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库搬运工

阿彰离开东京、离开我，已经有两年了。
% Z  m, z/ b* i4 N* n/ ~两年来，我没有听过他的任何消息，他就像是气泡一样，“啪”的一声，消失在空气之中，再也没有别的痕迹。micchi14.net% _+ G: [: _, U/ c0 `# z6 k
有的时候，我甚至想，是不是爸爸妈妈有意扣下了他的信、或是他的电话，好让他消失得更加彻底？即使，这种想法毫无道理，可我宁愿相信这是真的，至少，我还可以骗自己说，阿彰没有忘了我，阿彰还会回来、回到我的身边。
9 s, Y, f0 n! l8 U5 Y3 l1 s- O9 Ymicchi14.net我一直，等着阿彰。
1 z! r# E7 a. Y; b6 J3 Fmicchi14.net可是，阿彰一直没有回来。
" g) T. K+ ^. n- I5 d所以我决定不等了。
1 i+ D4 x* L; W0 b神奈川离东京并不远，不是么？而且，我打听过了，阿彰读的那所学校也招女生，我过去读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1 A1 U  W  W, |2 c! U& Z/ I6 G/ {至于爸爸妈妈，我想，他们也知道，他们阻止不了我，因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阿彰的女人，啊，或许排第二也说不定，可是，即使只是第二，他们也已经阻止不了我了。我爱阿彰，比谁都爱。# P5 S4 B5 e, N3 X8 e
我要去找阿彰，然后，和他在一起生活。8 t5 A' {, S9 f5 A' n; X  h- ~/ M7 u
就这么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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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F, W4 e9 {2 R" f7 j) G: j在初春的微微寒风里踏上去神奈川的行程。9 t2 i3 s% N5 e# i1 F) v8 b
随身带了简单的行李，陵南的入学通知，和一本小小的相册。
7 S2 ~# k. {& ~# d3 S: hmicchi14.net坐在新干线上翻开相册来看，里面一张一张，全是阿彰和我的相片，还有合照。最晚的一张，是两年半之前，那个时候，阿彰才十五岁，我么，十三岁，紧紧抱着阿彰，笑得无忧无虑，百合姐在后面无奈地看着我们，同样的，也笑得很开心。' e  K! g1 B4 ~& Q
百合姐。
8 _" A3 m! f- m8 a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心里忽然一阵阵的刺痛，连忙把相册合上，转眼去看车窗外的风光。窗外，樱花树开始有一点点花苞，似乎已经可以期待盛放的样子，比起秋天的枯叶飘零，美丽上一百倍也不止。
- m- e1 p8 G4 E1 x* R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到了陵南，很快就可以看到樱花了吧？
9 L. M( j, m( T% d. |& K4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我对着车窗无声地动着嘴唇，看见自己的眼睛又大又亮，虽然看得到过往的痕迹，可是发着光的样子很好看，是个地地道道的美人。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v. b- b/ m: k) r2 s
我微笑。我已经长大，美丽，而且高挑，阿彰，我就要来到你的身边，你开心吗？你会开心吧？% V! v3 B( T) E/ S&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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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奈川比想像当中还要大许多，不过，这个难不倒我。问了两三个伯伯，我沿着有樱树的小街慢慢走去陵南。
' X2 G0 I3 U3 K5 ?2 Q) x/ t! N3 Z是的，我想见阿彰，想到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想到可以抛开爸爸妈妈一个人到神奈川来，只是，我已经等了两年，在学会了忍耐时间的缓慢流逝之后，我已不在乎这短短的一两个小时。2 W/ ~  P3 L0 d$ T' ~% u
更何况，我想走走当年阿彰走过的路，我想体会当年阿彰体会过的心情，我想更多地了解阿彰的这两年。6 t2 O" H7 b, S
虽然，我永远不可能模拟出当时阿彰的心情。- g9 ?: K0 u- [6 Q  j% W
一个人从东京到神奈川，走在陌生的土地上，看着陌生的景致，当年的阿彰，是以什么样的眼神来看这一切？又或者，再多的景致，在阿彰的眼里，也不过是一部黑白默片而已？micchi14.net, _& z7 y& Y# ]& P6 j
