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三】罐罐鱼（短篇完结）
大概是都市奇幻pa，初三流×高一咪（私设鱼鱼咪没有长大）7 i! n% z' ^3 @# @2 a, x
有关于初三生流川君入学湘北前的一个夏天。! X0 O0 I7 p% h: j$ ~
————————————以下正文——————————
, G* U4 c$ A* d summary：流川枫捡到了罐罐鱼。罐罐鱼说，喊谁“罐罐鱼”呢，我是篮球精灵。7 _- d% l" M: T1 @4 F$ U4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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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1 L- S2 l( J! T2 c
很吵。6 G, d# t# b# d( J9 U+ ]
“别装听不到我呀你这小孩！”" V, G1 N, F, c# d. }# }, x
吵死了。4 Q: f6 r0 j6 y9 j/ q
“你的姿势都不对！”
7 v5 Y! {4 Q* x( i$ v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流川枫一顿，投球的时机不对，篮球磕在篮筐边缘，又弹开。( V5 B- v& w' }' i% u2 u2 J
他捡起球，颇为不快地走到一直在发出噪音干扰他的草丛边，恶劣地踢了一脚噪音的来源。
8 _ M, E) U5 k3 [) g/ a: c2 H 一只玻璃瓶子骨碌碌地在柔软的草地上滚了一圈，没有破损，却把里面的东西折腾得够呛。人身鱼尾的小人鱼狠狠咳嗽了几声——流川枫不确定人鱼会不会呛水——脸红红地、愤怒地立起身来。
5 e: L2 s: m( n) d8 F( d7 Y( p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你这个目无尊长的小鬼！！！”
( u7 J8 A v2 w( d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那是流川枫第一次见到罐罐鱼。4 n7 E6 a0 R3 i; O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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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谁罐罐鱼呢！”罐罐鱼的中分头发在水里漂浮起来，叉着腰，很骄傲的样子，“我是篮球精灵！”7 X" R5 H) z5 F6 q' v) @ \
“罐罐鱼”是流川给他取的名字。或者说，是流川套用的名字——富丘中的校门口总有小贩摆着摊卖这样的小鱼，关在罐子里，在小小的天地里摆尾栖居。那是残忍的，也是美丽的，总有孩子买账，把它们一罐罐地摆在自己的课桌上。
. I- |5 @: o8 @8 c 鱼如其名，罐罐鱼是一条住在罐子里的人鱼。他栖身的那只瓶子看起来就是漂流瓶的样子，拿一只木塞草率地塞住，里面除了水还絮絮地漂了一些其他白色的东西。micchi14.net- w/ N0 H4 n) z- h) d
大部分时候，流川嫌麻烦，会直接叫他“鱼”。罐罐鱼反抗，但未果。流川指指他的那条大尾巴，弹弹玻璃制的瓶身，一切尽在不言中——一条住在罐子里的鱼，就算有半个人的身子、会讲些人话，又有什么用呢？对于人类来说，他就是一条小鱼而已。
( s' X# I& P. X2 S/ `* Vmicchi14.net “你有别的名字？”
' w$ h) N( w$ v- }4 N'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罐罐鱼憋红了脸，讲不出话来。独自坐在角落里生闷气。
0 _* k5 v% K( R8 t A/ `* x( h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他当然有名字，曾经有，一直有。 k" T, B n! h1 N9 W4 y4 d+ p. ~
直到他被那个名字所抛弃。
: d0 D. |+ B; M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3./ _ N0 R3 e8 m& s# I: t! N
罐罐鱼就在流川的家里住下来。8 [7 g2 Y. _0 }4 T% x3 B
他很安全，安全得都有点过头了。4 t# |7 n) H, s" F0 p
实际上，在所有人看来，这不过是流川枫这个不合群的孩子终于做出了一点符合初中年龄的事情而已。下课时，女孩子们离这个冷脸酷哥的课桌都近了一些，小声地讨论着那只突然出现在他桌上的小小玻璃瓶。
; U/ I; @ U( G$ \micchi14.net 那是流川初三年级的初夏，临近毕业，大家的心思也都渐渐活泛起来，连往日里最羞涩的女孩也愿意鼓起勇气和自己喜欢的男孩多说两句话。一个短发的女孩被几双手推出来，面颊红得像苹果。
5 \9 k: D4 l2 n/ I8 l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流、流川君，你新买的罐罐鱼真的很可爱呢。”
