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移到完结板块我自己不能编辑就发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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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假模假样地随便买了瓶洗发水,晃晃悠悠地回去的时候,山庄门口已经没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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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门口那两灯笼昏暗的灯光下踌躇了一会儿,郁闷地搔自己的后颈:阿神八成会跟鱼住前辈说他忘喝抑制剂的事,回去又要挨骂……
5 `* z4 U' G0 c' e( `就这么站了一会儿,他敏锐的嗅觉忽然在空气中嗅到了某种令人生厌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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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讨厌呀……”仙道能认出那是同类的信息素,是A的信息素,“还有谁和我一样忘了喝抑制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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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反应是庆幸:太好了,不会一个人挨骂了,有人帮我分担火力。两三秒后才想起来,糟糕,这样岂不是很危险,三井前辈刚刚才走过这条路……
+ G& Z% w& H- }' \9 ]2 ?仙道连忙回宿舍找三井。好在走进大门后那信息素的气味便越来越淡,他拉开门扉,意外撞上清田,正想问他没出什么事吧?清田就抢在他开口前指着他大骂:“笨蛋仙道!居然忘喝抑制剂,真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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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被骂得一愣,顾不上回应,兜头盖脸急急地问:“三井前辈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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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清田为这莫名其妙的问话纳闷,“早回来了啊。一回来就插我的队洗澡去了!可恶,明明该轮到我了的,高年级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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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田絮絮叨叨地抱怨起来。仙道只管自己松了口气,放下心来:“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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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什么好!”
9 f2 Q' ]$ j8 S% n/ v- K* W/ V清田身后显出一个高大壮实的身影。鱼住额上青筋搏动,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瞪着仙道:“真是丢我们陵南的脸!嘱咐过你多少次了,怎么还能忘!你这样要我怎么放心把球队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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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住浑厚的大嗓门嚷得整座山庄都在震。仙道心里也明白鱼住前辈有点在给其他学校摆姿态的意思,是为他好,因此只能乖乖挨训,偶尔干笑几声:“哈哈、哈哈。”
7 D. ?! }8 S5 D1 e9 y/ _骂了几句,鱼住也觉得骂够了,正想收尾时,走廊尽头的浴室传来“咔哒”一声,头顶毛巾的三井推开房门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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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眼前一亮,连忙摆手叫三井:“三井前辈,你没事吧?”
' K" v. n" p- ~& H$ J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三井却好像没听到一样,径自呆呆地走到楼梯口,白毛巾遮住了他的眉眼。被无视了,仙道本能地感到有些不对劲,他快走两步,凑到三井跟前,低眉顺眼地和他道歉:“三井前辈,你回来的路上没出什么事吧?不好意思,刚才我是忘了喝抑制剂,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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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清田的角度看不到三井的表情,但他听得到三井迟钝的回话:“什么信息素……?”
4 K& Z- o: B/ p1 w6 M) n, r0 R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清田“哈”了一声,捧腹爆笑起来:“什么嘛!这么紧张,结果人家根本没注意到你的信息素!太丢脸了吧!身为一个A居然信息素被O无视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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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笑着,清田突然意识到整个玄关走廊只有他自己的笑声在回荡,无论是鱼住还是仙道都没有搭理他,于是也只好尴尬地收住笑声,假咳几下。
/ Y1 Q+ s2 a5 n, F0 p0 ]8 J. M不知三井和仙道接着还说了什么,没一会儿三井就独自踏上楼梯回房间了,仙道愣愣地站在原地,目光追着三井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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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鱼住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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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顿了一下,才转过身,苦恼地歪着头:“三井前辈,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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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集训合宿回来的第一天,樱木花道一踏进教室,就感到有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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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就像是旧袜子掉到足跟,鞋底进了沙砾,左手戴了右手的手套……还像是脑子里的神经搭错线。但樱木瞪着眼,上上下下凶狠地在教室里嗅了一遍,愣是没搞明白是哪里不对。
$ U" }$ J# o* a9 A想不明白他就不想了,倒在座位上睡了一个回笼觉。等被踢醒时,睁眼已经是不知道第几节课的课间了。
" ? {, G% c) X& t D$ s: g: _#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花道!”高宫凑到他眼前,一张大胖脸占据了他大半个视野,“醒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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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做了一个高宫抢了自己队里王牌位置的奇怪的梦,正气得牙痒痒,第一反应就是把这张碍事的猪头脸撞开——
( o3 P" J+ r. l# O. R“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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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宫捂着肿得高高的额头向后跳开:“搞突袭!”
