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土吃空氣

非常清淡的短篇，清水到彷若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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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是想寫拿下眼鏡就變成另外一個人的感覺......但木暮好像鬼畜不起來(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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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得不明所以，如果我哪天想通有更好的寫法我就改吧！micchi14.net) v# G" v( a; Z( D

9 U4 U, j* Q. b" q2 }micchi14.net正文開始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7 g+ v) n# q5 `/ A# L4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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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並不能算是喜歡念書，這也許可以說明當他放棄籃球時，選擇成為的是不良少年而不是資優生，當然這不應該是他面臨學分危機的藉口，不光他的老師不接受，他的隊長也不會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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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j- r) P1 ]9 D他和他的隊友們確實度過上一次巨大的考試危機，但自從那次過後，老師們似乎發現了籃球驅動這群孩子學習的動力遠大於教鞭，這直接導致了三井的老師趁勝追擊提高標準，要是他還想要繼續參加球隊練習，不光是段考，就連平常的小考試都不能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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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覺得這根本是得寸進尺，但是作為談判代表的赤木點頭了，他認為回歸球隊的三井也應該回歸課堂、擁抱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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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  u) O. K) Y+ U1 M5 J& G永不放棄的炎之男最後的妥協是勾住在一旁的木暮，大聲地做最後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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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暮一定會協助我的，對吧？」三井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木暮，彷彿這樣對方就能夠接收到他赤裸裸的求救訊號。+ }5 }. D2 ^' p" a7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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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木心裡覺得要木暮督促三井念書，還不如把三井和隊裡其他的劣等生一起綁到自己家裡集中處理，要不是木暮一付老好人的樣子再三向他保證沒問題，他可是已經準備好要教訓一頓作勢要和他吵架的三井了。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4 k# v7 q9 c0 \$ a7 A

! J8 C" T6 k0 V' S2 t於是事情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定下來了，三井逢假日便要到木暮家報到。micchi14.net3 n( X9 k' P! [% e2 ?! q

" J, X6 u' Q! p- ^, j9 r% q" {後來木暮怎麼也想不透自己究竟哪裡來的勇氣對赤木信誓旦旦，尤其是三井令他頭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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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的問題並不完全是來自學習上，木暮確信，只要三井有心，在課業上，他可以做到和球場上持球時同樣出色，這也就說到了他真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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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c/ I( c* {# U, j「欸，木暮你看，今天天氣那麼好，你家附近正好有個球場，我們來一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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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0 M2 H& A6 K% j「你看了最新一期的雜誌了嗎？那雙球鞋看起來美極了！不如我們去車站前那間看看？要是晚了說不定就被訂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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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t1 D5 i- Cmicchi14.net「你不會不想要知道馬刺和勇士誰會進季後賽吧？今天這場比賽很重要！就看這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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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 c$ J: I; t" X5 D& N( n) o) F總是有數以千計的人事物可以奪走三井注意力，他總是分神於周身大大小小的美好，除了課本上的知識。; ~; U3 f7 v6 ^& t9 r( g/ S/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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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暮有時會覺得三井就是故意的，為的只是想要看他為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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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N+ R/ _6 R2 Gmicchi14.net比起赤木鐵血教育的鞭子，木暮更像是愛的教育的糖果，三井清楚要如何從他那裡得到便宜，只需要少許的耍賴和一點點的勇於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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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t# H) ]' {% q「木暮你戴眼鏡戴多久了啊？」三井趴在書上，手中拿著筆在空氣裡比劃著。2 b/ A1 z9 ?7 b
「大概從國中就開始了......你得先把這頁完成。」木暮不為所動地指著三井手臂下的題本。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L% T8 F2 \; p/ G$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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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撇了撇嘴。micchi14.net% @6 J# B% H+ L4 s

8 s, D1 U& b& F/ e「你是不是從來不把眼鏡拿下來？黏在臉上的？」三井把筆指向木暮的臉，彷彿名偵探那樣的語氣。
1 B) x9 {1 Z; E8 V$ V4 T) g9 z「那是不可能的，三井，別開玩笑了。」木暮躲開三井的筆，無奈地回應他。
; A7 M+ j7 ?9 d+ X0 s$ u3 f「那你現在拿下來看看？」三井還不死心。- m. ?/ ~7 w8 m, |3 f! M
「專心點，下周有個小考呢！」木暮有時覺得比起作為同齡，三井更像是他的學弟，總是令人擔心、總是需要被照顧，比那群一年級的新生還更需要被關心。9 n1 u, X. B& d% p2 F# p

