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two 秋の楓
: a( |7 l; X# `! |" X大二那年的秋天,在三井君的记忆中显得格外的鲜明。不为别的,就为了他寝室外那株枫树上众多红得似火艳得像霞、明亮到灼得人的眼睛都痛的枫叶,以及…………曾经在枫树下站立的那个人、那双眼、那抹笑。" P v) K _. k! z6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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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6 x, h/ p4 n+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话说我们的三井君虽然不是什么特优生,好歹脑子也还处在中等偏上的水准,所以在经历过地狱般的K书特训和痛苦的一连串入学测试之后,还是比较如愿已偿的以体育特招生的身份进入了海南大学。啊,没错,这样一来,三井君就和那位神奈川的“帝王”——牧绅一同学成了大学同学,而且,不知是不是命运的捉弄,两个人居然还被安排到同一间寝室,成为了大学四年期间的室友。* o, Y+ n+ \: f' J2 g) n
说实话,在得知自己将和那位著名的牧住一个房间时,三井君很是忐忑了一阵子。开玩笑,帝王耶,会是怎样的性格啊?自己和他只打过一场球,没怎么接触,不过倒是感觉到他是个很有威严、不苟言笑的人。要和这样的人一起住四年,三井君很担心自己会不会被闷死。, @- f5 G3 L. M* @
不过生活的真实总是远远超出人们的想象。牧绅一同学事实上是个很和善、很风趣、很会照顾人的人。虽然在学弟学妹们面前很有威严,不过既然三井君既不是他的学弟也不是他的学妹,所以也就没有什么机会去感受那份威严了。于是,三井君在经历了最初那段时间的不安之后,很快就开始了自己愉快的大学生涯,无忧无虑地过着打打球、念念书、逃逃课、联联谊的小日子。在做为大学新鲜人的那一年中,三井君的心情好得快要飞上天去了。只不过,偶尔会怀念起在湘北和学弟们闹成一片的无厘头日子,然后稍稍觉得有点寂寞罢了。至于在回忆过程中始终会出现的那个微笑着的身影,那时的三井君还丝毫没有意识到对于自己来说,那到底意味着什么。7 G( g7 C. {3 [3 L" K.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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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0 S) ]; N6 g; |! b, E8 T4 N已经是大学二年级生的三井盘着腿坐在牧的床上,看着窗外的枫树,略带不满的说道:“怎么这棵树的叶子颜色这么浓啊!红得像要烧起来了一样。”
! \9 x5 Q6 O! i+ z拿着书在书桌前正认真学习的牧同学闻言也往窗外瞟了一眼,不怎么在意地回答道:“因为是枫树嘛,叶子的颜色当然是红的,更何况现在都是深秋了。”1 O4 r) ~4 Q7 H: B7 j+ l! V( S
三井无聊地往身后倒了下去,躺在别人的床上一个劲打滚:“啊啊!好无聊。最近怎么都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嘛。我闷死了。”+ ]3 ^, L/ f/ ^2 W( b" Y7 `% t
对于类似话语已经见怪不怪的牧同学很聪明地没有接他的话。刚开始听三井君这么抱怨时,牧同学很有同情心地帮忙想尽各种办法消除“三井君的无聊”,结果却总是给自己惹来一大堆的麻烦,而始作俑者的那位仁兄却是心满意足地站在一旁看热闹,一丝要来帮忙的意思都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对三井君性格的了解加深,牧同学掌握到对付“三井君的无聊”的最好方法就是置之不理。虽然仍然有牺牲者陆陆续续出现,不过,牧同学很欣慰的想道,好在那个人已经不是我了。所以,面对着在自己床上滚得快乐得不得了的三井君,牧同学只冷静地嘱咐了一句“滚完之后记得把床单拉整齐”,就继续很认真地看自己的书去了。
8 f& f) V& I' l4 K# K j: Q# Q房间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时,三井君几乎是从床上飞扑过去的。放下电话,三井君告诉牧同学,自己高中时的学弟来了,要陪他们去玩,叫牧记得给自己留门。得到牧的保证之后,三井君快乐地跑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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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X4 ^4 W( x/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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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把天空染成了七彩的,红红蓝蓝紫紫的云霞铺满了整个天际。好象火在烧似的红色叶子簇满了三井君寝室外的那株枫树,树叶、树枝、树干都被傍晚时分的阳光镶了层金边,艳丽得如同画家笔下色彩浓郁的油画。树下站着两个人,笑笑地正在说着什么。高个子的那个有着不输给枫树的鲜艳的红色头发,说得大声,笑得更大声,旁边的那个只微微地笑着,偶尔应和几声,带着明显的温柔神情。
. V5 N7 h' y$ M1 h% y/ R从寝室楼里跑出来的三井君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和谐温馨的画面。他突然就觉得自己刚刚还很欢乐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刺痛感蔓延开来,原本迅速的步伐渐渐慢了下来。
' U' { ~8 v5 G$ Y$ \看见三井从里面出来了,樱木很大声地叫了起来:“小三,这边啦这边。”旁边的人侧了侧身,柔和的眼神扫了过来,看见三井,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三井学长,好久不见。”
4 H5 J9 E# F3 w& b9 r4 J" q一瞬间,三井君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天地间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只剩下一种颜色。
. q4 E) N. q) Z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风吹过,枫叶呼啦啦地摆动起来,火红的波浪一直远远的烧到了天边,烧到了三井的心里。- t, T, u) R* N; Y8 q& P0 Z
隐隐作痛。' o$ m6 o8 ?' ^' Z5 F6 j; O
, p8 A5 `; S& G6 J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y1 ? z8 r4 l% y)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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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明亮的眼睛直视着三井:“学长,我要考来海南。”micchi14.net5 r/ C+ K; d! m+ O, v) r
三井笑笑的回答:“好啊,这样我们又可以做队友了。不过,不是还有几所比海南更好的学校找过你么?为什么最后决定来这里?”
1 W3 a Y8 y/ O, f' x b/ v( C2 c流川沉默了一会,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你在这里。”
8 _! s3 n+ z- \8 k: @1 ~三井被话里散发的含义刺激得缩了缩脖子:“你说什么?”
5 V: N N/ e! G) a# A- u- S$ M1 R流川看着三井的脸,很仔细。三井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别开眼神看旁边。冷不防被拉进一个有力的怀抱,耳边传来流川低低的声音:“学长,我喜欢你。很久了。”三井愣了愣,眼前突然晃过一片鲜红的画面:枫树的叶子在微风中哗哗的响,树下站着一个黑发的年轻人,有着不属于那个年龄的沉静眼神,嘴角边含着浅浅的笑,风中隐隐传来他的声音:“三井学长,好久不见。”三井的眼睛潮湿了起来。他轻轻但是坚定地推开了流川。
) o% n) B8 f1 f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看着流川明显不解的神情,三井笑了笑:“上个星期樱木他们来找过我。你知道吗?他和水户准备考到大阪那边的警察学校去。”
. \8 F ]; r l) d2 T- V流川迷惑的看着三井,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 B3 M, ~8 D0 g+ K三井微微地仰起头,看着远方天边的云彩。深秋的空气寒冷干燥,连阳光也变得不温暖起来,使得天空显得越发的高远。所有的一切都静静地矗立着,散发出萧索的气息。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9 \, N% w+ p3 {/ m# u% A; q/ C
一片树叶落到了三井的头上,流川伸手把它拿掉。三井用悲伤的眼神看着流川手里的叶子,喃喃说道:“属于枫叶的季节,结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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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 c" o7 D) T, q本帖最后由 vino 于 2009-5-16 19:25 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