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三】中立色（5.9更新，正文完结）
新人，标题废，文废。应该是短篇，不过构思还不太完整。欢迎拍砖~% A4 t$ p6 @* m7 ?) G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0 W9 Q! l0 |1 ~ m3 ^& K
-1-/ O* `8 d0 W' C% y' p
大二暑假，我从东京回到神奈川，一个人在家时意外的接到了高中学弟流川枫的电话。) m$ { f& C9 R; a6 n4 z- V/ K
“前辈，我要搬过去和你一起住。”他在电话里这样淡淡地说。) N2 R4 k3 n0 {$ h: O4 U" g
: u7 b" j3 S& ~; K* Q; @) Q0 ~# O当晚他便当真拿着行李站在了我的公寓门口，甚至不给我留一点反应的时间。不过——毕竟作为曾经的篮球部前辈——我还是请他进了屋。我和他坐在沙发的两端，颇有些相顾无言的尴尬——或许尴尬的只有我一个，流川从来都是一个寡言少语的人。他似乎生来就有一种泰然自若的气质，就好像不管他做出多么任性的事情也能给人“原谅他是理所应当的否则你又能拿他怎么样”的错觉。就比如现在，他没给一个理由就这样坦荡荡地坐在我家客厅里，反倒弄得主人我有些手足无措。. f- M4 I$ g( y+ ~8 @
micchi14.net; \( b, [5 a2 P+ v3 J
我清了清嗓子，决心打破这沉默的氛围，问他，你怎么想起要到我家来住来了。, M' G: ?# s2 X6 k* Z, U
他把头微微转向我，但那双狭长的黑色眸子只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钟就又转开了：“因为前辈一个人住。”
$ v: W" P% Y9 ^) e- N% L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 ]7 u& s1 z# T& t" A% [" N7 A$ O* o因为我一个人住？这算是什么理由。不过说起来，流川今年夏天已经高中毕业，或许是因为终于离开高中想在这个最清闲的暑假避开父母的唠叨和管束所以想搬来一个人生活的前辈家？这个解释在我脑袋里滚了滚，嗯，一定是这样。想到这儿，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合适，反正做一个人的饭和做两个人的饭对于我而言都一样。: p6 g- J" G0 {0 V4 n. R5 v& v
' _8 K' j/ h P& K4 dmicchi14.net给流川安排的房间在我的隔壁。自从我两年前离开神奈川去东京上大学后，父母也在不久后因为工作调动去了东京。不过，我还是习惯在假期时回到神奈川，因此在毕业之后和流川他们还见过几次。尽管如此，内心深处我依然对流川会搬来我这里留有疑问。事实上，我们在一起打球的时间只有半年左右，而即使那时，我俩也未曾真正熟识起来。
3 Q; o& }7 p6 L# B' \micchi14.net
, z l* W* Y& M4 h, H X/ c W: l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他的眼里大概就只有篮球，永远都不合群。在训练的间隙、更衣室的休憩、甚至是比赛胜利后的狂欢上，也依然是茕茕独立的一个人。偶尔和花道打闹时，会感觉到背后扫过一道凌厉的目光，但是每每回头却只能看着他漠然地仰头喝矿物质水的样子，汗顺着下颚滴上地板。不过如果是流川的话，即使是大汗淋漓的样子也还是会让一群女生尖叫着说性感吧。
" M' q' m3 R( ?' m9 I7 n) U0 i% N/ j: X# F& [) M7 u" _- U, c
第一次在校园里遇到这孩子——当时还整日和阿德他们混在一起，之前只是听别人说过他是富丘中学上来的篮球新星，有天在楼梯上遇到时忍不住瞥了一眼，漆黑的头发和眼睛，脸白皙的一点不像运动员。后来我去篮球馆挑衅，当别人用或慌张，或害怕，或痛心，或愤怒的表情对着我时，他依旧一脸漠然，犀利的眉眼毫不动摇地打量我，嘴唇的线条尤为凉薄，仿佛不管从那里面吐出什么伤人的词语都不足为奇。
% ~ p. o' q( V
1 g( ^8 w( {; K& P- O% a0 n后来就是一起打球的日子，比起别的后辈，倒确实对他上心最多。毕竟是超级新人，虽然长了张娃娃一样的脸，实力却让人信服。有时训练结束后留下来和他one on one，看着他就像看着当年的自己，若不是……算了，又想到伤感的地方了。micchi14.net( `) N% f) }' Z9 D2 C6 ?