9 u% s; N; u# r! [5 X: R) _micchi14.net樱木迷迷糊糊地还想上去和高宫打架,大楠和野间连忙一人一边把他拉住:“喂喂喂,樱木,冷静一点!现在有别的要紧事,先听我们说,等下随便你打他!”
% n6 L( V/ n* L3 j0 \: j他俩把高宫撇在一边,按住樱木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1 S. @# v1 C& P* e! H, h9 L8 y“啊?洋平?”樱木终于清醒了。
1 x; G! U* G6 V& l& N% X“对啊,你没注意到他都没来上课吗?”
# I/ ~* K! i& \/ O/ p- J) d' q樱木下意识看向水户的课桌,才反应过来,他一大早感觉到的不对是这个。今天一天都没见到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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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到你集训结束回来上课……”大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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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间脸色很差,接口道:“洋平这两天好恐怖,我们都不敢和他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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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一旁被忽略的高宫抬了抬墨镜,“问他他就笑得很瘆人,说自己没事。”
3 D5 e0 |6 r4 S3 X+ D$ o“怎么可能没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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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道,你去问问他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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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们这么说,樱木也少见地露出了严肃的表情,若有所思:“洋平……”但没一会儿,他就哈哈大笑:“小事嘛!让我睡饱了先!”说完又要趴回桌子上。
( N3 H* A, L6 I) t) p g大楠、野间和高宫齐齐无语,连忙把樱木拽起来,急道:“睡什么啊!洋平现在就在天台上,现在不去又不知道得去哪儿逮他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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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7 F4 f+ Z) ]/ x$ G2 w被赶出教室的樱木打着哈欠溜达到天台,一推开天台的铁门就喊:“洋平!”
) O9 z( [( A& b2 ~7 c5 }水户坐在水箱后的阴影处,听到樱木的声音,困倦地探出头。
; R8 p. W6 E# @3 W; Y \% s“吵死了,花道。”
0 n& c0 D) F- c樱木走到他跟前,看到水户双手手肘撑在膝盖上,低头按着自己的太阳穴。看起来也没野间他们说的那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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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挺好的嘛!”
/ \& p: G- x) i* \! B0 L1 e2 l- ]. l& e“嗯?”水户勉强抬头看他一眼,嘴角笑了笑,“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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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宫他们说你很恐怖,让我来看看你,”樱木动动嘴就把大楠几人出卖了,“洋平,我跟你说,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高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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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不知为何开始和水户说起自己刚才做的那个离奇的梦。水户听完后,闷在胸口里笑了几声:“什么狗屁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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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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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静了一会儿,又问:“洋平,你没事吧?”
5 p% ^6 |/ a' F# |, c& ]( S这次,水户沉默了。他紧紧按着自己的太阳穴,碎发颓丧地垂在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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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很差。”像从齿间挤出的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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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一派天真地问:“有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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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户埋着头,在阴影中轻笑:“比你失恋五十次还差。”
( m a q: [4 v$ r) `樱木听懂了,吓得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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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户又说:“比你被晴子说‘我最讨厌你了’还差。”
$ H. ~& i& h& T. d$ n/ d9 Cmicchi14.net“……”
+ C6 O/ l5 W2 `樱木揪紧自己大腿上制服的布料,小心翼翼地吞咽口水:“洋平……”
( p. H6 G! ]+ y* I, G4 y! G+ C“你被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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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这句问话抛出去,水户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刺耳的上课铃响起,在整座校园回响,被轰炸过的耳朵才听到一句静得不可思议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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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道,我喜欢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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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复了一遍。
" K& }0 m5 f4 ]) u“我喜欢三井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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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樱木不惊讶那是不可能的。他甚至不知道水户和米亲私底下居然接触过这么多次,明明这俩人都是他每天都能见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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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平和米亲?米亲和洋平?