" q' }" T" H2 l' Q* R' e「你這樣跟大猩猩有什麼差別呢？」三井趁木暮轉身找書時嘟囔著。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0 W- }& B5 c' g
「三井，我聽見了。」木暮又嘆了一口氣，這是今天的第14次。$ T  q9 Y, q1 t. c& C

8 l" j) s7 k$ O6 z3 X三井總是有用不完壞點子，所以當木暮剛從廁所回來，打開房門發現三井不在位置上的下一秒，電燈就瞬間啪地一聲熄掉時，木暮最初並不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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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無可奈何地打算轉身找到電燈開關以結束這場鬧劇，沒想到一個黑影更迅速地擋在他和開關之間，他還來不及反應，一雙手伸到他的眼前，嫻熟地摘下他的眼鏡，他能感覺鏡架輕輕摩擦過他耳際的鬢髮，卻沒能阻止的了對方。9 M" \5 f9 q5 Z% I; `/ \: m2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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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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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暮從沒想過他的眼鏡會這麼輕易被他人取下，然而三井就像是從他手中抄走正運著的球那般一氣呵成地劫走他的眼鏡。- Q" q, L5 G3 X.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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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世界瞬間籠上一層薄薄的霧，一切看起來都模糊地像是加上了柔焦的濾鏡，視覺能力降低之後，聽覺似乎反而因此上升了，他能聽見三井帶著玩心的笑聲，像是春天裡的風鈴，清脆地響起。micchi14.net: |% a! ~9 z2 U5 f, S3 ?8 W9 ], n- ^. D7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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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現在反倒不是最重要的事了，他的房間事實上也並沒有因為關燈而顯得漆黑一片，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提供了天然的光源，眼下的罪魁禍首得意洋洋的剪影正站在他的床前欣賞自己剛得來的戰利品。+ l( t8 V0 {& k3 L" C0 {

+ Q* Z1 x- E/ l「別鬧了，三井......」木暮伸手想要回他的眼鏡。% a" F8 l% J$ D8 X- O9 w-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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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一見他靠近，立刻退後一步，更快地把眼鏡高高舉起。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3 m) t. N, U1 h

( T4 {4 Y$ H8 d1 e4 ?4 lmicchi14.net明明是幼稚的行為，在三井身上，卻顯得孩子氣得可愛，木暮為自己的偏好感到一陣莫名的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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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 l/ i7 h3 i' @) Emicchi14.net他們的身高相去不多，三井把手舉高的行為實際上宣示意義大於實質意義，在微弱的光線下，木暮瞇起眼睛，伸手朝大略的方向抓去，他覺得自己還算幸運，憑著感覺的第一次出手就成功捉住了三井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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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G7 S5 g5 _/ W& Z三井顯然沒有打算就這樣乖乖就範，他試圖轉過身甩開木暮，但木暮猜到了他的下一步，那就像他們在球場上防守的訓練，他沒有鬆開手，還反倒是更趨前想要製造一些壓迫感，失去良好的視力讓木暮多少有一點焦躁，他知道有些事並不是可以由著對方胡鬧的。# q! n8 ~* K7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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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正專注手中的戰利品眼鏡不願放手，而同時木暮亦毫不退讓地捉住對方兩臂，所以他們都沒有發現到，此時他們貼得很近，三井雙手舉著眼鏡，他的身體虛靠在木暮的身上。micchi14.net% E0 X$ t: O+ t, w- c8 n- ?

: a( |) W, t; n* R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讓我戴戴看嘛！我保證一下子就會還給你了。」三井使出了慣常的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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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打算在木暮有任何反應之前，轉過身，快速地把眼鏡就往臉上戴。
% J# y2 a5 V& C8 l' I9 C$ Q木暮總是鬥不過他，不管在任何方面都是，這次也會一樣的吧？0 |- u+ H7 i7 m

* B) q" E0 F+ E9 w「不行！」在聽見三井的第一句話時，木暮就已經有所警覺了，他當即開口拒絕，三井掙開他的雙手更是讓他心中警鈴大作，他一時情急，伸手就遮住了背向他的三井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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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5 j, ]8 G5 Z9 y$ x$ w& }三井嚇了一大跳，一時間愣住，沒有推開木暮，就這樣任對方從背後捂住了他的雙眼，三井的手不自覺地落了下來，看起來就像是被圈進對方懷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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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8 I# o8 n& X3 Z" t. X「別戴，我的近視很深，對你的眼睛不好。」他聽見木暮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地說。5 ]0 j. F  U9 W: U) l+ }1 |

