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三】Bref（短篇完结）
情人节联文×26 c) D- V6 T" G1 d
同存在级生私设，情节参考魔改自法剧《Bref》EP23。没有按照传统画手书的原因是，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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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F% c% |7 n+ S& m; z8 r% H Summary：相处得太好，变情侣像注定。3 z9 Y. r: f3 P5 Q8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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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doi！”, z' S1 C; A; u8 J
三井寿猛地推门进来的时候，流川正准备把自己的篮球裤换成家具运动裤。通常，在这一尴尬的过程中很不巧，三井刚好选在了他的腰胯部分没有套上任何一条裤子的时候进门。
! z' |, L+ y' `* C( U 或者说，是太巧了？流川抓着运动裤的裤腰，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接着把它提起来。三井喘了口气，似乎才反应过来这尴尬的局面，一下子红了耳朵。& u2 n9 W, A; o! A
“不是现在！”7 I. }5 B2 U$ _ |/ j( v
运动裤最终还是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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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 P: \/ ^$ H 总而言之，三井寿想doi。
2 s. o/ B. I7 o( |% X5 d 在了解三井的远大理想之前，也许需要先了解一下三井寿其人。三井寿，21岁，现役篮球运动员，正在绝赞增肌中。他和流川是高中篮球队的同学兼队友，又在出国后成为了流川亲密的合租室友。说两个人是“最好的朋友”似乎有点肉麻，但是流川确实已经很习惯有三井相伴的生活。2 N. }( X: Z3 c3 J+ y" N" Y; \
而现在，距离三井寿下定脱单的决心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有余。3 z7 W) \( N# v
拖步、开锁、进门，流川对这一套流程已经很熟悉。很快，三井的外套挂在了门口衣架上散味，三井本人则趴到吧台上出神。流川睡得早，路过时顺手给他倒一杯自己的睡前柠檬水，告诉他洗澡水已经热好了，动静别太大。三井摆摆手，情绪不高，看来今天依旧不顺。
6 a- d/ P1 F0 w! [ 从定下脱单的目标开始，三井早出晚归，积极出入于各种社交场合。滴酒不沾的自律运动员总是在下训后换上一身不舒服的潮服赶赴酒吧，再风尘仆仆地带着一身两个人都不喜欢的烟酒气晚归。尽管如此 ，依旧收效甚微。micchi14.net. u/ p7 g& H! w m
对于三井突然冒出来的各种奇怪想法，流川并没有感觉多么惊讶。从流川认识这个同级生开始，他就是这样子的人——天马行空，但是心想事成。相比之下，三井竟然会为恋爱问题如此烦恼，反而更令流川意外一些。平心而论，三井这样的条件应该很难在脱单的道路上遇到什么困难。* ^6 N: A3 Q! n0 f* z( |# ?0 ~
“不一样。”三井皱着眉头，苦着脸嚼一根原味蛋白棒，“我喜欢的不是女孩。”micchi14.net5 d7 z# Z& O$ f' H" \& l0 ~
流川手里的水壶漾出一层水波，险险地卡在壶口没有溢出。美国彩虹一样的性别谱在他的脑海中流转而过，几经斟酌，流川选择了最常规的一种。2 l, T8 N0 Q% J% f3 ]: d6 z! Z. |5 E
“同性吗？”- V3 v0 b; y: @+ P h. y# l
皱着脸的苦瓜同级生叼着蛋白棒点点头。
4 ^3 o7 P! d$ V2 n' e1 c( w4 K. E “队内比赛也有不少男粉丝在场外。”流川把壶放下，决定为室友友情推迟十分钟的睡眠时间，“篮球员好像很受欢迎。”+ q) U0 ~! A7 ?3 O/ e
“你不会真的以为他们喜欢的是篮球运动员吧？”三井嗤笑一声，语气通透得有点无可奈何，“流川你的后援会也很少有真的喜欢篮球的女孩吧？脸蛋啦、身材啦，要说到择偶的话，果然还是会看这些条件多一些吧？没人会真的喜欢看篮球录像带的傻瓜的。”
p1 e, S$ D8 z7 Y “篮球录像带挺好看的。”
