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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文]
【流三】【5周年108题征文之7】无人留恋 by 芸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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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库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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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9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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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三】【5周年108题征文之7】无人留恋 by 芸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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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冷清的房间继续彰显着这里的毫无人气,流川略微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呆呆的看了客厅里的沙发一会,便如往常般径直走进了卧室。卧室里的家具依旧,却早已物是人非,未开灯的房间在傍晚的阳光下显得异常阴沉,无处不在的灰蒙蒙的色调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除了,空无一物的桌面上摆着的那张照片。流川拿起照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凝视着这个早已无数次深印在脑海中的场景。那是湘北高中第一次打进全国大赛后的合影,也是流川和三井唯一的合影,一个在最左边,一个在最右边,一个用冷漠显示着自己的凌厉和不甘,一个用笑容掩饰着自己的落寞和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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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一直忘不了三井跪在篮球馆哭着说想打篮球,忘不了这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生终于放下自己手中紧拽许久的自尊和骄傲回到篮球队时飞扬的笑容,更忘不了他身上一直存在的被流川称作该死的孤单感,所以才会放弃了美国,追到他身边,希望看到他笑,希望给他幸福。在这个他们曾经共住过的小屋里,一切的希望都似乎那样的近在咫尺过,触手可及的幸福美丽得如同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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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的目光移到桌面上,和往常不一样的变化让他不自觉地退后了两步,有些无力的跌坐到床边。无意识的摩挲着手里的照片,流川的眼里集聚着越来越深的痛楚。三井走后,流川也离开了,只是仍然支付着每月的房租,仿佛期待着什么一样,保留着这间房子。流川抽空会常来,看看那唯一被留下的照片,只要想想另一把钥匙还在三井手里,就会给自己莫名的希望,然而,这次,真的已经不行了吗?流川闭上眼睛扬起头,唇边溢出一个近乎于叹息的声音:“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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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去美国吧。”三井和流川正相拥坐在沙发前的地板上看着NBA赛事,三井终于忍不住提到。半年前当流川提着大包小包出现在三井面前,面无表情地宣布从今以后就是三井的学弟时,三井惊讶的表情不亚于面前站着一火星人,这个死人脸学弟居然也会上大学,还和自己上了同一个学校。三井忿忿之余丝毫没有考虑自己其实半斤八两,也更不会去顾及心里的其他情绪,比如说,重逢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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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流川没有接话,只是紧了紧环在三井腰间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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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美国不一直都是你的梦想么?”当三井知道流川放弃了去美国的机会来这里上大学只是为了找自己的时候,感动之际未能避免的让这件事成了自己心底最大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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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耳边传来流川的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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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被流川的态度惹恼了,一个转身跪起在地上,一手撑着流川的肩膀,一手指着流川的鼻子恶狠狠的说:“任性的小孩是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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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有些发愣,看了看三井近在咫尺的鼻尖,又转头看了看被三井完全挡住的电视的方向,再低头看了看空了的两只手,顺势把手搭上三井的背轻轻的往怀里带了带,抬起头轻啄了一下三井的嘴唇,然后扬手将三井扒到一边,视线又重新回到了电视屏幕上。跌坐在一旁的三井咬牙切齿的扬起拳头刚准备发火,流川一贯清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白痴!我不会后悔!”三井微微一愣,仔细看过去,面前的小孩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依然没有表情的专注于NBA赛事。真是个不善于表达的小孩啊,三井无奈的笑着伸出手揉了揉流川柔软的头发,骂了句:“死小孩!”,便爬起身来钻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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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来三井手里已经多了两杯牛奶,递了一杯到流川面前,意料之中的看到流川如平常般皱起了眉头,一脸厌恶的表情,三井挑了挑眉毛,脸上明明白白的就写着两个字——你敢!流川无奈的接过牛奶,咬了咬牙,仰起头一口气灌了下去。递还杯子,迎上三井赞许的笑容,流川叹了口气,在这方面自己似乎从来就拗不过三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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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先去睡觉了,明天早上还有课。你也早点睡啊!”从厨房里出来的三井一边甩着手上的水,一边冲仍在看球赛的流川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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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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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习以为常的耸耸肩,转身进了卧室,把自己扔进了床上。没过多久三井感觉身后的床一沉,然后就是流川的手臂缠上了腰间,将自己轻轻的搂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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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流川用下颚蹭了蹭三井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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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三井抬眼看了看窗外明亮的有些过分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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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里有寿!”因为这里有你,所以就是我停留的地方,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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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三井将手指插进流川的指缝中,十指交握。已经不需再多的言语,我明白就如你明白我一样,只是因为我们,有着相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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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晚安。”三井闭上眼睛,唇边带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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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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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亮悄悄地别开了脸,躲进了云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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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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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们如此的眷恋着彼此的气息,依赖着彼此的存在,我们握着幸福相拥而眠,我们以为不想醒来便可以不用醒来,却不知道,原来甜蜜也会透支,快乐也会说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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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坐立不安过,每隔几分钟就会抬头看看钟,再看看依然紧闭的大门,能做的却除了等待还是等待。三井财团倒闭,三井的父母由于承受不了突如其来的打击而自杀,这是流川所知道的所有。三井已经回去三天了,不是说了今天会回来么,流川有些懊恼得一拳捶向沙发,第一次这样痛恨自己,痛恨自己没有能力帮助三井,甚至连站在三井身边安慰他的权利都没有。