! e; o$ v e9 I# z6 t! }我叹了口气，缓缓从浴缸中迈出来，本该舒舒服服泡澡的，因为那小子害我又想起过去那些不好的记忆。刚刚沐浴过，身体很热，还有一层薄薄的汗，但是头发里还很是冰冷，水裹成了绺一道道的在鬓角淌过。 外面开着空调，水滴进T恤领子里带来一阵颤抖。我走到客厅，却意外的看到流川正站在那里。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L( [4 t) y5 b1 w$ T
8 P' u" m# ]6 x' x, wmicchi14.net“会感冒。”一贯的言简意赅，他皱着眉看着我，不等我说不要紧我这就回房间就被他一把拖到身前，被带着淡淡薄荷味的浴巾劈头盖脸包起来，他的手隔着浴巾搓着我的头发，手法有些粗暴，我忍不住哼出了声：“可以了我自己来就好。”他的手覆着我的后脑勺，就好像抱着我的脑袋一样，这个认知让我有一种怪异又奇妙的感觉。我们离的很近，我发现我的鼻尖正对着他的锁骨，这家伙好像又长高了。
: I% \4 J( F( U: Zmicchi14.net) y) Y3 X4 x% c
似乎是犹豫了几秒，他的手指离开了我的脑袋。我兀自擦拭着发丝脸蛋，一抬头发现他还在注视着自己，专注的，眼神里有些我读不出的情绪。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这样被一个一米九左右的身影笼罩着，直直地注视着，我还是感到了压抑，忍不住后退了几步。9 z. l5 f8 e& t$ ^4 ?8 P1 F
* t9 I/ p$ ]* ]! w# }micchi14.net流川抿了抿嘴唇，回去了自己的房间。6 a7 `" e* L4 W! o, W
! M n$ \9 l( L* H+ O-2-
1 u# N- \, l/ d# q/ y7 f7 A$ i流川实在是个无趣的人。过来我这里之后除了睡觉，偶尔打打电玩之外就是到小区的篮球架下面练习投篮。若是不出声，我几乎感受不到他的存在。既然如此何苦非要来我家住，我有些想不通。4 \( p- T) L+ A1 @
我现在每天出门和阿德他们一起打工，心想着要攒点钱开学后给自己买辆车。每天走之前放一包牛奶在桌子上，晚上八点回家，忙了一天还得给流川做晚饭。那小子午觉要从三点睡到六点，下楼打两小时的球，然后就蹲在桌前等着我给他投食。我在心里啐骂自己完全成了男保姆。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e* k g( \! q5 N) ~6 d& K: r
micchi14.net8 V% v$ Y5 t, g$ @% e0 s7 h" a
流川说自己被东京的T大录取了，我盘算了一下，离我的学校不是很远。“那很好啊，以后又可以一起打球了。”我笑着捶了他一拳，他依旧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我觉得有些没面子。
% S- j/ T: s2 P, D* I9 z“一点也不可爱，”我切了一声，“这小子完全没变嘛。”' W n& \& d2 Q; g; a+ x
2 T* I0 r6 `) y: U3 J
这天我回到家，刚好八点半，流川却出人意料的不在家。或许闲得无聊出去逛逛了？我没放在心上，直接进厨房乒乒乓乓地开始烧开水。
* U) i- \7 U; p9 E3 h% |
3 _0 [( j" {- M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九点，依然没回来。我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拿起手机想给他拨过去，却听见玄关那边传来“嗒”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 G' V% S; f% S1 I$ _0 ^6 r8 R- y+ z8 j. A% s* c8 M/ @
“你小子去哪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的声音在看到他左膝上包着的一圈触目惊心的绷带时戛然而止，我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你，怎么搞的？”
" E& b v- |7 z t1 a3 I“没什么，”他的声音有点闷，“皮外伤。”9 x0 A3 I7 `$ U
“我问你怎么搞的！”我狠狠地把手机摔到沙发上，力气有些大，手机在沙发的皮质表面上弹了两下，滑到了地毯上。原先亮着光的屏幕倏地黯淡下来。( q k( q+ Z. S2 C8 ~. p
@1 h& u: `( _0 n2 c' I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光火，大概是因为第一次看到他受伤。和花道不一样，流川一直是个很有分寸的人，即使喜欢挑战也会不会做勉为其难的事情。虽然看起来瘦身体素质却很好，彩子总叫他不会生病的白痴儿童。而现在他站在我面前，左膝上包着一圈绷带——偏偏是左膝，偏偏是在我家住的期间弄伤的……我感觉自己有些不受控制。