9 b7 x( U1 X4 W5 m7 w 流川为自己热爱的运动辩驳。
( E4 r* \+ Y, C# H2 E#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是是是，我也喜欢看篮球录像带，如果能和篮球恋爱反而简单了。”三井举手投降，双手把人推向卧室，“快去睡吧天才运动员，祝你在梦里和篮球约会愉快。”8 P5 _- W: k/ |5 u5 Y
喜欢看篮球录像带又不代表要和篮球恋爱。流川正想回头辩驳，三井却好像会错了意，反而把手臂支在吧台上冲他做了个似是而非的飞吻。流川腾地红了脸，走到卧室才想起来自己原本要说的话。只是话头已经过去，睡意似乎也跟着一同走远了。( J" P7 w7 x1 L: ]0 w
喜欢篮球也不代表他不想要正常的恋爱。应该这样子好好说出来的。虽然对恋爱对象没什么具体的幻想，但是流川当然也会有自己的期待。那个人应该是能和他一起生活的人，既能一起吃饭睡觉，也能一起看篮球录像带。外貌不需要多么柔顺漂亮，长发短发都没关系，重要的是看着顺心，打起球来也方便——对了，最好是能和他一起切磋球技的人，因此两人在队内的定位不能太过于相似。对方最好是做事干练，说话爽快，永不服输。比他稍矮一些，可以抱进怀里；但也不要太低，这样才势均力敌......3 v0 n- e) e+ ?4 h' B& ]
这么顺着想下来，倒是越来越清晰具体了。
! x; D: Z7 V0 K% H 诶？* Z g3 G0 E/ G) D- L/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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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流川枫有点焦虑。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t2 U7 @* t H) i7 U% a0 ^# S
流川端着柠檬水，注视着三井的房间。出于礼貌，其实他很少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进入这里。总的来说，这里看起来和流川上一次来没什么区别，一样的简洁无序——简洁是因为没什么陈设，无序是因为几乎不整理。micchi14.net% Y: s2 B8 q: U3 d m4 r0 _
在这间颇具极简风格的房间里，只有一样装饰物抓人眼球，是一台挂壁式的计时时钟。现在，上面的时间正走到第111天的第5个小时22分。流川知道，这一串莫名其妙的数字代表了三井还没有和任何人进行搭讪之后的进一步情感接触。换句话来说，这代表了他的“安全区”。
+ z2 Z. C7 L% i! t; I5 d" G# E 不过，这并不代表着绝对的稳定。事实上，三井在长时间的失败中似乎转换了心态，打算放弃对于“真爱”的追寻，他的搭讪经历也一次次有了不同的进展。三井头一次兴高采烈地告诉流川他在酒吧喝到了一杯不是自己付钱的鸡尾酒时，两人都怀着不同的紧张心情守在电话旁边度过了三天。最后，那人没有打来。紧跟着，三井主动出击约了人出门用餐，却被第二位心动嘉宾推脱到了三个月后。这一次，三井终于等到了第三位种子选手的邀约，不知约会进展如何。听说那人真心喜欢篮球，三井选了篮球场旁边的餐厅，还颇为滑稽地在外套里面穿了篮球服。micchi14.net9 i T& K6 M( ~+ \4 I" e4 H J
流川对于这一套嗤之以鼻，敷衍地祝过自己的朋友好运，结果就是干站在这里咬着杯口盯着三井的时钟猛瞧。时钟上红色的阿拉伯数字分分秒秒流逝而过，每一个数字的变化都像是对他下达宣判的倒计时。$ \& b* I* ^6 |; a# Z
“不睡觉盯着我的房间看什么呢？”
H; a1 d1 `( ~- } p( n& i 三井猛地拍上流川的肩膀，身上带着晚风和一点点酒精的气味。micchi14.net, P9 w# w/ E9 ?( P- o' ]
比他平时回家的时间晚了一个小时。
0 Q1 g* s# ~) a4 G/ T8 |" j “今天还顺利吗？”$ A# a7 T: W, C. @' b9 h" T, G
流川放下水杯，希望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一切如常。
3 ?# h N- I5 G! Q, M “唔，还不错。”三井含混地应一声，接过那只多灾多难的水杯，“他挺喜欢篮球服的。”
1 t$ K5 E8 U; r3 T. u 流川回身打量自己晚归的舍友。洗过的头发很清爽，躲闪的眼神有点心虚，新换的衣服也没有进行亲密接触后产生的微妙褶皱。6 N2 s* O4 ]+ |+ B+ G4 u! e. c
流川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幸灾乐祸，但是三井太了解他，看来藏不过。同级室友锤上流川的手臂，用提高的音量掩饰羞恼。+ c! q% o& h; E3 J L, _