就算帮不了你,至少让你知道无论怎样我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陪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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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流川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一阵钥匙的碰撞声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一个箭步冲上前打开门,门外的三井有些发愣的看着流川,捏着钥匙的手还保持着开门的动作,略微睁大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疲倦。流川心里一痛,一把拽住三井的胳膊将他拉了进来,门“哐啷”一声被很大力的关,下一秒钟,三井已经被流川紧紧地抱住,真实的触感让流川感到了一丝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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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上三井的侧脸,流川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而坚定:“寿,无论如何,你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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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因为有你才让我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无论要承受多大的压力,要经历多大的痛苦,枫,幸好有你。三井闭上眼睛,静静感受着流川带来的安慰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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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指缝中安静的流淌,带走的会是痛苦吗?抑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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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我饿了。”流川突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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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三井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流川脸上带着期待的神情,三井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额头,一边脱下西服拽下领带一边走向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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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三井撑着下颚看着对面吃的津津有味的流川,想来这几天自己不在家,这个小孩就没好好吃过一顿像样的饭吧,真的很不会照顾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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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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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流川头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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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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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的。”流川的声音含糊却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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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哑然,伸出手指弹了下流川的额头:“小子,我要上班啊,真天天给你当保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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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流川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三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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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要毕业了,而且现在这样……”三井垂下眼帘,掩饰着眸子里的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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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三井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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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弯起了嘴角,反握住流川的手,抬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比较精神:“所以咯,我要找工作,要上班,以后就没那么多时间管你了,你这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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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流川打断了三井的话,站起身来开始收拾碗筷:“今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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孺子可教啊,三井看着流川走进厨房的背影,站起身来走向沙发,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见厨房传来 “噼里啪啦”碗碟破碎声,青筋开始在三井的额角跳动,半响之后,房间里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怒吼:“流川枫!你跟我从厨房里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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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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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们以为无论生活多辛苦只要我们够坚强就一切都会好,以为只要我们努力,不经意中并没溜太远的幸福也能再一次触手可及,可是,究竟是我们太天真,还是现实太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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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贴由芸苓于2005年8月14日02:39:02在〖寿受主义〗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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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文库搬运工 于 2008-11-29 11:17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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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库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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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工作已经一个星期了,每天回到家虽然很疲惫却仍然坚持给流川做饭,流川看在眼里却一点也帮不上忙。今天流川下午没课,考虑了很久,流川决定将三井制定的严禁自己踏进厨房一步的家规抛弃脑后,为三井做一顿晚餐。在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艰苦奋斗加上十几次实验失败后,流川终于端出了一桌自认为看得过去的晚餐,期待着三井回来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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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门铃响起,流川开心的冲到门前,拉开门说到:“寿,你回来了!看我给你……”还未说完的话在看清门外来人后停了下了,流川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和自己颇为神似的男人,开口叫道:“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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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的父亲流川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儿子在前一秒还飞扬着笑容的脸恢复了往常的冷漠:“怎么,不请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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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侧开身子,让进父亲,关上门,默默地跟在流川正身后。流川正打量了会这个虽然小却布置得很温馨的房间,然后坐进沙发,抬头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儿子:“小枫,你有多就没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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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不能离开。”流川斜靠在电视柜上,回望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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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为了那个‘寿’?”流川正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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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流川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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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儿子的倔强,流川正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客厅中间,貌似随意地说道:“这件事,你还没有跟你母亲说吧。