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三】毕业（短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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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流川有姐姐# _" f+ _) p7 Y% Q+ K; v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q6 H) F* {4 A8 K2 y0 T- C: I$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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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0 _3 b' z# k/ |8 J% B! t6 i毕业典礼结束后，流川枫回到教室自己的座位旁，把毕业证书塞进收到的礼品袋里。
" K8 R" D" p. i h$ a在他身前，隔着一扇窗的热闹的走廊上，少年少女来来往往。发尾飘动，裙角飞扬，喉结在笔挺的领口后上下游移。伸展的嘴唇，蜷起的手指，室内布鞋不安地敲打地板……而在躁动的人群之后，还有一扇窗，窗外学校空地上的一排吉野樱将日光筛成深浅浓淡一片，片片落在走廊的毕业生身上，又落回流川枫眼里。
1 H# w; T& r- r; t( U- V- i+ i, C! F“流川君！”! I: i$ }( {2 F9 D N% ^- g. m
身后传来一道女声，流川枫拎起桌上的礼品袋，回头看向来人。鼓起勇气的女孩子在流川的眼神中瑟缩了一下，露出怯意。她结结巴巴，好不容易再次憋足冲劲，刚想说话时，视线落到了流川的制服上——
9 ^5 L; q: Q U# e9 W“……没了。”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8 h+ x$ C$ X9 t& v. Z
流川注意到对方呆滞的目光，也低头看了自己失去纽扣后大敞的制服一眼，干脆道：“嗯，没了。”# m0 p, n d6 f$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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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学校大门的道路两旁停满了过来参加孩子毕业典礼的家长的车。其中一辆白色轿车自流川走出校门起就开始鸣笛。
. e* z0 c$ \6 \0 z5 _' y流川被吵得烦躁，大步迈过去拉开副驾的车门：“别按了，好吵。”
% Y& }2 O& [$ U# o“干嘛这么凶，”坐在主驾驶位上的女人拉下脸上的墨镜瞪向自己的弟弟，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我这不是怕你偷偷溜走！”: u2 e/ R1 Y' |* h% t. N
“不溜。”流川闷闷地砸下两个字，坐进副驾驶座。( e4 a- c; V/ \. d2 I
“不溜就好，姐姐载你回家。”micchi14.net8 _# w% {! m+ i8 s0 O2 I
“恶心。”9 O& ~" U* P6 j A2 }
“你才恶心呢，臭屁小孩！”姐姐毫不客气地呛回去，往下掰了掰后视镜，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妆容，“……对了，你怎么出来得这么快，没和老师同学好好道别吗？”
& l" F g3 `; V0 L1 s; |5 J“有道别。”
* {. \& {' K! `" O% h" E后视镜稍稍往副驾驶座偏斜，镜子里出现两张相似的脸。姐姐转动眼珠，通过镜子端详低着头歪在车窗和座位之间的流川枫。“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轻轻嘀咕。盯着弟弟看了一会儿，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嗯？你纽扣都没啦？”
& I/ y* g5 i1 C# D“嘛，虽然也算是意料之中吧，但还是想说，你们学校的女生眼光真差……”姐姐话还没说完，流川突然直起身，双手从裤兜里掏出了什么，放在仪表台上。
5 z0 U1 ?# Q7 ~2 S" P& W. z加上左右两颗袖扣，总共七颗铜黄色的纽扣碰撞出金属摩擦的声音散落在台上。
5 Z( U) T" | l( }- Amicchi14.net姐姐愣了一会儿。5 X. s T& Z1 l% a
“……你、原来你自己藏着啊？！”- ^' u" A0 U+ L
“太麻烦了，我就先扯下来了。”流川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缩了回去，靠着车窗，把自己调整成能睡着的舒服姿势。
0 M% b" r' j' Amicchi14.net居然因为嫌被女生要纽扣麻烦，就自己先把纽扣全扯掉了！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男人！