“在那种地方找爱情，我真是被驴踢了脑袋！你高兴什么？今天为什么没有我的柠檬水？”三井家条件好，嘴挑，一发起脾气来就有些娇气，“我要加多多的蜂蜜！”
# E# N% S8 z& m 流川看看他手中的杯子，决定还是如实对答。% o- ^2 W- N% x# |
“最后一勺在我杯子里。”
- P' |: U! e# Z" C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坏脾气室友的回应是狠狠地咬在了玻璃杯的杯沿。而出于安全和一些其他考虑，流川决定不阻止三井，并且瞒下那刚好是他咬过的那边的事实。作为沉静可靠的室友，他会安定地走回自己的房间，躺好，避免发出让同屋人不快的声音。
2 A- \& l4 ^5 I" T. @micchi14.net 然后微笑。$ `" c+ j. O% X! I& I
太好了，今天也不顺利。* ~" r2 w9 o) I9 k; v5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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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三井寿真的改悔了。1 [2 E V; _3 M& Z# A7 N# T
让我们把时间线拉回现在，在说出那句惊世骇俗、引人误解的豪言壮语之后，三井巧妙地让自己在异国他乡最好的朋友理解了他需要帮助的事实。
1 _6 p* e1 [$ q0 o “在美国，在美国的酒吧找爱情是世界上最蠢的事情。我研究过，几乎所有的电视剧里主角都是从床上开始发展感情的，这是美国的客观情况，我不能逆着美国的潮流发展。”" @; A) U/ q0 q0 q; [ K1 y5 W- s! u1 x
这是冷静版的解释。
0 i9 ]1 V& I3 \# u5 ] “拜托了！我真的很想脱单！我不知道药店门往哪边开！”8 Q/ {" `0 _+ p
这是残酷现实版的恳请。! f. n! `: _2 o/ M& K
没有用流川妈妈给儿子准备好的计生用品的原因是，尺寸不合适。- M7 n; A" A* m( M p" p# j2 x
作为家境优渥、没吃过苦的小少爷，三井不认得药店门往哪边开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同屋的室友和他来自同一个国家又同队，身体素质、生活习惯和职业伤情几乎完全一致。很长一段时间里，三井都没有意识到，包括药箱在内的很多公用物品其实完全属于流川家这个事实。7 ~' @8 v2 w+ \* b8 ?* l
流川步履不停，沉静地走进药店，用眼神对藏在药店玻璃窗后的室友进行无声的谴责。药店的营业员常见他，对他颇有印象，服务态度良好，亲切地询问他是不是还来买上次的跌打损伤药。流川摇摇头，准确地吐出“condom”几个音节。' z, T, G' Q; `( p9 V+ |
金发碧眼的女店员露出微妙的笑意，颇有职业素养地提供出几种广受好评的选择。看起来经验不丰的青少年勉强撑住冷静的表情，随手抓起了某个牌子的M号结账。这个动作让店内店外的观者都很兴奋，具体体现在女店员的眉头微微挑起，趴在橱窗外的三井也兴奋地贴着玻璃竖起了大拇指。! t% e# Y' j) n o) h
女店员注意到店外不同寻常的动静，露出了然的微笑。不知三井和她确认了什么眼神，双方的情绪都高涨起来，露出了愉快的神情。流川意识到情况不对，赶忙对着女店员暧昧的眼神摆手示意。
9 s4 c( z; v# ]; w6 Y+ p 不过效果一般就是了。
' e1 n% `9 H3 M 三井像某种动物似的埋伏在药店门口，兴奋地扑到室友身上，庆祝自己的脱单之路顺利迈出了第一步。金发女店员面带微笑，目送顾客出门出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背过身拿出了藏在口袋里的手机。一片欢乐的空气中，只有流川悄悄在心里叹了口气。
$ U8 j; n! Y4 Q# M l! d0 E1 G! B+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古有贫女替他人做嫁衣裳，今有流川替暗恋对象买安全套。古今一脉，未来可期。! n# A6 T4 T;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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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流川的心情一般。
9 q! [7 z% x4 |6 ]( V4 f; D 三井今晚晚回家。据三井本人说，他已经看透世事，决定身体力行地做出爱来，今晚不成绝不回家。虽然是玩笑话，但是可见三井的决心。而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一十三分了。流川黑着灯，托着下巴坐在茶几前数秒针。5 b4 k$ W. `9 N; E, G