我也没有告诉她,你也知道她的身体不好,还一直念叨着你怎么不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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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她还好吧?”流川的脸上意料之中的出现了愧疚的神情。流川从小生活在一个传统的家族里,虽然流川家族有着相当大的企业,流川和父母的感情却一直都不差,特别是对母亲,流川有着很深的感情。流川正当然也明白,对于流川,这一直是他的软肋,当然,现在似乎又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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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枫,这两年你也应该玩够了,跟我回家吧。”流川正循循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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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和寿是真心相爱的,他现在需要我!” 流川站直了身体,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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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样是不会有未来的!”流川正有些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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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的!一定!”流川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坚决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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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流川正的嘴角忽然挑起一抹笑容,看着流川的眼里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寿,三井,寿是吧?小枫,你知道三井财团是怎么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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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有些不解的看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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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枫,你还真是除他以外什么都不关心啊!可是,这件事和他这么大关系,你怎么也不关心呢?”流川收起笑容,突然正色说道:“让我来告诉你,是流川集团,你父亲我的集团用计挤垮这个眼中钉的,以后,也将是你的吧。小枫,你还认为你们有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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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不可置信的瞪着父亲:“你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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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必要骗你呢,小枫,无论怎样,三井家和流川家的恩怨恐怕是扯不清了,三井寿是不会原谅我们的!”流川正走上前拍着流川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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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流川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弄得不知所措,下意识的推开流川正,一抬头却正看见站在门口提着菜的三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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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流川冲上前一把抓住三井的胳膊,仿佛怕他下一秒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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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愣了愣,然后冲流川扬起一个安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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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流川正已经走到二人面前,意味深长的打量着三井:“三井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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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三井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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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正不再看三井,转向流川:“小枫,我想你也不愿意你的母亲再受到什么打击吧。流川集团需要你,我们等你回家。”说完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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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没有忽略流川听到母亲两个字脸上表情细微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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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刚才……”关上门,流川急于知道三井刚才听去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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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关你的事,不是吗?”三井弯下腰脱鞋,掩饰着内心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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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流川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还是都给听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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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闻到饭菜味了,枫,你都做了什么?”三井故意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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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做的菜!流川终于想起这个由于突发事件而被遗忘的惊喜,赶忙扯起三井的手将他拉到了餐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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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枫,这都是你做的?”三井满脸的惊讶,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冲向厨房,留下流川在身后翻着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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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定了厨房没有被流川炸掉以后,三井坐在餐桌旁开始重新审视流川的杰作,虽然难看点,但至少看的出来原料,尝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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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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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流川期待的目光,三井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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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流川拿起筷子就要亲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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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个……”三井一把抓住了流川的手,“枫,你第一次做的菜,让我一个人先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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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奇怪的要求,流川还是听话的放下了筷子,看着三井一个人津津有味的吃着自己做的菜,虽然心里总有些虚,但看见三井仿佛吃着人间美味的表情,流川的唇边就不自觉地带上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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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先吃的结果就是一个人吃完了桌上所有的菜,还不好意思地跑去给流川重新下了一碗面。直到很多年后,流川才知道自己做的菜是怎样的难以下咽,可是为什么,寿,你那个时候就准备离开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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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抱着枕头坐在床上等着三井,三井走进卧室的时候手里还不忘拿着两杯牛奶。