" V) U# j( f$ b* M5 X/ k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姐姐都被气笑了：“嫌麻烦，你就留着第二颗纽扣，其余的给照顾过你的同学啊！也算是一种感谢嘛！我记得你们篮球社团不是还有女生当经理吗？”2 l9 V9 p; l; V
流川没觉得自己有错，突然被谴责，有些不爽，闷闷道：“她们没和我要。”4 F: h( P* @9 N, z* o
“……你这不是根本没长大嘛！！”姐姐暴怒。8 J$ Y; j3 T6 @& ~: u
话音落下，车内静了一会儿。流川不服气道：“我长大了，我快十八了。”7 Y5 P/ w F, y' x/ R
“你没长大。”6 J- d# S' t$ @* Y. o6 f
“我长大了。”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 \+ Q, _& D+ M2 Y
“你……”姐姐深吸了口气，“……算了，我看你也很难理解。”' X+ ? R5 Z! d2 W
她越是这样说，流川越是不爽。眼里燃起小火苗，满脸写着：我哪里不理解了我哪里不理解了我哪里不理解了……
9 R- @# Z9 O0 k( g9 l, U姐姐当然清楚自己弟弟是什么性格。她胳膊肘撑在方向盘上，随意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手指在脸上敲键盘似的弹。3 k8 F7 J/ J. Z% b; P
“不过也是，现在也用不着着急，等你开窍了就会懂了。”8 ~% P7 i4 Y( _7 s
“什么意思？”流川蹙眉。家里有个大自己很多岁的姐姐，就会让人对类似“你还小”、“你不懂”、“等你长大了就懂了”这样显露出年长者优越感的话语十分敏感。
: Q$ j6 {4 x. \/ z' I姐姐睨了他一眼：“意思就是说，等你会像和你要纽扣的女生一样，战战兢兢地要别人的纽扣的时候，你就懂了。”
" P+ F x9 j5 f6 ~" B6 T% t流川眉头皱得更深了，道：“……我去美国上大学。”
- \+ j8 C3 c. K6 v2 E! x言下之意即是，他不会在国内上大学，没有第二次送纽扣的机会了。
+ V5 L I4 s% J" V* |: n“……”姐姐再次深吸一口气，用力揉自己的太阳穴，“我们小枫真是……彻头彻尾的笨蛋啊。”0 @ {( j+ s) u. @( J* f8 m! _* h
“不是笨蛋。”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3 |' `: E0 g5 a* x9 p8 h
“你这样，还不是笨蛋？”姐姐抬高了音量，“我问你，你有没有对某个人有过好感？”$ p3 n0 t- m' Z0 F0 B
“……”micchi14.net5 U- Y7 D* }- X$ p7 G# D6 ^
“什么好感都可以。觉得对方长得好看，或者喜欢和对方待在一起……要求也可以放得低一点，只要心里有‘舒服’的感觉，就算。”( R; [( d/ A% g2 j
流川垂下眼，又抬起来，开始觉得很烦。他的注意力从来不在“人”身上，要他一点一点回想遇到的每个人，还要细想和他们的相处过程，真的很难。micchi14.net* l* Y, S2 t$ } O4 j9 C+ ]/ ]. g
“啧啧，看来高中三年的青春完全被你浪费了啊。”
4 {% `& J/ H3 R/ W8 U) z+ }5 _$ c7 d“难道一定要谈恋爱吗？”流川呛她。
4 H7 I4 N' F$ Q/ w1 T5 F5 E/ \姐姐看了他一会儿，终于道：“行吧，你说得也对。我就是怕你太呆了，错过了什么都不知道……”她再次戴上墨镜，打开手套箱，拿起自己的名牌包，“时间还早，我去看看老师，好久没回母校了……你在车里待一会儿，我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 d2 d) j( D+ C6 i2 ~姐姐说完干脆地打开车门，拢拢头发，踩着高跟鞋走了。透过车窗能看到她走向学校大门，一路吸引着行人的目光。micchi14.net- s5 M# q! T3 L w% K# b
# }7 }5 X6 C% i流川把座椅靠背放平，蜷起身体，闭上了眼睛。
. f8 ? v/ `1 H. e散落在仪表台上的铜黄纽扣，在车窗外响晴蓝空的衬托下反射出耀眼的金光。. @. C7 |& T/ G. w" y$ b
流川突然睁了眼，换了一边侧躺，将头靠向侧门。隐隐约约，能听见车外行人车流模糊的杂音。. o& `1 f" E2 t. y
高中三年，流川认为自己没有留下任何遗憾。他每一天都在认真训练，他没有一天不进步。他既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他没有半分迷惘。
+ }$ E5 X9 }& \0 ^!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前几天刚收到的大学offer还躺在他的邮箱里。等姐姐回来，他们会一起去某个餐厅参加家庭聚会。明天，则要开始办护照，办签证，联系当地的亲戚……未来无比清晰地展现在他的眼前。如果非要说还有什么是流川会“挂念”的，那可能只有他自己的英语水平。! Z, n" b) g$ J1 v* ?