一点一十四分了。& O! P* L0 _; e# \) J
“只是做爱而已，和我也可以。”
6 X1 L( r% x* d# Z* xmicchi14.net 这么简单的话，为什么讲不出来呢？
0 I& r2 r' F0 x; p' ]5 Z0 i1 C 第二天没有训练，三井推开门，带着一身酒味回到两人共同的家。闷坐的流川把醉鬼吓了一跳，不过他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更多的惊恐情绪，一面嘟囔着一面向室友兼好友的身上倒来。脱去外套，流川能闻到三井身上有杜松子的味道。
! L# p; e# X% F) |9 I; I9 D8 E8 |0 p “喝这么多？”$ z* p, @' v) W& u: r
贴心的嘴巴问。
5 ~. O6 }% V8 I6 ? C 只是脱衣服喝酒而已，和我也可以。
j3 o3 x* [& g" {: C) f 不满的内心想。6 c" B! a/ `0 t" I0 b
“我喜欢那个味道，老板就多调给我、那个味道多的……”三井大着舌头，努力把逻辑和语句一起捋顺，“我厉害……不会、喝多。”
- }3 E& [% _( Z$ Y$ { “什么？”
# T: e8 L Q# j4 N) D# h) z “松、松子味。”三井趴在室友的肩头，全方位立体式多感官地展示自己这一晚的所得，“我说我要找……找一个清爽的。老板没有男人，就给我调酒。”
2 f+ r' L# J9 [: X( J6 s% { “酒很好喝？”
8 u9 o7 ^2 P, v0 v% [$ ?' V “还、还可以吧。”醉鬼红着脸皱起眉头，慢腾腾地思索，“不知道，我吐掉了，好恶心。我喜欢柠檬，但是那个好丢人……在酒吧……”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o I/ V+ Q, S/ x9 ?7 ~, V
他一面说，一面圈着流川的脖子在脸颊旁边蹭了蹭，补充说明。
1 R5 M A0 g7 [ S% n/ c “老板说，杜松子酒也可以加柠檬。让我找一片调调看……”1 Y) _( p) q6 `4 v3 v `. f
“怎么调？”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 P" T! @1 x6 L
声音放低，流川发现自己的掌心有些出汗。5 x9 E$ S+ F* B% B
“就、把柠檬放进酒里，加冰……”
@/ @+ P0 v; Q! ~9 E: q- [ 三井的成绩不好不差，其中勉强算得上出色的一科是国文。刚见面时会嘴尖牙利地嘲讽流川是带球冰块，酒醉后也没有失去基本的语言逻辑。托他的福，旁边打着坏主意的柠檬冰似乎也被酒精腌入了味，打起了大胆的算盘。+ K' ?! a: I, m6 y$ C0 c
从日本带来的计生用品还找得到。操作起来也很简单，需要先把酒杯打开，然后把柠檬冰放进酒里，摇晃化水。
* G* U' u) J2 J( w* k: `9 V, i 毕竟，几乎所有的电视剧里主角都是从床上开始发展感情的，这是美国的客观情况。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i- h2 |( @, Z: u6 M# s
5.
9 W/ k. p; h C- t# N5 b5 i( l 总而言之，三井寿做爱了。脱单了。顺应客观规律了。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F2 N; f _; R& _4 N
流川的生活没什么变化，还是平平淡淡。无非是和男友恋爱。和男友打球。和男友同居。平平无奇。
9 D- e* Z" ^" \4 w* v: }$ `) L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还有帮男友买套。micchi14.net- Y/ q+ g$ k p+ k: p+ P
药店的营业员对流川颇有印象，服务态度良好，亲切地询问他是不是还来买上次的M号。流川摇摇头，准确地吐出“XL”几个音节。
. N' @$ ~/ K$ g9 T( v 一贯和蔼可亲的女店员一下子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摆出姐姐的姿态，从贴合的重要性一路讲到疾病的预防，再传授至不拘于大小也能奏效的超高技巧。大的不一定完全好，店员结合亲身经历论述这一核心观点，字字泣血，苦口婆心。流川原本并不是健谈的性格，两次插话失败后，索性闭紧了嘴巴。
! f! n/ G8 E; @. z XL贴合不贴合他自有定论。至于大的是不是完全好，相信三井也自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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