) n% d9 D& V( t
——“我想打篮球……”
; `3 Q9 B0 O7 U+ u3 i+ C( ]被打的地方还是火辣辣的，血染得视线一片薄红，干在脸上扯得皮肤很疼，无暇顾及，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人跪下的身影。) ~% k1 Z, d: y1 U
他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 F, J4 V4 ?- P6 W不过，幸好我们还有篮球啊。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6 r$ L5 u; |, c& e- \( u( |
不打不相识的两个人成为队友后，反而变成了最默契的拍档，赤木常在内线，流川不用他助攻，樱木……更多时候他根本无法预料球到了樱木手上会搞出什么鬼，自然而然地，很多时候他下意识地把球传给三井，而三井也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应当的位置，从没让他失望过。在场下，赤木木暮总是共同行动，樱木有他的狐朋狗友，流川散场便行方不明，他们便总是一起回家，训练晚了便在学校附近的拉面店解决晚餐，然后顺道去便利店买饮料，喝完搭电车，三井家在市中心，比他早两站下，一路上说着战术的设想，球队的未来，也聊各自班级的八卦，每家王牌的轶事，三井虽然荒废两年，却依然是队伍中大赛经验最丰富的，他惊叹三井能把那些人那些事记得那样清楚，却不料二十年后自己也是如此。
' ]- O2 G* C& P, N两个月前他坐在这架秋千上，正浑然不知地迎接湘北篮球部的最大危机。两个月后，十六岁的第一天，他和带来最大危机的人一起坐在这里，人生的轨迹就是这样奇妙。micchi14.net0 `/ e% V0 D( N0 B2 S% U
曾被针锋相对地挑衅、被瞋目切齿地憎恨，又被被热切坚定地注视，被毫无保留地信赖。
$ k4 }& ?0 E7 d% X# R- L体育馆大门拉开，那个身影从暮春午后的耀目阳光中坚定剥离，宫城睁大了眼，眸子里映出利落的短发和飒爽的身姿，他回来了，湘北从此没有缺角。从那一刻起，宫城也再没有担忧，他知道有个人和他一样，只要还有力气——不，哪怕没有力气，哪怕山穷水尽，只要手还有最后一握的余裕，他便绝不会放弃，不会把梦想和希望让给任何人，不会在一个又一个的赛场输给任何人——哪怕是自己。% w4 }0 R3 y# U" Z2 O2 g
3 C+ [8 F6 P( r; x0 n! b0 \+ h/ j/ F夕阳把天的一边晕染成喧嚣的红，白色的月亮从树林的角落升了上来，霞光从天上流下，地上隐隐有浮起来的热气，然后被晚风吹开。& N/ u/ X1 Q( q2 x6 Z# g+ u
一个美好的夏夜就此开始。micchi14.net4 U. v U$ ~1 |# |" T ]. A$ R# ]0 B
而明天，初阳又会从天的另一边升起，和每天相同，和每天又不同。少年们将会在无远弗届的光里踏上[彳正]途。这条路也许艰难，好在绝不孤独。. {* k+ F' ~0 e
启程之日。
% A* a0 J6 ? J! ^& z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三井举起手上的焙茶，和宫城的饮料罐轻轻碰了一下，视线与视线交汇，金属撞击的清脆声音在黄昏的寂静里格外悦耳。6 R, S" s- O; { J) T* [
“生日快乐，你是最强的。”% p# u+ o1 M4 R
“你也是。强过任何人，包括……过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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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 V9 Z4 O5 P4 `2 u/ h本帖最后由 林绿萝 于 2018-8-1 02:45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