0 w( n; E+ |; a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流川看看女孩，又看看罐罐鱼。罐罐鱼不是那种会隐藏自己的个性，此时正在愤怒地大喊大叫。但那些喊声却只有流川才能听得见。短发女孩也在看罐罐鱼，看了半晌，噗嗤一笑。
) L. W, d: Q( g' W6 D# f8 U “流川君的小鱼，真的很活泼呢。这么有活力地游来游去的。”/ B& [2 ^% Q3 A7 f' x
“你才是鱼！！！”
0 @- C# Q6 [8 I; i* k. { 罐罐鱼气得跳脚——跳尾——尾巴不住地拍打着水面。
; y- `1 q8 f% k/ d& n& t 流川盯着罐罐鱼，心情颇好地敲敲瓶子，说，是啊。
/ j/ [: V/ G6 A) | 短短两个字让女孩从头红到了脚跟。
7 m* z+ R2 d& D0 ?/ g: @9 E* f “我、我会帮小鱼带点水草来的。为了小鱼！”' i3 B/ B7 o$ I. ~* o$ g
女孩在罐子外面，结结巴巴地讲。
& v1 \& z0 t+ `# }8 [, zmicchi14.net “快说谢谢她呀！”micchi14.net1 I6 T! d9 P7 V0 G: ~4 ]$ L
罐罐鱼在罐子里面，哐哐当当地敲。micchi14.net9 |! C0 ^5 R1 s
4.
: Y& ^) t# j' [0 v7 M 当然，流川不是白白养着罐罐鱼的。尽管罐罐鱼不需要进食也不需要照看，但流川依旧认为这条麻烦的鱼需要用实力来交换住宿的权利。
! i/ p" x! \' _6 ~ “你说我姿势不对，是什么意思？”micchi14.net2 T9 s2 n5 R7 W
流川把罐子捧起来，和罐罐鱼面对面。这句话他可没忘记，就是因为这个，他才把这条聒噪的鱼留到现在的。6 D4 K( ?, d, {% T" _# S2 Y
“就是那个意思。”罐罐鱼撅起嘴巴，虽然有点突然，但也没对流川的发难露怯，“你的协调度不够。”9 Q$ U. r @' M! n7 J( G( r
“正常上篮的时候也会这样讲吧？放松地把球放进篮筐里什么的。三分球虽然看起来距离远、需要的力量大，但是增加的不是手臂的力量，而是全身的力量。”' L% r; t8 o L3 k9 l; a$ C
流川垂着眼睛，听得很专注。这副乖顺的样子让罐罐鱼觉得新鲜又得意。
, v$ y5 k4 r9 a$ v4 W+ C! umicchi14.net “在投篮的时候，要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条直线，从腿到腰再到手，然后把球投出去。”/ ?9 [. ?1 F; k o
罐罐鱼甩着尾巴，奋力从水中跃起。他头顶的塞子已经被拔走了，让他得以冲破阻力跃起，从水中探出头来。一颗小小的水珠从他的指尖投出，落在流川的眉心。
' S6 q/ M% g9 x “啪！”罐罐鱼声情并茂，“正中红心！不过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你练习不够，没有肌肉记忆，其实作为三分球的新手来说，你的动作还过得去啦。”2 R+ A6 Z5 p8 a# q( B' P# ]" g
流川忍无可忍，把那条自大的鱼按回了水里。micchi14.net$ ~8 {. T/ o" ^5 u$ q
被碰瓷了。
: t3 S |! g; B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人生第一次，流川为自己所做的决定而后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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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4 V2 H& e$ q0 V% d$ S& `1 zmicchi14.net 话虽如此，罐罐鱼依旧在流川的桌前占据了一席之地，并且得寸进尺。micchi14.net% a2 f9 I/ F8 S& ]+ R
“我要练球！”有一天，罐罐鱼叉着腰宣布，“篮球精灵两天不打球都要憋死了！”
" a* P; y& l% ]% t 流川上下扫视罐罐鱼的身体，被他不甘落后地瞪了回来。
3 y4 y7 w* s, Z; V( @+ D3 M( b' i “办法总比困难多，我要打球！”
# U: H5 \; y: i2 m7 x 流川的回应则是抓住瓶身狠狠地摇晃，在玻璃瓶内部形成了一阵小小的风暴。罐罐鱼身不由己，在强力的“飓风”中几乎晕厥，依旧顽强抗争着。
2 D( h7 z% `5 H" U1 W2 P; u5 W0 v6 l4 m8 ]% imicchi14.net “我！要！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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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枫最终还是顶着黑眼圈踏进了学校附近的文具店。- P& Q+ `+ t7 {3 z! |6 r& i