坐到流川身旁,看着流川第一次这么爽快地喝下牛奶,知道流川急于说些什么,三井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背过身搁好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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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我……”流川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心里的不安促使着自己想要说明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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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吸了口气,转过身拥住流川,用额头轻轻的蹭着流川的脸颊:“枫,不用解释,我知道这一切你都不知道,跟你无关。可是,枫,我没有办法置之不理,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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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流川觉得眼皮沉沉的,却极力保持着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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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回家吧。”三井喃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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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流川很想跳起来反抗,却浑身无力的只能由三井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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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枫!”这是流川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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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均匀,三井扶起流川把他平躺在床上,仔细的盖上被子,然后自己在他身旁躺下,手指缠绕着流川柔软的黑发,久久地没有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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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缕晨光照进房间的时候,三井正坐在流川身旁,用手指细细的描绘着流川的轮廓。三井一直记得,流川拿着篮球面无表情的要求和自己一对一,明明一脸不耐却仍然老老实实的叫着“前辈”,记得打赢山王后第一次和流川拥抱,这样一个冷漠的小孩,居然也学会了用拥抱来表达心情,更记得流川那笨笨的表白,真的很笨啊——“学长,和我在一起!”事后三井曾经问过流川怎么就那么肯定自己也会喜欢他,这个居然小孩很拽的说:“因为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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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收回手,忽然想起什么,站起身来,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银色的打火机,这是流川送给自己的第一件礼物,也是唯一一件,其实还是自己赖着他买的,这个迟钝的小孩又怎么会懂得买礼物来讨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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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将打火机放进口袋,再次凝视着流川熟睡的面容,看来安眠药真的起了很好的作用。三井伏下身,轻轻的亲了亲流川的嘴唇,最后深深地看了眼流川,转身提起脚边整理好的不大的旅行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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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原来我们真的没有未来,原来幸福真的会到期,我们再努力终究敌不过一个被称作命运的东西,一个始终被你嗤之以鼻却最后还是要分开你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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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流川集团由于内部问题,出现了轻度危机,流川正疲惫于集团的管理,终于将所有权利交给了自己的儿子,流川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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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流川集团迎来了今年最大的客户——J集团。J是近两年来迅速崛起的新兴企业,有着雄厚的资金后盾和广阔的发展前景,在业内已经成了不争的数一数二的企业,特别是J的执行总监,颇为神秘,传闻是有着敏锐的商业嗅觉和强劲的商业手腕日本男子,却实际上除了J的高层人员谁也没有见过。这次流川集团为了迎接J,特地举办了大型的宴会,据说那位神秘的执行总监也会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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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上,为了体现流川集团的重视,流川枫总裁亲自出席,并作了简短的讲话,成熟帅气的脸庞加上冷漠的气质,流川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这也算是他担任总裁以来置身于公众场合的第一次。而此时,在宴会厅的一角,一名年轻的男子的眼里却加深了凝重的神色,朝身后挥了挥手,立刻有人走上前毕恭毕敬的应到:“总监!”,脑海里突然想起临走前总裁的叮嘱:“三井,这次对我们企业有着怎样的意义,我想也不用我多说了,好好干!”,三井皱了皱眉头,看了眼被人引向这边的流川,低声说道:“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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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被助手带向J的执行总监所在的地方,一直好奇于这样一个神秘人物的流川在看清三井的脸后,呆呆的愣住了。倒是三井,在助手介绍了流川后,很自然的伸出手:“流川总裁,希望我们这次合作愉快!”。流川机械的握住三井的手,目光却一直都没有离开三井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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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不着痕迹的抽回被流川紧紧握住的手,笑了笑:“那么,我们随便逛逛,流川总裁不用招呼我们了。”说着,三井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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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流川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三井停下脚步看向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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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走上前,直直地看进三井眼里:“我希望能和三井总监单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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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宴会,似乎不宜谈公事。”三井仍然一脸礼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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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旧也不行?”流川挑了挑眉,如愿以偿看到两边助手同时露出好奇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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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叹了口气,为了避免流川再讲出什么别的话,只好点了点头,跟着流川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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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露台,硕大的垂地玻璃和厚重的窗帘将嘈杂的人群隔离了出去,晴朗的月夜安静的如同三年前他们共同度过的每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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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捧着酒杯伏在栏杆上,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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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你知道我这三年找你找得多么辛苦!”流川的声音充斥着委屈和伤心,“你怎么可以说不见就真的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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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几年过得好吗?”三井答非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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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是真得不好啊,寿,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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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终于转过身面对着流川:“别孩子气了,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看着自己每天都会想念的流川已经长成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三井的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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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你就是我全部的生活!”