/ ]) b( p" U" m! Z- ^3 ?9 ]5 t0 Q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虽然觉得有点怪,但樱木有限的情商发挥了作用,让他没有在此时此刻咋咋呼呼,他只是拘谨地坐着,叫水户的名字:“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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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米亲很好哄的!”他信誓旦旦地大拍水户的肩膀,豪放地大笑,“米亲就爱嘴硬而已!洋平是很好的人,米亲也是很好的人,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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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来由的信心。这可能是他俩相识以来樱木第一次担当这种安慰别人的角色,生疏不说,还有些局促。但很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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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樱木一样,执着地求爱。晴子看不到自己,晴子的目光被别人吸引了,那么便拼命努力,努力发光,直至自己身上的光芒盖过别人……做傻事也好,出糗也好,被嘲笑也好,一点一点执着地向对方靠近,迟早误会会消弭,迟早能靠近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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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像樱木一样,永远积极主动地正面对决,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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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水户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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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做不到。
* d r$ @. a, J5 v他甚至不敢告诉樱木,此时此刻自己这张轻飘飘的笑脸下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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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想,如果能把米亲的腿打断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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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打断腿不好。可以打晕,拖回家,关起来。水户也幻想过,米亲对自己这么敏感,不如让米亲当众发情,这样所有人就都知道米亲是他的了。标记不了无所谓,沾染不上自己的味道无所谓,那天晚上米亲身上的信息素是谁的,是怎么来的,也无所谓,只要米亲能属于自己,他可以什么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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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以来,狂躁的嫉妒和占有欲日夜不休地撕咬着水户的内里。他表现得越平静,他全身的关节便越痛,太阳穴一刻不停地嗡嗡作响,牙根发酸,暴虐的冲动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狂暴地哀鸣。他渴望发泄。他不能发泄。他不想再惹三井哭了。
4 f* D: g+ P( |# i紧按着太阳穴的手指抑制不住地颤抖。现在甚至连回想三井哭泣的脸都会让他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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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也是。”他微笑着回应樱木温暖的建议,庆幸樱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病态。
. c% F+ G0 T1 v- U2 L4 \5 E$ ?水户从未有一刻如现在,如此确信自己是个该死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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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G' R1 b, y+ h) ]micchi14.net水户再也没有去过体育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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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借口要打工积攒去国体观赛的路费,把自己埋在酒吧的烟雾、加油站的汽油味和凌晨便利店的夜色里。同时打几份工,每天睁眼工作,闭眼就睡,体力的透支果然让他再也没有发疯的余力。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去见三井,哪怕只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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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一起值班的同事是个私生活混乱的女Beta,水户一星期能见到几个不同的人来接她下班。要是以前,水户也乐意和这样的人调笑几句打发时间,但现在的他只觉得厌烦,尤其是对方还来邀请他的时候。
+ L, N& k8 z3 R$ _9 Q& s: i jmicchi14.net她以为水户也是Beta。水户清楚这一点。
5 P' f- N5 {# j% f5 |1 g6 Dmicchi14.net“Beta是最自由的性别。”
+ L* N5 Y! F8 I) v水户曾经也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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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确实如此,不像A和O,Beta既没有诸多限制,也不用负起责任,可以肆意玩乐。甚至,Beta也不会时时感受到被信息素和荷尔蒙牵制,分不清爱和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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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自己不是A的话,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和三井有什么牵扯。
4 h r4 a5 [* j* E% H' z凌晨时分的便利店里,只有墙上挂着的时钟嘀嗒作响。水户从仓库里一筐一筐地搬出货品,在货架上补货。正对面的玻璃墙光可鉴人,水户看到自己的身影。
M" K4 q* ?4 I& E+ T; |micchi14.net“这么积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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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台的同事在抱怨他工作过于卖力,无人接住的话尾音消散在静夜中。
R. l: d3 D7 j: S9 ]米亲现在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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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会有这样的思绪钻进水户麻木的脑海里,搅得他心烦意乱。
& c' z# D2 c4 b; V& R! i: o- o会很生气吧?毕竟自己的行为相当于把人惹生气了就抛下不管,仿佛要绝交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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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户几乎要记不清三井的脸了,但他仍然能清晰地回忆起每次见到三井时那种心脏一缩的感觉。他一点儿也不怀疑自己是真的喜欢三井抑或只是被信息素蛊惑了心神。水户明确地知道自己就是喜欢三井,毋庸置疑。