超自然生物的好处就在于不需要维持物理的身体，可以昼夜不休地对流川进行声波攻击。连续两个晚上睡不好觉，流川的怨气大得像恶鬼。平时可以掌握篮球的大手这时在掌心里托着一颗小小的水宝宝，摊在老板面前。
3 ^0 t; G8 r* d& |. L 文具店老板是个中等个头的老实男人，被超出正常身高、目光不善的流川盯着，几乎要哭出来。
}( |$ C+ c$ f2 L( o4 Y “同学，你实在想要的话，我送你一颗行不行？”
3 D3 K& T, ^9 ]+ a: D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不行。要付钱。”+ M$ B4 c. e" I2 R
坚持只要一颗水宝宝，又非要付钱，老板简直要以为这个小孩是来找茬的了。那么大个地杵在门前，其他学生都不敢进来了！* g! _; j0 Y& a$ f( r& ]
“流川同学，我给你一颗吧？”柔和的女声救老板于危难之中，“你可以拿橡皮和我交换。听说，用别人的橡皮会给考试带来好运气的。”
0 y2 h; B [, ~4 w2 u9 G7 \, V 流川抬头，看到有个短发的女孩子冲他微笑。micchi14.net" `5 q5 y5 d2 {2 C" u \
……
, p. N0 b6 F. P x; z; t2 L S “哈哈哈咳咳咳…！！”罐罐鱼抱着蓝色的水宝宝，笑到呛水，“然后呢？你就这么走了？”" r! T3 `3 }5 U& N$ K4 |
流川不想和他讲话，把头侧开。不过没关系，罐罐鱼本来也没期待他能回复，自顾自笑得停不下来。
& _9 `) u4 s9 \ “`我的成绩很差，最好还是别用我的橡皮考试’，真亏你说得出来哈哈哈哈！你这小子，知不知道你错过了一次恋爱的机会啊！”4 |$ ?4 }) C( T. ^
“我不恋爱。”流川的声音闷闷的，“我打球。你自己谈。”8 B6 I, ?, {. |0 s
“我一个人怎么谈！”罐罐鱼忧郁地抱着水宝宝翻了个圈，“我当年也是很受欢迎的！但是，现在只有你能看见我，我总不能……”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z; S; i9 C' L' F2 r8 g
他们的目光撞在一起，又错开。. X. E& S! ?& h# s1 ^& M; v
和这家伙谈好像也……( Z3 {' }3 K1 b# m% ~- c* |6 l
不可能的！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l7 ^- m7 h) b* l {$ h5 H
6.
5 ^$ @# a3 K$ B; `; n' J, U+ Q 罐罐鱼罐子里面的白色絮状物到底是什么，罐罐鱼不知道，流川也不知道。他们只知道那些烦人的结晶总是存在，并且挡住罐罐鱼运球的去路。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r% B4 r% Q: z( m) \6 ]5 h% e) s
有一次，瓶子里无风自动，掀起风暴。罐罐鱼从瓶口探出身来，对着流川的桌子吐得昏天暗地。呕吐物弄脏了流川的随身听，平日里不声不响的小孩差点要和罐罐鱼打一架。
/ M4 F* _; n( v( o/ J: E7 x 罐罐鱼无精打采，脸色发白。流川没好气地把桌上的秽物擦干净，看在他是病号的份上没有计较。
9 U6 u7 n0 ~% J g( d0 l' n) M& b$ ~micchi14.net “你就不问我什么啊？”
, J+ s' D, G2 P% j% T/ O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不问。”
: Z3 C- D: U, p1 |. V: o# r4 F* Y4 d “问吧。”
2 s5 f& v; C i' k7 C9 u& F4 \/ N 罐罐鱼的语气恳切得有点可怜。micchi14.net+ a! v9 Y9 f' J# n
流川低着头走神，默默回想上一个因为他沉默寡言，而想把他当情绪垃圾桶的人是怎么样被他打发掉的。他太熟悉这种语气了，这意味着他人生中宝贵的两个小时马上就要被没有意义的琐事浪费掉。* h: R" a' \$ |% G
但是罐罐鱼的故事不长，也不太无聊，倒还不算煎熬。9 p2 V9 A1 \& a
罐罐鱼的主人——罐罐鱼管那个人叫“他”或者“我”——原本打球很好，因为受伤而颓废沉沦，去做了不良。罐罐鱼就沉睡在他的内心，不再长大，也不再醒来。直到有一天，罐罐鱼被一阵异动惊醒，发现“他”已经不知所踪。只有罐罐鱼，孤独而且茫然地被遗弃在了海边的垃圾桶旁。micchi14.net1 |3 l; c& k0 B: Q, Z& _6 b- `
“我一直在想，我会变成这副样子会不会和我被丢在海边有关系。”罐罐鱼挂在瓶子边上，垂头丧气的，“我其实一直能感觉到他，但是有的时候我也会觉得，如果不要我的话，他会不会好受一点……不和他在一起也挺好的，我觉得他头发留太长都没那么好看了。”: h$ Z: _6 t3 [
流川掀掀嘴唇，金口玉言。
/ A5 E9 ^2 k2 l v) R( a" _ “你的头发也不太好看。”
, \6 A" T4 I+ i8 }: F+ ]) r' o* K 罐罐鱼愤怒地把水宝宝砸了过来。
& V( t5 l' S) N- q; U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鸡窝头也好意思讲我吗？！”9 C# A2 n* ?# u6 _" _
7.