流川睁开眼。
, l5 d/ u# g9 N0 E一片樱花花瓣落在车窗上，流川盯着它看了一会儿，起身调低了车内空调的温度，又躺了回去。) F) }1 P" v' @3 q6 `- \ m
从流川的角度，能透过车窗看到自车旁走过的行人的身影。他看到一个穿着休闲西服外套的男人走过车旁，突然缓下脚步，好奇地打量这辆白色轿车。
3 z& ~: V7 @" T. s( e! R( P, z车玻璃上贴着防窥膜，男人看不到车内的流川枫。流川倒是毫不避讳地直直盯着他。
7 \' |6 C, \7 r“前、辈。”) \1 V6 m3 f$ V6 D2 ?
流川开口，吐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micchi14.net0 S3 R, q+ f2 V
男人的短发用发胶梳过，眼睛和流川记忆中一样，黑白分明。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他目光扫过车身，眼里有明显的兴趣，却没有停下的意思。流川也不准备打开车门和他相见。
3 v, N' p4 X1 h% |: w然而，男人突然在车门前停下了。他面露讶异，眨了眨眼。
" Z+ v) _7 H, @, [9 ~7 _流川几乎要以为三井看到了自己。然而不是的。三井的眼神跟着某个身影移动，直到对方也走到了车前——流川看到了自己姐姐明艳动人的姿影。
# S2 q8 S2 K3 ~* k1 fmicchi14.net流川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朦朦胧胧。只看到三井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姐姐看，傻愣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甚至后退了一步，面露赧意。1 N4 V( s% Y$ F [! m: ~0 p#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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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蹙眉，烦躁起来。他升起座椅靠背，由于动作太粗鲁，脑袋“砰”地撞到了车顶。
4 |, T4 i; l$ r( f" H6 ?巨大的声响引得三井和姐姐都往轿车内望了望。在极短的时间内，三井和流川透过车窗对上了眼，但很快，三井又把目光移回到流川姐姐身上。他什么都没看到。
9 Q/ _! @& u. ^/ r9 T% D1 e流川枫用力打开车门，“砰”的一声，车门直接打在三井身上，痛得他弯腰闷哼：“嘶……混蛋！谁啊！！”
# q; y4 M. w. hmicchi14.net流川下了车，翘着后脑勺睡乱的短发，不爽地站到姐姐和三井中间。他几乎高了三井快半个头。
8 ]6 R2 m z* E/ c! Q见到流川，三井捂着肚子愣了愣，没有想起来是谁打的他，反倒很是惊喜：“流川！！”他兴奋地揽住流川脖子，把他脑袋夹在胳膊肘一顿狂揉，“好久不见啊，你这家伙，长高了好多！”
! P0 A* P p" x" W' Gmicchi14.net“呃、放……放手！”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I( W" ~7 Q. t0 `
流川的鼻尖被迫贴着三井的衣服。他闻到一股陌生的气味，是以前没有的，好像是某种男士香水的味道——他不喜欢。. L4 Z8 V+ ^ t0 s# C$ }
“原来您认识小枫啊。”流川姐姐稍稍歪了歪头，笑眯眯道。
: k* C/ g7 e' d& f- F- ^) j三井这才冷静下来，有些拘谨：“嗯……我是他学长，以前一个社团的。”& X5 J$ t7 ?9 v: D' f/ ]
“一个社团的，也就是说您也打篮球咯？”姐姐故意放柔了声音问，看到流川立马又拧起眉，忍不住笑出声，“看，这个家伙在吃醋诶？”
' D# U8 q% b/ p; |“啊？”三井愣了愣，看向流川。流川回看向那双眼睛，只觉得前辈在他眼里，又比一年前小了一些。8 t& x4 m* ~; s1 S' G5 ?