- T3 W B/ X$ O% `- h! o; T/ D* D. t但米亲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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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奈川的天气渐渐探入深秋。水户走出便利店的感应门,在凌晨的夜风中嗅到了寒秋。他低头在地上捡了根掉落的树枝,走到自动售货机旁,蹲下,把树枝捅进机器和地面的缝隙里划拉,扫出几枚硬币。他用这些硬币买了罐黑咖啡,蹲在旁边拉开易拉罐的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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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身上还穿着工作制服,看起来只会是一个普通的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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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渐渐泛起稀薄的白光,黎明的气息在空气中涌动。水户困倦地眯了一会儿,混沌的大脑里仍在想:米亲快起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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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H7 @( R" k* O/ z这样的状态持续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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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在田冈教练手底下总是得不到重用,经常骂骂咧咧地和水户抱怨。这天,他终于不提“那个臭老头”了,反而兴致勃勃地唱歌。因为秋体要开始了。
- F. }$ p0 A! j5 H& qmicchi14.net水户把这段时间打工挣下的钱一部分给了樱木当路费,绕过体育馆送行,和野间他们几个坐新干线去比赛城市。
) P. }$ V0 V8 T& v" X由于人生地不熟,到达今年秋体举办的场地时比赛已经快开始了。水户跟着高宫他们急匆匆地在体育馆里乱转时,正好撞上从卫生间里出来的三井。
$ e$ ]5 \; e0 F( x- r) U& Q7 f“你们……在这里干嘛呀?”
' d# b* `( d. _. A# c. e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三井还没换球衣,他穿着印有湘北罗马音的白T恤,一边关上卫生间的门,一边不耐地看着他们。
( D K% n! b6 @' {, b) u水户下意识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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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亲!正好!观众席的入口在哪啊?”高宫操着自己那口粗哑的嗓音问。
% `1 H) E* k$ p _7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三井好像也不太清楚:“我记得是那个方向左拐,应该有指示标吧?你们没看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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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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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没有,肯定是你们没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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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宫、野间和大楠拌了几句嘴,决定原路返回。水户全程沉默不语。他们转身正想离开的时候,三井犹豫了一下,突然叫住他们:“你们不去见一下樱木吗?”
3 ?8 n/ ?4 z$ y/ F2 a" M$ O“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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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就在隔壁的休息室里。”
" @* d+ \3 a( C7 A9 O9 @micchi14.net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包括刚刚说完这句话的三井自己。一般来说,比赛都要开始了,普通观众是不能进选手休息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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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反应过来的三井脸上快要露出懊恼的表情,水户接口笑道:“不用了,米亲,我们现在进去会打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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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 H+ e; s$ p* F( c一回到观众席,水户就把脸埋在掌心,静止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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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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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行。
4 Y; t; C8 s7 ^3 x9 A水户也想过,可以等他精神状态好点了之后,去和三井道歉,希望三井能原谅他。但现在看来,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只要稍一靠近三井,种种黑暗的幻想和冲动便喷薄而出,水户无法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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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这么算了吧。让三井讨厌他,再也不愿接近他,这样也好。
! n3 Z6 }& y' f% B( j“洋平,你没事吧?”坐在隔壁的野间小心翼翼地问道。水户没有回答。他抹了把脸,终于坐直了身体,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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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体育馆灯火辉煌。水户一眼就看到了前方场地上三井的背影。球员围成一个圈,在做赛前的心理建设。互相加油打气之后,人群散开。三井和一个高个子走在一起,那人笑嘻嘻地说着什么,双手插在球裤两边悠闲地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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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间忽然听到身旁的水户轻笑了一声,他惊恐地回头,撞见水户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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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奈川县队一路挺进决赛。决赛当天,体育场内座无虚席。所有人都带着自己家乡的荣誉感格外兴奋和投入地加油打气,蓬勃热烈的氛围让水户想起今年夏天的广岛之行。
/ w& h$ l C% g* S* H但遗憾的是,他们还是败了,止步亚军。
. w3 I; ~6 V# L' i4 _- u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的时候,三井正大汗淋漓地坐在板凳区握着宝矿力,头上披着毛巾。刺耳的哨声划过,让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茫然。敌队开始欢呼,对面的应援区人声鼎沸。就像绷紧的一条弦松了劲一样,流川、仙道、阿神……场上熟悉的神奈川球员都顿在原地喘息。
3 A! f/ o6 ]0 j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列队互相向对方鞠躬致谢之后,只有仙道走到三井面前。
# Z @( h$ u6 s2 B1 `7 z! z/ b“抱歉呀,三井前辈。”水户分辨出,仙道苦笑着对三井说了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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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头的不锈钢把手映照出水户变形的脸庞。泛着白沫的水流冲入下水道,哗啦啦的水声中,水户擤去鼻腔里的水,深深地喘了一声。
' w* I! h. z( a8 G- \5 b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镜中的自己脸色异样的苍白,像是被卫生间的白炽灯光刺伤了,眼睛睁不大开。水户双手撑在盥洗台上,静静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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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平!”