- D/ B1 Z7 v, p7 I2 b4 imicchi14.net/ H& B+ q, n; l; }7 r6 [# B
“下午去打球的时候有人过来要求斗牛，”他慢慢开口解释，低着头转手中的钥匙扣，“对方一直丢球，手脚开始不干净，就……”
4 `- K4 V) |/ s! N; v3 t' D+ I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打起来了？”我怒气反笑，“你都是进国青队的人了，还因为打球的事和街头的混混干架？他们能打得过你？”1 w3 F. c" p; d
“混混里也有打得好的。”他抬起头直视着我，漆黑的眼睛盯得我一阵心慌，我突然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6 O. k% M/ n$ o6 N( Y# r
+ _ t- r- n* M! i7 G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是，我原来也……但是，我不能和你比，”我握紧拳头冷静了两秒钟，在心里默默对自己重复不要和高中刚毕业的小孩儿置气，却还是无法阻止自己的语气变得尖酸刻薄，“我自那混的两年之后就成了一堆破铜烂铁，一场比赛打不满就跪了。你可不一样，你多金贵。”micchi14.net1 B) }/ y' |' H9 o; f2 y
我努力地仰起头和他对视：“我再打一年大概连校队都要退了，可是你呢，兴许是要打一辈子球的。路上偶尔的一次脚滑摔跤都有可能毁了你的一生，”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宝贵。”/ _9 ?, T& n: J$ ^* s
3 Q) X" j, S( v( J& m“……前辈也很宝贵。”他沉默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我被他气笑了，真是个小孩。
# D6 H5 P+ E3 B0 [! D1 ~8 D6 {, v( ?2 {# P6 M3 B$ Y5 r }* h
“你以后可以和我一样，做个平凡的人，这样也很好。但是你偏偏有梦想，这就注定了你一个机会都输不起。”我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你到底懂不懂，再出现这种事情你就滚回家去。”( U$ r- Y w/ g
6 t5 X3 j- S' d, b0 V: J) wmicchi14.net“前辈，不要生气。”他向来平静如水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慌张。6 U/ x$ ?- u( I6 [
我摆了摆手，转过身：“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就行了，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 m; i; G, O& Y" C% T1 Q“前辈，不要生气。”我听见他在背后重复。我没有回头，直接进了自己房间。
7 ]; | H! W5 p# g }5 M; n" G& w9 X( _& N# y2 j
我躺在黑暗中，平静下来有点内疚，不该冲他发火的，我毕竟只是他一个过去式的前辈而已。他还是小孩，偶尔火气上来和人干一架也没什么不可理解。只怪他膝盖上的绷带白亮得太刺眼……说到底，还是自己不好，流川和当年的我不一样。 u: Q- _* P, P" ~# X" l
% Q/ M( U$ K* b尽管流川平日一直是个又高傲、又惹人讨厌、又不爱说话、又冷淡的混蛋，可他身上却有一种莫名的天真。
: o h* z& b3 D/ D; @0 s2 m大概因为他从来没有摔过吧。我默默想着，一直向上飞，从不知道朝下看是什么滋味。他想要的东西都能得到，可是万一有一天……我紧闭了一下眼睛，不愿意去多想。, {1 X+ x5 a/ H
micchi14.net. O' e4 j! f( w! b0 H% O6 @
若是能够一直保持着这样天真的，当然是极好的。流川。
# f$ y: a. m' @% Y! D# `$ w! S3 r0 U# f5 U0 d. a
我迷迷糊糊的睡去，心里想着，我大概是很喜欢流川的，所以才会发自内心的想要他一切都好。谁让我是这么善良又体贴的前辈呢，我在梦中叹息。1 o0 ]4 J; h! Z* v# v4 [
6 {8 G; K% s# M% y1 F! n--------------------------------我是焦躁的分割线-----------------------------------------
! c# `6 n2 Y$ d" s$ t-3-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h& ~8 R! z& W
梦里想起了高中时的事。1 x/ W) B2 p. d0 @& {1 N/ f
* ^# V4 [0 U8 |$ V9 q) ?