阿彰阿彰，当年的你，在被人如此绝决地抛弃之后，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走过这樱花待放的寂静小街？又是以什么样的面容，走进一片喧闹、可是又与你丝毫无关的陵南校园？micchi14.net: w. @% q; W. w. b$ n
不，我全然不知，更没有办法切身体会，我有的，不过是我的心而已。. U) |9 B( j# |. _
别人不要你，我要，别人不爱你了，我来爱。对我，你是唯一的那个人，对你，我也是唯一的那一个，不是么？即使，这种“唯一”，还远远不够。
, i1 `* ]& p9 u5 B7 F* E我微微抬头，头上，是一片湛蓝的天空。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 C! e8 ~7 l' j
我来了，阿彰，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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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V/ n3 t0 H$ {. G; t6 ?/ e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陵南校园很大，处身其中，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并不觉得疏远，反而，有熟悉的气息。
0 E# t9 N. ~, s# l0 w! T6 ~' w两年没感受到这种气息，一瞬间，酸楚从心底深处弥漫开来，刺激到我的眼睛。
4 Y/ @; K4 _! g( w$ [我扬头，微笑。micchi14.net1 ?1 f% F/ \/ W( l' p. l+ k! K
即使酸楚也好，我习惯了微笑。自从阿彰走后，我的表情，就只剩下微笑而已。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7 x! {* X9 X2 j4 \
校园里有人来来往往，有人回头看我，有人小声说：“看，那个女孩子！”我统统不理，看准了眼前走过去的一抹深蓝色，叫道：“学长。”7 `$ h) K2 S: C7 M+ D8 q2 A
那人顿了一顿，回过身来看我。
8 ~% G& d+ h* M" `( H他有一头深蓝色的短发，不羁的眼睛，英俊的面容，看到我，他呆了一下，却不开口说话，一手插在口袋里，看着我的，尽是评估的眼神。1 t4 G  ^6 O1 M9 E9 u
我微笑，弯腰行礼。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4 Z5 Z: l' d1 l
“拜托，请告诉我仙道彰在哪里。”
. D9 ?+ n% u0 ^8 n8 o$ n我的礼仪无可挑剔，可是，糟糕的是，在那瞬间，在隔了两年才又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我竟然，微微哽咽了。  e4 s3 c; ]( ^# A
怎么办？怎么办？我没有办法控制，我竟没有办法控制！
+ w+ w# t& l8 K0 V8 [6 E/ I" A那人静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 x+ Y0 C7 p% l) h5 N4 u/ F9 Q; C
“小姐，在找那个家伙算账之前，还是先平静一下比较有胜算吧。”. j. H% ?8 Y% o$ `
有点轻佻的语气，却并不让人觉得讨厌，而且，对情绪有奇特的安抚作用。
0 l5 q* W- ^: h- N8 s& p6 _6 E我直起身子，微笑又回到脸上。
) b/ `! M* R2 \% |8 l1 g$ x! t“我很平静，请告诉我仙道彰在哪里。”. z6 N! `1 ]& p  F7 T5 i
他似乎有些惊讶，然后笑了一笑，转过身去。. n6 e% V6 f8 Q# X2 i
“跟我来吧。”
" e+ g2 Q% X7 h8 \8 g' Q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他在前面慢慢地走，那个背影，出乎意料地让人觉得安心。/ y( K. M: x7 [$ G3 x

/ ^1 c- g" R: w4 J或许是因为他吧，真正见到阿彰的时候，我居然非常平静。
. ]& ?7 e+ r9 ~4 [* n倒是阿彰，看到我，先是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接着，他带了一点点颤音地微微笑着开口。
  A( M( u1 _- m+ ~# [5 Z“抚子？”: o7 ?* o1 |- J9 L; J" z. m, v
我点头，同样微笑。% {, v/ }7 e" B) z0 z
“阿彰，你不认得我了吗？”
* u, o' W( x  @. }/ V9 v9 c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阿彰笑一下，过来把我搂在怀里，轻声说：“说什么哪，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大混蛋吗？”
- m' o4 b, y/ w/ D5 H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我困难地点点头。! }5 h, U5 ~6 k/ r3 n" o9 I