9 N# f) ^8 S- v卫生间的门骤然被粗鲁地打开了。探出头来的是大楠,他“呀”了一声:“你这个大闲人!干嘛躲在这里偷懒,快跟我去帮忙!大姐头让我们去搬县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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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户疲惫地叹了口气:“什么县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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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奈川县的县旗!放在储物间忘记带到场地了,快点,颁奖仪式快开始了。”大楠说着死命催水户跟他一块走,边走还边嘀咕着不赶紧回去就蹭不上大合影了。上次全国大赛说好了合影会上杂志封面,结果那个记者小哥爽约,给他失望透了。这次好歹是全国亚军,肯定会有专辑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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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物间在二楼走廊深处,大约只是个临时储藏室,面积不大,一扇排气扇镶嵌在墙壁高处。
4 A! q; @$ g' x+ l“怎么这么暗啊?”大楠抱怨,“灯在哪里?”他在门边的墙上摸索,让水户先进去找。“很大的那旗子,是浅色的,你看看最大的那个可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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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户正不耐烦地找着,突然身后“砰”地一声,门被关上了。水户怔了一下,意识到大事不好,紧接着就听到“咔哒”上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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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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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演技是不是很好!”门外模模糊糊传来大楠得意的大笑,“洋平!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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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户都给气笑了。原本就烦躁的神经在太阳穴突突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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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楠雄二,想死你就说。”
3 A" l( [; S$ B- \7 ]外面没声了。不知是不敢惹水户,还是已经走了。水户站在门边等了一会儿,烦躁得抓自己的头发。他在门后找了一处空地,挨着墙坐下,下意识摸身上的口袋找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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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Y" _. j5 A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储物间远离会场,较为僻静,好半天水户都听不到门外有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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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楠在打什么主意。大概不是他一个人的想法,高宫、野间、大楠,一个都跑不了。水户太清楚这仨人的德性了。
/ T, @, G9 ~0 a5 b好想咬东西。牙根又开始发酸。水户在排气扇透进来的昏暗光线下舔自己的臼齿,想象自己在咬烟,或者在咬……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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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门外的走廊传来细碎的杂音。像是有复数的脚步。水户正想等着看大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猛然好似听到了熟悉的嗓音,骤然抬头——这群王八蛋!
6 n8 D* V6 i1 Z" f0 X+ S然而还没等他把门堵住,打开的门缝便被用力推进来一个人。
( _; Z' i& k& O* k双目对视的刹那,水户全身的鸡皮疙瘩轰然炸起。此时此刻他最不想看到的人,错愕而茫然地站在这里,与他共处一个窄小、封闭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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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1 |* x: Y0 s水户简直要疯了。
* C: a2 w( d E; y3 u扭动把手,确认真的已经被锁住了后,绷得极细的脑神经在他脑海里发出几近断裂的“嘶啦”声。他退后两步,猛力一踹,木门震出巨响,长久无人打扫的天花板扑簌簌掉下灰尘。
: I, Z+ g( ^* f5 ` `没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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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清楚水户会发飙,干完坏事后便赶紧跑了。这几个混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他们根本不知道水户心中苦苦压抑的暴虐冲动。
- h* m/ O3 l4 ~/ J4 v" o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水户站在原地喘息,头脑一片混乱。久久地,才注意到一旁的三井早已被他暴力的举动吓得手脚僵直,不敢动弹。水户胸口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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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亲……“水户竭力缓和了语气,哑声道,“抱歉。”
0 W. f2 ` w2 B+ I1 r抱歉什么,水户也说不明白。抱歉吓到你,抱歉没看好那仨傻瓜让你陷入这样的境地,抱歉那晚对你出言不逊……水户一句都说不出来。他咽下口腔内过分分泌的唾液,只道:“我找找有没有能开锁的东西。”