“啊！”三井好像顿悟了什么，“所以你刚才是故意用车门打我的是吧？！”) T6 _: X$ D9 Q7 i$ }5 Y H; J
流川闷道：“前辈，是笨蛋。”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8 r! w* n* v \9 b! E7 _
“你才是笨蛋吧！”三井意识到自己被误会，偷瞄向流川姐姐，涨红了脸，“我、我又不是……我只是觉得和你长得很像……才忍不住盯着看的，我又没有那个意思……！”
5 ]8 p- [9 u,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是因为和自己长得像，才一直盯着看的。流川瞬间心里舒服了许多。他又问了一遍：“真的吗？”3 |& ?: a, E9 R8 a
“真的啊！”) S8 w& O" G' B" e. E. P7 z" D* |% x
三井每个字都加了重音，咬牙切齿地回答道。他又不是会觊觎别人姐姐的那种人！为了最大程度地获取信任，他还竭力“真诚地”望着流川。6 p; @8 I% L. Z7 O }
流川看着三井仰起的脸，顿了顿，沉默不语。. I; L: x1 A* Z+ V# J8 Y9 i6 M+ c
' F- ` g7 M/ a1 m3 ?$ f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咳！”流川姐姐尴尬地打断他们，“那个，我还没自我介绍吧？”! P9 K4 R( i6 R2 z
她朝三井伸出手：“你好，我是流川飞鸟，是小枫的姐姐。小枫多亏你照顾了。”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3 h6 t8 q% s( t& Q) g7 ^
三井连忙回握：“你好你好，没有的事，流川他很厉害。我是三井寿，请多关照。”
a0 f' {- y) Y$ U“呵呵，篮球上是很厉害，但除此之外完全是白痴。”姐姐丝毫不顾忌自己弟弟的脸面，随意挖苦，见流川又要摆出臭脸，连忙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不说了。三井同学，我们待会儿还有事，得赶时间，就不多聊了。”7 K8 |! s, Q# v+ W/ ?" Q
三井愣了一下：“嗯？流川不参加待会儿社团的毕业聚餐吗？”$ Y9 ?* }7 T4 }- U
“毕业聚餐？”流川姐姐也愣了愣，好像第一回听说。% t9 j; I+ X( g% Q
“对啊，我就是因为这个回来的。”& J! y3 q' A$ c* B
“啊——”姐姐好像明白了什么，抓狂道，“流川枫！你这个臭小孩，你是故意不说的是不是？”她气呼呼地捏流川的胳膊：“这下撞一起了，怎么办？”. u: w3 b) k7 ?1 b" I
“……痛！”流川不耐地躲开，“又不是我让它们撞一起的。”
: O s: c. Z! ]% \. g9 q& C“你早点说，我们就可以换个时间啊。”
. l: O3 X" y$ V“有必要吗？”0 K b6 M3 N5 R+ P0 G* j3 \
眼看姐弟俩就快吵起来了，三井尴尬不已，连忙开口：“没事，下回另找时间就好了。”5 F0 W. s. }/ i
姐姐闻言，有点为难地看了看他：“这可能有点难。”她解释道，“小枫很快就会出国了。”2 x! K2 b G6 W0 ?