眼睛又有一点湿了，我胡乱地在阿彰身上蹭来蹭去。眼角瞥见他站在旁边，脸上有一点深思的样子，我才想起来自己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micchi14.net9 o7 C+ O, T& k) k" y
轻轻地把阿彰推开一点，我很认真地说：“我来了，就别想把我赶走。反正我考上了陵南，你不给我住的话，我就住学校宿舍。”) Y- v9 z4 X! Y! [
阿彰笑着点点我的鼻子。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A2 Q( v  V& H( i0 `, ~, h4 [$ F
“我早知道啦。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赶不走的了。”
. i+ X2 l! R2 ~( W, K0 X& L& b我悄悄地吐舌头。旁边的他眼神柔和，在阿彰肩上拍了一下，说：“我先走了。”6 l) [3 W% V- h* l& Q
阿彰伸手在他手臂上握了一下。
7 Y+ V/ D2 s7 I5 o/ n, M  Z5 M“晚点再联系。”$ o: r( c8 g4 X) f7 k" V& Z
“好。”
: p7 y8 I( \. v+ a1 V6 s+ K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来说：“别再把美丽的小姐弄哭了哦！”
5 g+ X- ?3 Q# A5 x- Zmicchi14.net说着，对我眨眨眼，做了个怪脸。
# r$ m3 E* q2 h& A" `2 [" H' umicchi14.net阿彰轻笑一声。
  N& \" a8 f0 e) n至于我，* L! w* \+ a, R+ v! `+ Q9 [; l3 Z% F
我脸红了。" c8 F( t+ F* n( W) ~) W) h

5 g. W6 y: o; Z: c! e阿彰租了一个两间房的屋子。一间做卧室，一间堆放着书桌、鱼杆、篮球等等等等数不清的东西。
) ]+ B0 l3 d2 r) H8 \! T4 C$ |4 M" p房间很干净，不过，还有一点奇怪。
( R: Y: `. ^& g9 C5 R& x- cmicchi14.net明明只有一张床，可是，浴室里的洗漱用品却有两套。两把牙刷，两条毛巾，两条浴巾，两把梳子。
* A# J8 v6 j1 I& F( F: e因为阿彰事先知道我要来吗？& c) T# Q5 d% _: b5 v
那么，他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这么惊讶？而且，他不是应该把另外一间房间整理出来给我住的吗？
$ I" M; _2 w! E1 Gmicchi14.net还是说……
. c" q' x5 y2 O- Z: z' a% E9 C  l我有一点为了自己的想法惊住了，就这么站在浴室里发起呆来。直到阿彰在外面叫我：“抚子，好了吗？先出来吃饭吧。”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6 u8 Z1 V- E& }6 G+ \7 F
我慢慢地走出去，看着阿彰，不说话。
8 U& t  {5 P9 \' w# t7 T8 k阿彰摸摸头发，苦笑了一下。, d$ z* D9 V4 K6 m
“先吃饭好吗？吃过饭，我再慢慢说给你听。”8 E) u2 v0 j; p# ^4 q, U8 Q
我不要听！! z% d' }& q8 ^1 v( q' ]
阿彰的眼睛垂了下来，嘴角的笑容消失了。我才发现，我把心里的话都喊出来了。
3 m, n% a' d" K阿彰吸了一口气，又笑了一下。  t: u. l' _8 ?/ ?- x
“先吃饭吧，抚子。”+ \  j+ Q7 O) l- {2 {0 A  {; D
我摇头。
& f0 K/ j7 h3 z4 F7 |7 f5 G不要这样，阿彰，不要这样。& \1 T& W: L1 l( L
我跑了出去。" E( B& T* e3 U+ p6 {, {  e+ K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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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天黑得很早。
: L1 B" R7 l# v# a* |  V, h- v我漫无目的地跑出门，一直跑到附近的公园里，黑漆漆的，只看得到随风摇摆的树叶，还有树叶掩映下的秋千。2 s! ?: ]! a' n8 C4 P
有两个秋千，一个上面有人，我坐到另外一个上面。
! |1 k5 h+ v- }# N脚无意识地蹬地，秋千一晃一晃的。
* t6 ~3 X7 q# P2 h我的脑子很乱。
. a4 r! v- J5 v  o: n, I. x* S阿彰有人了。他不是一个人，没有过着孤孤单单的日子，我应该开心的，不是吗？可是，我为什么跑出来了？听也不听阿彰的叫声，就这么跑出来了？
8 y6 Y9 n  s# {8 W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6 A0 U$ @4 D7 a9 t- |我捂住脑袋，弯下腰，把脸埋在膝盖里。7 G2 |" z0 X$ t3 A& R" ^- ^& x