e' j# q8 \* q8 N& i# F三井身上还穿着比赛的球衣,大概是比赛刚结束就被骗过来了,甚至没来得及冲个澡。半湿不干的汗水混杂着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在昏暗的储物间里隐秘地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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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户控制着自己不要把注意力放在三井身上,仔细翻动储物间里的物品。只要有类似回形针、铁丝的东西……有铝片也好,储物间这种门锁,水户有把握能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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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三井终于动了动,坐到远离水户的地方,靠在置物铁架旁。
" Z% @7 e$ ^/ ?& u7 H; m& _水户假装不在意,翻找杂物的动作没有一刻一秒的停顿。不幸的是,这个储物间里存放的大多是横幅或旗帜,都是诸如软布一样的材质,派不上用场。水户后退两步,抬头观察,开始思考是否还有一些他没翻找过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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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额沁出细密的汗珠。越急,便越能感受到自己心跳之重。
. W# e$ J: S6 x! H" ^水户的目光顺着墙壁的走势在整个储物间内绕,逐渐绕到了三井靠着的那个置物架,同时便也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三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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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在置物架的阴影下埋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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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户很少见到三井埋着头的样子,这个人总是趾高气扬的。水户心中一沉,他想起来三井总是对他的信息素敏感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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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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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户刚要靠过去,就被三井制止了。三井咬着牙说:“该死的,别过来!”
4 B: I u! E5 U这是他进入这个房间之后,水户听他说的第一句话。
3 G3 |9 j: h' m) P三井屈起膝盖,微微抬起脸,汗水濡湿了他的脸颊,下巴上的伤疤像是一种烫伤。水户捏紧拳头,终究无言地转身,在墙上摸索排气扇的开关。然而即便按下了开关,排气扇也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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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叶上积攒着厚厚的尘埃,看样子好些年都没动过了。
7 J3 Y) c9 e( ~# T4 F% p' ]6 I. r水户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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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他在开关隔壁的置物架上找到了一盒零散的工具。盒里有各类型号的螺丝刀、扳手和剪刀。水户带着它走到门边蹲下,想看看是否有能和门锁适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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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仄的空间里,三井的呼吸声愈来愈重。那像是远山的春雷,又像是梦魇的呼唤。手心的汗水濡湿了扳手,铁锈粗粝的触感虫咬似的细细扎住他的指腹。
; n1 N+ ^) ]6 L( x0 {水户放下手中的扳手,换了一把细长的剪刀。
* T1 X Y- |, V) }, W. Q0 V; l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三井坐着的地方位于房门的正对面,也就是说,三井就在水户身后,离他不远。汗水黏在身上带来挠心的瘙痒。终于,水户搁下手中的剪刀,转身去看三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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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歪靠在置物架旁,胸膛剧烈起伏,屈起的膝盖贴着冰凉的铁架,球裤下垂,露出底下的紧身裤勒在大腿上的一条清晰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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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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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自己的名字,三井勉强抬头,汗湿淋漓的刘海下抬起的双眼倒是透出一股凶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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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户再次拿起刚刚放回盒中的剪刀,锋利的刀刃对准自己的掌心划了一道口子。切开的皮肤立即沁出血珠,血液顺着掌纹越流越多,滴滴答答,冒出刺激嗅觉的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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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三井跟前蹲下,把伤口对着他的鼻端。
; S' U1 U% h, p$ B/ ?% G' f. Lmicchi14.net以前也用过这种方法安抚三井。然而这次,三井把脸撇开了。他全身都抖得厉害,脸上混着汗水和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已经糟糕到不能再糟糕了,他却执拗地撇开了脸,虚弱地吼道:“滚开……!”
! v9 _, i! Q2 {& S: N3 y0 N“我、我叫你滚开啊,”三井粗喘着往后躲,他拼命想控制自己不要在水户面前颤抖,却反而抖得更厉害、更可怜,连声线都支离破碎,“没听到吗?!”
! F- Y L7 m7 B伸出的手,血水沿着手腕的关节往下淌,静静地流到小臂上。
: d: n: K- i& U1 J3 J6 J# b9 m“我……我才不要你!”