又回到打陵南的那天，我倒在赛场上，脑袋里昏昏沉沉，只听见无数声音在我耳边喧嚣，隐隐约约，蒸蒸腾腾，所有的声响汇成一条大河冲进我的耳膜，生疼。所有人都冲到了我身边，花道，赤木，宫城，木暮，彩子……谁不在呢？3 {7 p7 J5 [. w E. B- \5 \% ~3 f
3 P( g) \5 j6 O0 i3 U) b3 ]) \
谁不在……啊，对了，就是流川。被桑田架起来之后隐约看到的，即使前辈晕倒了他也依旧冷漠的站在一边。
( G9 V; H' ^! l0 }micchi14.net嘴唇破了，嘴里充满了血液的铁锈味。视网膜沾上了汗水，酸涩得睁不开眼，我看不清那小子的表情。0 z: X! G6 w* K# A9 T
8 e/ C& Z4 c. z7 R6 g2 Y真是冷漠的人啊。) B( D$ ]3 n4 ^% p0 }$ E0 c1 h2 C
& c2 i& J5 F: E9 A3 D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即使是在梦里，似乎仍有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我，目光灼灼地似要燃起火来。
- K+ X6 W w6 t8 L& }; j$ amicchi14.net; Z( F0 V7 t O
早上是被宫城的电话吵醒的，说是晚上高中篮球部的人要一起聚一下。我嗯嗯啊啊地答应着，临挂电话时似乎听见他身边的人在向他抱怨联系不上流川，我叫住他说我可以帮忙通知流川。宫城腔调怪异地“哦~”了一下，问我怎么跟那家伙扯上了。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我俩正住一起的事，便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不知为什么，我下意识的不太想别人把我和流川联系在一起。5 J- D" C. t4 `+ J3 a/ _ Q
micchi14.net7 X- l7 m3 E1 b# u, m: T
大概是因为目前这种“亲密”的相处，我本人也觉得极端怪异。
& k# @0 H/ b;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 t. V1 @! B# q& K9 Cmicchi14.net我直接从打工的地方去了约好的居酒屋，流川大约是从家里去的罢，我进门的时候他已经到了。两张桌子被并为一张，即便如此还是坐得满满的。我小步踱过去，默默打量了一下，不错，人来的很齐。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樱木搂住脖子连带着人一把拖了过去。
5 ?# v% O8 U$ B3 b8 k6 u- b2 u8 @“小三你竟然迟到！快快自罚三杯！！“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6 M) I( F; c5 [8 |* Z# b' {; O
“混蛋，我明明是正点，你们这群闲人没事做早早跑来蹲着居然还怪我迟到。“) ?3 w$ |+ F+ L7 n. ~
我佯怒地给了他一个爆栗，心里却忍不住乐开了。挺好，什么都还和以前一样。
6 o% R+ e: G: Y5 g& G9 nmicchi14.net
, O3 I# s; Z( J; } J我坐在花道和宫城中间。宫城和彩子的大学都在县内，据说离得不远，不过看起来宫城依旧没把上彩子，真是废物。花道正忙着给赤木的妹妹献殷勤，大尾巴摇的可欢，又是一个废物，可惜小姑娘正偷偷看着流川脸红（第三个废物？= =）。木暮和赤木在一个大学，虽然也在东京但也只有假期回家才会和他俩见上一面。至于流川……嗯，依旧一个人呆愣愣地坐在桌角，看起来好像已经快睡着了。 Q( Z: e- C/ H6 o
/ p" {, D# X# r1 D9 D {6 w0 m5 j! _席间聊起了当年的事。第一次樱木和赤木在篮球馆的猩猴大战，体育馆二楼永远的流川命，不及格四人组的晚辅导，樱木的光头，还有胜翔阳，战海南，赢陵南，打进全国大赛，打丰玉，打山王，最后败给爱和……回想起和大家一起打球的时光，虽然也不过短短几个月而已，对于我而言却是遥远又亲切的回忆。酒入了肚，通体都感到暖暖的。大家的笑脸在我面前渐渐模糊起来，大概是我有些醉了吧，嗝。micchi14.net9 Z2 j1 l, {" ^7 o
% ~3 p/ x/ t) I- P“流川呀，”是彩子的声音，”怎么还是这么不合群，来了之后都没讲过话呢。”
$ M9 |2 U) `* U/ B2 \6 }2 }“能再见到前辈们觉得挺好。”淡淡的回答。
$ }4 @1 t" _) {8 ` c“切，死狐狸能说出什么好话出来，大姐头你不要理他！”樱木果真还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和流川对着干的机会。! }* y# z& [4 H* b7 F
“应该让流川和三井坐一起的，他也就和三井关系比较好了吧。”是木暮的声音。 t7 f& c+ D/ H3 Z* P( `