旁边有人叹了口气。5 Y0 H5 Q' N1 x! W1 P
“又怎么了，大小姐？”
7 I5 E2 E$ l0 B" _& X: O/ u是他！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 i% K' T+ u7 |" t3 B8 n
我猛地抬起头，看到一头微蓝的头发。他的眼神如此温柔，好像有抚平人心的力量。
. N2 l# Y* q# s: Y; V: R我冲他皱皱鼻子，过去一把扑在他的怀里。
$ I6 i6 }; L- q" o' [( B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他又叹口气，拍了拍我的脑袋。
3 B8 i( S# J! V- {“出什么事啦？虽然我是陌生人，可是，先前才见过一面，在你旁边坐了这么久都没看出来，唉唉，真是让人伤心呢。”micchi14.net0 e- P0 O, ^  c* X' A6 B; s
我轻声笑。他耍宝的样子，怎么说……太可爱了！
; m" K( Z3 j. q3 X6 r: W2 o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他把我拉起来，在他身边坐好，凑过来仔细看。
% \. h; \+ ^/ Zmicchi14.net“笑了？那就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3 j. c+ b( J' _/ g- ~1 a0 u8 O
我低头。micchi14.net& @, \( d5 X/ k6 [5 B( H
“阿彰他……有人了。”
- E8 V& z8 E) p. j) W) O' c9 u% m他一点也不惊讶。“哦”了一声，等待下文。
0 O# G& {- `. w- }. h- E我看他一眼，他的神情很专注，我放下心来，继续说。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 X. h: {8 q+ y) h0 D$ |3 S
“阿彰他身边有人，我明明应该高兴的。我一直记得，两年前百合姐过世的时候，阿彰那种被爱人丢下的眼神。那个时候我就想，不管是谁也好，请来到阿彰身边吧，好好对他，让他可以再次爱人、被爱。”
/ @. G  a" R; I1 V' Q# A! G% v“我一直一直向神祈求，每天每天，都不间断。”
. \1 n0 n9 ?  G鼻子有点酸，我不敢看他，怕自己一看到他的温柔眼神，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 `6 q3 s1 }  E) u7 x) t5 Z他的手覆在我的手上，非常温暖。我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U" [) |' E* L1 P% O) n
“可是今天，我知道有人陪着阿彰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慌，很怕。明明已经决定了要自己来陪着阿彰的，可是，突然知道阿彰身边有人了，我不知道……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n- x  R5 I: i8 |" P
他握一下我的手，蹲下来，漂亮的眼睛看着我，对我笑了一下。
( P5 K0 ^4 B. Z$ y5 amicchi14.net“因为，怕面对那个陌生人？”
$ }: I- r  }" D" @; q4 gmicchi14.net我脸红了一下，慢慢点头。又瞪他一眼。
' w$ Z3 B; _7 Q  L) ^“不准笑我！”
/ p/ |7 l1 T' i0 i6 U0 ?他努力忍笑，英俊的面容因此而有点扭曲。8 z$ \8 Z0 O0 k7 k
“是是，我不笑，我不笑。哪，做为小姐你向我吐露心事的回报，我也向你吐露一下我的心事，怎么样？”micchi14.net" {5 p; A2 l9 @3 |1 x
咦？他也有心事的吗？
' S( L. v+ k+ {7 ^: ~micchi14.net是了，这么晚了，他还一个人坐在冷冷清清的公园里，一定也是有什么心事的吧。
& e3 k& K0 l( U! u% T7 L我点头，看着他。micchi14.net* F  V% [0 c- c. J$ f+ g1 i
他又笑了一下。
- F$ _$ {2 l+ f0 o- t5 @micchi14.net“我嘛，也正在害怕呢。和恋人住在一起，本来什么都很不错，可是，对方忽然来了个非常重要的人，我自己乖乖躲出来让人家私下吃饭谈话不说，还一直担心着，要是那个人不接受我怎么办？不但可能影响和恋人的感情，而且最后搞到不得不分手也说不定哦。就这么着，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担心，真恨不得马上回去看看人家谈得怎么样了，偏偏又不敢随随便便地冲回去，要是反而坏事就惨了。”
/ a& ]* |9 m' G2 V- X& N3 ?1 r0 S$ p哎？我拍一下他的头。( c) j/ d0 i2 |# p0 t. M$ c9 C
“怎么这么没出息？和恋人在一起是正大光明的嘛，再说，你这么帅，人家一定会喜欢你的啦！”0 P8 E# [' K) I& J% K) T
说到后来，又忍不住脸红了。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l1 p0 s6 l5 }6 v1 l