$ F9 D; K8 o, u9 n l 流川的三分球越投越好了。
/ J6 \/ {. y! t, { 罐罐鱼说得没错，流川只是练习不够。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他的命中率有了显著的提高。罐罐鱼已经很少出声指点什么。8 h* |& G, w5 L5 X$ u# u
在某一天流川练习的间隙，罐罐鱼托着腮，提出想和他比一场one on one。流川把大水壶立在罐罐鱼的罐子旁边，看一眼自己，看一眼罐罐鱼。
4 s/ l* m6 A7 r( y6 O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罐罐鱼已经很了解流川的肢体语言，被这种不必言说的轻蔑气得哇哇乱叫。罐罐鱼的水宝宝已经泡得很大了，抱着都很吃力，更别说用它来随心所欲的砸流川。于是他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把最近似乎格外混浊了一些的水滴用尾巴甩到流川那张讨打的冷脸上。
$ [" N. {) d& w& n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我是认真的。”罐罐鱼憋着一口气，“我总有一天会和你one on one的，就用三分球赢你。”( y7 Q$ w7 {$ q
流川不言语，擦了一把汗站起身来，走到场内。他用一个标准而优美的姿势起跳，举重若轻地投出了一颗完美的三分球。6 _* d; [' G0 L/ a' u0 y
一切尽在不言中。流川回过头，挑衅地看着罐罐——没有鱼了。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C2 j3 h/ L Y4 Z% T' H
罐罐鱼刚刚托着腮的地方，只流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 A6 v3 E/ O& I* p: ?micchi14.net 眼泪一样的，阳光一蒸，就干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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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抱着球回家的流川似乎比平时还要沉默一些。
6 P* z m5 f8 V% l. `( N1 B 他的高中入学通知书到了，被随意地扔在桌上。总是带在身边的罐子也不要了，和通知书一起搁在那里，被担心的妈妈拿起来查看。micchi14.net+ z; E O( n% Z4 H* D
瓶子里面的结晶似乎更厚了一些，和混浊的液体混在一起。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7 ^6 g; _+ r9 V5 r, [' R( u
“是天气瓶呀，”妈妈把瓶子转了个圈，仔细查看，“看起来，有暴风雨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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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v$ o# _6 {. I! a, f0 ~$ P 【可能是彩蛋】" y W+ X1 b/ s3 k3 S: Y3 s% r
流川枫有个猜想，一定想要验证一下。; }) _0 n7 T: a0 T& \* E* `
靠在篮球馆大门的阴影里，流川闭目养神。尤其是one on one之后，三井寿好像在躲他。但是没关系，只要有耐心，进攻之鬼一定能蹲守到心仪的猎物。micchi14.net3 V9 U& ~ _2 R: w" W& G! _
“罐罐鱼。”
6 V1 S* x, x: }8 j" P: X0 p 他对着那个鬼鬼祟祟的背影喊到。
}# o: B8 q0 E) D- { “谁是罐罐鱼…！”micchi14.net5 n3 L L4 |' y Q* R/ N
三井猛地捂住了嘴巴。
. P5 m& B) p( v+ [7 G4 v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在寂静的夜色中，只有流川听得到，从某个人的心里传来尾巴气急败坏的、哐哐当当的敲击声。
* S1 }, w4 i% y Y “你笨死了！你把咱俩都暴露了！！！”micchi14.net% f2 i$ ]! S7 v; L; D4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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