“胡扯！”我不爽地辩解起来，脸有些涨红了，也有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我什么时候和那个冷淡的小子关系好了？”6 Z2 G# f# X# C) k2 `, w) g* O
“诶？原来你们不是总两个人单独留到最后麽？”$ }) F+ ?1 q- R6 k7 }2 o, y* B$ ]
“那因为他一直缠着前辈我要求一对一！我也不想的啊！”micchi14.net* _; i2 d% j1 j9 A! y
“什么嘛，正常部活的时候你们也你来我往的很有劲嘛~”这次插嘴的是宫城，还用上了腻不死人的腔调。
" T& t; y9 y3 x/ Y# ~* j- X“从来没有的事！”我摆了摆手，好奇怪啊这些人，说什么我听不懂的话呢，“分明是那小子对我单方面的挑衅！”0 u0 [- z0 Z0 t0 v* `! B
“嘁，小三，我明明有看见你和那个死狐狸一起回家啊，看到过好几次！”, N; M$ _; A9 C8 e) y j/ L
2 W0 y! b+ j. c/ i1 L0 A9 M听完樱木的话，我终于忍不住皱起眉头来，我的家和流川的家隔得不是一般的远，怎么可能一起回家，何况我们根本不熟。这些人跟我不是一个次元的吗？还是我上了年纪所以干脆连两年前发生的事情都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W" U; D5 u2 w$ ~: C/ s
" F* U9 _5 E% p1 A$ \4 e
“喂，流川，”我向桌子的另一边看过去，试图在氤氲的热气中寻找那双黑眼睛，“你来给我作证，这些人根本就是无中生有！”" z# Z& a, j9 n( K0 a, N, a
“好啦好啦，”彩子忙出来打圆场，“这个有什么好争的，好久不见大家了。对了，樱木，你毕业之后准备做什么？”
# Q2 s( n' t# b$ K7 U* q. s“啊~大姐头，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 `7 K# i" |/ e4 W7 G9 o4 z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l9 g5 A+ t" F' W1 Y
8 u3 H+ y: D( `$ q, M
话题就这样被不痛不痒地绕过去了，尽管我还是留了一肚子的困惑。不过不容我多想，刚毕业还兴奋得不行的小孩儿们就又扑上来灌了我一轮又一轮。本着不能扫大家兴的想法我照单全收，脸上的热度不断上升。我感觉自己的胃成了一个大熔炉,刚下咽的一杯清酒还在“咕噜咕噜”朝上冒泡。如果现在能照镜子的话，我看起来大概真的像是名符其实的“炎”之男。micchi14.net, d9 B$ d' O3 O; f
. C$ ~4 ~/ u3 k( k, Z: D! n6 L; Y
/ i& E0 q/ G& M: A! I3 t
-TBC-& v6 E$ p8 z* r) C
写故事的主题是“隐忍”，所以看起来可能会有些不痛快。想要换个角度写流川，不过表现一个寡言少语人的形象果真很苦手啊，特别是第一人称不能描写对方心理的时候。。。T T4 Z( L: y! H" L/ x; Z
& [) c# h5 w1 O) Z
7 `) R$ |! u' ^3 Y N" O) I-----------------------------------羞愤的分割线-----------------------------------------" |& e+ \& c5 F* D2 n) x; k3 M
* ^2 C' } m Y* F. s
-4-- t- F& k4 u/ O/ X) H! h
之后的事情记的不太清楚，似乎中间还被桑田扶出去吐了几次。等我恢复了一些神智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居酒屋的外面。刚才还很热闹的身边变得空荡荡，人都不见了。8 ~; q4 ?8 s. V; {3 g
; Q$ Q- q) }$ H# j+ E
大概真的是有些喝多了，我靠着路边的广告牌歇了一会，被冷风一吹，终于清醒了一些。稍微抬起头便看到了一双狭长的黑眸：“大家都走了，我跟前辈们说会送你回去。”micchi14.net/ H/ t+ s1 E* [, K8 \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7 o- {; X; E: j: _ m& W1 t, I
这家伙的眼睛，即使在黑夜里也这么闪亮。漆黑的眉毛下面是更加漆黑的眼睛，沉沉的犹如两团漩涡。我想起了选修的一门通识课课上那个长得很像田冈教练的艺术系老师对我们说，搭配时如果不确定的话，就选中立色。中立色，黑白灰，是全世界最安全的颜色。流川身上就充满了中立色，漆黑的头发眉毛眼睛，白皙的皮肤，剩余的部分虽然讲不清，但和暧昧的灰色给人的视感倒也差不多。不过说起来，直到他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笔直地站在我面前时我才发觉，流川身上确实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3 {* Y6 c( A& l: K
micchi14.net+ l7 [5 y9 \7 h& R; ^. u( g4 ?