他的眼睛发亮，站起来，在我脸上亲一记。micchi14.net5 _1 B5 a7 Q+ ~$ \! B; ^
“真的？小姐真是个好女孩！那，回家吧？”
0 i0 u" h# N6 \- f  {micchi14.net我被他搞得脸上发烫，又有点摸不着头脑。站起来，才看见不远处有人站着，好像已经看了我们很久。0 w1 k) ?- v: u
他对那个人挥挥手。
2 \2 q( v; ?' g; t' M! Zmicchi14.net“过来呀阿彰，我已经搞定啦。”
0 {% r( r) P/ |$ E% I' z7 ~+ s* }micchi14.net那个人慢慢地走过来，眼睛里满是柔和的笑意，对我伸出手。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A3 \' c  P) k  r/ k% H
“哪，回家吧，抚子？”8 \& G6 [" W6 n( e! ^) I
我看看他，又看看一直对我笑着的另一个他，忽然有点头晕目眩。
3 P( a5 P! d7 M- x9 O2 E“哼！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 u! |. l' k$ C: ~0 K
我甩手，跺脚，用力跑出去。# @8 d6 C# Y5 H% r6 g  \9 A
这一回，我跑向的，是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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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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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 S  u/ d  f* i2 Q, \  O& H很久很久以后，当我在那个小小的家住满了一个月之后，我终于可以习惯乱七八糟的杂物，堆成小山的衣物，以及，在晚上时不时传来的压抑过的这种那种响声。* ?: {: L5 q9 z% j5 q+ Y
“真是的。”- f7 ~/ a* ?' E' U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忍不住悄悄抱怨。
- q: \# \4 I  h& |3 ?- f“你妹妹我还没成年啦，阿彰太不检点了。”
; Q% O9 H7 V& `- Y然后有一天，在我指使他们收拾房间、清洗衣物、然而还是不能出得胸中一口恶气的时候，我坐到他们面前，很严肃地开口。micchi14.net( \, a/ A  T; U
“寿哥哥，你怎么会看上阿彰这种人的？”
- e( M, P8 p+ o  @: B阿彰哀怨地凑过来，对我眨眼睛。
0 R, E. W% L( |7 c" m“抚子啊，你彰哥哥这么英俊、聪明、又会打球、会钓鱼，阿寿会喜欢我也不奇怪吧？”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v8 z% K) M! r9 \
寿哥哥一把推开他。
# A. T) N9 R1 Q“不准欺负抚子！”  X% u& I; J; V# D8 v; T
寿哥哥很威风地下令，然后对我笑。
6 W4 K9 l+ f% h“这个嘛，我也不知道。那个时候看他半死不活的样子实在不顺眼，就揍了他两下，没想到，后来就搞到一起去了。嗯，说起来，我到底是为什么看上这个家伙的呢？”& a) E: m  S& q2 X' P
寿哥哥眯着眼睛半真半假地动脑筋，那付样子……啊啊，实在是……! ~& Z$ `. d+ W8 A. g% F
我一下扑过去，赖在寿哥哥怀里，对他微笑。
9 \" j( t2 D& \! u. [3 x“寿哥哥，你不要睬阿彰了，我们在一起吧？”
' X" X2 q, x: a3 B* x阿彰惨叫一声，也扑过来。micchi14.net9 w4 l0 Q9 |: U; G% \7 Q* B  i+ K
“不是吧抚子，外面好男人还有很多啊，你不要抢老哥的男朋友啊。”
; i7 u' ?; F& D4 k我躲在寿哥哥后面，向阿彰吐舌头。8 P( M$ H4 [+ F) d0 c7 J
“哼哼，你管不着。”
' \" o  y6 s& O% b7 @) L“抚子！”
" p% L& X- ~! _; V# o7 q& `( e' Y“我不管啦！”
1 A7 ?8 p* ~2 M哼，谁让寿哥哥这么好，又英俊，又温柔，又可爱，又……总而言之，我喜欢寿哥哥，很喜欢很喜欢。
- f( u( {1 k$ _' [4 u; w. q/ D不过，阿彰，我也喜欢你哦，虽然捉弄你一下也蛮好玩的，不过，我也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哦。
. y) w, s+ A: f- w4 N5 t2 i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百合姐，你可以放心了吧？失去了你的阿彰，已经找到了幸福。- N+ z& u" C! N  Y5 f; A
那是和寿哥哥联系在一起的，他们两个人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