“啊。”) V* G1 `* T0 k7 M! q
三井愣住了。
( \2 J* c9 p# w他下意识看向流川枫，眼里有些茫然，过了好一会儿，才问：“是去美国吗？”& t0 d& v9 [! `
流川第一次见到三井露出这样的表情。很难形容。有点意外，有些羡慕，还有，不舍。
% j% n' n, G0 k" f2 \) u: u原来我要走，前辈会难过吗？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l3 p& e/ g9 u7 h
“哈哈，一直听说他要去美国，现在终于真的要去了。”micchi14.net* l8 E8 O$ Z+ ]6 e% ]- b
“对啊，迫不及待想要飞走，一点都不恋家。”姐姐挖苦道。3 \0 s, z# t3 V* s+ X
“那这次，不就很有可能是你临走前我见你的最后一面了吗？好突然啊。”三井对着流川枫说道。但流川有些慌乱，不知道要回他什么。* {/ i: i# J& A: E. Y( c& g
三井见他这样，促狭地笑了一下，上前揽住他，在他肩上说话。
5 B# q/ I. I2 wmicchi14.net“毕业快乐。”
, O+ J; U% `2 w4 b: G“一路顺风。”
2 w/ t# N7 ?8 x/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湘北的骄傲，好好干。”2 b1 ]& m! f/ b
他最后以前辈的气势拍了拍流川的肩背，才松开了手。) l5 a! Q# u/ Y: \/ [; G
“有机会的话，还是希望临走前能和大家见一面吧。”三井对着流川姐姐说道。姐姐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当然。”7 r& G3 L' H5 x6 g7 L- f: n; v& k9 \
三井又问流川：“你应该有和樱木说吧？”见他点头，才笑了一下，“你要是连樱木都没说，那我真会打你一顿。”
& Z3 \& |. n# U v) P; p: R# e“那我就不打扰了，免得你们迟到。先走了。” {7 ^1 _6 z2 _# N7 Y, r
三井说完，干脆地摆摆手，转身沿着道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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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t# H/ M' p0 Emicchi14.net流川姐姐坐进驾驶位，才发现流川枫还在车外站着。
4 ?5 h$ L" O/ }* \8 Y; wmicchi14.net她按了下喇叭，探出头：“小枫，快走啦，要迟到了。”micchi14.net+ f3 p; U; N5 o1 F+ C
流川这才惊醒。他坐上副驾，看到姐姐发动汽车时仪表台上的数颗铜黄纽扣随着车体震颤。其中一颗纽扣在震动中转出了一个弧度，反射出的金光在流川眼前闪过。
4 T3 `0 \( b2 \0 `7 |他不记得曾经有过觉得三井好看的时刻，不觉得自己很喜欢和他待在一起，甚至连最低的要求，“心里有过舒服的感觉”，也怀疑是否有过。因为他现在很不舒服。, ]7 ^/ J# b- k: _$ r, D
所以，他觉得这应该不是恋爱。# Y5 P- v' \2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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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 O8 u7 F( Q9 w0 a' ~
流川按住姐姐将要转换手档的手，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下拢起仪表台上所有的纽扣，攥在手里，打开车门。. J7 y% E8 o9 i3 r/ `0 r
三井还没拐进校门。他一手插着裤兜走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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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三井听不到。
/ t) N9 Q% \+ I! f& j) Z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流川跑了起来，风把他的刘海吹向后方，露出锋利的双眉。
) R C5 S" E f4 P X5 Mmicchi14.net“前辈！”# s# v1 {5 x1 w/ [' b) B
这次三井听到了。他回过头，面露讶异：“流川？”' p( ^% q/ K. t W j
流川不由分说地把手里攥着的纽扣都塞进三井手里，低声道：“给你。”而后，在三井困惑的回望中，在嘈杂的心跳声中，在明丽的春光下，轻轻开口：
' i0 p$ j2 l- G& [$ Z$ R' Gmicchi14.net“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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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一个大家应该都知道的背景知识：
' J% }% [0 _' L7 `+ W“相传只要女生在毕业那天，得到心仪男生制服上那最贴近心脏的第二颗扣子，就能得到他真心的爱。而男生也会将自己的第二颗纽扣，送给自己的心上人。 D5 Y% x7 l U0 ^& U* d
其实在日本毕业典礼上，每颗纽扣都有其特殊的含义。第一颗纽扣代表自己，第二颗代表最重要的人，第三颗代表了朋友，第四颗代表了家人，而第五颗代表了无关紧要的人。”by百度
2 ^, @; u, s4 }/ P8 `% v具体可能不一定这样，但大差不离。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t I1 O3 L0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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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5 }7 r* j3 y) j6 b一点废话：
0 }, Z0 G# \7 P# U d) }7 T! {* u这篇是去年的旧文，忘了当初是因为啥了，好像是因为觉得写得不好，所以只发了ao3没有发墙内。结果前段时间偶然回顾…………把我自己给看感动了（bushi）虽然现在看来行文确实僵硬，也早就忘了剧情是啥了，但看到最后还是瞬间get到自己当初写这篇是为了写什么……果然最了解自己的还是自己……就姑且来给它一个登载墙内的机会（）- m. N+ P: [- ~8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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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a24244 于 2023-2-25 01:38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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