“以后别喝这么多酒。“, ^- }$ J6 E; t% o) d
“不喝的话会很为难的。“似乎两颊被酒水撑得涨了起来，很紧绷的感觉，我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micchi14.net. n" \/ h$ V, w; \7 G$ o2 _
“如果是我的话，不会让前辈为难。“语气认真地。micchi14.net% R; S0 K. p& p* T- Q
我斜了他一眼，嘴里随便应着：“好，知道你最体贴了。“
" O) D* I; J- J3 u; K7 T- C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K% x& `0 L( `
试着走了两步，果真还是有些重心不稳，一个脚步晃了一下，身后便伸过来一只大手，抚过自己的后背，从腋下绕过，环住腰把自己稍微的托起来：“我扶前辈走。”/ G$ r9 S& e1 P
, d: @/ C7 V# g6 b, K) B$ _8 w隔着单薄的T恤，感受到他臂膀传来的热度，稍微挣扎了一下，发觉他环住自己的力度更紧了一些。自觉再拒绝下去显得太过矫情，于是默认了这样的姿势，跟随着他的脚步慢慢向前走去。: I9 l5 U3 p; ?% Z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c8 M& D+ D+ A) k& _2 v
到了电车站，流川依旧牢牢地用那只铁一样有力的大手挟持着禁锢着我，我有些迷茫的向他看去。被自己的后辈用这样保护的姿态环绕着并不愉快，却并不能言明究竟是怎样一种心情。好似他不会放开，又或者不想他放开。他挺直了腰给我靠着，像自己不会倒下一样。9 s. }/ Q# _ `; R& h& S0 v
1 ]! G. M$ ?/ A
或许是我脸上的表情过分迷糊，他伸出一只手碰了碰我的脸，然后整个覆了上来：“怎么了？”声音听起来竟是意外的温柔。明明手臂那么热，手心却是冷的。微冷的触感覆在因为饮酒而发热的脸上，很舒服，我直觉地想要更多。然而不等我做出什么动作，内心的愿望便实现了——他用另一只手扯住我，整个拉进他的怀里，紧紧搂住手臂肩膀。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F2 D. j/ e: q2 ?% z5 n" s/ [* Y
+ q1 [/ r5 q4 Y( P
身体一开始是僵硬的。后来——兴许是因为喝了酒，也有可能是夜的原因，又或者……不管怎样，只是在那一瞬间，什么都更加遵从起内心的本能。很快我放松下来，让他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腰。紧紧的把自己抱在怀里。; T, R D; F2 c
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莫名地，我似乎可以感知他的情绪。' M+ A; o3 h; ?) m! c4 |$ t Z6 q6 |
1 q' i4 X! D6 l# h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我骄傲的学弟，你在悲伤什么。
8 z0 O. D0 x5 U( R2 h' K! e
& i) j& ~* u4 ~4 _至少在我的认知里，流川怎么看也太不像是会因为毕业或者球队散伙而伤心难过的人。& N9 [/ v E& V. B2 a. S2 t
我犹豫着抬起手，在他后背上拍了拍。我张开嘴却吐不出来一个字。该说些什么话去表达安慰？我甚至不知道你难过的原因。
/ L9 X+ D/ k( Y
! @) u/ J' c( }) Dmicchi14.net远远传来了电车开过来的声音，橘黄色的车灯打亮了我们，停顿了几秒，又离去，四周再次被黑暗笼罩。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f5 g( ?( }% y5 ]' a5 i$ G& [
1 [5 j8 H! A3 O
-5-micchi14.net- y W+ a' \' v4 `. f. H
后来是打车回的家，中途我又冲下车吐了一次，胃里灼人地疼，让我顾不上司机厌恶的目光。流川却是出乎意料的耐心，默默地拍着我的后背想要帮我顺气，只可惜力道稍微有些大。 q' q# P/ e, N: N' e/ W" O
1 q# ~, v+ w p1 U7 Q* {! I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终于能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我这才找回一些活着的实感。急不可耐地扒下身上充满了酒味、人味以及各种异味的T恤和裤子，跑到卧室随便扯了一件睡衣便冲进了浴室。
+ A% Y3 x$ _7 \0 u% J& T" ]2 f4 e, p% F* {1 A0 H6 Q1 s" ]+ G
等到我神清气爽地沐浴完出来，还来不及反应，流川便擦着我的肩膀进了浴室并“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 E5 ]. C9 H+ j* W; [0 p“真是个怪人。”我嘟囔着，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再开灯便直接躺到了床上，今天实在太累了。而且，虽然说不出具体的原因，总隐隐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这种违和感像一根贴在食道上的鱼刺，虽然不会带来什么具体的伤害，却照样让人不得安稳。
0 ~( C3 \) J. u) l( z- R' C- p( J, ]# l. H' z
究竟是什么呢。2 }; u% x) J" l" X5 N/ A
; n7 }% E$ K9 i$ C
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时，听到了窸窸窣窣的一声，床的另一边陷了下去。我稍微偏了偏头，看到了流川还氤氲着水汽的侧脸，平时看起来很嚣张的墨色头发此时乖顺地贴在他的额头上，脸部的线条依旧凌厉，但在黑暗中看起来倒没白日那么讨厌了。