1 _0 ?, L& K% {他從來沒認真聽木暮的聲音，至少沒有此時這麼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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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木評價不如他這樣的天才的聲線來的有男子氣概，儘管下一秒赤木的拳頭就向他招呼去了。! y+ S  @! {( m. F" a+ j" w

: r/ q3 g3 o: i: n3 R9 jmicchi14.net的確，湘北那位總是溫柔的副隊長，就連阻止他時，語氣都溫和地像是在讀睡前故事那樣，儘管他捂住他雙眼的雙手絲毫沒有退讓。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g% C% s3 O) q* z; O, p

7 I& N* e% N% Z「好啦...你放開我吧！」三井一副乖巧地仰起頭。
, [* U$ s' W7 p; T$ i「先把眼鏡還給我。」可惜木暮並沒有上當，和三井認識的這些年，他知道他並不是輕易善罷甘休的人。2 P) n) n9 @! h

/ |( ]; I. R" T- V三井緩慢地把手中木暮的眼鏡舉起來，正當木暮伸出一隻手要接過時，三井不安分地計畫著要報復木暮，他怎麼會允許自己屈於下風？三井很不客氣地撞開木暮，接著很不客氣地推了木暮一把，但他並沒有想把對方弄傷，他知道背後就是床，他只不過是想在木暮面前扳回一點顏面罷了。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_6 w( \* K7 ]1 [. D

( I! W  m9 P+ A) _  E; G4 S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但顯然三井完美的計畫實行得並不如意，他們靠得太近了，木暮要跌倒時，本能地伸手抓住就在他面前的三井，三井跟著被帶倒在柔軟的床上。  Q' r( j- s$ |8 H1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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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在混亂中掉落到一旁，但已經沒有人有心思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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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三井不由得呻吟了一聲。1 m7 d( R& k) W# i
「你還好嗎？三井。」木暮反應地很快，雙手撐起身體關切地望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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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 ?0 O- ?: i0 g昏暗的房間，木暮微微瞇起眼擔憂地看著三井，他是希望三井能多花一點心思在課業上，但一點也不希望那是因為傷得無法上場比賽。7 a& o$ |0 D1 _# c6 u; R.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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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暮的床其實提供了很好的緩衝，三井的哀號多少也是有意為之，伴隨著想讓木暮感到愧疚的心思，而那可能是今天三井最接近成功的嘗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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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副隊長看起來真心為他感到憂心忡忡，還因為沒有眼鏡而湊得很近，三井突然地感覺到不好意思，他不確定是否源自於戲弄木暮的歉意，因為他感覺自己才是被戲弄的那個，他們現在的距離近得他可以感受到他呼吸時的氣息。7 q% t6 f9 Z5 H7 `) A4 n2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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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地看木暮的眼睛對三井而言，是很特別的體驗，也許他的光芒平時都被眼鏡掩去，那雙眼竟也差點讓他走神，而且睫毛長又翹的，三井倏地面紅耳赤，並祈禱木暮不會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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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點起來啦...木暮...」三井不合時宜地嚥了口水，有些慌張地想推開木暮。
( l+ m1 v2 T8 b' \5 Y& P「你真的沒事嗎？」木暮仍然很不放心的樣子。' d. s- H' ^: x* o2 q8 m2 P
「我要是有事也是被你壓傷的。」三井翻了一個白眼，儘管他不清楚對方到底能不能看見。" f4 V, v1 B2 R" M8 L% S
「三井。」木暮沒有照三井的話退開，三井只好又轉向他，而這一個停頓不短，至少直到三井感到窘迫而再度試圖對著木暮的胸口施力時，木暮都保持著原本的動作。* ]* Q2 [. `( W& _

2 H" z0 I. u3 W- ~) N* h! F0 |; Q他的身體素質甚至已經無法在和木暮對抗時占上風了，三井又忍不住胡思亂想，再次懊惱沒有好好把握的兩年，直到木暮的聲音讓他又回到現實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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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這樣做了，好嗎？」那一定是指剛才他幼稚的行為，但三井卻莫名有種被猜透心思的慌亂。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6 K  v3 z" m- y# i, p
「好啦......」他別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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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暮總算是放開他了，三井鬆了一口氣地癱在床上，木暮拾起落在一旁的眼鏡。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Y: g9 L4 Y4 g, J9 `+ T' n# h6 ^+ P

6 w0 [6 q3 X. w9 g" q. \. ?/ F. r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三井，我們去打球吧？」木暮輕輕地笑著說，他重新開燈，光亮一時讓兩人都不太適應，他緩緩地回到座位上闔上書。「或者陪我去運動用品店逛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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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暮，你一定學壞了！」三井別過臉小聲地說。, M" j$ N. ?' p'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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