8 U* J0 R% U" B2 L水户把掌心的血按在三井脸上。
* r* \. s% G% \$ u5 c( u霎时,储物间里安静了。三井的双眼失焦了一瞬,眼眶内沁出一层生理性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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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户把血抹开,而后才想起来呼吸。大脑被刚才一闪而过的暴怒麻木了。他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伤口,让痛楚浇醒大脑之后才道:“……这样可以支撑一段时间。”
) [4 F( ^& ~# z5 z" `& }9 ^- z说着再次回到门边,让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撬锁上。
, i. I& C2 X: g9 a: l0 G/ S8 l身后静了好一会儿,间或参杂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和三井的抽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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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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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焦躁地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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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好吗?”
# l) ~6 C" D, L; r4 z5 w$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不满、焦虑。原本三井是执拗地不肯和水户多话,好似冷战一般,如今却变得格外饶舌。
6 T$ `6 l* N, ^( x! ^8 V“都怪你。”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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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水户洋平,都是你的错。”
! f# Z) F( ?- U: K- i水户已经感觉不到掌心的伤口带给他的痛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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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是他的错。没有他,三井也不会陷入这种高度敏感的困境。一切的起因都在他身上。然而,水户却庆幸这一切发生了。他不愿意,但也愿意看到三井为他所困的模样。内心深处他痴迷于此。
7 d9 u. H9 L! f: y“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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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烦死了,你以为你是谁……”
$ E0 p! Q: z4 A1 G8 R" T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稀薄的空气中,三井的声音破碎得像绷断的项链,串连的颗颗珍珠洒落在地板上。
% n- X# ~9 e4 w* ^/ u2 M“我这辈子……都、都不想再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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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好似滚落池面,沾染上甜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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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p6 }: p- P, m/ M# C/ l说是助攻也好,说是恶作剧也罢,大楠、高宫、野间最终也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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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撞上置物架的声响太大,蹲守在走廊尽头防止无关人士误入的仨人犹豫来犹豫去,终于还是怕出大事,拿上钥匙便去开了封锁已久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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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看到了他们毕生难忘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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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他们没看到三井,只看到两条光裸的长腿,但水户回头看他们的那一眼,和满屋浑浊甜腻的信息素都让仨人后背发凉,迅即关上了门。不幸的是,对此一无所知的樱木大大咧咧地从走廊跟过来,不顾阻挠地再次打开了门——这次,他看到了扶着水户,肩带掉到肩头的三井错愕的脸。
. s! `: S( v! g$ S樱木的红脸三天都消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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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湘北来说真是一个大麻烦。樱木一看到三井就开始脸红、扭捏,每天的训练完全进行不下去,三井怎么骂都没用,甚至他自己都会被搞得无缘无故害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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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搞的事!你自己解决!”三井恼羞成怒地对着水户发火,“把樱木给我搞正常了!”
8 {" v h* L5 p说完气哼哼地就走了。水户一句“不是我搞的事啊”的申辩没来得及说出来,只好灰溜溜地咽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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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道……”水户无奈地叫樱木的名字,“不要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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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亲眼看到这种事对纯情到不能再纯情的樱木来说实在是刺激太大了,钻一段时间的牛角尖都是正常的。让他不去想可能很难,但也许可以试试转移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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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道,是你和高宫他们说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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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瞄他一眼,“嗯嗯”地点了头:“他们问我你是怎么了,我就说了……洋平,”樱木有点局促地叫了他一声,“你、你和米亲在一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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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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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坐在体育馆门口。水户手肘撑着膝盖,下巴搁在拳头上。那只拳头掌心有一道结痂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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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樱木惊得差点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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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户的皮鞋反射出一点夕阳余晖。他嘴角挂着苦笑,说:“米亲说之前的事他还没消气,不肯原谅我呢。”
2 R: v) M* n- x: K2 u: E4 c) V( x樱木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果然是米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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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户也觉得很可乐,跟着樱木傻呵呵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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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拂过光洁的前额,碎发轻轻摇曳。水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轻轻笑了一下:
4 z" L2 \0 Y7 {“嘛,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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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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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6 x' G+ G$ C* \没想到我有写完这篇的一天()感谢给我认真留评的好人,让我能有那么一点信心写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