" ?5 W, ]* L4 b4 B( _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0 p* z( j6 P) h& H- [
“喂，干嘛，回隔壁屋睡。”
# B; s, v1 l& S2 c1 i; ^4 R9 E“一个人睡，半夜发酒疯，没人管前辈的死活。”
; j M: n6 k7 H' |8 `“嘁，”虽然心里不太乐意，不过也明白无论我再说什么流川也不可能离开的了，“随便你。”6 }' x: B& { ~2 w* y
沉默了片刻，他又开了口：“我明天就要搬回去了。”
- V$ L9 f: D% `" r( z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哦？”) |/ s# L! O/ B) R" V e
“学校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6 S( b4 Z d2 z2 i: g& h
“T大开学这么早吗？”" s& O) [, \& d# l. Z
“……”
1 o- }3 A& c4 |: X# b# _“知道了……到了学校有空的话会去看你的。”* `- O \; B# q+ [" ^
3 m+ W) X1 s9 \; l“前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低沉些，“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 e+ |7 o3 _3 u. R1 m“啊？这个……不知道算不算有过呢。”没想到流川竟然会主动谈起这种事。micchi14.net- N9 `) g/ A* c- n) I1 H# O
“嗯？”5 A5 }* X: u+ ?( v
“大一的时候和隔壁女校联谊，有一个女生觉得还不错。不过后来联系不是很多，我不太应付得来这种事情。”& U/ q. z \2 V; i
“……”
; H* M" ^# o% s: ^) I
- l8 Y. j; m- M7 o% t; xmicchi14.net他沉默了一会儿，我突然觉得在学弟面前说起自己的感情有些丢脸，于是问“你呢”。大致是没有的吧，之前全校女生都快为他疯了，他也依旧一副岿然不动的样子。+ S: P# p6 a/ ]4 A# t" J
2 P. _9 e5 v' o) x3 L8 X, K5 N0 c4 ] z
“嗯，”竟然是有的吗？他翻了个身面向我，“喜欢着一个人，一直一直……喜欢到自己都受不了了，为她去死也可以。但是做什么都没有用，因为我甚至不能陪在她身边。”
' n; E3 g" `3 `; x ^3 C8 M5 M5 w3 g" P6 `. {. w6 z8 Y8 o5 o
我有些愣住了，从来没有想过流川冰一样的外表下竟然会有这样浓烈的感情。我有些心疼地伸出手去摸了摸他漆黑的鬓角，“你好好去争取，一定可以的，你这么优秀。”黑暗中他目光灼灼，突然扣住我的手，一阵难以言喻的心悸蓦地从胸腔升腾起来，有一个答案似乎呼之欲出。我感受到他手心清晰的纹理，和有些烫人的温度，忍不住缩了一下。1 a+ k! d' ~+ x3 {" J6 S- d
2 F; D9 K C+ g似是过了一秒，又似是过了很久。
% H% I! E- L) D8 S% _8 J6 X: C1 R2 d他放开我的手，再次翻身背对着我。: G% }3 \" H; f# I
' Q/ ~* A6 K" l m" n- h“我不要紧的，前辈。睡吧。”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3 [; m! x8 N7 t. L0 f. z; T1 m( O
T L0 s" Y2 k+ {7 h
第二天，流川该走了。
/ g! {# M2 f+ [1 M `- z3 d t- ~0 O* L4 U& y& [
他背对着我收拾行李，动作和他本人一样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各种东西放在哪里，他比我清楚得多，很快就把箱子塞满了。他穿着小背心和运动短裤，露出结实的手臂和笔直的小腿，明明是很健康的身材，却还是让人感到有些单薄，甚至可以隐约看见骨架微幅的移动。/ V1 \: |, f" ^& V' m
H: O. ]- @9 s: Q3 t3 p r
我对着他的背影出神，他却已经转过身来正对着我。micchi14.net3 l0 r, G% l. ~$ I$ ~
; l7 A0 s2 @0 B$ E0 I$ d依旧是那张不动声色的漂亮面孔，他毫不回避地迎着我的目光。漆黑的眼睛像是浸在深潭底的水晶球，湿漉漉亮灿灿地让人揪心。
. {7 g+ N$ a& h3 Kmicchi14.net“我爱你，你其实知道的吧。”) D* J) k1 A$ _4 }$ G+ E+ x9 V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i. [0 |" q! y. R4 I) r8 I: ~
说完，他又很仔细地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然后便下楼离开。
+ Q& Q6 } |# V: T. e6 i我愣了一会，然后缓慢起身挪到窗前，流川已经走出自家的院子。这时候大约已经是夏末，此刻我站在窗边，街角已有人家挂起灯笼悼念玉菊。一个夏季已这样草草过去，很可笑，我居然眼睛热热的就湿了。[1]6 N, X- o# v4 x4 V" D
: u1 e6 T1 [% j
" ` ^7 I+ [, _; W, _6 I1 y-6- 尾声
r; C1 n6 U7 I# a" g( ?# m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我再也没能见到他。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3 A: @& j) |- p7 r5 |; ], L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H# v, h6 W: O& n9 ?