流川上前一步抓住三井的手臂,眼眸里满是炙热,“寿,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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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挣开流川的手,说道:“别傻了,这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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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重新相遇了为什么不能重新开始?我仍然爱你为什么不能重新开始,寿,我相信你也还是爱我的吧!”流川不解地看着三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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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心痛地看着流川,枫,我当然爱你,可我该怎样告诉你我是那样爱你却仍然不能够和你在一起,我要怎样说你才不会难过,其实,无论我怎样说,你都会很难过的,是吧,枫,这算是我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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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捏了捏手中的酒杯,凑到流川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枫,用你的力量去拯救流川集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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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微微一愣,三井已经走到了三步开外,左手插入西裤口袋,右手举了举酒杯,三井的背影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那样不真实,不大的声音却清晰可闻:“枫,回见!” 我以为见到的会是你父亲,却没想到流川集团一个月前易了主,或许流川集团命不该绝吧,我终究还是过不了你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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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听这三井叫着自己最亲昵地称呼,就那样看着三井慢慢走远,在他以为一切有所不同的时候,却不知,这是自己这辈子最后一次见到三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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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J集团执行总监三井寿失踪,同时带走了大量的关于吞并,挤垮流川集团的计划资料,J元气大伤,在整顿内部和工作交接中失去了针对流川集团的最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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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流川枫凭借三井的警告,成功的解救流川集团于最大的危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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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始至终,三井再也没有露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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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看着手中从桌上拿来的银色打火机,又过了两年了,寿,你终于决定不要它了吗?寿,你真的,很残忍!流川点燃打火机,已经黑下来的房间里顿时明亮起来,再一次深深的看了眼手中的照片,流川将它凑到了火苗上。照片被慢慢的点燃,不断跳动的火苗吞噬着曾经的回忆,松手,黑色的灰烬带着最后的火焰在空中飞舞,在触地的瞬间,一切又恢复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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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走到书桌旁,用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桌上的刻痕。过了许久,流川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郑重而小心的放到桌面上,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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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流川看向等在车旁的助手:“下个月起,这间房不用续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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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总裁!”助手打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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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进车里,流川疲惫的闭上眼睛,助手的声音从前排传来:“总裁,老夫人已经问过好几次了,关于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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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照他们说的办吧。”流川打断了助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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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订婚典礼定在下个月,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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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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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车身慢慢的融入车流,一轮弯月也爬上了夜空,皎洁而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户清晰的照射在流川曾经无数次徘徊过的书桌上,两把钥匙静静的并排放在一个银色的打火机旁,桌面上的刻痕凌乱却清晰可辨——“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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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我先去上课了,回见!”三井说着跑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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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说再见的?”终于有一天流川倚在厨房门边问出了这个困扰已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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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再见,再不相见,多不吉利啊!回见多好,回头就能看见。”三井挥着锅铲,还不忘偷空向流川扬扬眉毛,做个调皮的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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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撇撇嘴,不带要理这个强词夺理的人,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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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来不及发现,平凡却幸福的日子就在你我一次次的转身中流逝的迅速而张狂,直到有一天,幸福向我们亮起了红灯,生活却告诉我们要继续前行,于是我只好把心留在这个曾经有你的地方,然后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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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再见,再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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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们不能继续相爱,就让我们选择遗忘,忘却属于我们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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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欢笑和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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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留恋,也请你不要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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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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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分割线的地方是回忆~~相信应该不难看明白吧~~其实不是很想划上分割线呢~~笑~~有些白烂的情节~~原谅我缺乏想象力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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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篇文写好一个月多了~~~一直想着要好好改改~~却一直拖了这么久~~然后发现不知道怎么改~~哎~~只能就这样了~~~最后这样的结局~~果然郁闷到自己~~~望天~~好想写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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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贴由芸苓于2005年8月14日02:41:05在〖寿受主义〗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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