昏昏沉沉地过完在家的最后半个月后，我回到了东京。那种自己都抓不住自己的状态又持续了一个月，我终于下定决心要做一个了断。我去了一趟T大，在校园里问了人，走走停停十多分钟后找到了篮球馆。
* T1 W' B1 |9 [' Q2 u
+ l7 Y% o! N% s2 D/ i w- U他却不在那里。
+ f, x* u3 j0 l0 imicchi14.net
9 Z8 o v( m* F心中那股久违的怪异感和不安感再次涌上心头，我一边推着车向外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向谁打听才能得知他的下落。
# f- j' i* U, x; T( X3 ]/ u/ _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最后我拨通了彩子的号码。讲明目的后那边明显沉默了一瞬。2 U+ @9 l2 Z* ^ N
“他去了美国，前辈。”即使隔着无线电波我也仿佛能看见对方脸上的犹豫，“他在去年夏天的IH结束后就决定好要去美国了。“: ~' K# o( K2 k/ e; a( n; T
' o- K: T( Q+ \4 m5 v. E4 b$ C
阿米巴原虫竟然学会撒谎了。* M9 \/ l5 o/ l. ^/ x
脑袋里有些东西发出被绷紧的哀鸣，压抑不已。
* k/ `9 d3 W: B* v( r1 \: U) b
3 C" P' M5 Z \' `! O/ W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直到我大学毕业，流川枫依然音讯全无。喝散伙酒的那天我又被灌多了，堪堪地走回已经被收拾一空的宿舍，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心思倏然飘回了两年前的那个夏夜。% S- R7 P8 W: r) f- I: t$ S
5 Y v7 E7 X5 [1 G
“如果是我的话，不会让前辈为难。“& [) ]/ u2 y7 e G
; W) c# m; j: g( y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耳边仿佛又响起来了他那晚在居酒屋门前对我说的这句话。
/ z5 H/ h) o& ]. h5 N& `
/ \' v/ t) e4 N# ]0 A# q, t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他脊背挺直，眼神沉沉，目光灼灼，似要将我吞噬。8 U7 ]2 f, C0 `) @$ S! s2 a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z1 B: A. A* F" V
2 Q! P# x% P2 z# C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micchi14.net% k( P8 \* W1 u6 N4 ~8 \/ l& Z# T
正文完结8 Y% \ u+ z# u
------------------------------------------自我吐槽的分割线-------------------------------
4 u5 |8 F0 y7 r9 T9 D' q& j6 s
[1] 套用了女神朱天文的《最想念的季节》。
. i& u- W/ V8 x. J终于把论文交上了，于是滚来更新- -其实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写同人，之前看的也不太多。真正动笔才知道难处，明明是我在写他们，我却抓不住他们……而且还选了第一人称这种无敌令人烦躁的文体，掩面。。本来准备稍微多写点，但因为感觉自己越写越崩，于是匆匆结尾了。其实还应该再加个流川或者彩子视角的番外文章才完整，但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信心再动笔了，于是再说。
% S5 W4 v7 z, U% r3 P想解释一下文中的流川。今天下午上课的时候听后桌的妹子说她发现一天生日的人性格都挺像。我和流川是一天的生日，1月1日【ps所以我每年生日都会发微博：祝我和流川君生日快乐，百年好合XD】。之前看到的流三文里，流川都很直接，想爱就爱，考虑世俗的时候极少，我个人感觉不太现实。不排除摩羯的性格里有自我的一部分，但是摩羯在大多数时候都宁愿选择沉默，不愿意表达自己的想法【流川就一直很沉默不是麽】。micchi14.net" f. W5 g+ e2 `, Y( L( N
之前在坛子里看到一个姑娘说的看法，挺赞同：即使是流川，就算再不谙世事，发现自己喜欢上一个男人之后的第一个想法也应该是→ →我脑子睡糊涂了。而且他也一定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会给同为男性的对方带来多大的困扰吧。直来直往的流川有太多人写过了，所以我这里想写个处理问题更“摩羯”一些的流川。但是最后的最后我还是让他表达出自己的爱意了【文里小三之前应该也有所察觉了= =】，因为这样才有HE的可能嘛~- a+ d( k5 o2 F* l
: w. d! a/ C" @( c9 y$ N# Cmicchi14.net自己的笔力还是太弱，很多想表达的地方没表达好。感谢每一个看完的姑娘，鞠躬。
) X6 n) v1 `% ^' U8 f; S) y5 f: E6 {8 {: k- G3 v# t5 r7 w$ g
本帖最后由 flynnny 于 2014-5-9 21:18 编辑
4 K0 ]4 y- @8 g- z. vmicchi14.net9 d3 Y. K ^) {8 _. F: @/ |! [7 F( ?2 r& `
本帖最后由 flynnny 于 2014-5-9 21:19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